的体内,是我欠他的
。别问!”那人见卓戎还要开口及时的说:“仙童的故事确实伤感所以我结束了他的诅咒。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看
不见他的命运,看不见自然就不能改变。”
“你想说因为我。”筑非常一只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包括香衣,只是香衣好像更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承受。
“或许吧,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在睡觉在发呆,还有不到一半的时间我在红尘中打滚,而在那期间
,我习惯将自己伪装成凡人,凡人的优点就是七情六欲,随心所欲,不高兴了就喜欢记仇……”
筑非常没有再说话,转头盯着香衣发呆,替自己重要的人承受一切,再多的执着他都不觉得错,也不会后悔。香衣不
明白,也许那人明白,明白了才放任自己乱来。
“把写运书还给我吧,你已经在上面胡写乱画了很多了。”那人起身,伸了个懒腰,顾自嘀咕:“对付别扭的小孩总
是我吃亏,写运书回收成功!也不枉我一路上颠簸受苦。”整了整衣衫,扒了扒头发,那人转身,对着门的方向说:
“我是不是该走了,这回去逛逛京城吧。”
卓戎跟着起身,神色有些着急:“怎么称呼你?还有凡凡——”
“你是个乖小孩,长大了也是个可靠的人。我没有名字,不过有个好听的称号,叫我明尊吧,明君的明,尊者的尊。
俗世红尘中能跟我称得上缘分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个,我很中意你,圣婴交给你我也放心。你的凡凡不会有事的
,圣婴也六个多月了吧,再放任筑非凡受欺负他就太憋屈了。你过来。”那人向卓戎招手。卓戎依言走了过去,接近
他的气息并不陌生。那人伏在他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并带着笑意叮嘱:“记住,一定按我说的做。”
“恩。”卓戎看了看香衣出声应和,“明尊,你知道凡凡的下落么?”
“不是说他会回来吗,还担心什么?”那人有些疑惑。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即使结局是好的,过程也难免悲伤,我不想给凡凡增加不愉快的回忆,即使他感觉不灵敏。”卓
戎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感觉迟钝的人只是感觉伤害的反应比别人慢,并不代表他们不会痛。他们不表现,伤
害依然存在。
那人一脸错愕,接着开心的笑了出来,一只手搭在卓戎的脸上:“我果然很中意你,除了脸变得比以前冷峻了,温柔
的心还是和以前一样。凡凡的事,筑非常该更清楚,你问他吧。我很累了,想去休息。下次见面就是留仙庄了,帮我
照顾好圣婴。”那人没有像传说中的神仙一样忽的在人眼前消失不见。他动了动肩膀,推门走了出去,像他说的那样
,背影显得很疲惫,他比任何人都还像个凡人。真实存在,真实的活着。
卓戎目送着他出去了,筑非常没有动,香衣也没有动,屋子里一下子冷了不少。少顷,香衣起身,对着卓戎跪了下去
,微垂着头:“老爷,隐瞒你是香衣不对。我十二年在发现自己开始像正常人一样成长的时候就对外宣布我死了,即
使对不医也选择了隐瞒,但我放不下我的使命,我挣扎了十二年还是决定亲自去承受,即使注定要辜负非常。你不要
怪非常,他都是为了我,他之所以会安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告知他就离开了。他比谁都疼非凡,他经常跟我提起
您,他说将非凡交到你手里比留在他身边都安全。我代他向您道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卓戎扶起香衣,很冷静的说:“你是长辈,我本不该受你一跪,而且你只是比别人承受的多了些,对幸福产生了惧意
,你并没有错,我没有怪任何人。我现在只想知道凡凡在哪里,怎么样了。”卓戎说到最后,将脸转向了筑非常的方
向。“我希望你和香衣能帮我,找到凡凡,帮他顺利生产。”
筑非常负复杂的看了卓戎一眼,呼了一口气说道:“掠走凡凡的人应该是该隐。他知道凡凡有孕后我就发现风花雪月
居的藏史阁被人进去过。他应该是想查圣衣一族传说。因为发现人是该隐,所以我才让你找不医,离开风花雪月居。
只是,他好像很执着。”
卓戎有些吃惊,虽然他一开始就对该隐又怪异的感觉,但该隐对筑非凡的关心应该不是假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筑非常在桌子旁坐下,其他两人也坐了下来。“圣衣一族的史书上有这样的一条记录,得圣婴者的天下,得圣婴者得
永生。在记录中得圣婴者得天下有两种说法,第一种很平凡,就是说谁能控制圣婴谁就能得到天下,而后者则是说幸
运的人可饮圣婴初生之血,因圣婴的血得到永生的生命。”
卓戎先是惊愕的瞳孔睁大,目光变深,继而从两眼中散发的都是危险的光。“也就是说,该隐一直强调要亲自我凡凡
接生就是因为他觊觎圣婴的血?”
“是。”筑非常点头。“派人杀不医是他的主意,他在洛镇应该有人帮忙。他是因为得知我来的消息,对我有所顾忌
,加上圣婴七个月生产,他没时间了就走了一步险棋。”听到筑非凡说圣婴七个月生产时,卓戎的瞳孔又大了一圈,
起合,神情愣愣的。
“我想凡凡现在还在洛镇,而且现在没有危险,他的目的是等圣婴平安产下,再取其血,万佛舍利子是和凡凡一起被
掠,应该已经被凡凡服下了。只要凡凡服下了万佛舍利子,有了足够的精力,就像明尊说的那样,圣婴不会让凡凡有
事的。”筑非常说的很详细,语气也很坚定,向卓戎传递筑非凡不会有事的事实。
卓戎愣了很久,很久才缓过神来,声音不知因为什么而发抖,带着傻气,有些结巴:“我、我知道他洛镇的帮手是谁
。”
柳川别院。
此时的筑非凡已经服下了万佛舍利子,正在为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担心,至于被该隐引来柳川别院关在密室里,他都
没有丝毫慌乱。危险对于筑非凡来讲,只要没有发生到最后一刻,就不算真正的危险,就不值得他劳心费神。他知道
那个记载,也知道该隐的意图,只是地点是柳川别院就是让筑非凡觉得他只是简单的从雅居回来了,从他的房间转移
到了密室而已。也许是卓戎的错,因为贪恋别院的美色从一开始就选了个‘危险’的地方住。
密室外面。
“师傅,你把筑公子绑来做什么?他是我朋友。”温尚武看着安静的躺在密室的筑非凡,内心翻腾,他是卓戎的朋友
,是香衣的朋友。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该隐,此时还是一副慈祥的容样,拍了拍温尚武的肩膀:“我几年不来,你果然成长了不少,起码
你以前不会像这样质问为师。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我想要的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温尚武大惊,一脸的不可思
议,看在该隐的眼里,,哈哈大笑:“我的好徒儿,还说什么朋友,这你都不知道,你以为他是怎么了。你该不会真
以为他们是什么江湖上人,而卓戎不会武功,只是有几个朋友吧。傻小子,他们两个可都是你望及项背的人。”经该
隐点播,温尚武突然想到路非出事时卓戎的表现皱起了眉。是了,他那种气魄的人,怎么会不会武功,怎么会依赖他
人。只是,那种被师傅用嘲笑的语气说出事实,他的你内心……
“好啦,没时间让你伤心了,识人这一点一直是你的弱项,好好学学你父亲,要不是他一直计划着,也不会这么顺利
。你去准备一下,不管他们怀没怀疑,明天一定会来柳川别院,我要你和我一起,外面有你父亲顶着。顺利的话,一
天,就能制成催产的药,到时候即使事情败露也没什么可怕的了。”该隐捋了捋胡须眼睛弯弯的满是浑浊的光。温尚
武又是大惊!筑非凡有孕他能莫名其妙的接受,但师傅说的‘催产的药’,要他帮忙制催产的药……给筑非凡服用,
他再愚钝也知道,师傅所说的顺利并不包括筑非凡的安危。他该怎么办?他能放任自己利用这份不满干出有悖他原则
的事吗?
当夜温尚武潜进密室单独见了筑非凡。“你好像什么都不怕?”温尚武看着躺在的筑非凡说道:“你就这么淡定?”
筑非凡吃力又显笨拙的起身,用一双困意十足的眼睛看着温尚武,视线只停留了一会儿,就无趣的撇开了。“有什么
好怕的,温少侠不是和温大侠不一样么?”温尚武神色一怔,目光暗了下来。“你就不问我和该隐的关系?”
“好奇的人才会问,我一点一不好奇,为什么问。”
“呵呵,你果然与众不同。也许就是你的这份竺定才让我下不了决心。”温尚武苦笑。筑非凡打了个哈欠,随意的问
:“什么决定?放了我的决定还是与该隐同流合污的决定。”温尚武再次动容。沉默了一会儿,温尚武像是下定了什
么决心抬起头对筑非凡说:“放过我父亲吧,他毕竟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伤害,至于我师父——”
“你可以带走你的家人,在卓卓来之前。但是该隐你不能带走,我只能答应以给他一次机会。”筑非凡双眼流光闪耀
,与之前的困顿判若两人。
“我,我知道了。我想我也不便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有句话想让筑公子带给香衣,说我,很喜欢他。”
“筑非凡怪异的看了看温尚武点头“恩”
这是温尚武最后一次出现在筑非凡面前。
当众人赶到柳川别院的时候,柳川别院显得很空旷,除了院子里挺着肚子仍站的端庄的筑非凡,和不远处躺在地上不
知生死的该隐。
“凡凡你没事太好了!”卓戎看见筑非凡上前一把抱住他,很久才问道:“怎么回事?”众人也是很不解。
“没什么,”筑非凡不以为意,“他喂我吃危险的东西,我反抗了一下,他就飞了出去。”说着摸了摸肚子,“看来
我白担心了,万佛舍利子消化的很好,这么快就起作用了。”他把这种情况简单的归结为神丹效果,内力恢复。(婴
:不要抹杀我的功劳——凡:哈欠,困了。)
众人对待筑非凡的反应是大脑集体短路,再是短吁长叹。
“温家的人呢?”卓戎问
“被温尚武带走了,应该是回家了吧。”筑非凡不想再说话,丝毫没有想起忘记了什么。要怪就怪当时的香衣被筑非
常挡住了,所以他才没有及时想起温尚武要他带的话。
卓戎看着筑非凡,良久,笑了笑,说道:“是吗,还没谢谢他们的招待呢。”
至此真的雨过天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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