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而乱无章法的狂暴的敲门声。
“老爷!快醒醒,有人来找茬叫阵啦!老爷——”小五边猛烈不带停顿的敲着门边大吼大叫。只是门里一点动静都没
有。一旁的一妹一脸急躁,一把推开小五,摩拳擦掌,挽起袖口:“闪开,我来!老——爷——!!!现在不是亲亲
我我的时候,快起床!敌人找上门啦!”接着话音刚落,不,是伴随着话的尾音,一声轰响,被敲的摇摇欲坠的门粉
身碎骨,壮烈了。一妹拖着小五踏着门的尸体就冲进房去,啊,房里空无一人……
“怎么样,早上出去散散步精神清爽了很——多吧?”卓戎携着筑非凡从花园散步回来,心情异常轻松愉快,只是在
看见房间的门不翼而飞,房里一片狼藉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因为他很不情愿的看见凶手还都逗留在作案现场,辗转
徘徊。“一妹小五!你们在干什么!”
一妹反应迅速,闻声立即转头,见来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立马飞扑上前,激动地叫到:“老爷,你逃到哪去了!敌
人来袭,敌人来袭!啊,他们太阴险了,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竟然给我们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想杀我们个措
手不及!太阴险了。”
卓戎一脸黑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一妹高频率的摇着自己的胳膊。倒是筑非凡一副不受一点影响的问道:“谁来
袭了?”
“当然是大俗大雅啊!怎么办?我们失去先机了!”一妹开始跳脚,一脸郑重的转向筑非凡:“不过公子,你放心,
有我一妹在,定不会让他们活着来见你的。我来通知你一声,这就和小五杀回去!”说着一妹又拽起小五动作灵活的
想要蹿出去。
“一妹,你先把小五放下。”卓戎出声,不急不慢的说。
“哦。”一妹应声,砰的将小五摔在了地上还顺便拍了拍手。
“站好,仔细听我说。”卓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大俗大雅呢,是我派阿二去请的,你们两个没对他做什么吧?!
”卓戎咬牙切齿,满脸怀疑的问。
“您请的?老爷您脑壳坏掉啦?本来以为是他们太阴险,原来是老爷引贼入室,引狼入窝 !”一妹先是吃惊,后是用
一脸的阴阳怪气瞄着卓戎。
“你们两个啊,今天不把门给我修好就不用活着来见我了!!谁都不准给我出别院,直到把门修好为止!”卓戎不是
发火,他只是很用力的对着一妹吼了过去,又甩手而去而已。
“啊,老爷,你,你怎么,我们还要帮您对付大俗大雅,给公子抢药呢!公子,你不能让老爷不准我们出去~~”一
妹见老爷负手而去,一脸打击,可怜兮兮的望向筑非凡,“公子……”
“这种体力活,多让小五帮忙就行,一妹你也别太累了。”筑非凡一脸正经之色,关心的对一妹说,还破天荒的,安
慰性的扬了扬嘴角,笑了笑,然后随着卓戎的方向走去。
一妹泪眼婆娑的看了看离去的公子,又一脸怨恨的盯着没有门的房门口,一个积怨难发,狠狠地向着地面就是一拳!
“可恶!公子,一妹不能助你一臂之力了,你自己保重啊~~”
(小五:我爬啊,爬,爬不起来!哭——一妹那一拳哪是打在了地上啊,那是打在我身上!再见了,各位……)
筑非凡并不着急追上卓戎,只是在后面慢慢的走着。从风花雪月居出来已经近两个月了,没想到当时从留仙庄出来的
时候就已经是三个月的身孕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筑非凡皱眉,本以为是节食过火,吃了吐,吐了虚,原来那就是
孕吐……下意识将手放在腹间,肚子已经有明显的突起了。平静的度过了孕吐期,这几天是胎动的厉害,应该是那次
动气以后开始的。筑非凡见四下无人,一边缓缓地走着一边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慢慢的翻开,念到:
“当胎动频繁时,孕妇应该注意的事项……”嗯,没想到走路姿势也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这边的筑非凡边走边嘀咕毫不紧张,而不医那边就有些急了。由于受形势所迫,明明是他要找路非算账的,只是卓戎
那一击重伤了路非的身体,还粉碎了他的心灵,看着萎靡脆弱的路非不医就是发不起火来,还惹得自己心烦意乱。想
着找卓戎询问一下有关接待大俗大雅的事情,转换一下心情这才走出房门。不过,先是遇到卓戎绷着脸急步想外走去
,叫而不应,后是看见筑非凡一副悠悠闲闲,且走且停。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大俗大雅应门,他们两个的状态怎不
看都不是应该有的状态吧。
“非凡——我刚才看见卓兄,你在藏什么?”不医迈着快步朝筑非凡的方向走来,停在筑非凡身前。
筑非凡则是发现有人,立刻慌张的将手中之物塞进怀里快速的整了整衣衫,目光闪烁的看向一边,“没什么。”
不医不是很相信的向筑非凡的怀里瞟了瞟,见筑非凡将身体转向一边才放弃继续探究,接着原来的话说到:“我刚刚
看到卓兄一脸烦躁的出去了,应该是去见大俗大雅吧,他那副样子没事吧?”
“没事。”筑非凡简短的回答了不医,就想要向前走。
“非凡,你就这么相信卓戎,还是说,结局怎样你根本不在乎?我跟卓戎谈过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算起来,今
天才算是我们十二年后的第一次正式的见面谈话呢。前几次不是我手忙脚乱,就是你虚弱昏迷,你应该还没有将我忘
了吧。”不医拉住筑非凡,声音里怀着深深地感情。
“对不起,我忘了。”筑非凡抽出胳膊,因他向卓戎和盘托出仙童的事不满,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医,“你不该多管闲
事。”
“我不多管闲事你就死了。”不医笑。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筑非凡继续冰冷的盯着不医。不医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知道筑非凡指的是他师父仙童的
事,依旧一副老朋友谈心的口气说道:“哦,是那件事。我只是觉得卓戎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安全,仅此而已。”
“你如果那么在乎我的安危,就不会在十二年前离开风花雪月居,时间久的都能将一个人的面貌改的面目全非,你不
是怨恨圣衣一族,怨恨我么。”感受着不医的神色变化,筑非凡别开目光,继续向前走。看来不医还不知道仙童可能
没有死的消息,对他隐瞒是谁的意思?仙童,还是哥哥?
不医只是从容的跟着,还是一副深情实感样子,在听到筑非凡提到‘怨恨’的时候,释然的笑了笑:“怨恨,怎么不
怨恨。只是再深的怨恨都会在时间里磨平,十二年是不短,他不仅能让一个人的容貌面目全非,也能让一个人的心面
目全非,不复从前。”不医说道不复从前的时候抬眼对上筑非凡,两人就这么双目交接,像是同时感触到什么,又同
时别开了目光。
筑非凡显然是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而不医还在感慨,亦步亦趋的跟在筑非凡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陷入回忆。他眼
前的这个人,是这一连串不详连锁里最无辜的人,也像是最不受影响的人。十二年前,师傅的挣扎和他的痛苦,没有
传达到他的心里,圣衣一族的兴衰,族长的使命没有对他产生影响,就是他本身背负着的圣婴孕体的命运,他也是毫
无挣扎的平静的接受了,无波无澜,令人羡慕,令人……嫉妒。怎么会有人可以如此不在乎呢?十二年后再次相遇,
他还是没有变,不在乎自己会怎样,不在乎圣婴会怎样,不在乎圣衣一族的将来会怎样。这样毫不在乎的他,却有很
多人在为他奔波,为他不顾一切,为什么呢?不过,自己已不是十二年前那个不成熟的自己了,为了一丝丝的不甘而
忘记自己的责任……
就这么向前走着,不医突然感觉到走在前面的筑非凡停了下来。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不 吓了一跳。他所能叫出来名
字的人全部在场半围成圈,神色严肃,圈内温尚武持剑而立直指一人,而那人亦是手持一剑,摆好接招之势,如果他
没有记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卓戎手底的人,小五。(@@为什么小五会在这儿!不是在修门吗?一妹:我怎么可能乖乖
的听老爷的话!小五:呵呵,我听,一妹的。)卓戎的人会和温尚武对上已经是极不寻常,更不寻常的是人圈之外搭
起的一桌两椅,卓戎和一陌生红衣少年分坐两边。那人,乌黑长发顺及腰间,束发发带简单但华丽,焰亮醒目。整张
脸巴掌大小,被一镶着金丝乌珠滚边的檀香扇遮去了大半,缓摇慢晃之间一双丹凤媚眼狭着笑若隐若现。再看持扇的
手,天生丽质,如碧如玉,只是五指之上四指被玛瑙玉石指环层叠环住。观察至此,不医已经不难猜出此人是谁,更
别说其夸张的着衣品味,更向人彰显着,大俗大雅就是他。
只是此时的他正和卓戎品着茶,一副悠闲赏戏的雍容,双眼半眯着看着人圈里持剑相对的二人。为什么,这太不正常
了吧!
不医不知道他到底楞住了多久,应该不久才对,因为他这边才回过神来,就看见筑非凡的侍女跑了过来,应该是刚刚
发现他们。
“公子,您过来啦。不医公子。”一妹刚一发现向这边靠近的筑非凡就跑了过来,并向着不医福了福身。
“怎么回事?”筑非凡望向圈内,平淡的问。
“大俗大雅提的怪要求。他说只要是帮老爷向他要万佛舍利子的人都要依次对打,打完了再谈其他。”一妹满口不解
外加抱怨的向筑非凡解释说,“老爷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然后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筑非凡没有做任何反应,迟疑片刻就抬步向卓戎的方向走去。倒是不医听了一妹的话,轻笑出声:“早就听说大俗大
雅行为怪异,凡向他索物之人必要过些奇怪的关卡,答应些怪要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筑非凡走在前面,不医和一妹随在后面,刚走进圈里的时候卓戎就注意到了筑非凡,起身相迎。而一边的大俗大雅见
有人走过来,也是转移了目光,没有拿开遮面的香扇,双眼眯成小缝,视线开始在筑非凡身上飘来飞去。待卓戎和筑
非凡寒暄过后,大俗大雅慵懒的开口,语气带着嘲弄。
“哟,该不会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吧,卓兄?”
卓戎将筑非凡向身边一带,面带笑容的看向大俗大雅,并不非常客气也不显格外尊敬的说道:“我以为以花平凡的眼
光,应该不需要我介绍才对,这位是我夫人。”
大俗大雅起身,慢慢的收起手中香扇,双眼眯的更紧:“哪里哪里,我花平凡就是吃平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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