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受害者人,送至筑
非凡身边,说了一声‘在这等会儿’,就加入了战圈。
在筑非凡眼底,卓戎先是跃身而起一个横扫,踢飞两人,又是借收身之势,左臂一垂,将一人捏头按倒在地。呼吸之
间一气呵成,毫无多余动作。而瞬间倒地的三人只是痛苦的挣扎了两三下,就没有了意识。一旁恋战的小娃见此变故
先是一愣,接着手下一松,两名大汉便借机逃脱出来。小娃马上回过神来,叫喊着,上前便追,追至卓戎身边被卓戎
拦下。
“欸,等等。”说着卓戎亮了亮刚刚捡在手里一粒糖球。不等小娃明白过来,手腕一甩,不远处的一人便惨叫一声向
前飞去,连同再前面的人一同重重摔倒在地,没了声响。
“他们……”
“你不觉得对付如此可恶之人就该罚他们睡大街么。”卓戎对着小娃轻松笑答。
“你,你太厉害了!大侠,高手!!!不医,不医,我遇上高手了!”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小娃对着不远处的青年招
手。
青年人苦笑,向小娃走了过来,对着卓戎抱了抱拳,应了声招呼,就对着小娃的脑袋就是一拳。
“你个惹事精!能不能少给我热些麻烦。”
“痛!喂,好你个不医,竟敢对你的救命恩人如此不敬。你当心……喂喂喂,大侠,你上哪 ?”
卓戎没有搭理小娃,向着筑非凡走了过去。
“这边没事吧?”
“恩。”筑非凡回答。
看向被打的极其狼狈之人,卓戎刚欲开口,一旁的小娃就赶了上来。
“ 呀呀,我都把打架的初衷给忘了!喂,这位小姐,你叫什么,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我,我叫香衣……是个相公。”出口之音清澈悦耳,堪比管弦。
“啊,是个男的啊,早知道就不救了,一个大男人还被欺负的那么惨,丢不丢人。”丝毫没有听出香衣话语中的不堪
和尴尬,小娃不耐烦的脱口而出。
“你少说点!”青年人对着小娃的头又是一下。
“你又打我!”
“这位公子……”香衣转向卓戎犹豫的开口。
“…多谢二位相救,香衣身为人下人,一条贱命,承蒙公子不弃出手搭救。早死是死,晚死是死,但在死前有幸有二
位公子相识,也是香衣的造化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从一开始就死不死的,你不是没事了么!”小娃又是插嘴。
“这是香衣的命,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下一次……”
“什么命不命的,躲什么躲!你——呜呜!”青年人及时捂住了小娃的嘴,替他接口道:“香衣公子,我觉得你说的
不对,人虽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却能决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活着。你为何不将今天,看做你命运的转折,换一种方
式生活呢?啊,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呜呜,啊蛤(大侠)……”
香衣听完看着拉拉扯扯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卓卓,我们也该走了,迎宾楼该关门了。”筑非凡开口,卓戎稍稍一愣,继而牵起筑非凡的手按着原定的方向走去
。
留下香衣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张小嘴几张几合,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紫衣随风,一丝熟悉的笑意袭上嘴角,满上眉心。他说了,迎宾楼……
皓月当空,夜风袭人。卓戎抱着筑非凡倚在河畔的柳树上,闭目养神。
“为什么说出迎宾楼,吓了我一跳。你不是最怕麻烦么?”卓戎随意的开口。
“我知道你会说。”舒适的偎着卓戎筑非凡开口。
“呵。怎么说你好呢,凡凡你很可爱。”
……
安静与和谐在两人之间静静地流转,许久,筑非凡才淡淡的开口。
“想听故事么?一些无关紧要的陈年琐事,不知怎么的最近总是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一个片段一个片段,模模糊糊,
徘徊欲出,像是在提醒着我:是时候了,是时候了,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而刚刚你提到我,我有孕,这种挥着欲
出的感觉就更强烈了,直到你又提到哥哥。我才弄明白了到底我在意的是什么事。”筑非凡还是一动不动的倚着卓戎
,只有嘴巴一张一合的动着。
“我们圣衣一族有着一个传说。上古时代我们的祖先受神眷顾,被赐予长于凡人的生命与强于凡人的能量。其实,在
圣衣族内部的史书上记载,真正的赐予不在于此。神当时把真正的赐予给了族里的一个男人,神对他说,既然眷顾于
你就给你你最欠缺的,也是最强大的——那就是孕育的力量。男人不解,为何孕育十月,并且要像女人一样受生育之
苦会是眷顾。但在孩子出生不久他就明白了这眷顾之意。那是一个体内孕育着无限智慧与力量的圣婴,他狡黠、利落
、强大、霸气、充满魄力与王者之气,可以说是一个毫无弱点和缺点的人,他无疑就成了力量的象征,永恒的象征。
他带领着圣衣一族创造了一个神话的时代。于是,族里史书上多了这样的记载:得圣婴者得天下,得圣婴者得永生。
当族里下一个可以孕育的男子出现之时,就是圣婴转世之日。”
“那个男人呢,那个诞下圣婴的男人怎么样了?”卓戎亦是淡淡的问,不见起伏。
“死了,比任何一个圣衣族人都短命,像个普通人一样死了。”
“…这就是你欣然接受,毫不反抗的原因?”卓戎的声音里开始出现了颤抖。
“不是。我之所以能这么平静是因为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我就是那个可以怀孕生子的人。只是,我忘了我知道。”
筑非凡将身子向卓戎偎了偎,接着开口:“你说你最好了准备,那你做好了养一个圣婴做儿子的准备了么?”
卓戎没有开口,只是抱着筑非凡静静地偎在树上,任着微凉的的风吹着他的背。
“十二年前,我十四岁。风花雪月居来了一个人,他像是父亲的朋友,又像是父亲的客人。我已经记不得他的长相了
,只记得他喜欢讲故事。那时的我虽然已是不爱说话,但却很喜欢听他讲故事。有一天,我去找他听故事,但他讲的
心不在焉。后来他问我,你哥哥的弱点是什么?我答,不知道。他又问,那他最在乎什么?我答,是我。然后他就对
着我笑,摸着我的头对我说,真的是你的命啊~~不过你放心,我让你哥哥和你一起背。”筑非凡说到这里像是累了
一般停了下来。
直到卓戎开口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大病了一场,醒来以后就看见哥哥守在床边,他对我说,‘凡凡,虽然是命,但我会让你的命运有最好
的结局。’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也没有亲近过除哥哥外的任何人直到两年后我下山,遇到你。我也
是从那时开始知道我自己是与其他人不同的。”
“是那个人让你变成这样的?”卓戎问。
筑非凡摇头,“他有一支笔,他告诉我那是一只可以写故事的笔,写喜怒,写哀乐,写古今,写生死。他还说,他不
喜欢写悲剧。”
“你说了很多关于他的话,比你几天加起来的话都多。”卓戎浅浅的叹息。
“因为我不说,又会忘了,我说了,有你帮我记着。”
“恩。”
“他说,圣衣一族是个悲剧,那个诞下圣婴的男人是个悲剧,圣婴也是个悲剧。他还说,圣衣一族的悲剧只有时间能
改改写,男人生子的诅咒只有圣婴能终结,而终结圣婴的悲剧则是他跨越千年的使命。他总是一个人不停地说,脸上
总是挂着笑意,又总是叮嘱我说,他对我说的话是秘密,是对哥哥都不能说的秘密。卓卓,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
“说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也不会丢下我们的孩子。”
流转在二人之间的安静悄无声息的向着寂静转变,带着淡淡的忧伤,很久很久。
“卓卓—”
“恩?”
“我困了……”
“睡吧。”
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容颜,轻轻抬手拭了拭留在那微闭的眼角的湿润,卓戎怀抱筑非凡,轻轻飞身下树,朝着迎宾客栈
的方向走去。
筑非凡一大早睁开双眼就看见卓戎用手支着头,斜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脸上还挂着明显的笑容。筑非凡先是
机械的眨了眨眼接着双颊一片通红,用力地将卓戎往一边推去。
“凡凡,你醒了。一会儿下楼吃些东西,我们就搬到温壁业的柳川别院去住。既然是养病之居,我们就不能浪费了。
”说着对着筑非凡的嘴亲了一下,翻身下床穿衣洗刷去了,留下筑非凡一个人大力的捂着嘴一张俏脸红里透着赤。
由于他们起的并不早,他们下楼的时候,楼下已经是三三两两的有了七八桌人在吃饭。一妹小五见卓戎和筑非凡走了
下来,就立马向前迎着,将他们引到了已经布好饭菜的桌子前。卓戎刚一坐定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但凡是在
一楼的客人都窃窃私语还不时的向外张望。和筑非凡互望了一下,卓戎对着一妹开口。
“外面怎么了?”
“哦,大家都在看美人。”
“美人?”
“恩~~美人,听说这迎宾楼还没开门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已经占了有两三个时辰了吧。”
卓戎思索了一下,接着又看了看筑非凡,说道,“是不是一个浑身是伤的美人?”
一妹大惊,叫出声来,“老爷,你透视眼啊。”
“庄重点。阿二,你去把他带过来。”卓戎说道。
“是,老爷。
一妹疑惑,“老爷,你疯啦。当着公子的面你干什么那!”
卓戎没有直接理会一妹,坐正了身子说道:“吃饭。”
弄得一妹一阵无语,偷偷看了看筑非凡,见公子除了脸色有些潮红外,并没有其他表示,只得乖乖的低下头吃饭。不
过,公子的样子真好看!
当香衣被阿二领进来的时候,客栈里一片吸气声。虽然隐约可见脸上有几处于痕,但并不掩其天人之姿,面容脱俗,
气质诗意,身段玲珑。特别是一双眼睛,道尽了红尘多情。
“二位公子,香衣请二位公子收留。”温婉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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