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痒(生子)——明君
楔子
强风烈烈,吹的整个山顶生机中充斥着冰冷。一白衣人背风而立,衣摆不停地拍打着,交叠着,与强风纠缠。纵使这
样,依然能看得出他着装的一丝不苟,在强风中,不仅是衣着,连发尾都不显凌乱,反而给人一种他就是风,它支配
风的错觉,为什么说是错觉?因为如果说风让人冰冷的话,他就是让人颤抖!他的对面此时坐着一个人。那人席地迎
风而坐,正好给人相反的印象与感觉。坐姿随意,灰白的衣衫凌乱,整张面孔硬是让杂乱的发丝团团包围,唯独一双
眼睛神采奕奕的透着遮挡不住的精光。
“你放我走吧。”灰衣人耙了耙零乱的头发懒懒的开口。
“你做了那种事还想让我放你走?”白衣人动了动手中的剑,冷冷的开口。
对面的灰衣人听到此言双眼微露尴尬,结巴的开口,
“那,那是情势所逼,又不是我有心的。你,你今天放我一马,算我欠你的,日后我一定还上!”
“……”
见白衣人没有反应,灰衣人急了。倒不是跑不了,只不过要是得不到眼前人的认可就跑了,日后麻烦就大了,这才是
他害怕的。
“我,我把改命笔抵押给你,你放我一马!。”说着就在头顶的一堆乱发中摸索。
“写运书,将写运书给我,我就放你走。”
“……咳!写运书啊,呵呵~~不行!”
“那你今天就别走了。”白衣人毫不犹豫的抽出手中的剑,直指灰衣人的咽喉。
“喂,你讲不讲理!不行就是不行,你赖我啊!”灰衣人一惊,从地上弹立起来。
自认很有气势的死盯着白衣人不想让步,但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一点威胁的样子,灰衣人终于败下阵来。
“哎。你想清楚,我将写运书给你并不是帮你。”
“……”
“好啦好啦,我认输。你真奸诈!”灰衣人一脸无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样的物件,打开第一页,用从乱发了掏出来
的一只发簪模样的笔,放在嘴里舔了舔,在第一页写了点什么,就向对面摔了过去。
“今天的事还算我欠你的。不过你好自为之。”说着一阵乱风刮起,刮散了最后的话语。
白衣人看了看手中的书,并无任何表情,向着灰衣人消失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想掌握自己的命运罢了……
凡凡……
第一章
说吧,为什么会晕过去?”很久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了,卓戎对着床上一脸别扭又一身傲气的人淡淡的开口。
……
“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么。”卓戎起身。
……
“你是下定决心不说话是么。”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卓戎捏了捏眉心。一定是上辈子欠他的,卓戎无奈地想。昨晚
吃饭的时候先是吐得一塌糊涂,接着又莫名其妙的晕倒。自己在这担心的不得了,本尊大人却卯足了劲就是不开口。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点粥。”卓戎转身,衣角却猛地被死死地拽住。
“放手”。
……
“放手!你——”卓戎原本只是扯了扯被拽住的衣角,偏偏遇上对方是个打蛇上棍的主儿,反而被紧紧缠住了腰身,
无法动弹。
“你生气了!”一声轻灵悦耳又带着点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卓戎身后传来。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和……讨宠的信息。
“没有。”卓戎对声音的主人那么非常的熟悉,当然的听出了其中的信息。但是现在他更在意的是声音中的沙哑和疲
惫。
“你有。”埋在腰间的脸微微抬起,眼神异常的清澈坚定。
“没有。”讨宠啊~~卓戎皱眉,要忍耐!
“你生气了。”
“我没有,你听不懂啊?说了没有!”卓戎一时没有忍住大吼出声。
“你吼我。”
……
卓戎没说什么,大力拨下拦在腰间的双臂,转身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被留下的人面无表情,呆呆的坐在床上,只有眉间隆起的小山丘能显示出他的不悦。他掀开被子就这么不整衣衫的走
下床来,一双玉足也是未着鞋袜,因而能明显看出浮肿。刚走几步就因身体虚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未见他有所顾
忌,仍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仿若那脚,那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毫不担忧与怜惜。直到走于一面与人等高的琉璃镜前
才停下脚步。木然的双眼中,流光稍显,平视镜中的自己片刻,流光便骤然逝去。木木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又摸了摸双颊,而后将手放在了腰腹,冷冷的开口“胖了。”
早春大户的庭院里空气清新,草木盎然,莺鹊共鸣。万事万物都充满了生机,尽显和谐……除了那屋内传来的突兀的
“砰!”“噼里~~啪啦~~”的,嗯~~琉璃镜破碎的声音……
当卓戎端着热粥推开房门的时候……他自认是一个经得起大风大浪的人……但当他看到满屋的狼籍的时候着实吓了一
跳。破坏的过于生动以至于他都可以想象出它的过程。最先被某人一掌击碎的琉璃镜,带着强度飞出去的碎片击破了
一旁的纱帘,落于再一旁的盛满了水的铜盆里,于是整个洗漱架不堪撞击而五马分尸。再后来各类的悲剧与破坏就来
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了。卓戎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扫视了一下满地的琉璃碎片,那可是他三个月前费了些力气
才从外面运进来的,唉!不知珍惜的小笨猪。置自己的心意于何处,一生气就……卓戎原本无害的眸光在瞥见碎片上
那点点艳红时骤然犀利起来!他很清楚那是什么!他竟然……很好,很好,先是莫名其妙的晕倒,再是不知所谓的使
小性,现在又这么……朝着布帘紧掩的大床走过去,恶狠狠地一把扯开布帘“你给无适可而止!我真的要生气……”
当发现原本应卧床休息的某人竟不知所踪时,卓戎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开来,一掌下去,那张半年前特意定制的
豪华大床就这么成了一对烂木头……
“来人!”狮子吼一出,一道人影应声而出。
“在!”
“不是游戏,也别给我留丝毫余地,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挖地三尺也要将夫人给我挖出来!”
“是—筑公子?”来影试探的问道。
“你还有几个夫人?!”
“是”领命的影子浑身一个哆嗦,隐去身形。主子已经整整七年没有大声说话,更别说发如此大的火,可怕。卓府要
变天了,不,应该说整个留仙镇要变天了……
“卓一妹!”一粉衣少女由远及近,面带桃红。
“啊,是四妹。什么事?看你喘的。”被叫做一妹的少女停下脚步,温和的拉住粉衣少女的手。
“你不会没听说吧,公子他……”
“怎没可能没,那么大的动静,不消半盏茶的功夫,连休班的车夫老李都得到风声了!看来老爷这次真的生气了。”
“啊,那个老爷,生气?”四妹明显有些不可置信。据他所知,那个老爷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生过气了。几年呢?
“当然是真的,这次是真的!”不给四妹一丝时间沉思,一妹紧张的喊道。要不是抓着四妹的衣服,眼瞅着就跳了起
来。
“哎哎,我知道啦。对了一妹,今早是你服侍公子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来打听消息的。
“这,不好说啊。早上老爷从房里出来就让我进屋伺候。可我还没进去就听见屋里噼里啪啦的,我一害怕就不敢进去
了。”一妹像是想起了了什么,打了一个冷战。
“啊?那后来呢,后来怎么了?”
“后来?就看见公子衣衫不整的从房里出来了。哦,对了!还一边说着什么‘胖了’的,好灰暗好冰冷,总之是很强
的冷气场!我,我一紧张就没敢靠近。你也知道公子人的……”一妹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主动消声。
“也就是说,你看见公子出去了,但是,你没有跟着?”
一妹诺诺的点点头。
“我哪会知道公子会不见,老爷他又发那么大的火!啊,惨了,老爷该不会找我问话吧!啊~~啊!”
“冷静一妹!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什么都不说不就行了?恩,什么都不说。”四妹为安慰一妹说出下下策。
“四妹~~恩,什么都不……”一妹还不及平静下来,就被突然出现的老爷给吓呆了。
“不说什么?”卓戎满脸阴森,冰冷的说。
明眼人都知道现在最不能不能惹的就是老爷,四妹当让不会犯傻,当下吓得替一妹把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说了出去!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十三妹挎着小食篮,边跳边唱的从去食堂的必经之路走过……
“欸?一妹,四妹,你们在这啊。一会记得去……喂,喂!怎么晕过去了!?”
整个大厅犹如一个冰窟,而端坐在正中,一边喝茶一边,恩,“喝茶”的卓戎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不停地,大强度的,
无私的贡献着寒气与冰刀的元凶。正在此时,一道让人如沐三月春风的声音不带阻碍的闯进大厅,让一旁服侍的“冰
塑们”霎时感觉回归,如见亲娘。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宛如蓬莱仙山走出来的成了仙的男人。无论你见他几次,他周身灵动的气息都仿若初觉,对普通
人来说,他像是团气,包围着一个飘渺但不可忽视的存在,一个随时可以隐于水墨画中的存在。
“卓君,久未联系,可有想念?”刚闻其声,下一刻卓戎身侧的座椅上已经多了一个优雅的品着茶的男人。
一屋子里的“冰塑们”都是一惊,为着来人这出神入化的神技;同时又是一颤,为自己的技艺惭愧。
“品”着茶的卓戎倒不为所动,依旧“品”着茶。冷落一旁的人也毫不在意,也乐津津的“品着茶”。
“你为什么来。”卓戎开口。
“小五,这茶凉了,换杯热的。”
被点到名的小五上前换茶。
“呀,真有小五耶,呵呵,凡凡还真是一点没变。”
一旁的小五拿茶杯的手一颤,满脸黑线。本来还在为大公子记得自己而感动着,这下别说心,脚都凉了!拜二公子,
不,是夫人所赐,全府的下人不论等级,一律编号。离得远的还好点,这随侍身旁的……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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