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肝儿都跟着颤了一下,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头晕啊! 我说萧宝宝啊,您那张长得祸国殃民的俊脸就别再笑了,害人呀!害死人呀!害死人不偿命呀! 华南的女生们个个儿兴奋的不行。原来这个书呆子摘下眼镜来竟是这么这么这么的好看呀!昨天刚被他的歌舞表演震撼了一把,这心脏还没恢复正常心跳呢,今天又被他潇洒的球技和这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给彻底炫倒了。 教练更是激动得两眼冒光,人才呀!好苗子呀!不能让他跑了,得抓住呀! “眼镜儿呢?” 回到场边的萧逸把换下的球衣递给张子昂问道。 本来还很兴奋的张子昂听到萧逸的问话后,顿时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蔫了,然后一脸歉疚地苦笑着举起那副大眼镜儿结巴着说: “不,不是故意的。” 萧逸看着张子昂手中那副碎了一只镜片又掉了一支腿儿的眼镜儿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眼镜儿怎么这么会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自己今天这么高调亮相,以后好像已经没有再戴着这个笨家伙的必要了。 张子昂当然不好意思告诉萧逸说:那是因为我看见你被撞倒在地上,吓得我以为你受了伤,急得我又不顾脚伤冲到了场边,而眼镜儿掉在了地上也没注意,还又给了它一脚,等我瘸着走回来时,发现你的眼镜儿已经被我惨遭截肢毁容了…… 其实,张子昂自己也没意识到当时怎么就急成了那样儿。 萧逸笑了笑:“算了,以后不需要了。”随后又恶作剧地对张子昂说道:“我还是拿回去修修吧,你好像很喜欢,回头送给你。” 张子昂听了,顿时想起自己偷戴这副眼镜时被萧逸逮个正着时的糗样儿,脸上不觉地又烧了起来,一边气急败坏地把眼镜扔进旁边的垃圾筒,一边把刚才萧逸递过来的衣服又扔了回去,磨着牙说道: “哼,洗干净了再还我!” 萧逸接过张子昂扔过来的衣服,看着他那张发窘的帅脸,不觉又笑了。 “萧逸!” 萧逸和张子昂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周放在身后向他挥手,张子昂不由问道: “你们认识?” 萧逸点点头,“嗯,曾经是同学。” “哦?原来你是从英才转来的?”张子昂扬了扬眉毛,“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萧逸回话,就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地走了。 “原来你转到华南附属中学了,我还到处打听你呢。”周放跑过来,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和萧逸走出了体育场的大门。 “你……” 怎、怎么回事?哪儿来的这么多人呀? 周放的“你”字刚出口,便被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和尖叫声给吓呆了,生生的就把后面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等在门口的女生们看见出来的萧逸和周放,眼里的桃心冒得一个比一个大。两大美型男同时出场,快拍照呀!咦?还有一个哪儿去了? 为什么球场的女生都这么狂热?为什么每次和萧逸说不到一句话后就会出现状况?为什么其他队员没有遭到包围?为什么#¥%@&…… 周放真想指着老天问问为什么呀?可惜胳膊已经没有抬起的空间了。 被围在人群里的萧逸也有些不知所措,正头疼怎么突围呢,突然从包围圈外传来一阵警笛声,随后,又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吓得那些围在萧逸周围的花啊朵啊什么的花容失色,赶忙向后闪开看向自己的身后。 这是谁这么缺德,会不会开车呀! 只见一辆军a牌子的黑色奥迪车停在那里,张子昂的一张帅脸从缓缓下降的玻璃车窗里露了出来,正冲萧逸招手呢。 萧逸一看救星来了,趁着大家张嘴愣神儿的功夫,赶忙跑过去钻进了车里,很不仗义地把周放一个人丢在了花丛之中。 上了车,萧逸就送了张子昂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下你可真是救了我了。” 张子昂白了萧逸一眼,这小子自从摘了眼镜,这张脸是越来越灿烂了,你说你有事儿没事儿地老咧着嘴晃着那口白牙笑什么笑! 子昂大人呀,你说人家不理你吧,你嫌人家拽,对你有个好脸儿吧,你又嫌人家牙太白,笑容过于灿烂,呜呜~~~做人好难呀! 张子昂把脸扭向一边,说道:“哼,不知道走偏门吗?” “偏门,还有什么偏门吗?” “对了,把你的老同学丢下没关系吗?” 张子昂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萧逸所问非所答地问道。咦,好像闻着醋味儿了。 “其实我们也不熟。” 于是,萧逸把自己回国的前前后后向张子昂交代了个清清楚楚,连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坦白得如此彻底,就差按手印儿了,第一次和张子昂聊天儿,竟然不觉说了这么多。 张子昂听完后,才恍然大明白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从英才来的人,成绩也不会这么烂嘛。” 萧逸听后满脸不屑,骄傲地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期末考试我就能追上你。” 张子昂听了撇了撇嘴: “切,你就吹吧,你要是能赶上我,我就天天穿着你那套熊睡衣睡觉。” “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咱们走着瞧,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得,有人当真了!
混乱的周一 (上)
第十一章 混乱的周一 (上) 上午篇: 周一的清晨,萧逸的脚刚迈进校门,便听到一声: “流川枫来啦!” 随后,便是蜂拥而至的人群向校门口涌来。 流川枫?流川枫是谁呀? 你说你竟然连流川枫大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真应该把你发回去重新读初中,哦不,应该是小学!强烈要求您周末赶紧回家恶补一下。 萧逸正寻思流川枫究竟是何许人物,竟能引起如此的骚动,一个张子昂已不一般了,学校里难道还有比他厉害的人物吗? 真没有觉悟!就冲您长得这张祸国殃民的俊脸,以后就别指望有消停日子过了。 只见前方一团冒着烟儿的人流向自己的方向迅速移动着,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没人,左边——没人,右边——也没人!莫,莫非是…… 不妙!赶紧闪人! 当萧逸汗流浃背的逃进教室时,(打球也没流过这么多汗呀!)张子昂正翘着那只受伤的脚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刚才的一幕,被靠在窗边的张子昂刚好看了个正着。哈哈,不错,以后有做伴儿的了! 萧逸甩着汗无奈地冲着张子昂笑了笑,走到张子昂旁边坐了下去。 又笑,脸上没有眼镜压着了也不用见人就笑吧。你看看,班里的女生又喷鼻血了,时间长了怎么得了,非集体贫血不可。张子昂哼了一声,又把头扭向了窗外。 刚进来的八卦男拉开椅子坐下,回过头冲着张子昂和萧逸说道: “昨天你们溜得也太快了,还想着哥儿几个一块儿庆祝庆祝呢!谁知一转眼就不见人了,唉,你们去哪儿了?你的脚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李业继续发扬八卦本色,尽管知道得不到答案。 “你少管闲事,玩儿你的游戏吧。”张子昂板着脸,瞪了一眼八卦男。 萧逸也没有说话,低着头从包里往外拿课本。 八卦男正要继续追问,只见刘胡兰同志满脸严肃的步入教室,语气不善地说道: “张子昂、萧逸,你们两人去趟教导处。” 张子昂一听,愣了,怎么一大早的就被“请”去教导处?最近自己表现挺好的呀,而且这回怎么连刚来的萧逸也捎上了,他又做什么触犯校规的事儿了。 八卦男却一脸兴奋地回头看着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说班长大人,你们两个昨天到底偷着干什么坏事儿去了,今天一来学校就荣幸地受到主任的接见?” “哼,闭嘴吧你!要不你去得了!” “别,我哪儿够格儿受到咱主任的接见,我这么一本分学生,回头再把我当暴乱分子给关起来!” “你就给我贫吧,你要是本分,咱全中国的学生都能当三好生了!” “嘿,这话说的……” 教导处里,高老太太正阴着脸坐在椅子上,看见他们两个人进来,扶了扶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严肃地问道: “昨天你们做什么了?” “做的事儿多了,您问哪件?”张子昂漫不经心的答道。 “昨天上午去哪儿了?”高老太太追问道。 “比赛。”懒懒的回答。 “比赛?” 噢,对,这小子昨天参加篮球赛去了。“那比赛之前呢? “坐车”不耐烦的回答。 你还不耐烦?高老太太有些急了:“去赛场的路上难道没发生什么事吗?” “那也多了,您就别兜圈子了,直接问吧。” 张子昂嚣张地答道,微感诧异的萧逸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到高老太太稀得不能再稀的头发上,继续保持沉默是金的姿态。 高老太太脸上有些挂不住,抬头瞪着面前的这个刺儿头:你看看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没个站相,一双眼睛连看都不看自己,哪里有个班长的样子,平常旷课打架都少不了他。你说你平常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现在居然闹得连警察都找上门了,竟然在校外聚众斗殴,太不像话了,这不给学校摸黑吗?虽然警察只是了解一下情况,学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严肃处理。 高老太太也不指望让他们自己想起来了,估计就是让他们想一上午他们也想不起来,既然你们不坦白,那还是我来揭露好了。于是,高老太太收回望着他们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门见山道: “说吧,为什么打架?” 说着,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往嘴里一口一口地抿着,等着他们坦白从宽,交代问题。 打架?昨天打架的事学校怎么会知道了? 我说子昂大人,您昨天穿着学校的校服呢,是个人一看就知道您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了。 张子昂很奇怪学校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昨天打架的事了,当时逃得挺及时没被抓着呀。对了,昨天还忘了问萧逸这件事了,他究竟是怎么惹到那些人打起来的呀。 张子昂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萧逸,用眼神问道:为什么跟人家打起来的?这事儿昨天你怎么没汇报? 萧逸无辜地眨眨大眼睛,眼波中传出:我也不知道啊。 张子昂微眯起眼睛,歪着头看着萧逸:不知道?人家上赶着追着你打,你会不知道? 萧逸轻摇了下头:我真的不知道啊! 满眼的无辜。 高老太太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等着他们交待问题,可等了半天却依然没等着回音儿,脸上有些挂不住的他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杯子“砰”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问你们话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子昂和萧逸两人正心神交会呢,被杯子突然砸到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俩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知道!” “不知道?好,好,那就等你们什么时候知道了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高老太太怒了。 中午篇: 墙上时钟的指针转了好几圈儿了,高老太太的茶水也喝了n大杯,厕所跑了n次趟。办公室里除了高老太太开始还不死心的质问教育他们几句的声音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不知道的人从办公室外走过,还以为高老太太一个人在里边儿练台词儿呢,后来,连高老太太那极富特色的老太太腔儿也听不到了。 两个人在教导处里站了整整一上午,高老太太竟再也问不出一句话,看着站在那里的两个人,连坐着的高老太太都觉得累了。这个张子昂是【mbook.】出了名的难缠,怎么又来了一个萧逸,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竟也油盐不进,不是说在美国是优等生吗?唉,不过这个张子昂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这种优等学生发起飙来更让人头疼,这下可好,又多出一个活宝来。头疼啊! 站在那里的萧逸在肚子里已经骂翻天了,在美国什么时候受过这个,中国的老师就不能好好问话吗?多大的事儿呀,就体罚学生!话说有没有投诉的地方!看了一眼张子昂受伤的脚,站了一上午,一定受不了了吧。 觉察到萧逸关心的目光,张子昂无所谓的浅笑了一下。两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只是短短两三天的几个回合下来,竟如老朋友般投缘默契了,再加上这一个上午的心神交会,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功力更是见长。 张子昂虽然嚣张,但是做事还有丝分寸,可以和老师对着顶,但至少也得给老师留一丝面子,因此并没有摔门而去,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不言语。可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无言抗拒,更让高老太太头疼气闷。在出门前,若是没有解决完老师们认为所谓严重的问题,要是让张子昂出了这个门,哼哼,那就别想再因为同一件事把他请进门来了。 高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停下揉着太阳穴的手,恼羞成怒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想不出来是吧,好,下午我会把你们的家长请来,帮着你们继续想,先回去吃午饭吧。” 幸好还让吃饭,萧逸长舒了口气。 哼,自己管不了就知道请家长!无用教师的常用招数,超级鄙视!张子昂撇了撇嘴,看也不看高老太太一眼,就一声不发的瘸着脚走了出去。哼,你爱请谁请谁! 竟敢鄙视我!高老太太看到了张子昂临出门时嘴角露出的那丝鄙夷。呜呜,我,我,我没看见! 走廊里,走在前面的张子昂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萧逸说道: “你去打饭,我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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