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吗?”
嗯……欧建军现在的模样真的蛮像流浪汉的,原本光洁的下巴长出乱七八糟的胡髭,火爆的眼睛里蓄满红丝,不知几天没合眼睡觉,又好像喝了太多的酒。
可欣乍见他出现,心狠狠撞了一下。她气他又怨他,偏偏又放不开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哼,这么慢才来,让她等那么久……他不来就不来,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带你回去。我说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欧建军仍是一贯的霸道,目光狠厉地盯着吴家俊。他忽然冲过来推开他,一把将可欣抢过来。
“放开我!我不要你!”可欣被他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手不断地捶打他,双脚用力地又踢又踹,就是没法挣开。
“喂,这位仁兄,你也太过分了,你没听见可欣说的话吗?她不要跟你走,你快放开她!”吴家俊撩起衣袖要替可欣出头。
“想打架吗?正合我意!”欧建军冷笑。怒火快把他烧死了,这个家伙刚好送来让他练拳!他抛下可欣,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向吴家俊。
“不要!住手——”可欣惊恐地大叫,想跑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男人的身高虽然差不多,欧建军显然比吴家俊强壮凶悍,打架的经验更是丰富得不得了,才短短三十秒钟不到,吴家俊肚腹已经连挨三拳,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不要打了!”可欣冲过去抱住倒地的吴家俊,又气又怨地对欧建军嚷嚷,“你一定要这么野蛮吗?你再敢打他,我就、永远都不和你说话!”
欧建军心凉了一半,以为她真的喜欢这个“软脚虾”。他死死地瞪着可欣流泪的小脸,心中怒火夹杂着痛楚,像针一样扎得他浑身发颤。
“家俊,你还好吗?有没有怎么样?”可欣着急地抚着吴家俊的脸。
妈的!他欧建军再忍得下去,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吼一声,他想也没想冲上去就把可欣扯进怀里,抱着便走。
“欧建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要喊救命了!你这个野蛮人……快放开我!”可欣气得满脸通红,一下子就被他抱出公园,塞进他的车子里。
他铁青着脸,一语不发地扣好她的安全带,还拿出棉绳两三下就捆住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
“变态!你到底想干什么?”可欣边挣扎边骂着。
他跨进驾驶座,冷冷地说:“我不准你离开我!”狂妄地丢下话,他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加速离去。
可欣被带到一家汽车旅馆。
欧建军把她从车中抱出来时,她已经哭得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定定地看着那张可爱的脸庞……片刻过去,可欣模糊地喃着什度,眼睛跟着慢慢睁开。
“你?!她回过神,发觉自己还被他捆绑着,而且躺在大床上,她心跳得好快,气得大骂,“你疯了?!放开我,让我回家!”欧建军方才凝视她时的温柔神情顿时收敛,一张脸又像是在冷冻库里冰了好几天,森然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家伙?!”
可欣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所说的“那个家伙”是指吴家俊。“不用你管!”
“我偏要管。说,你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打算嫁给他?”他逼近,两臂搭在她两恻,鹰眼锐利地俯视她。
可欣赌气地嚷,“对啦!我就是喜欢他,你想怎么样?!”
她不知道这句话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
欧建军咬牙切齿,一张脸几乎扭曲了,打雷似的大叫,“我不准你嫁他!我不准!”
“你、你你管不着!”她有些心惊,还是很争气地吼回去。“谁说我管不着?!你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宽额两旁的青筋明显地跳动,喉中逸出怒吼,强健的身体压了下来,手撕裂了可欣的衣服。
“啊——”可欣又踢又叫,无奈双手双脚全被绑住,她在床上翻滚躲避,还是逃不过欧建军的掌握,一下子衣服裙子尽毁,娇嫩美丽的身躯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不要——”可欣流着泪嚷。在这个时刻,她真不知自己是爱他多一些,还是恨他多一些了。
第九章
浴缸是半圆型的,好大又好深,热水满满的盖到她的下巴,而她的背脊正靠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嗯……”她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声,全身的肌肉疲疼得不得了——这全都是他害的。
“醒了?”欧建军吻着她的发顶。
“你为什么要一再抗拒我?我说过,我和梦妮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你为什么还不相信?”
“你……”她硬是抱住自己不让他碰,眼泪夺眶而出。“你和我之间的事跟梦妮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玩弄的对象,我是另外一个梦妮,等你把我玩腻了,你就会拍拍屁股走人,就像对待梦妮那样,和我断得干干净净……可是我不要这样!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你放开我,让我走……”她挣扎起来,水花啪啪啪啪地四下飞溅。
欧建军怎么可能让她说走就走,霸气无比地拔过她娇小的身子,俯过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吻得又深又重,舌灵活地探进她的小嘴里纠缠,仿佛借着这个吻想把心思传递给她。
“唔……”可欣全身都战栗起来,她的理智命令她离开这个男人,可是感情却没办法停止。她好爱好爱他,可爱上这个男人注定要伤心的……
她知道自己好傻,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过了好久好久,两人都快没了呼吸,欧建军终于离开那张柔软的红唇。
他捧着他的脸,看进她泪光闪烁的眼睛,坚定无比地说:“我没有要玩弄你。我从来没遇过一个女人像你……像你这样……”他忽然头一甩,想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换上霸气的脸孔,“反正对你,我永远也不会放手!谁教你要来大军货运应征,你这是自投罗网,就注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你就是这么霸道、这么专制!你难道都不问问人家的意见吗?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可欣失望地轻嚷。刚才有一瞬间,她仿佛在他眼中看到感情,还以为他会对她表白,没想到他依然故我。
欧建军咬牙地说:“我就是这个德行,这副臭脾气,不像那个家伙,会对你大献殷勤!”
他钳住她的双肩,愤怒地说:“以后,我绝不会让那个臭家伙接近你!妈的,他竟然敢抱你……我刚才应该打断他两只手!”
“你野蛮!”
“对,我就是野蛮,很喜欢用野蛮的方式解决问题。你尽管骂,反正那个软脚虾下一回要是再让我遇上,我照样揍得他当狗爬!”他铁青着脸,双腿硬是勾住她的大腿,不让她起身。“欧建军,你敢?!”她捶着他。
见她愈是护着吴家俊,他心里越是愤怒、越不是滋味。“没有什么事是我不敢的!”
“家俊只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爸爸和我爸爸是世交,我和家俊……我们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是再敢伤他,我就永远都不和你说话!”她真怕他真的去找家俊的麻烦。他那么强壮,打起架来像不要命似的,家俊怎么可能挡得了他?
“家俊家俊……你叫得还真亲热!”他醋劲大发,在水里抓住她的腰。“我不准你提他的名字!”
“我高兴提就提,我还要——啊——”她的大腿被他用双腿勾开……
老天!
她是怎么了?
难道她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色女?!
只要他对她出手,她就只能任凭摆布,毫无招架之力?!
“人家肚子饿,你不要过来啦!”可欣咬着鸡腿,娇小的身体缩进圆形沙发椅,两眼戒备地瞪着他。
欧建军露出龙溺的笑,耸耸肩。他随意地坐在床边,用一条大毛巾擦拭湿发。“慢慢吃吧,不够再叫人送来。
可欣真恨自己要脸红,可就是没办法控制。
她用力地啃着鸡腿,把它当成他,发泄怒气。
太干了,不喝水不行。她拿起桌上的果汁往嘴巴灌——
“咳咳咳——”呛到了。
“怎么像个小孩子,连喝东西都会呛到?”欧建军丢开毛巾,人已经走到她身边,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帮她把果汁拿开。
“咳咳咳……”可欣低着头,小脸完全被长发遮住了,咬得肩膀不停地颤动。
“我看看。”他难得温柔地拍抚着,单膝跪下。
可欣灯闪躲他的手,下巴还是被他扣住,半强迫地抬了起来——
“你怎么又哭了?咳得很难受吗?”欧建军被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吓住了,赶忙把她抱到床上,还跑去浴室拿来干净的毛巾替她擦脸。
“可欣,别哭了……你怎么了?”他抚着她的脸。
可欣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心里有委屈,刚才边咳边流泪,竟然引发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欧建军……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不懂他的心啊……
他深深看着她,抿着唇不说话。
可欣受不了他的沉默,捶了下他的肩膀,痛苦地说:“你来这里找我,就为了把我拖到这里来?你想把我关一辈子吗?对你来说,我只不过是你众多女伴里的一个,但是……但是我已经认清了,你想玩男女游戏就不应该来找我……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再跟他这样下去,她怕永远也离不开他,然后渐渐的,她将失去自我。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他声音低沉,两道浓眉纠在一起。
这个可恶的小女人,开口闭口就是要他放开她!他都跟她说了,他绝对不是玩弄她,以往游戏人间的态度也因她改变了,她为什么还是不相信?她到底要他怎么做才肯软化?
“不要再哭了!”他忽然变得有些凶狠,低头霸道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些波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没办法思考。
“你把我带走,这算是绑架,我不会乖乖就范的!如果……如果我的家人报警,你要吃上官司的,你知不知道?!可欣真是被他的顽固气得七窍生烟,但一颗心已经给了他,如今强迫自己把他推开,心真的很痛。
他探究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忽然问:“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可欣红着脸,结巴地说:“你、你的事……我才不管。”
“是吗?”他叹了一声,“可你的事我却非管不可。”
“你是因为我反抗你,不会其他女人那样顺从你,所以你才不肯放过我吗?”可欣想问个清楚,再也不要去猜测他的想法,那实在是太累太累。
欧建军摇头,忍不住吻住她的红唇。
“嗯……不要这样,人家还有话没说……”她推着他壮硕的胸膛,这一次欧建军竟乖乖听她的话,只浅浅尝过她的嘴。“我也有话要说。”他对住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嗯?”
“那一天我回到货运行找不到你,警卫告诉我你被家人接走了……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我……”他的脸竟然红了,眼睛里藏着好多滚烫的东西,直勾勾看着可欣。
可欣心跳变得好快,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是左等右等,他却不说了。
“你怎么样?你话还没讲完。”
欧建军头一甩。“我讲完了。”
嗄?!这样叫做讲完了?存心吊她胃口嘛!可欣正要开口,这时不知谁在房门外按铃。
欧建军似乎早就知道有人会来,他起身去开门,可欣微微樽起上半身,听见模糊的交谈声。
“老板……是啦,我都嘛办好了,这种是情交给我们一下子就搞定了……是啦是啦,都请来了……有啊,人都在饭店楼下……”
是大军货运行的员工,她认得那个人。可欣心里觉得好疑惑,可是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谈什么。
接着,欧建军开口说了什么,他声音很低,听不太清楚,那个人继续又说:“有啦,都办好了,连礼服都送来了。老板,这件很水喔,穿在身上会把水水的背露出来说……阿不要换啦,加一件披风就好了,老板自己说这一件好的,我费了很多力气才订到的,捧场一下啦……”
又交谈了几句,欧建军终于关上门,转过身来时,可欣瞥见他手里捧着一团白白的“东西”,竟是——
白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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