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睁开眼睛,只得闭着眼睛喊道。心慌的想要逃出去,白烨的手臂却环得更紧摆明了不放人。
呜!被烫伤的,可不是她啊!
“放开我。”
她颤声低喊,可白烨却是置若罔闻。
心慌得想要挣开他,他却越搂越紧,颈窝里都是他喷出的气息,浑着冷水流下,窜上一股颤粟酥麻。手也使不上力,脚下像踩着棉絮一样,轻飘飘的,若没有他支撑,她觉得她一定会坐到地上去。
白烨深邃的目光,仿佛带了最惑人的盅,将她残存的一丝理智也席卷进去,他手臂一用力,抱着她纤瘦的身躯,紧贴住离门最远的墙壁。
冰冷的瓷砖让她轻轻一颤,下一秒,一双大掌已伸到腰后,隔开她的背与冰冷的墙面。
白烨将她抱得很紧,两具身躯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已心跳如雷,而抵在他胸前的手,仿佛触摸得到他温热的皮肤下一颗心正剧烈的跳动。
“放开我。”她低声说着,怯怯的抬起头,紧张的看着他那双微挑的黑眸里,正燃烧着点点星火,大有燎原之势。
白烨大掌一紧,差点勒得她叉了气。
“不。”浓灼的呼吸伴随低哑的拒绝,他以双手环抱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得更紧。
她咽了咽口水,无意识的摸了摸后脑。他凝视着她的眸子,更深了。
“痛吗?”抬手轻揉着她的发,小心翼翼的替她按摩撞疼的后脑。
清竹怔了一下,轻轻点头。当然痛,天知道她撞到的时候,力道真的很大。
他以唇擦过她的发,然后将她的头按到自已胸前,轻轻替她揉着。
她柔软的身躯紧贴在他*****的胸前,已然湿掉的白色小洋装,早已掩不住她的玲珑有致。而最令他无法抗拒的,是她那含羞带怯的眼神。
第三百三十九章
冷水洒在身上湿透了菲薄的衣料。她虽然还穿着洋装,衣着整齐。但是淋了水之后,轻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肌肤。
黑眸扫过她的娇躯火焰又更热了几分。
修长的指缓缓移到她胸前,轻轻覆住她柔软挺俏的胸部,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低喊,他的突然袭击让她的双腿虚软,差点滑倒。
“你穿粉紫色的蕾丝内衣。”她靠在她耳边说道,沙哑低沉的嗓音,和肯定的口气不是询问而是证实了他向来准确无误的猜测。
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她听错了?还是他的口吻里真的有那么一丝戏谑的笑意。
清竹羞赧的抓住他的手,而他已趁她不备,将她全就不算长的洋装下摆撩到腰间。湿热的吻,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每擦过一处,便燃起无法扑灭的火焰。
“清竹,清竹——”他低低的唤她,那磁性的嗓音,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
他的抚触和亲吻,早已教她神智迷惘,娇喘连连。
欲*火在漫延,即便是冰冷的水顺着两人的身躯流下,也浇不灭那灼热的欲*望。他的手指,一点点往下探,目标是她柔软神秘的幽谷。
突然,他发狂一般的将她打横抱起,直冲出浴室。
清竹吓得一把抱紧他的颈,迷蒙的眼与他的视线痴痴交缠。他不管不顾的将她放到床上,双手与她湿漉漉的洋装作战。呲拉一声脆响,白色洋装居然从裙边整个被他撕裂。露出她白皙美丽的身躯。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光裸的身躯已然覆上她柔软的身子。
半掩的窗帘照进霓虹初上的华美灯光,她的脸隐在暗处,而他的脸,正背着光,她依稀看见他眼里的炽热与激狂。
“清竹,我要你。”
清竹红唇轻抿,缓缓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拉下,红唇主动迎上去,轻吻他微凉的薄唇。白烨得到她的默许,顿时眼中绽出狂喜的光茫。生涩的吻逐渐增温,她仍属于生手,技巧方面的不足反倒显出她的纯真。
这样的生涩,让白烨的理智崩解。他低吼一声,下一秒已掌握了控制权。
夜浓如水,最绮丽无边的春色,在温馨的房内漫延。她闭上眼,娇怯的承受着他的霸道,他的占有,和他如火一般的热情。
她终于明白,飞蛾扑火时的心情。明知没有希望,明知没有未来,明知前方已经无路可走,可是,却依旧傻傻的陷进去,陷进去,直至,万劫不复。
她头好疼,昨晚的欢爱,留给她的,除了一身酸痛,几乎没有别的了。哦,对了,昨晚,她已经从女孩晋升成为女人。
第三百四十章
一夜没有睡好,早上又醒得早。透过半掩的窗帘,她看见天还没有亮,墨蓝色的天幕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有。
她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太静,听得清他的呼吸。他背对着她睡,睡态也不好,大约是烫伤的后背让他睡得不舒服。她蓦得想起乔乔的那通电话来,不由心里一痛。
坐了起来,俯过身去看他,暗沉的光线里他的轮廓依旧是鲜明的,他睡得正沉,她突然生出一种凄凉的感觉,缓缓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
奇妙而温暖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心,他的下巴上已冒出了短短的胡渣,微微刺手,可也感觉不那样完美了,他平常太修边幅,事事讲究完美,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了一点真实感,才让她觉得他离她近些,他是属于她的,但——只在这一刻,也只有这一刻。
绝望孤寂的寒意从心里涌起来,很快就侵吞了那一丝温暖,可是他永远不会是属于她的。她不会忘记,自已曾许下的诺言,永远不会忘记他捧着相册时那份温柔宠溺的神情。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温馨,她从没见过。
十天之后,她就要将他还给——还给谁?她神色恍惚的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不确定的问自已。是找她摊牌的乔乔?还是那个相册上的女子?呵!总之,他不会是属于她的。
她的鼻子里莫名的发起酸来,她抓起薄被边缘,死死的咬住,或许动静太大了,他被惊醒了,惺松的低语:
“清竹?”
翻过身来搂住她,声音朦胧而含糊不清:
“怎么还不睡?”
还没等到她回答,他又睡着了,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可是就像是躺在那冰雪之上,只是凉——一阵阵的凉意泛上来,包围着她,冰冷着她的四肢,冰冷着她的五腑六脏。
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的想了一阵,却是心乱如麻。闭上眼,不知不觉又睡过去。
结果,早上两个人都破天荒地的睡过头了,还是齐铭打电话来吵醒了他们:
“少董,今天的会议是否延期?”
他本来还有三分睡意没有醒,这一下子也睡意全无了:
“不,现在几点了?”
“九点四十。”
“该死!”放下电话就到浴室去了。
清竹包着被单起床,匆匆找了衣服穿上。白烨已走出来了,恋恋的看着她颈上一枚吻痕:
“怎么起床了?再多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醒了就不睡了。你早餐怎么办?”这样匆忙,只怕她来不及准备。
他伸手揽过她柔软的娇躯,坏笑着道: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居然让你还有力气想别的事。”
第三百四十一章
清竹脸上一红,不敢看他。低头轻斥道:
“不是要上班吗?还不走?”
白烨不舍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她刚刚经历过一个女孩最重要的时刻,他真不想现在走,可是,今天的会议那么重要,他不能缺席。
“好,这就走。今天星期天,好好在家休息,想我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清竹羞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没有应声,呆替他整了整领带,拿着他的公文包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转身跟她摆手的俊挺身影,她依稀有种幸福的错觉。像妻子清晨送丈夫出门,那种眷恋的感情,让她觉得心头的血都是温热的。
回到屋子里,面对那一室的冷清,她突然心酸得想哭。吸吸鼻子,告诉自已:坚强一点,现在就哭了,那以后怎么办?天天都以泪洗面吗?
她刚刚收拾好一地的狼籍,就接到薇薇的电话了。
原来,秦维凯的画展,明天就开始了,一接到通知,她便懊恼起来。有多长时间她没去过维凯哥那里了?他的画展,她也很久都没有关心过了。想到这里,她便自责不已。
与薇薇相约好明天一起去看展出,清竹便想着,明天是个很正式的场合,她不能穿得太随便,不然,会让维凯哥没面子。
回到卧室,她一进门就看见昨晚被白烨撕毁的衣物,正可怜巴巴的躺在地上。眉头微微一蹙,低低叹了口气。
这是她唯一一件看起来可以当正装穿的裙子了,现在,她真是不知道明天该穿什么好。
在衣橱里乱翻了一阵,终于垮下双肩,无力的将衣橱门合上。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她就穿个连衣裙去吧,应该也不算太丢脸吧。毕竟画展还是跟宴会不同,不会有那么高的要求。
齐铭跟余安琪站在白烨的办公室门外,两人均是神色凝重,一脸严肃。
“你是怎么知道他跟秦维凯的关系的?”齐铭合上手上一份资料,沉声问道。
安琪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心,转头望着那落地窗下的台北街头,车水马龙,似乎这么多年来,台北的交通一直都处于这种不断膨胀的状态,像她现在的心情,被震惊和焦灼涨得满满的,再多一点,便要从心口溢出来一般。
“我本来也没想到过,是下面的人,看见他进了秦维凯的工作室,而且不止一次。最主要的是,他去的时机,都太过巧合。”
齐铭挑了挑眉,不得不佩服她“女诸葛”的思维缜密,心细如尘。
“所以你就怀疑他了?”
“不,我一直都很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可是,我发现他去见了一个人。”
“谁?”
“纪老。”
齐铭一震,似乎有几分不敢相信。
纪老是政商两界有名的大佬,连现任的政要高官都对他不敢小视,而这个纪老跟秦家,他却是知道的。早年纪老曾受过秦老将军的提拔和恩惠,他又是那样一个有恩必报的人。秦家如果求他办事,必没有不应充的。那么,白氏这一次的风波,便是这几人合力的杰作了?
齐铭咬了咬牙,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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