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三十大多了,就像成熟的果子,咬一口美味的汁液横流……”
城主道:“你喜欢就拿去吧,也没什么送你的。”
银发道:“好一个借花献佛,如此我……”
信使肿胀着脸挣扎道:“好大的胆子!这是天朝龙虎大将军瀬玖的私人藏品!你们就不怕濑将军追究吗?”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脸色都不很好。
城主想,平日里要是知道是瀬玖的东西多少能给个面子,今天当着这位的面,却不好办。
银发笑了两声,起身到这画前更细细看了两眼,道:“这位是濑夫人?”
信使只道自己抬出瀬大将军必然能吓退这一棚子的土匪,梗着脖子道:“大胆!我们将军的家事也是尔等可以随意打听的。”
信使话音刚落就觉得耳边温热,有液体流下,一摸……嗷……
他捂着左边脑袋滚在地上,一只耳朵已经跌在尘土里不能用了。
却不是银发出的手,而是某个不知名的手下替主人教训,银发道:“这可是瀬玖的女人?”
信使打滚骇声道:“不知道呀……呜呜……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信使,连将军的面都见不到的呀……呜呜。”
银发笑道:“原来横扫西域的濑将军对女人的品味也这么的……嘿嘿。这画我做个人情,送给你们将军,不过,同你们将军讲最好叫濑夫人不要随便跑来西域观光,否则的话我见一次奸一次。”
信使哪里听得懂这些一二三了,得了画飞快地跑掉了,银发俯身从地上捡起个啥,追在他身后提醒道:“你落了东西了!”
信使吓得跑得更快,道:“不要了,谢谢,我这还有一个。”扬起一阵灰尘消失在夕阳中。
银发抬手看看那只耳朵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浪费。”
回去茶棚,将那废物耳朵丢在桌子上对孔雀城主道:“喏,给你的礼物,来的时候也没带点啥给你。”
瀬玖终于收到这幅画的时候,忙不迭地展图一看,那画上不是他心心念念七个月的人又是谁?
粗糙的手指抚过二维的画面,记忆中那人从未展露过如此和煦的微笑,也没有这般红梅般的眼色,真是人面梅花相映红!
“看来作画之人的眼中对我的大少爷也多有觊觎……”瀬玖心里不仅担心起来,然,得到这样形神兼备的画像他毕竟还是喜悦的,当下赏给信使一个金耳朵。
夜里,他将画挂在床脚,旁边用夜明珠照明,看着看着就把手伸进库底,夜深人静只听到机械摩擦的声音。
瀬玖那一夜觉得特别爽快,比闭着眼睛在黑暗里自己倒腾要过瘾得多。……嘛,至少有一样白二说的对,男人么,都是视觉的动物。
然而,瀬玖不知道,就在白旭梅画像完之后的那一天,发生了一件很大的大事情。
白大少在梅苑里玩得开心,不想走,这时突然一个仆妇过来同白毛氏附耳道:“大奶奶,表舅爷来了。”
白毛氏道:“哪个表舅爷?”
仆妇道:“就是轩辕苟胜舅爷。是同三少爷一起来的,同行的还有齐潜齐大爷。”
白毛氏连忙同这仆妇走了,临走嘱咐雯晴照顾大少爷,不要贪玩,等会儿子就回去。
雯晴是个伶俐的,然
天有不测漫卷风云
人有屎尿屁之三急
雯晴将大腿及菊花夹了又夹也抵挡不住那阵阵袭来的便意,便想着反正瀬玖派来的特派员也如背后灵一样在这附近值班,就暂时交给他一会子也无妨,道:“大少爷,奴婢稍微去一会子,你自己玩,不要乱走。”便冲茅房而去。
岂料事有凑巧,那天侍卫长在树上站了会换脚的时候一个不慎跌下树来,痔疮犯了,匆匆找马御医上药去了。
于是,白大少的身边出现的监视的真空。
等到雯晴出恭心满意足表情祥和地回来,已经不见了白大少那身怀六甲的身影……
雪花适时地一片片飘落,北风那个吹…
第 18 章
好痛苦好痛苦……
白旭梅在风雪交加中浑浑噩噩走着,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是何夕,唯一真是的是胸中无法名状的悲伤绝望,于是当“好想死”这样的念头在头脑中出现的时候他并不吃惊,也不害怕,反而有点抓到头绪的解脱,当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一片池塘边,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这片雪下面是池塘,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他踏进水里,“妹妹……”他伸出手向前够去,“妹妹我找你好辛苦……同我回去……”他跌跌撞撞地,“你不回去?……好,我同你去,我们不分开……”他挺着肚子向刺骨的池水深处走去。
水声哗啦啦,裘衣浸透了水变得沉重,不一会,水池恢复了平静,一点点气泡从水底冒出来,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人袭等人漫天地找白大少,纷纷路过这片池塘,然,风过无痕,谁也没发现池底沉着他们亲爱的白大少。
眼看就是一尸两命在冬季!
然,这个冬季不太冷,阎王不收枉死鬼。
突然一个平地起波涛,水池里无端漾起三尺浪,一个圆白的半球体奋力浮出出面——正是白大少的肚子,确切的说是肚子里的娃在自救!
这娃明明睡醒一觉在玩自己的脚趾头,突然感觉到父子间的心灵感应啥的,悲伤和绝望的情绪传到他这里,它(it)很不舒服,于是可着劲地踹了它爹几脚,最后它爹跌倒在池塘底其实是被它给踹倒的,然,难受的症状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强烈了起来,渐渐的,这娃感觉到缺氧,父亲的心脏一阵乱跳之后反而慢慢减弱了下来,冰冷的温度渗透进来,这娃又没穿啥衣服,冻得只哆嗦。最后是死亡的预感袭来……
不能再这样消极等待了!好容易天地造化凝成它这么一个万物之灵,它怎能窝囊到还没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撒手人寰!这娃于绝境中愤怒了,于愤怒中崛起了,于崛起中游泳了!他奋力滑动四肢,拼命游啊游啊,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奋斗着!
此时白大少的肚子就好像鱼鳔一样带领着他从泥淖的池塘底向着光明和生机的上方浮去,终于破水而出!
出了水面之后,这圆白的肚子再次向着岸边漂去,这娃有力的后肢划动着划动着!最后它成功到岸,带着它那个死爹滚上了岸边,等待着路过君发现他们。
笑话!圣母丸可不是白吃的!谁也别想伤害此娃!谁也伤害不了此娃!连他亲爹也没这个能力!
you gussed it!可巧路过的不是别人,正是齐潜。
齐潜是什么人?他乃是以毒物著称的巫山派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号称“天下药师”的那个药师大人,白旭梅成今天这个样子一半是被他无心之过所害。
齐潜身体力行“被人给气疯了”这句话,然医者不能自医,他每每做了大量的心理工作告诉自己“有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嘛,不在乎他不搭理他不要他……”,然,一看见苟胜的面,他就气得犯病,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再清醒过来就是十天半月之后于百里之外陌生的地方,中间不知道又做了啥傻事。现在的疯症也是时好时坏,为了少发疯他尽量避着轩辕苟胜,然,蛊毒所致又无法离他太远,齐潜正苦恼着,见这府里已经乱成一团,只捡那人少的清净地方走,走着走着就路过了奄奄一息的孕夫白大少。
齐潜认得白大少,他没疯那阵还给他瞧过病,知道他除了天生是个阴阳人之外没啥病,这一路上也听过三少爷说他大哥当初是被他的迷药所害才被瀬玖掳去,饱受奸 淫,然,此来并非为了啥没影的内疚感,而是轩辕苟胜非要来,他不得已才被拖来,至于轩辕为啥要来不用猜,还是为了他那个如宝似玉的表妹。轮到自己就是又下蛊又猥 亵的,轮到表妹就是有求必应……算了,想想就要疯,不想了。
然,此刻齐潜看见了白大少以及白大少那个高高隆起的腹部,激起他身为药师的趣味,“没见过,好像很好玩……”这样的念头出现,齐潜决定救他来玩。
他走过去想要将人拖到暗处藏起来,却发现那个滚圆的肚子微微动着,原来那娃正在里面踢他父亲。白旭梅生生被疼醒,醒来便见着齐潜,他已经疼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抓着他道:“带我走!不要让白家人抓到!”
齐潜道:“你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然,我们现在身处白府,我带着你这么个大肚子,往哪里躲?”
白旭梅道:“你扶我起来,我有个地方。”
齐潜便一挺身将白旭梅抱起来,按着他的指示东拐西拐,路上避着众家丁,到了一个被枯藤隐蔽的石墙处,白旭梅颤抖着拍了拍某块砖石,墙面便旋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便打开了,然,一进到里面,石墙自动关上之后,两边墙壁立刻亮起灯火,设计十分精巧。
这里是昔日白旭梅还有心思的时候留下的密室,却不想终有能用上的一天,然,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躲避家人。
白旭梅昏过去之前对齐潜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把我交出去……他们害我……
齐潜环顾这个不大不小,设备齐全的暗室之后,想:原来是用来储存大白菜的地方吧?
白旭梅又是给疼醒的,确切是说是还没彻底醒过来就觉得疼了,仿佛他在他身体里寄生的魔鬼要撕裂他的身体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痛苦,他想尖叫,然,只发出几声呻吟。
“我怎么了?呜呜——”
“没啥,你快生了。”正在忙活烧水的齐潜头也不回地说,“我给你换了衣服了……想换来着,不过你从前预备下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反正一会也要生了,你就不要穿啥了,盖着棉被就成,那被也有点潮,几年没晒过了……”
“我不要生!!!!我不生!!!你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齐潜翻找出一些必备的药品,“哟,你这里准备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全……现在说不生也太晚了,八个月了,虽然没足月,现在这算是早产,但你这个孩子好像强壮得不行,像小牛似的,你那肚子快让他踢成多边形了,你还是生吧,不生不行,它自己要出来,它折腾你,你受得了吗?要报复也得等它出来吧,到时候你把他溺死在马桶里也没人管。现在你干不过它,我劝你还是留些力气一会好好生,别生一半昏死过去,你这个孩子很可能把你剖开自己爬出来哦。我真想看看它到底能霸道成啥样子……”齐潜说着说着回头一看,“哟,你怎么又昏过去了!怎么生啊?!”
怎么生?硬生呗!
白旭梅全身□□着,上身盖着潮乎乎发霉的被子,下半身啥也没盖,被摆成m形,全国最强医师top10之一的齐潜以专业的心态和手法在他的下 体倒腾着,扣扣这,弄弄那。
阴阳人不是没见过,然,阴阳人生子现场他还是第一次赶上,何况从外表上看他还基本属于男性,齐潜医师的热血沸腾了!
他想了想,有了结论,自语道:“这玩意生出来会得痔疮的,严重的话……还是先备下点痔疮膏啥的。”
一个悲愤欲死的孕夫,一个疯疯癫癫的药师,一个波不及待降生的婴孩,地窖深处,火光摇曳,接生,进行时!
白旭梅之前的沉溏体力耗损太过,搞得现在需要用力的时候完全不行,又疼得厉害,时醒时昏,醒来也不肯好好生,要么捶打自己岌岌可危的肚子,要么就要滚下床去找剪子,没奈何,齐潜只得压住他上半身训斥道:“亏你还号称惊才绝艳白大少!我可是听着你的传说长大的!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还像个男人吗?简直像个女人一样没有胸襟!不就是被个男人搞大了肚子吗?那又怎样?!都说生了孩子的女人丈夫就之当她是家人不当他是女人了,难道生了孩子的男人也不是男人了吗?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就算了吗?!天塌下来当被盖,难道这不应该是大英雄的气魄吗?!”几个反问句下来,吼得白旭梅眼冒金星,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他穿着气,攒了会力气才能反问回去:
“什么听着我传说长大?!你才比我小几岁!!”
齐潜微笑道:“大叔,三十岁是个坎,你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中间的就是所谓代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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