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来。”
那位一脸自恋的表情,“彭飞就没有吧?”
夏葳点点头,“不如你的团结,他就两块还各自为政。”
“两块那叫肋排。”张昭拿了冰水坐到她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说咱俩现在都单身,要不咱往一块凑凑?”
夏葳说:“我就是耶稣也拯救不了所有的二百五啊,我都摊上过一个彭飞了,您还是找别人吧。”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啊?”
“你脑门上刻着花心俩字,还盖着萝卜章,凡人回避。”夏葳说。
“您谬赞了。”
“你别谦虚了。”
“再夸我就肾虚了。”张昭把水杯放在池边,拉着夏葳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有感觉吗?”
夏葳撩他一脸水,“有屁感觉?”
“你别闹,看我眼睛。”夏葳瞪大一双眼睛看着他,张昭说:“你眼睛跟浴霸似的,晃人,你还是看我鼻子吧。”她垂下眼睑,看着他的鼻尖越靠越近,贴在她脸侧,用很轻的声音问,“现在呢?”夏威说没有。他嘴唇微微触碰她的唇,“闭上眼”,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
半晌,他错开脸,问道:“现在还没感觉?”
夏葳说:“你闹够了么?”
“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比你大。”
“咱俩同年。”
夏葳推他推不动,说:“别闹了,你有女朋友。”
“分手了,她说跟着我累。”
“是人都觉得跟着你累。”
两人离得很近,他靠在她耳边说:“你跟我累吗?”
夏威说:“我把你当弟弟。”
“你上你弟弟学校论坛留言?”
“我认识你之前就上你们bbs。”
“你之前也上枪械版?”他看着她认真地说:“夏葳,我真挺喜欢你的。”
夏威说:“一个彭飞已经让我心力交瘁了,我不想再找一个还得时刻提放他跟别人眉来眼去。我现在只想找个本分人对我好,不用我操心的,那人肯定不会是你。”
张昭说:“你这脾气,找一本分的,活给你当驴使,你觉得有劲吗?”
“过日子怎么才叫有劲啊?吵来吵去,猜来猜去,互相怀疑就有劲?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咱们只能做朋友。张昭,奉劝你一句,别逼得你身边的姑娘最后都恨你。”
他松开她,靠着池壁,说:“我要是在彭飞之前认识你,你会跟我吧?”
夏葳笑了一下,“跟小屁孩似的还为这较劲,我不懂事的时候没准会跟你。”她站起身,说:“我去游泳,你去吗?”
张昭赌气说:“待会。”
“这池子水温高,男的待时间长了不好。”
张昭拿起手边的水杯泼她,“我他妈现在走不了!你叫服务员给我送扎冰水来。”
夏葳蹲在池边拿拖鞋拍他,“你怎么这么色啊!”
“色说明我是一正常人,以后别把我跟彭鸭子相提并论。”
夏葳转身走了,“你自己跟池子里泡着吧。”
游完泳在二楼休息室看电影,牟宇来了,坐在他们旁边,冲张昭说:“这你女朋友啊?”
“我惦记人家,人家不跟我。”张昭说着,给夏葳介绍:“这是牟宇,就是承包这疗养院的人,我们邻居。”牟宇跟夏葳打了个招呼,夏葳冲他点下头,又继续看她的电影。
“那些人来谈什么的?”张昭问。
牟宇说:“我想包二干门口那招待所,就谈这事呢。” (二干:
张昭想了想二干周围环境,“那地方多荒呀,你包了干嘛使?”
“地铁通过去了,周围肯定得发展起来,我想给它改个半住宿半娱乐的地方,对外开放。”
“人能同意吗?那是他们内部招待所,你给包了,以后来人上哪住去?”
牟宇说:“这不是正谈呢嘛,他们人住还是按低价算,我每年还上供呢。” 他问张昭:“你以前跟人合伙那小网吧是不是让人查了呀?我前两天从那过看改成ktv了。”
张昭说:“网吧现在不赚钱了,改行了,还是那老板,把楼上饺子馆都包了。”
“你当时投的资金赚回来了吗?”
“早翻本了,又搁那ktv里了。你去看过没有,生意挺火的吧?”
牟宇点点头,“装修挺不错,方圆几十里就那么一号,肯定得火,我还想掺一股呢。”
“没你份儿了,自己找门面去吧,咱可以搞连锁。”牟宇说我考虑考虑。
夏葳看看表,冲张昭说:“该撤了吧?”牟宇说我开车送你们。
先把夏葳送回学校,去陆指的路上,张昭问牟宇:“ktv那场子你是不是觉得有问题呀,刚才当着人家面没好意思说。”
牟宇问他:“那有人帮你看着吗?”
“我姑每天过去照一眼,到底怎么了?”
“你留点神,那场子养鸡,现在查得严,万一扯上不好。”
张昭点点头,“那不挂我名,扯不到我头上。不过我琢磨着也该撤出来了,那位爷开个网吧游戏机厅的小买卖还行,大了他罩不住,万一出点事我也跟着赔。”
牟宇说:“那你跟我合伙收拾二干那招待所得了。”
“待我持币观望一阵,有钱赚我才掺和呢。”
“别学那么鸡贼,咱一条裤裆里长大的还不信任。”
“谁跟你一条裤裆,你比我大半轮呢,小时候你逮着我就揍,还不让我上你们家告状!”张昭说。
牟宇笑着说:“谁让你小时候那么孙子,往我们家菜窖里尿尿,冬天吃大白菜老有股骚味。”
“那是你们家狗剩尿的。”狗剩是牟宇家以前养的狗。
“行,狗剩尿的。”牟宇笑他,“说说那夏葳是怎么回事吧。”
张昭装傻,“什么怎么回事,就一块玩的,关系挺好。”
“我可看见你搂人家亲来的。”
张昭问牟宇:“你有没有哪个姑娘,让你觉得特亲近,即使不处朋友也想跟她待在一起。”
牟宇侧头看他一眼,“呦,你还想这么深的问题呐?”
“问你也白问,你见一个拉一个上床。”张昭不搭理他了。
牟宇问:“你不是有一个处了挺长时间的小女朋友吗,军科的。”
“分了。”关于小亚,张昭不愿多说,就算他还心存幻想吧,可是一而再地听到她冷冰冰地甩出分手两个字,他也寒了心。
回到学校销了假,张昭第一件事给他姑挂电话,让她把ktv里的资金想办法转出来。他姑说生意正好呢,干嘛撤呀?张昭把牟宇的话跟她讲了,“早晚那得出事,回头看看牟宇那干的怎么样,跟他合伙比这ktv靠谱。”
那年两会前后,打非打得鸡飞狗跳,那家ktv被人举报里面有小姐,查封了,张昭行动的早,就剩一笔尾款砸在里面没撤出来,好在钱不多。他大谢了牟宇一番。承包那个招待所的事也批下来了,两家就合伙做起来。
牟宇说张昭:“你上什么军校啊,跟我一样早早认清了,出来做生意吧。”
张昭说:“我认清没用,我们家老爷子不同意,非得让我披着这身绿皮。”
“部队不适合你,你早晚得离开。”
张昭说:“咱们这么多年邻居,我们家老爷子的炮筒脾气你也知道,你看他跟谁服过软吗?我刚到陆指军训的时候,给家写了第一封信,我妈说老爷子看完哭了,现在那封信还夹在老头珍藏的毛主席语录里呢。你说我能离开么?”
牟宇点点头,“你要脱了军装,得比你无后的罪过还大。”
“滚蛋,小爷怎么可能无后!”
第十一章
军校的生活太多条条框框,不如地方大学来得丰富多彩,有首打油诗说:
早起晚睡,又困又累。哨声一响,抛开热被。
出操完毕,洗漱抢位。内务第一,学业荒废。
……
指挥专业的训练很苦,每天三个负重五公里跑,很多人跑到小便带血,还有其它科目训练,军事理论知识学习,如果按重要性排的话,文化课恐怕只能排在内务评比的后面。难怪教他们电路信号的教员要跳着脚喊:“军校生也是学生,也得学文化知识,整天打扫卫生有什么用啊!”但是文职教员的话,在这所学校里又能起多大作用呢。文化课依然是安排在每天上午一二节,学员们早上起得早,又刚跑完五公里,在课堂上昏昏欲睡,队长不在,闭着眼睡,队长听课,睁着眼睡。
至于考试,各人也有各人的招数,文化课的考试成绩跟平时的努力程度基本没关系。期末考的时候,有一门模电,很多人连与非门的概念还没搞清楚呢,临考前,教员要搬家,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透露给张昭他们区队长了,然后区队长又透露给学员们了。很多人开始不想去,搬家找搬家公司的,干嘛让学员干体力活去呀。区队长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为你们好。”搬家的路上,教员问了这些来帮忙的学员名字,然后考试时候这些人就都通过了。从此大家就热衷上诸如此类的义务劳动。
当然也有人不屑做这些事,要么是学习特牛的,要么是家里有背景的,比如一号车那刺头,没见他上过几回课,到最后还门门通过。许四那孙子很不忿,他都给人搬了好几回家了,好有一门被挂了,等着开学补考。
第一学年结束,暑假有不到一个月的假期。临撒鹰之前,指导员同志在全队大会上反复强调,离开学校也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给学院给军队抹黑,“两人成行,三人成列,不要只在校园里做做样子给队长指导员们看,离开学校也要体现出军人的素质来。”指导员说话,文邹邹地带着南方腔。
张昭在底下小声接下茬儿,“两人成行,三人成列,三人一块上厕所怎么办?”
许四在旁边听见,没绷住乐了,还传颂一遍,那公鸭嗓子穿透力特强,被区队长听见了,于是记了一过。回了宿舍大伙安慰他,为什么悲催的总是你许孙子呢?
阔别了将近一年回到家,张昭的父母看着儿子晒黑了,长高了,姑且算这晾衣杆也壮实了吧,都非常高兴。他爷爷特意开了瓶茅台,席间跟孙子对吹,堂堂一个首席参谋,在家就端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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