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一对?渐渐地他又为自己注入一剂强心针,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呵……”冷眸一挑看透他的心思,皇甫冷冽冷笑一声,将凌夕儿搂紧。“不信么?你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落,修长手指一勾取下小巧鼻梁上碍事的黑框眼镜,俯身强悍覆上她的唇,狂热地汲取她口中的甜美。
“唔……不要……”突来的吻让凌夕儿手足无措,拍打着他的背。
他怎么可以这样狂妄,这是在学校里。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伊尔顿立足!
可是,皇甫洌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她无处躲闪,只能任他湿热的唇舌在嘴中强悍索求,肆意攻城略池。
仿若过了一个世纪,直至她感觉窒息,他才放开她。
无力靠在他身上,凌夕儿察觉他的双手正霸道地搂住她的腰。像是宣告她属于他——而那唯一的观众已经没了踪影。
“他走了。”凌夕儿想挣脱他,不料却被搂的更紧。
“我知道,现在我在收取利息……”他在她耳边低语,火热的舌尖再一次强势撬开她的檀口,恣意品尝,强悍索取。
又是许久,霸道的钳制才渐渐松去,他看她的眼神复杂幽深得让人胆寒……
第二十四章 雷声,带着死亡气息
第二十四章雷声,带着死亡气息
此刻,天空忽然飘下雨丝,落在凌夕儿单薄的t恤上,隐隐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段。马尾辫也不再清爽,凌乱地黏附在粉嫩的脸颊,竟衬显出一丝我见犹怜的美态。
雨丝变成雨点,噼噼啪啪打在两人身上,很快被浇成了落汤鸡。
“走!”皇甫冷冽一把拽住她,躲进一旁的教室。
“做什么?”凌夕儿挣扎着,脑中不由闪过地下车库恐怖的一幕。“不!”她出手死扒住门框,她不要跟他进去,她不要死在这里。
他强行掰开她的手指,动作粗鲁毫不温柔。“进去!”凌夕儿被狠狠甩趴在一排课桌上。
哐一声,他用力关住教室的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哗哗哗——演奏令人心惊的声响。
凌夕儿的心也不由紧张的跟着猛颤,她盯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一脸阴枭的男人,禁不住颤抖着慢慢向后缩着身子。
“别过来,这里是学校,你……你不能乱来哦!”声音绵绵软软带着轻颤,与其说是恐吓,不如说是一种自我安慰。
呵……可笑!她在想什么?以为他会杀掉她吗?皇甫冷冽不禁扬起唇角,漾出饶富趣味的笑意,深邃俊朗的脸愈加好看到不可思议。即使黑道,杀人也要讲究场合的!
的确,在初闻她逃跑的那个下午,他愤怒地想立刻杀死她。不过,当理智回笼,他又告诫自己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大动肝火。
三天他竟没有查到她的行踪,他又开始愤怒地想要杀人。
此时,伊丽莎白幸灾乐祸发来讯息,煽风点火:听说你把小可爱吓跑了?跑就跑嘛,就当你豢养的宠物走丢一只在,再养就是了,何必要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情况?为了查出内鬼他又浪费两天时间。
中间他也曾想放弃追查,不过是个暖床的女人,就像伊丽莎白说的,顶多她只是他的宠物,她丢了,他何必在乎。
但是,每天没有她在耳边叽叽喳喳,他竟觉得太安静……
所以,他决定不惜动用一切力量找到她,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夜杀“找不到的人!更不可能有人,可以随便闯入他的生活,然后悄无声息就消失掉!
窗外雨越下越大,滂沱的雨势伴随轰隆隆的雷声。让屋内的气氛也诡异起来。
忽然,一道刺亮划过阴暗的天际,接踵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啊……”凌夕儿忍不住抱胸尖叫。环顾四周,原本还有些光线的教室,此时也暗沉得吓人!
她最怕的就是雷雨,此刻,连对面的皇甫冷冽俊挺的身影,映在她黑眸中也变得狰狞。
将身子蜷缩在角落,她不住颤抖,怎么也抵挡不了降低蹿升的寒意。
这个女人又在演戏么?
皇甫冷冽眯起冷眸,斜靠在一张课桌上,修长双腿悠闲地交叠在一起,冷冷欣赏着凌夕儿的狼狈。
屋里好黑!雷声好大!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凌夕儿蓦然抬头,灯光,只要有了灯光她就不会害怕了。颤抖着起身,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啪一声打开开关,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
呼……凌夕儿长长吐了口气,找了个离皇甫冷冽最远、自认比较安全的位置坐下。
看样子,这雨还会下一段时间……凌夕儿望了眼漆黑的窗外。然后回眸对上皇甫冷冽莫测高深的冰眸。
她一个激灵,慌忙躲开视线,无意扫到,他的手慵懒插在裤兜了。
天,那里面该不会藏着一把枪!
一想到脑门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凌夕儿霎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真的还不想死啊。
募地,刺眼的银光再次闪过窗外,尖锐惊悚的雷声又起,仿佛劈中了什么,砰地一声,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兹兹——屋内的日光灯闪动两下,瞬间熄了光亮。
居然停电了!
屋内陷入彻底的黑暗,轰隆隆雷声再起,宛如枪声就响在耳旁。
“啊!不要!洌……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用力捂住耳朵,凌夕儿大叫,泪眼滂沱下意识向门口冲去。不料,脚下一绊,。砰一声巨响,她扑倒一张课桌。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课桌的桌塄正好顶到那里。
窗外雷声大作,恐惧与刺痛一起袭来,凌夕儿忍不住哭泣出声。
“呜呜……洌……人家真的不是故意逃跑的,我给你留了信,你没看到吗……”他当然看不到,因为她怕他过早发现她的行踪,把信压倒抽屉的最底层。可是,那也算她留言了,他看不到不能赖她。“呜呜……再说,我离开也是因为学校要开学了,人家好不容易考进这所名校,你总不忍心让我放弃吧。我还小,还是祖国的花朵,虽然已经被你糟蹋……哦,不,已经被你摘到手了,但好歹还有些花期,你总不忍心让我还没开放就凋谢吧……”
雷声暂歇,凌夕儿寻回些胆量,开始对皇甫冷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黑暗里,皇甫冷冽微微勾起性感薄唇,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对这个多变的小女人真正恼怒,反而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她总是能出人意料,轻易勾起他的兴致。
“起来,到我这儿来。”
声音低沉冷冽,好似……没有杀气。凌夕儿可怜兮兮仰起头,借着一道闪电,她看到皇甫冷冽向她伸出的大手,空无一物……
第二十五章 女人,惹我的下场
凌夕儿看到皇甫冷冽向她伸出的大手,空无一物。
呃……好像他没打算杀她,至少没打算在这里杀她。
冷眸睨着还趴在地上的凌夕儿,皇甫冷冽又懒懒开口;“怎么?爬不起来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凌夕儿已经拽住他的大掌起身。
他顺势将她搂在怀中。
窗外,雷声又响。
意外的,凌夕儿竟没有惊颤。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将头埋在宽阔的胸前安心聆听着他强悍的心跳,感觉这怀抱温暖又安全,似乎……可以遮风挡雨……
自从妈妈去世后,每到雷雨天她就亮着灯,独自呆坐到天亮。本以为时间长了,习惯了就不再害怕,但是心灵一直空虚孤寂,那恐惧的感觉如影随形跟着她。
雷雨天密集的夏季成了她最怕的季节。
今天是第一次,她又重拾妈妈在世时的那种踏实感觉。
闪电的光亮清楚将凌夕儿的孤寂与落寞映入皇甫冷冽的黑眸。
“……你们俩都拥有坚忍的精神、孤寂的心;在某种程度土来说,你们是同一个国度的……”伊丽莎白的话蓦然响在耳边。
雷声再度炸响,他不由将怀里的人儿搂紧了些。
本想,抓到她要狠狠地惩罚、狠狠地蹂躏、狠狠压在身下。可是此时他的qingyu却被一股莫名情绪代替,他只是搂着她,听外面雷声轰轰、雨点哗哗……
半个小时后,雨势减小。
“走。”皇甫冷冽拉起凌夕儿走入雨幕。
“去……去哪?”小腿拼命迈着跟上他的长腿,凌夕儿问得胆战心惊,他,该不是要找个地方将自己毁尸灭迹吧。越想越怕,她巴住车门可怜巴巴瞅着皇甫冷冽。“你……你还没回答我。”
雨滴再度打湿她的发,黏黏贴在脸颊,她毫不在乎,只是死死像只八爪鱼抓住车门。
被她搞笑的模样取悦,皇甫冷冽饶富趣味勾起唇角。“去哪?你心里没数吗?”
“我……我……怎么会……有……有数。”该死的,她从头冷到脚,牙都开始打颤了。
“女人,你该知道惹到我的下场。”他却继续以声音冰封她。
“那个……洌先生,帐不是这么算的,我哪敢惹您啊。我真的跟您留言了,不信你可以回去查看,靠床第二个抽屉的最底层……”
“我知道。”天生如豹般的敏锐,即使物品被细微翻动,也逃不出他的眼睛。不过话说回来,她那是什么留言,将自己说的跟小可怜似的,还说什么没有功劳,好歹还有苦劳,看在苦劳的面子上好歹就放过她……
“咦?”凌夕儿蓦然一怔,大眼骨碌碌一转,立刻机灵接话。“那就证明人家不是偷跑嘛。人家真的不敢惹你,只是形势所逼,没办法啦。”好变态的男人,她把信收的那么隐蔽,他居然都找得到!
“再说,古语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好歹也是露水姻缘一段,洌你真的不要太绝情,人命毕竟不是蝼蚁。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真的不想再给你添上一条罪责……”
第二十六章 女人,你现在是死缓
“闭嘴!”皇甫冷冽终于忍受不了她唐僧似的碎碎念,冷冷瞥她一眼道:“不想曝尸街头,就给我马上上车!”
“嗯……”凌夕儿立刻抿住小嘴,大眼很无辜地眨了几下,还是乖乖爬上车。
然后,迎头丢来一条毛巾,“把自己弄干净。”她听到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心儿不由一颤,下一句是不是“然后,任我宰割!”
呜呜……她好可怜。
不过皇甫冷冽的台词却是,“你住在哪?”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额……伊尔顿大街63号。”这会凌夕儿想到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车子似离弦之箭驶出,快得凌夕儿看不清沿路风景,不过她也没感到什么不适。
果然是豪华车,性能就是好!不过好像这不是上次那辆,这厮果然是有钱人啊!死亡的危险稍远,凌夕儿就开始胡思乱想。
打开公寓的门,她刚一进去,脑袋便撞在某硬物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已经被蛮横地拖了进去,后背重重地被摔在了门板上。
随后,门被一只手“砰”的一声甩关上。
凌夕儿惊悚地发现皇甫冷冽正用双臂圈着她,一股迫人的冷气压从四面八方袭来。
“你……你不是说不怪我了?”凌夕儿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声。不过记忆里他好像也没那么明确表态,但是谁管呢?现在最重要的是迷惑他、放松他,不要真的一时冲动要了她的小命。
俊容隐没在黑暗中,皇甫冷冽冷冷开口:“你,现在是死缓。”话落,他以一个几乎将她吞吃入腹里的凶猛激wen,堵回她所有的问题,然后,抱着她,走向屋内的那张床。
死缓?!凌夕儿瞪着天花板,很无语。不过,听说真正被判死缓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死不了滴……
下一刻,浑身湿漉漉的她和半身湿漉漉的他,同时跌进柔软的大床。
一路上,他猛烈灼人的吻,天昏地暗。就算凌夕儿想推拒,也找不到一丝机会。
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索求,是那般渴求,又是那般强悍。
将她丢在床上,精壮的身躯跟着跪伏在她身上,怒唇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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