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能见光的事物……
此时,音乐突起,夜夫人也就是那个叫伊丽莎白的女人,一袭火红礼服和男伴热辣开舞,妖娆的身段紧贴着男人裸露的胸肌,如蛇般肆意扭动。
顿时high翻全场,一对对火热的男女激情加入。
凌夕儿被一个热情的男侍拉进舞场,这次她没有拒绝,扭身,摆胯,甩头,她尽情融入肆无忌惮的狂欢。
一曲,两曲,三曲……凌夕儿和舞伴配合默契,对于眼前的男人她已经有几分满意。
这个男人似乎不是普通的侍者,自始至终保持着绅士的优雅,即使他的舞姿也同样热辣xinggan。
他愈来愈引发她的兴趣,正思付着怎样把他骗上床,借个种,舞曲却已终了。
“失陪!”男人微笑着,翩然消失在人影后,似乎对她没有一丝留恋。
而凌夕儿对他的兴趣更浓,从没有一个男人在美色当前时,还能够表现得这么淡然。
“下面,请各位美丽的女士,最后选定你们的男伴,您愿意付多少酬劳和他们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呢?请写下那个数字。如果你的付出达到他们的要求,今夜,他们将成为您的奴隶,任您驱使……”
司仪在卖力的解说,凌夕儿的目光在台上的那排男人间穿梭寻找。没有刚才与她共舞的男人,他的左肩有一道性感的伤疤,她不会认不出他。果然,他不是普通的侍者。
凌夕儿收回目光,有丝淡淡的失望。忍不住将希望寄托在接下来的压轴好戏上。
灯光暮然暗了,只留一道淡淡光线斜洒在主台上……
两张双人床大小的主台上是一个昏睡的男子。和其他侍者不同,他衣衫整齐,只是颈间的纽扣解开两颗,隐隐透出些许的迷离。
他斜倚半靠在玫红沙发上,不用灯光,整个人散发如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他的睡颜如初生婴儿般甜美,皮肤细腻白皙胜过女子,隐隐流动珍珠般晶润光泽,让俊美深邃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丝毫又不带一丁点女气。完美耀眼得令人只是看一眼都会自惭形秽。
女人们震惊,尖叫,又屏气凝神。这样的男人是只有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天使,是只有漫画中才存在的王子,当之无愧的极品,会让每个女人为他冲动,为他疯狂,甚至甘心一掷千金、倾家荡产。
只是凌夕儿望到他,心内却蓦然一窒。怎么会是他?
第三章 饕餮盛宴,极致魅惑(2)
第三章饕餮盛宴,极致魅惑(1)
凌夕儿望到台上的男人,心内却蓦然一窒。怎么会是他?那个酒吧买醉一夜情的黑道杀手!尽管昏睡的他没了曾经危险的气质,装扮也和那日截然不同!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这男人虽是极品,却有着致命的危险。凌夕儿往后缩了缩身子,可又忍不住好奇探头观看,谁会把这“长着天使面孔的阎罗”拍回家?
“好,今夜谁将是那个最幸运的女人,将美男拍回家、共度良宵呢?下面就进入我们最紧张的竞拍时刻,起价十万!”
司仪环视四周,很满意睡美男制造的效果。不过他可没有胆量在睡美男醒着的时候,主持这次拍卖,为了自己这条小命,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十二万!”立刻有人回应。
“十五万!”
“二十万!”
“二十五万!”女人们豪迈的几近疯狂,只是春宵一度,居然个个都不惜重金砸下。
……
凌夕儿静静看着好戏,她知道这些女人个个可以说是腰缠万贯、身价不菲。只不过,不知当她们被这男人那双冷凝的黑眸冻结的时候,会不会心疼自己大把的钞票。
不一会儿,竞价居然叫到五十万。这些女人真是疯了,凌夕儿摇摇头,忍不住为她们哀悼。
“八十万!”身着艳红洋装的女人举起手中号码牌,一下子将竞价提高三十万,然后信心满满的瞄了眼有些退缩的女人们,她相信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好,二十六号小姐出到八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叫价……八十万一次……”
全场艳羡嫉妒的目光都投向二十六号女人,而她也坦然自傲地接受着。
只有站在她身后的凌夕儿为她掬一把同情之泪。
下一刻,全场去儿突然冷凝,所有女人都将目光转向台上,有一瞬,呆滞变成雕塑。
居然是——睡美男醒了!
只见他慵懒伸个懒腰,睁开冰潭似的双目,有片刻朦胧,不经意扫过众人。立刻有不少女人被他的电流击中,差点酥软瘫倒在地上。
但是,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皇甫冷冽不禁摺起俊眉,有些茫然迷离的眼光瞬间锐利起来,片刻就凝起一股阴森骇人的杀气!
离他最近的司仪最先感觉到这份令人窒息的危险。
“八十一次,八十万两次,八十万三次……”他语速极快,一口气喊完这堆数字,铁锤一敲。“成交,恭喜二十六号女士。”话未落,人已经飞也似的逃窜。
然后举着二十六号号码牌的女人感觉到四周空气都被冰封了似的,寒气从脚底直蹿升到头顶。刚刚的喜悦荡然无存,随之是不寒而栗的颤抖。她深知享受刺激固然重要,但一切要有命才行!几乎想都没想她将手中烫手的号码牌往后一丢。
女人们捂住自己惊惧的心口,刚刚还趋之若鹜,这会个个避之如瘟疫。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四处看,就见二十六号的号码牌此时正躺在凌夕儿的怀里,立刻退避三百步,向凌夕儿投去可怜而又幸灾乐祸的眼神。
这睡美男沉睡时俊美如天使,醒来却是不折不扣的撒旦!
呃……来不及躲避的凌夕儿慢动作似的举起手中号码牌,对皇甫冷冽怯怯道:“这个……不是我的,是她们……”她回头,错愕张大了嘴。这群女人都练了草上飞的轻功吗?居然瞬间都消失在会场。完了,死定了!她将小脸皱成一团,缓缓,缓缓扭回头。与那双冰眸对上,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他已经认出她来。
第四章 引狼入室 激情迷炫
第四章引狼入室激情迷炫
“过来,”皇甫冷冽声音低沉,眼帘慵懒地半垂睨着她手中的号码牌,如果再着一身黑衣,背后贴上黑毛翅膀,活脱脱就像西方降世的恶魔。
明知该逃的。但是凌夕儿宛若中了魔咒般竟乖乖移动脚步走近他。
皇甫冷冽的嘴角漾起笑意,并不刻意也没有温度,连眼角眉梢尽是浸着邪气的冰寒。“再近点,我不会吃了你。”
凌夕儿又往前挪了几步,每往前走一步,她都能隐约感到空气中那抹越来越不寻常的气息……
“今夜,你买下了我?”声音没有一丝人气,却还是该死的低醇悦耳。
“不,不是……”凌夕儿摇手摇头拼命否认。
“号码牌在你手里。”
咔踏一声木牌应声落到地上,凌夕儿小脸再次皱起,她怎么就忘了消灭证据。
“我们回去,先扶我起来,脚有点麻。”皇甫冷冽自顾说着,清冷的语调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其实,他被人下了迷药,虽然此刻头脑清醒过来,但是四肢却使不上多少力气,他需要有人帮助离开这里,而凌夕儿显然是现成的不二人选。
凌夕儿心惊胆寒的,还是伸手搀扶起他。
皇甫冷冽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脚步还是有些踉跄。说实话,他真的很高,少说也有187公分的个头,凌夕儿搀扶着他,倒像是被他直接搂在了怀里似的,小小的头颅只及他的胸前,结实的胸膛像是石头般坚硬,她只能拼命仰着头擎着他颀长的身子,幸好他还能稍稍使些力气,否则娇小的她非被他压趴在地不可。
扶着他拦出租车,再扶着他来到自己暂时落脚的酒店,上了三楼。凌夕儿累的气喘吁吁,只觉得双腿一软,还没等松手,她已经跌倒在门旁的小沙发上。
皇甫冷冽没力气也没站稳直接压在她的身上。倒下的瞬间,凌夕儿只觉得身上一沉,鼻息之间充塞着淡淡的麝香,男人的鼻息落在她的耳畔,令她蓦然脸红心跳,想起那夜一夜情的激狂。
她的娇躯,和他高大的身躯相比,显得尤为渺小。被禁锢在沙发和他之间,身体缩在他铁臂中,忽然间,感觉他伸出铁臂扣住她的后脑。
“你……”
“嘘!”
“我……”
“女人,适时的闭嘴,是一种美德!”皇甫冷冽将修长的指,覆上凌夕儿的嘴唇。吸吮捻转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和他对视,像置身暴风雨中,颤抖不已。被他压迫,好比站在乌云下,有种窒息感。他的气势太足,他的霸气太重,他的冷酷太甚,而他的帅气却是过于迷绚。
不自觉中,总被他那强势的气息搅的心乱如麻。凌夕儿推了推他胸膛,骨碌的大眼一刻不停地眨巴眨巴。像个小鹿似,伸长个脖子慌张。
“不要盯着我!”皇甫冷冽忽然冷酷地开口,警告的口吻带着浓烈的火药味。还有一丝丝,渲染的qing欲。
“明明是你在盯着我嘛。”
“我警告过你了,不听后果就要自负!”话落,皇甫冷冽陡然将她的头拉近。近在咫尺的俊脸,令凌夕儿的小脸绯红。她想躲,他咄咄逼近,侵略的眼神,胜过一贯的冰冷……
“你要做什么?”问完,凌夕儿只想自打嘴巴,真不是一般的白痴!
“我想……吻你!”皇甫冷冽不假思索地回答,对他而言,女人就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需要时猎狩,不要时丢掉。而这个胆敢主动钓他玩一夜情的女人,却在一颦一笑,喜怒哀怨间,便令他产生了原始的冲动。没错,很自然的生理需求,他想吻她的唇,品她的滋味,立刻,马上!
“不,你……”
“我要吻你,女人!”
“啊!”凌夕儿怔住神,旋即,被封住了错愕的小嘴。来不及求饶,已被压向沙发深处,吻的天旋地转。
唇齿间,只剩他侵略的味道。那浓烈的男性气味,正时不时扑打她的气息,和她交缠,无法无天。
吻她,就像很稀松平常的事。
他可以霸气,却不让人讨厌的将“我要吻你”说的好象“我要吃饭”那样简单。凌夕儿不得不佩服这个黑道大哥,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枭雄之气。
很久,当两个人的呼吸都困难时,皇甫冷冽才舍得松开凌夕儿。吻过,抚着她驼红的小脸,眸底有残余的火焰。
“你、为什么吻我?”问完,凌夕儿狠拍了下脑门,她白痴了吗?一向自喻聪明又冷静的她,怎么遇到这个男人,就变得像个小丫头一样稚嫩?“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尽什么义务,今天晚上只是个意外。”说完她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跟这个霸道冷酷男谈什么义务,岂不是要自取其辱?她真是着了魔,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他带回来的,现在算什么?引狼入室?
“你问我为什么吻你?”皇甫冷冽冰冷的黑眸渗进一丝笑意,被这个小女人一闹,他感觉自己四肢都有了力气,“吻了就吻了!女人,你花那么多钱,不就是想得到我的吻!”这个借口,足够直接!他说得也足够霸道。“还有,不要和我谈什么义务和意外。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夜开始,你的小命就握在我的手掌心了!”他嘴角悄悄扬起,语气冰冷又邪佞。
“先生!”凌夕儿叹口气,耐着性子想要把事情说清楚,“那天一夜情,你情我愿,我也没强·暴你,你为什么和我过不去,非要杀我?还有,这一次,明明不是我要拍下你的,是你不听我解释……”
“惹我的女人,没有对错,只有一个下场。你,自然也不例外。”皇甫冷冽伸手搂过凌夕儿的脖子,逼着她和他对视,冷酷语调几乎将她冻结,冰眸泛起骇人的阴森。
“先生。”寒意侵身,凌夕儿立刻泪眼汪汪地缩起身子,一副楚楚可怜样道:“能不能不杀我?”
蹙了蹙浓黑的眉,皇甫冷冽菱角分明的俊脸上,微微动容。冷冷地敛眉,他开口说,“我今天没有再杀人的兴致,去给我放洗澡水!”
“你不杀我了?”
“不是不,而是延缓!女人,你最好发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怎么服侍我,才能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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