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风雨恍然间_分节阅读_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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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青峰虽然会怪他但绝对不会弄死他。于是小黄就给扛了。

    所以小黄不是白莲花啊哭,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啊。

    再次,笠松其人。

    前辈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在阿大把小黄从他家里带走那次他就明白了自己永远代替不了那个人,走进小黄心里,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但是人心没办法受道理控制,他的爱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是人就会嫉妒,他也会想啊,我能为黄濑做的绝不比青峰少,凭什么我不能得到他的爱呢?于是在黄濑束的鼓动之下,鬼迷心窍,放手一搏。

    很可惜,最后他失败了。但是黄濑不仅没有报复他,还反过来救他,于是他被黄濑感化。反过去帮小黄对付黄濑束,黄濑束把他抓起来威胁小黄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回也是,被你识破了之后还想回来做双面间谍,算是忠心耿耿了。就是人木讷了些,还以为这是好莱坞呢,任谁都能演无间道?”意思就是前辈被抓是因为做双面间谍被黄濑束识破。

    后面小黄把他上了,对他还是只有愧疚没有爱,所以他是真的完完全全死心了,也没有怪小黄。还在逃跑关头不惜牺牲自己,让小黄快走,让小黄想想他的青峰。当然,这其实也是黄濑束计算好的一步,先放下不谈。

    后来,他给了青峰的膝盖一枪,黄濑当时就火了,一激动差点把他掐死。笠松口中说的却是,“带他走。”他替小黄做决定是有错,但也是想牺牲自己成全青黄两口子。所以这个时候小黄才把他松开了,愧疚之心更盛。后来东久世朝小黄开枪,阿大都没来得及扑过来,是他救了小黄的命。

    从头到尾,他其实只错过一次。所以刚刚当看到有甜心说不喜欢前辈了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非常对不起大家,也对不起前辈....因为没有描写得更加细致,才会弄成这样。

    最后,黄濑束变态始末。

    这个大家基本已经比较清楚了,皇叔因为喜当爹而变态。其实皇后让他喜当爹还不止,还在迷离之际才说出来,这还不算,从皇后临终的话可以判断出,皇后到死都还爱着小黄的亲爹,你说他能不怒么。

    一开始他的气也都只是撒在儿子身上而已,后来他知道了给他戴绿帽子的人是谁,于是一个恐怖的想法萌生。“所以啊,我今天要送她一份礼物,也要送你一份礼物。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腹中有了你,她才不会嫁给我呢!”他故意把行踪暴-露出去,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但是他要送给妻子一份礼物,就是让他最爱的那个东久世把亲生儿子给干掉。东叔最疼的就是青峰,所以皇叔不断制造小黄在害阿大的假象,锲而不舍地在两人中间制造矛盾,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所以最后听见有人来的时候,他就笑了。所以说他做一切的事情的目的,既不是为了弄死阿大也不是为了弄死小黄,而是为了让小黄玩命儿伤害阿大,再让东叔弄死小黄。

    不能通过情节让大家感受到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最后却要用补充说明的形式让大家理解,真的是大官人非常鄙视的行为。但是为了不让大家因为我技术上的失误对青黄这对cp都失去热情,还是厚颜地写下了上述内容。本来是打算把这些写在后记里的,现在只能提前了。

    大家的意见和建议都已经仔细看过也思考过了,会在后面的内容中多加注意的,同时也会把后文的思路再仔细考虑一下,争取列出更合理的大纲。但是故事虽然是大家的故事,写作的过程却是作者一个人孤独而艰难的旅程,难免会有不能满足甜心们要求的时候,万望见谅。

    感谢甜心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的!

    ps 为补偿甜心们受伤的心灵,周六周日都更新,然后下周二再开始隔日更。

    明天高绿,看文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流光似飞瀑,相悲莫问年(1)

    chapter 01

    入秋之后,绿间的病原本已经见好,谁知冬天一到却又无端地反复起来。然而细追究来看,却也不算无端,黄濑一走音讯全无,想尽了办法也找不到;赤司和紫原去了美国,虽然一再邀请他到美国过年,他却还是借病推脱了;青峰嘛,不提也罢,他那样一个人,遭了背叛又废了一条腿,跟死了还有什么分别。

    电热毯开得烫手,绿间却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脑袋里昏昏沉沉想的全是那些年奇迹几个人凑在一起过圣诞的场景。

    傍晚时,高尾和成来了。因为没有给过他钥匙,绿间还要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去给他开门。

    高尾的头发和大衣毛领上落得全是雪花,一进楼道又都化成了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从怀里拿出刚在楼下居酒屋买的套餐,高尾赶忙把外套脱下来晾在阳台上。绿间拿了块布要擦地上的水,高尾又急匆匆地从阳台上跑过来抢过他手中的布,“你去休息,我来弄。”

    绿间倒没跟他争抢,留下高尾一个人在那里擦地,自己走到阳台上去帮他重新挂挂衣服。

    他本打算告诉高尾,他又不是孕妇弯不得腰,干一点活儿不会怎么样的。想想还是算了,真要说出口,高尾一定会伤心。

    站在阳台的窗口往下看才发现这一场雪真是罕见的大,雪满长街、十里一白不说,呼啸而过的寒风都仿佛带着一层层的白雾。

    “小真,窗口会有漏进来的风,别在阳台上久站,过来吃饭吧。”高尾的声音一如当年般温柔,他却总觉得不是当年的味道。

    慢慢走到餐桌前坐下,两个人像普通的夫妻一样相互诉说着一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了没?”

    绿间扒拉着餐盒里不喜欢的食物,“本来身体也没有怎么样,最近可能只是有点担心黄濑那家伙吧。”

    高尾帮绿间把不吃的菜挑出来,问他,“青峰君还没找到他吗?”

    绿间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青峰好像不打算找黄濑,或者说在等黄濑反过来找他,毕竟是被甩的一方啊。”

    高尾见他不吃了,也跟着放下筷子,双手环住他纤瘦的腰身,扑在单薄的胸口上,“可是我不管被小真甩多少次,都会主动来找小真的!”

    绿间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换做是你当然会这样,因为你非常清楚,我爱你。”

    高尾从他怀里起来,看着神色呆滞的绿间,心中一阵酸楚,脸上却还保持着如向日葵一般的微笑,“可是小真的爱,往往是把人推开呢。”

    绿间低下头看他,“那你说,爱应该是什么呢?能像黑子和五月那样两情相悦、终生相守固然是好,可并不是每一对情侣都有那样的缘分。强势如赤司、深情如青峰,也都有难以控制局势的时候。明明看见了脚下是地狱,不把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推开,难道眼看着他掉下去吗?”

    高尾抬起身子,嘴唇贴上绿间的嘴唇却没有继续吻下去。他摘掉绿间的眼镜,眯眼笑道,“除了推开,不是还有一种方法叫做 you jump, i jump么?”

    暧昧的热气在唇边环绕,高尾咬住绿间的下唇,一点一点吸进自己的口中。舌尖从他一边的嘴角慢慢扫到另一边,然后再张开嘴巴将绿间两瓣冰冷的嘴唇全部吃进嘴里。

    灵巧的手指撩起轻薄的衣衫,从瘦而结实的腰肢一路攀爬向上,直抵他修长纤细的脖子。再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过肩膀来到胸前,把一切美好与刺激收入手中。

    绿间的经验实在少得可怜,每次都是被亲两下就晕头转向了,他迷-乱地扣住高尾的手腕,也不知是要他停止还是要他深入。

    高尾面对绿间,也永远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精力旺盛、斗志昂扬。他一边将手移到绿间两腿之间的凸-起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小真,小真,今晚让我留下好不好,好不好?”

    绿间闭着眼睛在高尾身上蹭,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高尾权当他是默认。

    入夜,高尾正赖在绿间身上不肯起来,阳台上他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绿间拍拍他的后背,“起来,手机响了。”

    高尾却把怀里人搂得更紧了些,“没事,让它去响好了,这个时间肯定是那些刚加班结束的家伙叫我去喝酒。”

    电话铃不依不饶的,绿间有些急了,“万一是你太太怎么办?”

    “怎么会?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呢,不会是她的。”

    见高尾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绿间终于动了怒,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就把他推了下去。只是他用力过猛,两人相连的地方难免受到牵动,痛得他再没有精神训斥高尾。

    高尾心疼地托起绿间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抱他去清洗,洗过澡又替他涂抹上清凉的药膏。

    绿间才从疼痛中缓过来,便又想起了方才坚持不断的电话铃声,“你去看看,我总觉得不放心。”

    高尾用柔软的毛巾帮绿间擦着头发,“已经不响了啊,有急事肯定会再打来的。躺在我腿上吧,帮你用精油按摩一下,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睡个好觉么……”洗过澡之后的绿间倦意更浓,迷迷糊糊地躺下像是要睡着一般。

    可是才要入睡,高尾的手机便再一次铃声大作。绿间像是在梦里被雷电击中一般,“腾”地一下坐起来,面色苍白地出了一身冷汗。

    “高尾!快去!快去接电话,我预感很不好,快点去!”

    高尾原本笃定是刚刚喝完第一摊的同事醉醺醺地叫他来参加第二摊,见绿间如此紧张,才走到阳台去拿起了电话。

    确实不是真梨子。

    不过状况比那更糟,是他的岳父。

    “喂,父亲,怎么了?”

    “和成啊,真梨子不好了你快回来!”一向稳重的岳父竟然急得口齿不清,声音里也仿佛带了哭腔。

    “好的父亲,您先别急,我马上到医院。您慢一点说,真梨子怎么了?”高尾边说边把电话夹在脑袋和肩膀之间,手脚麻利地穿衣服。

    绿间一听是真梨子出事了,也赶忙起床换衣服。

    高尾从岳父那里得知了妻子的情况,穿戴整齐时,绿间也已经整理好一切,准备跟他一起出发。

    高尾把绿间按着坐在床上,径自走到玄关换鞋,“你在家休息吧,我一个人去。”

    绿间紧走了两步跟上来,穿好了鞋子,“我开车送你会快一点,医院的事情我比你熟,兴许能帮得上忙!”

    高尾还要劝他,绿间却已经打开了门,厉声道,“别废话了快点跟上!路上跟我说真梨子的情况!”

    真梨子的情况很不好,上厕所时摔了一跤导致早产。剖腹产之后宫内大出血,现在正在紧急抢救。

    高尾每说一个字,绿间的车速就快一分,到医院时两人俱都紧张得浑身是汗。

    “你先到手术室那边,我回办公室换了衣服马上过来!”

    绿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庆幸自己是运动员出身,他拿出应对对方快攻的回防速度,一口气冲到办公室。匆匆忙忙套上白大褂后又走楼梯到了妇产科的手术室。

    他清楚自己的奔跑并没有意义,一来,他不是妇产科的医生,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来,他不配做真梨子的朋友,纵然她在病痛之中需要鼓励与慰藉,也绝对不会希望来的人是他。

    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够见到真梨子。

    最好能够亲眼看着她平安出手术室,亲耳听到护士说“母子平安”;便是真梨子撑不过这一劫,他也想再见她最后一面,真心跟她说一声抱歉。

    然而这两件事,他都没能做到。

    赶到手术室时,手术早已结束了。他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找到高尾一家时,年轻的妇人已经安然地躺在病床上,姣好的面容刻成隽永。

    真梨子的母亲扑在女儿身上哭晕了过去,真梨子的父亲一面揽着妻子、一面揽着女儿老泪纵横。

    病床旁的婴儿床上酣睡着刚刚离开母体的小婴孩,大抵梦境太过甜美,让她对身边的撕心裂肺浑然不觉。

    高尾在众人身后直直地跪在地上,泪水倾涌成线。

    门外新来的护士小姐似乎还没有见惯这样的生离死别,陪着逝者家属哭成了泪人。见到一同站在门口的绿间顿时羞赧起来,“真的是太可怜了,这位夫人还这么年轻。走的时候眼泪流个不停,一直抓着我的手,喊着‘孩子,孩子……’一定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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