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一支烟燃尽,相田又说,“咱们都是玩体育的,不是搞设计的,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娘娘腔、兔儿爷。可是阿昌哥他俩不一样,虽然是禁断的感情,甚至是在阿昌哥已婚的情况下,俩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光明磊落,昵而不狎。队里只有我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剩下的人都只当那人是阿昌哥的好兄弟。”
青峰一直堵着的心终于舒服了一些,“那……我父亲的病……”
相田打断他,“我最听不得别人说这个。当年这件事被压下去之前,还有记者问过我,我气得把他们的话筒、摄像机全给砸了。阿昌哥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因为那些污秽不堪的原因得上那个病?献血、捐骨髓、捐器官的时候把人都夸得一朵花一样,真出了事就来落井下石。依我看,阿昌哥的病就是去献血的时候染上的,那时候医疗卫生也不发达,谁知道那些针管消毒彻底不彻底?反正阿昌哥没出去乱搞过,那位更是从始至终就只有阿昌哥一个人,说他们两个不干净,我不信!”
青峰没有说话,相田的话从这里开始已经和母亲告诉他的有出入了,不是他偏袒自己的父亲,只是母亲过于极端的言辞,确实不能不让他心生疑虑。见相田愿意说,他索性再接再厉,“您一直说的‘那位’……到底是谁?还健在吗?如果可以,我想去见见他。”
相田一听这话,忙瞪大了眼,“这个我可真的不能说,侄子,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替他保密这事我是答应了他的,做人不能不讲信用。”
青峰见他一脸严肃,确实不打算说出来,只好旁敲侧击问些别的,“他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知道他是谁?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小时候应该还见过他。”
“他就是那样的性格,不愿意增添别人的心理负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相田健身房理应有你的一半。当年你爸爸走了之后,他知道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特意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送去给你们娘儿俩,就说是你爸爸生前投资的小生意赚的。可是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搬走了,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只好把钱送回去还给他。他知道我缺钱,又顾及着我的面子,只说那笔钱就当是替你投资的,让我替你留着。没想到这一留,就是十八年。虽然我赚了钱之后早就把那笔钱抽出来了,可还是没能找到你,直到那天在丽子的婚礼上遇见你。你等等……我去给你找那张两千万的存单。”相田景虎说着就要起身。
“两千万?”这在十八年前可不是个小数字,至少说明那人绝非普通的工薪阶层,甚至一般的生意人也没有这个手笔。青峰拉住相田,“不用拿了,您就把这钱继续投在健身房里吧,以后我会来拿分红的。”
相田景虎知道青峰这是个托词,坚持要他把钱拿回去。青峰连哄带骗说以后健身房也有他一份,又说会经常过来招揽顾客才算是稍微安抚了相田。
这钱他当然不回拿回去,不过今天的收获着实不小。
自我安慰也好,心存侥幸也罢,他现在终于可以跟自己说,当年父亲那份禁断的感情……并非那样罪无可恕。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自己的勤奋感动了!!洒泪~!
真的要去复习公考了啊,不能再每天抱着电脑了啊!考上公务猿应该就没那么忙可以有很多时间写文了吧
原来我是为了这个目的要加入人民公仆的队伍么,汗
不行,我得正式宣布,近期的日更于本日暂停,嗯,暂停。监督我,别再写了,好好复习去!
另外,在停更期间欢迎用长评召唤我。如果等我回来发现了长评滴话,he神马的,加更神马的,番外神马的,全都好商量!!!
☆、勇者非无畏,智者亦有失(5)
chapter 05
这世上保质期最短的东西是夏天里的凉拌豆腐,比凉拌豆腐保质期还短的就是网路上的新闻。当连续三张单曲销量全日本第一的流行天后岛田美雪宣布结婚的消息爆出后,“青峰大辉与黄濑凉太韩国蜜月行”的热度便降了下去。双方的粉丝虽然依旧划分为“乐见其成派”、“抵制谣言派”、“青峰去死派”和“黄濑犯贱派”,微博上的转发量和评论量却已经渐渐走低。
在“抵制谣言派”和“青峰去死派”里,有一大部分是黄濑所在事务所的网络推手,尤其是那些发言理智、说话带有导向性的,都是机房里那些五毛。这事黄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脾气自来是这样,不知道也就不了了之,既然知道了,就没有姑息的道理,尤其这事还涉及青峰。
黄濑先问了首席经纪人,首席说这是上边的主意,他索性直接去找了副社长。原本双方都还算心平气和,黄濑说不能随便伤害他的朋友,副社长说事务所有事务所的考虑。最后演变成副社长说黄濑不要不知好歹,黄濑说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两人一言不合,副社长就抬手给了黄濑一巴掌。
事务所高层管教自家艺人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副社长这一巴掌只打算小惩大诫,怪就怪他老人家戒指上的花纹太繁复,蹭到黄濑荔枝肉一般的俊脸上便划出了一道口子。
黄濑都没感觉到疼,副社长倒吓了一跳。艺人的脸蛋就好比摇钱树的树根,真要因为他一时火大就烂掉一块,社长非活剐了他不可。
虽然经美容顾问和医生反复检查之后确认没有大碍,右脸上长长地伤口却是擦粉也遮不住的。脸上了自然就有几天不能拍杂志、上节目,所以黄濑也算是因祸得福,得到事务所的特赦秘密回家。
原本对待绯闻更为谨慎的运动员青峰还应该在“封闭训练”中,却在听说黄濑已经解禁后耍着无赖回了家。
尽管在不能见面的时间里每天都要通电话,但对于热恋中的人,一日不见简直如隔三十秋。掰掰手指,他俩也算是一百来年没见了。
所以明明知道还有十几分钟就能见面,黄濑还是拨通了青峰的电话,准备一直讲到两人见面再挂断。青峰更是早早地就站在窗口作望夫石状,一脸的望穿秋水,蹙损春山。
见保姆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青峰忙不迭地跑到玄关等着给黄濑开门。他原本想黄濑一进门就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没想到却让黄濑占了先机。弗一打开门,黄濑就像脚底蹬了弹簧一样扑了进来。
青峰猝不及防,脚下又穿着不防滑的拖鞋,给他这么一扑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后脑勺把木地板撞得“咚”地响了一声。
“小青峰,想我没?!”黄濑兴奋得跟看见主人的大金毛一样,在青峰的脖颈间蹭来蹭去,只差没把舌头伸出来散热。
蹭了一分多钟都没得到什么回应才发现有些不对,从青峰身上爬起来一看——坏了,刚才进门那一下把青峰给砸晕了。
“小青峰?小青峰?!”黄濑对着青峰的脸左拍拍,右拍拍,青峰依然像具尸体一样挺在地板上。这下黄濑真慌了神,拎了壶凉水就往青峰脑袋上浇。
依稀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橄榄球社的队员被人撞懵了之后,经理都是这么干的。没想到这一招对打篮球的更管用,水才浇下去一滴,青峰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从地上蹿了起来。
黄濑拎着水壶看着一脑门水的青峰闷闷地说,“不是要把一整壶都浇下去才会醒么……”
青峰气急败坏地抹了抹脸上的水,吼道,“你干什么?!”
黄濑有点委屈地扁扁嘴,“我看你晕了……”
青峰怒上加怒,“看我晕了你就拿水浇我?!一般不是应该亲上来做人工呼吸么?!”
黄濑更委屈了,“一般?咱俩加一块将近四米,也能算一般?还人工呼吸……小青峰,你关禁闭这些日子是不是除了训练净看韩剧了?”
青峰不再跟他争辩到底是该浇还是该亲的问题,夺过黄濑手中的水壶放到一旁,勾手揽住黄濑在沙发上坐下,“少废话,先让我抱抱。”
黄濑立即咧开了嘴,下巴垫在青峰的肩膀上,“小青峰,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这么多天不见,想我没?”
青峰把黄濑和自己拉开一点距离,鼻尖顶着鼻尖,“别说是看不见的时候,就连我现在这样实实在在地抱着你,也还是想你。”
黄濑听得心花怒放,扬起下巴就朝着青峰的嘴唇啃上去,一向无肉不欢的青峰大爷却在酱汁大排送到嘴边的当口上停了下来。细细的眉头往下一沉,青峰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凛意,“你这脸怎么弄的?”
黄濑一脸满不在乎,刚要开口,青峰就把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我当了多少年运动员见过多少伤你知道,别用什么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之类的烂理由来搪塞我。”
小模特的招牌笑容生生地僵在了脸上,半晌才有些不情愿地把被副社长抽了一巴掌轻描淡写地学了一遍;青峰追问挨打的原因,黄濑又只好挤牙膏一般地把五毛黑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青峰面色一沉再沉,却最终只说了句,“这事不简单。”
黄濑瞪了瞪眼,惊讶得嘴都闭不上了,“你没立马冲过去揍他,我真欣慰。”
青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真正的强者靠的可不是拳头。”
眼前的黑皮懂事得有点虚幻,黄濑更欣慰了,看他的眼神都意味深长的,“小青峰啊,你还真是成熟了。”
青峰斜睨了黄濑一眼,“不过如果我当时在场,肯定还是会冲过去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黄濑无语。
“我给你抹点药。”青峰说着就要起身。
黄濑按住他肩膀不让他动,“在事务所都抹了,医生跟美容师一人抹了一遍,三天就好。”
青峰点点头,眼睛却还像不放心似的来回来去在黄濑的伤口上扫。
黄濑便有意扯着他说些别的,“刚才我这一瞪眼,就想起爱瞪眼的小火神来了,听冰美人说他又要过来?”
“嗯,过两天五月就要生了,他来抢着当干爹。我正要和你说这个,待会儿咱们到哲家里吃个晚饭。”
黄濑说“好”,然后又在青峰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他也正想着,和青峰俩人被关了这一个月,该去看看五月,还没开口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青峰正打算就着刚才那一口谈谈后边的事,黄濑的手机就响了。
是绿间。
“喂,小绿间~我被事务所解禁啦!”
“谁要管你是死还是活。”绿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还多了一丝不同于平时的压抑。
“真冷淡啊,话说你要不要……”黄濑还没说完,青峰便像是知道他要叫绿间一起去吃晚饭一样,掐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黄濑捂住话筒,“怎么了?”
青峰压低了声音,“晚上木吉两口子也在,都是一对一对的,怕他难受。”说着还拍了拍心口的位置。
黄濑会意,赶忙改口,“小绿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啦,想我啦?”
“我是跟你说一声,我可能要关机个一两天,你们找不到我不用担心。”清冷的声音隔着话筒传过来,黄濑听着凉飕飕的,不觉间也严肃了几分,“不用等到找不到你,现在就够我担心的了,你关机那么长时间要干什么?”
“没事,就喝两杯。”
“跟谁?”
“自己。”
“一个人喝什么闷酒?吃完晚饭我过去找你。”
“别,不用,别来……”他忽然有些支支吾吾,“我只是想放松一下。”
“小绿间……”黄濑欲言又止,绿间的心思他明白,他那个性格,不借着酒劲哭都哭不出来。可是憋成那个样子,再不哭一次、疯一次,恐怕就真要五内郁结了。
“放心吧,我把门窗都锁了,不会跳楼,更不会出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电话线也拔了,等一下手机卡也拿掉,不会给任何人打电话;医院也请过假了,除了你们几个不会有人找我。”绿间真太郎觉得不该这样纵着自己去想他,这次放任自己醉上两天,无拘无束地想他、喊他的名字,下一次那种灭顶的想念就会来得更快、更猛烈。
可是,他没有办法。
人,总得活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之后发现掉了几个收藏,有点伤心,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儿
还收到两个新的长评呐,嘿嘿,再次感谢读者大人们的长评、地雷以及日常交流
前几天晋江抽得厉害,所以连评论都不能好好回复,落下了一些,大人们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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