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蛇王与豚鼠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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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意见吧?

    嗯!就知道你们没意见……

    ☆、关于“背叛者”的报告[捉虫]

    那天回到霍格沃茨,我就开始反省我是不是只适合做个宅男了。

    自我来到霍格沃茨任职以后,每一次外出都会或多或少的出些事故,大到被绑架被劫杀,小到丢东西丢钱。这也就罢了,这一次魔力暴动虽说有惊无险,但回来以后先是花了很大功夫来安抚炸毛的某只(伪)小豚鼠,又是被斯内普连续好几天强灌味道难以形容的魔药。

    我只想安静的做个宅汉子……

    我瞪着眼前这杯冒着白烟深绿的近乎黑色的魔药,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讨厌斯内普出现在我眼前,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魔药狂人斯内普”怎么有逼人喝魔药的爱好?还是他只对他喜欢的人这么做?嘿嘿嘿~不知道那个马尔福有没有这个待遇?

    “我以为佩德鲁先生知道,仅凭眼睛看是喝不掉这杯魔药的。”

    斯内普见我迟迟不动,而且表情越来越奇怪,明显又是神游了,就双手环胸,语含威胁的说到。

    “呃……”我不自在的看向四周,想是那么想但这魔药的味道真是……

    “我、咳,我等会儿喝。”

    斯内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我,这种饱含深意的眼神就像当初做了坏事被老爹发现还试图掩盖时被打量的眼神一样,我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却强装镇定,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注视着那双让我发憷也让我着迷的双眼。

    “干、干嘛!”

    “呵!看来和小巨怪呆久了,佩德鲁先生也变得幼稚了,哦,不,我该说佩德鲁先生从始至终都幼稚的像没长大的小巨怪。”

    “……”我气鼓鼓的想要反驳什么,斯内普接着开口了,以一种我没想过的语气,有些僵硬,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惑人感觉。

    “彼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运转魔力的时候还是有生涩的感觉,那次魔力暴动给你带来的伤害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更何况魔力暴动的伤害只能用魔药调理,而我已经尽力为你熬制魔药了,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任性,留下了暗伤……你的魔力可能会逐年减退,最终……”

    我抿着唇,磨裟着手里的魔药瓶,心里的一丝不确定将听到这话时的兴奋压了下去,想要问一问他,他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出这些话的,又怕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这话一问出口,他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只怕最终连朋友都做不成。当然,我更怕的是,看到他厌恶嫌弃的表情,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我一口喝掉魔药,苦涩的味道一直从口腔蔓延到心里——我这样的人,如何能奢求一份纯粹的爱情?

    斯内普静静看着佩德鲁将自己辛苦熬制的魔药喝掉,却敏感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麻瓜们的书果然就像他们自己一样很不靠谱,什么“多多表示关心就能赢得佳人的心”……我怎么觉得佩德鲁快要哭了?)

    斯内普眉头紧皱的拿着魔药瓶,看着佩德鲁很明显的一副“送客”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走了。(回去就把那本书烧了!)

    斯内普走后,我疲惫的用手捂住脸,狠狠揉了一把,振作起来,准备去把寄放在庞弗雷夫人处的小孩儿接回来。一路上,托马斯表现的很兴奋,一直跟我讲一些他今天碰到的几个“做魔药都能炸了坩埚”的倒霉葛莱芬多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我看着他兴奋的红扑扑的小脸,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是,小汤姆,你不知道你爸爸我就是出自你口中“都是蠢货的葛莱芬多”学院的么?

    于是,悲剧了的汤姆君今晚的晚餐是【奶油蘑菇汤配蔬菜沙拉】。(某只伪豚鼠真小蛇无肉不欢最恨奶油)

    我看着小孩儿一脸痛苦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心里更好受了,再想想下午他对我说的话,又往他盘子里加了一些生菜,看看他想说又说不出憋屈的脸,嗯……也许我会培养出一个斯莱特林来?

    第二天,我面色如常的和斯内普及各位教授道了早安就领着小孩儿吃早餐了。

    正将被小孩儿嫌弃的小番茄解决了的时候,旁边的斯普劳特教授突然惊呼出声,“天哪,邓布利多你快看看这个!”

    斯普劳特教授拿着预言家日报递给了正在狂吃甜食的邓布利多,我也凑到正眉头紧皱的看着报纸的斯内普身边,斯内普看了看我,将报纸向我这边移了移。

    预言家日报:“是谁背叛了我们的救世主家庭?丽塔斯基特为您揭秘!

    据悉,波特夫妇的家庭住址曾泄露过一次,但很快的,接到线报的波特夫妇就搬到了白巫师所在的葛莱芬多山谷。这一次,波特夫妇更谨慎的选择了房子的保密人。有人声称曾在猪头酒吧看到现任霍格沃茨麻瓜研究学教授的彼得佩德鲁和波特夫妇及被本家除名的西里斯有过一次密谈,根据后来倒霉的佩德鲁先生曾被请去食死徒大本营最后被钻心咒折磨进了圣芒戈来看,他有很大可能就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但是,笔者曾了解到佩德鲁先生学生时期与波特夫妇并不是很亲近,况且,在捣毁食死徒大本营时,奥罗们曾发现一具女尸,经知情人士透露,那是波特夫人学生时期最好的朋友,玛丽伯恩斯,这么想来,佩德鲁先生真的是那位不忠的保密人么?

    笔者决定从不幸身亡的伯恩斯女士入手,结果出乎笔者的意料——波特夫妇曾在西里斯的陪伴下去过伯恩斯女士的家,而且据其邻居透露,原本形色匆匆的波特夫妇在从伯恩斯女士房子里出来后明显放松了许多,而一同来的西里斯则在波特夫妇离去很久以后才离开伯恩斯女士的家。

    后来又有人看到在可怜的伯恩斯女士被you-know-who的爪牙,西里斯的本家姐姐抓到的前一刻曾与西里斯碰面,在联想每一次波特夫妇拜访可能的保密人时都有着西里斯的身影,那么,笔者是否能大胆的猜想,西里斯就是那个背叛者?鉴于他连自己的家族都可以背叛,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还希望魔法部能够给民众一个解释。

    丽塔斯基特为您报道。”

    我看完后只觉得这个叫斯基特的记者真的是脑洞界的轰炸机,只是几个不知真假的线索就能判定一个人有罪,这还真是新闻界的“骄傲”。再仔细看看,这似乎是昨天的报道,只不过被今天的相关报道引用了,而今天的报道重点竟然是——西里斯认罪伏法了?!

    没头脑西里斯你这是基友死了你也不想活了的节奏么?可是你这么做只能让自己赢得阿兹卡班终生居住权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连忙继续看了下去,“……魔法部于今日对前来自首的西里斯进行审判,罪犯西里斯对于法官所诉罪名沉默的表示供认不讳,经威森加摩讨论判处西里斯流放阿兹卡班终身……”

    “哦,西里斯怎么能……”

    我一脸纠结的看着同样表情复杂的葛莱芬多院长麦格夫人,是啊,西里斯怎么能这么没脑子,就因为一篇莫名其妙的报道就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我这个知情人士连为他作证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进去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邓布利多,我想要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却被斯内普拉住了,我不解的看着他深邃的黑眼睛,而他只是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丽塔斯基特是个神奇的女人,她有着一个能且敢于脑补一切的大脑……

    二豚鼠是个有故事的人……

    接下来的剧情自然就是(无意识)虐蛇王,二豚鼠卖蠢了……

    有了情人节特辑,还需要小剧场么?

    还是来一发吧————

    知道了彼此心意的蛇王一直好奇二豚鼠怎么还不告白,结果在某次魔药课上没收了某个愚蠢的葛莱芬多的书《爱情三十六计》(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以后得到了答案——爱人都是要哄的,她不开口就是在等你开口。

    蛇王若有所思,于是,就出现了正文中的那一幕。

    事后,明显感觉自己弄砸了的蛇王,将怒气发到了那个葛莱芬多身上,于是很长一段时间该名学生周围都没人敢接近,因为他身上充满了鼻涕虫的“死亡气息”

    ☆、番外:情人节特辑[捉虫]

    在某次深入灵魂与rou体(当然更多的是后者)的活动后,被翻来覆去折腾的受君二豚鼠一巴掌打在仔细盖印章明显还想再来一发的攻君蛇王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蛇王眯起了眼,狠狠得用某样凶器教训了二豚鼠。

    “唔!”按耐不住的惊呼被薄唇封住,二豚鼠眯着充满水汽的眼睛,感受着柔软的舌头灵活的探入,与身体运动的频率同调。

    ————————我是和谐期间要和谐看文此处省略一千字的分界线————————————

    疲惫却安心的蜷在爱人的怀里,嗅着那人常年熬制魔药而熏出魔药特有的清香体味,彼得沉沉的睡去,却在睡梦中恍恍惚惚的看到了前世的一些景象。

    还是那间他常去的咖啡厅,他曾经身为林琅时爱过的男人正拿着他最喜欢的那一本&lt简爱&gt坐在他常坐的地方,懒懒的晒着太阳,看着书。

    他知道他没有在看书,因为他已经盯着那一页看了太久了。

    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他看着昔年的好友在她的男朋友(哦,如今应该称其为丈夫了,他看着她隆起的腹部想)搀扶下走进了咖啡厅。

    但本来说着笑着的一对却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禁了声。女友一脸愤恨,抄起丈夫手中的手提袋就往男人身上砸去。

    “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当初嫌弃林琅恶心么!你还出现在他的店里干什么!”

    女友的丈夫轻轻扶住她坐下,安慰着泣不成声的妻子之余,拿如刀的眼神一眼一眼的割着对面的男人。

    “郭先生,我想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男人抚了抚手中有些旧的书,沉吟半天哑着嗓子开口,“我只是想知道小琅他去哪了。”

    “他死了!被你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从楼梯上推下来摔死了!”女友情绪很激动的冲对面的男人吼着,而对面那个斯文儒雅的男人则明显被这句话吓到了,他不顾礼仪的想要抓住女友的手却被她的丈夫一把隔开,推了个踉跄。

    “不……这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早从你订婚的时候,从你说出‘恶心的同性恋’的时候,林琅就已经死了!你现在跑来装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给谁看!你才是那个让人恶心的!“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对对自己很好的邻家哥哥依赖万分,在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睡觉……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弟弟对哥哥的感情变了质,在一次阴差阳错的酒后乱xing,弟弟坦白了自己的感情,哥哥却沉默以对,两人依旧像以前一样,弟弟以为这就是永远了,却在一次不经意间的偷听到了哥哥与朋友的对话,然后毁了自己的世界。

    “……怎么可能,要不是他老爸是天元集团的老总,我怎么可能和他搅到一块?不过是个恶心的同性恋罢了!”

    他记得他曾想要冲进去疯狂的质问他,却只是默默地关上门离开,他要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他知道他那个所谓父亲的存在,只是顾及他才没有认回,但他从没想过金钱和权利对一个人的腐蚀竟然这么大。

    他无能的选择了逃避,哪怕他看到他和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订了婚,哪怕他喝的醉醺醺的被好友骂,他仍然不想回去质问他,辱骂他,哪怕是殴打他。

    有什么意义呢?

    直到他被那个所谓的姐姐推下了楼梯,他觉得一阵解脱,却又觉得愧对了好朋友……

    现在,他看着捧着自己的“遗物”哭的像个失去了珍贵玩具的小孩的男人,只觉得平静。

    被脸上一阵细密的吻唤醒,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他深爱也同样深爱着他的男人,紧紧地搂着他,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彼得,我以为你不是一个做了恶梦就来找大人求安慰的小巨怪。”

    斯内普感到耳垂一阵麻痒的疼痛,眯了眯眼,冲着眼下把自己脆弱之处完全暴露的嫩白颈子咬了下去。

    “嗷!西弗,你这个吸血鬼!”

    “哼!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精神折腾啊,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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