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好衣服,看到了来给他们送证件的阿诺德将风衣的领口收的紧紧地,一旁的斯佩多正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
“哦——”大家都不是单纯的人,瞬间明白了他们刚才在干什么。顿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本有些累的他们顿时像打了强心针似的。
giotto突然摸着下巴,轻声笑了出来。
然后他偷偷的拉过缓过劲的斯佩多说道:“以后干坏事不能选择人多的地方呢,我敢说要是你晚放手三秒的话,就不只内伤这么简单咯。”
绝对会去吃牢饭,斯佩多心里对自己说。没事没事,已经被这句话威胁的习以为常的他瞬间抛在脑后。
“今晚是雾的指环战,老规矩,幻术隐匿吧。”阿诺德看着表,现在赶去并盛正好能赶上开场。“这次是库洛姆和骸的主场。”
前面的胜负没有变,纳克尔对于了平的极限相当满意,而蓝宝则是招牌的台词“我最讨厌小孩了,而且还是奶牛小鬼。”看来虽然资质不错,但是让一个五岁的小孩上场打架是不是有些太过。倒是giotto看着他家可爱的孙子救下守护者时,非常满意的点头。
g见自家继承人居然不管不顾命都不要的和人抢戒指,一脸不爽。身为左右手必须冷静理智,这家伙却冲动到那种程度,可是会给首领带来困扰的。
giotto却笑着反驳:“g,难道你没鲁莽的带着一群人冲进敌方分基地,结果差点被埋伏出不来么。”和那种残酷的成长比起来,从这样的战斗中了解羁绊的重要,也许是一种好事才对。
雨月和山本的气质很像,那种天然黑却对剑道非常执着,只是这孩子还太嫩了,仅是初步的认识了剑道而已。他的无与伦比的天赋应该能够开拓到一种非常强大的地步才对。
“恩哼,今晚是雾吗?”斯佩多有趣的抬眼,因为他对于六道骸那种骨子里的黑暗和执拗相当有兴趣,那种放纵的不羁的逆反的性子,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就像,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我们都有年轻的时光。”giotto用他醇厚的嗓音说道,他半垂着眼似乎回忆起什么,在阿诺德的车上看着东京沉沉的夜色。“那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凭着直觉横冲直撞,现在想起来真是莽撞极了。”
那时他们的成长并没有别人的引领。无论跌的再惨再痛,都要流着血泪再次爬起来,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因为一旦放弃了希望就什么也没有了。
彭格列的创始,有多么艰难。
“这些继承者现在还不懂。”阿诺德开着车,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淡淡的声音却剖析的一针见血:“等到离开长辈的羽翼,在残酷的现实前,被迫点燃火焰战斗的时候,等到找到需要守护的正义之时,他们就会懂了。”
等到那因为十年火箭筒跳跃的未来来临时,那些孩子将奔赴那染着血与火的战场,不能回头。
“所以,在那天来临时,我们也需要做些什么了。”雨月依旧操着端正的敬语:“毕竟,十世的这些后辈很对鄙人的胃口呢。”
“究极的成长吧。”纳克尔似乎想起了当年giotto说过的事情。“就让我究极的考核你吧,十代晴守。”
他们属于彭格列的未来,也背负着所有的罪孽。
所以,他们终究会长大。
57、库洛姆向前冲
夜深,并盛中学的体育馆却是灯火通明。
有着一头蓝紫色发的少女双手握着三叉戟,金属光泽的武器完全不像幻术幻化而成的,她穿着黑曜军绿色的校服,裙摆短短的。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而已。
其实,二十几天前,她的确是一名普通的女学生。而现在她却要用彭格列雾之守护者之一的身份出战指环战。
走近体育馆时,库洛姆心中还是紧张并且期待的。“骸大人说过,boss相当有趣,完全不像黑手党继承人吗……”少女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眼罩,骸大人把这次机会给她当做历练,从对方的术士那里她能学到很多他不能教给她的事情。
“希望,不要给骸大人丢脸。”这样想着的库洛姆顿时感受到鸭梨好大,为了光耀六道家的门楣,必须要给他们看到幻术的华丽。少女白瓷娃娃一样的脸颊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鸢紫色的眼眸无措的眨了眨。
跟在身后的犬顿时扭开了脸,千种心知忠犬还在别扭为什么这女人要代替骸大人上场。不做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萌萝莉简直是作弊!犬内心的小人嘶吼着失意体前屈。
在犬和千种进去后的一分钟,库洛姆听到了隐隐的“六道骸”叫声,她便心知到自己的出场时间了。她默默地捏了捏自己的军绿色裙摆。
出场要拉风……要神秘莫测……要装13……
最重要的是,见到boss要问好。
“难道,雾守是六道骸吗?”茶棕色发的瘦弱少年不信的睁大了暖色的眼眸,浮现出的惊讶和被整的欲哭无泪真的很像被欺负的兔子。
被鬼畜家庭教师压迫却不敢反抗,兔子少年表示他亚历山大。
库洛姆柔白色的手向早就披好的制服一扯,将外套丢在了一旁犬的手里,柔弱的女孩子此时真的有一种凌厉的存在感。
“不是六道骸,是库洛姆。”
“库洛姆?髑髅”
开头就非常有六道骸风格,无论是气势还是爱显摆的个性。此乃经历过黑曜战的所有人心声。
库洛姆被自己稍稍感动了一下,平日里害羞不愿意与人交谈的怯弱女孩,因为凤梨妖怪的出现,彻底扭曲了,连柔顺的平直发也惨遭毒手。
最近cos上瘾的库洛姆在听到狱寺隼人口中的“凤梨头”有些受打击,骸大人的品味明明是很好的呀,她这样想着,同时决定离这个明显不善的岚守远一点。
身边气息异常温暖的棕发少年浅茶色的眸子在打量过她的时候,似乎有些迟疑的对狱寺说:“狱寺君,她不是六道骸。”
“十代目,我不会容许六道骸再到您身边来的,太危险了。”银灰发的少年皱着眉头,似乎要冲动的点燃炸弹扔过去。
“她真的不像啦……”沢田纲吉无比郁闷的阻止道。
库洛姆双手继续的抱着细长的三叉戟,走到纲吉面前,少女有些迷茫的眨了一下鸢紫色的眼眸,秀气的唇抿了起来。
不行吗,这会让骸大人失望吧。女孩子有些郁郁的丧气了,小动物一样的眸子一点点晶亮的光芒快要散去了。
任谁看着一个像是手办娃娃一样精致的女孩子在面前受委屈都受不了吧,尤其是纲吉这种滥好人的废柴。
“boss,我作为你的雾守,失格吗?”
“啊,不是的。”纲吉温暖的气息似乎天生就有着安慰人的潜质,他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大空的温柔一点一点的渗透了出来。
——天知道他对六道骸有什么心理阴影。
“现在能够作为雾守上场的,只有库洛姆而已。”鬼畜婴儿用枪托抵了一下帽沿,然后无比严肃的说道。即使他的严肃很喜感,却没有人敢有任何质疑。
“boss……”
“我知道了,库洛姆,拜托你了。”纲吉挠了挠头,然后很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眸说道。这样全心全意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库洛姆心里想到:骸大人说过,意大利人的打招呼方式是……
娇小的少女踮起脚尖,有些青涩的气息拂了纲吉满面,让这位本来就废柴,刚刚对同班同学的女神萌生纯纯的初恋的年轻首领脸爆红了起来。
库洛姆软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温温和和的少年脑子顿时死机。
“boss,谢谢你为我说话……”库洛姆轻声笑了一下,然后走进了场地。
纲吉牌红富士苹果,依旧红彤彤中——
遥远的看台上,初代众却在开着快乐的茶话会。
“giotto,你看,你家孙子还真是被欺压的命啊。”通过斯佩多居家旅行必备幻术的直播,看到reborn又举起了黑洞洞的枪,雨月很温和很淡然的吐槽着伟大的primo。
“……雨月,他以后会变成和我一样强大的男人的。”金发的青年默默地扭过了头。
“哦呀,是真的吗,不过那个叫库洛姆的女孩子还真是不错。”斯佩多纤细的指摸着下巴,这种纯洁柔弱的女孩子可是最惹人疼爱的。
“你果然是loli控吗。”阿诺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原来西蒙篇里这家伙的渣攻行为都是有依据的啊。这样说着,阿诺德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大楼上的人。在那里并不能看到体育馆里的场景,但是他也似乎只是单纯的看着而已。
黑色的制服临风飘扬,明明是搭在肩膀上的却怎么吹也吹不掉,他以那种傲气凛然的姿态俯视着体育馆,手中持拐似乎与即将沸腾的战意喧嚣格格不入,他又确实是充满杀气的。
云雀恭弥,并盛的王。
阿诺德莫名的涌起一阵欣慰的自豪感。从捡到这个骄傲的孩子,然后看着他摸打滚爬的成长,踏着稳健的步伐攀升,最终一步步爬上强者的位子。并深深贯彻着浮云的性格,永远贯彻己道,游离漂浮肆意。这样的继承者让他觉得,彭格列的未来说不定要比初期的辉煌更加灿烂。
孤高的浮云罕有的扬起了唇角,他现在可以指着云雀骄傲的对他的伙伴们说。
“看,那是十世的云守,很不错吧。”
“我有点担心小纲吉了。”初代难得的进入了爷爷的角色,他温柔的金色眸子中浮现出无奈温暖的情愫。“这孩子看上去似乎比你还难搞定。”
“你的意思是我很好拉拢?”阿诺德心里抑郁了一下,想起最初的见面时有些咬牙切齿。最开始就用那种引人错觉的语气和他说话的是谁?要不是顾虑着自己的地盘,早就一脚把他踹出情报部大门了。
“当然不是,因为十世根本不想primo一样有高深的男公关技术啊。”斯佩多接受新东西是最快的一个,他轻佻的倾身点了一下giotto几乎完美的脸。
“我们来爆料一下,我们中到底几个是因为这张具有欺骗性的脸加入的。”斯佩多笑着提议。
居然是一阵沉默。阿诺德心里本来就虚,毕竟他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剧情,另一半就是被他那种性子和漂亮的脸欺骗了。纳克尔默默地擦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蓝宝拼命的抽动着嘴角,似乎有点自暴自弃。雨月很淡然很温和,但是他心里是否淡然温和就不知道了。只有g用一种才认识他们的眼神看着沉默中的守护者,前进了一步。
然后防狼似的挡在giotto身前,顺便一把将斯佩多的爪子拍掉。
原来需要防的是家贼!g感觉giotto的贞操问题大了。真是四面楚歌啊四面楚歌。
“g,你这样维护giotto我会吃醋的哟。”雨月用有些哀怨的语气对着红发的青年说道,如此干脆的将g杀必死了。
因为莫名其妙的歪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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