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妈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她不光抢占先机,首先带领金紫纲这一队找到了第一个藏宝点,还顺利的拦截了高予明他们组,将舒凡君绊了个狗吃/屎。
金紫纲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一方面暗叹自己慧眼识英雄的同时,也十分后怕,要是对方也选了位大妈选手,摔成这样的就是自己了。
金紫纲走到舒凡君面前,将他拉了起来。一边帮他拍着身上的土,金紫纲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想到以前就没什么人气,见了真人,更没人喜欢你了。”
舒凡君气结,却不好当场发作,只好在镜头里咬牙切齿的笑。
一整个下午风尘仆仆的,到了晚上,大家在院子里拉上许多高瓦数的灯泡,然后进行晚饭拍摄。
金紫纲他们在镜头里吃饭,傅艺尘这些经纪人和工作人员,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虽然知道傅艺尘不用吃东西,但看他蹲在一边望着自己这里,金紫纲还是有些不忍心,便端了碗走到傅艺尘面前。
他夹了一片羊肉递到傅艺尘嘴边,丢了个字,“吃。”
傅艺尘像被投喂的小动物一样,嘴巴接过肉片就吃了。
金紫纲这一行动,带动了所有艺人,都纷纷前去投喂自家的经纪人,或者工作人员。
边投喂,金紫纲他们还互相交流投喂心得。
跟他们比起来,舒凡君却显得落了单。唯翼虽然解散了,但他们三个人的经纪人还是孟祖辉一个。如今孟祖辉着力捧的只有宁吾何一人,奥斯本来就是玩票也不在乎发展,只有他上不上下不下的。
这个节目本来也没有那份,原定人选是苏骏,但苏骏因为和艺升解约,所以这个固定嘉宾就落在了他头上。舒凡君心里也明白,要不是宁吾何为他说好话,这个节目说不定就给了哪个迅速蹿红的小鲜肉了。
也只有真正解散之后,舒凡君才知道自己确实是借力,才能获得了如此人气。比唱功和制作能力,他与苏骏天差地别;论起外形,他连宁吾何都比不过。唯翼解散之后,人气下滑最大的就是他了。
所以今天金紫纲说他不招人喜欢,正捅到了他心里的窟窿。
金紫纲虽然脾气不好,但毕竟和高予明他们同吃同住了两个月,算得上有私交了。如今拍摄节目,他们自然有的说也聊得开,只有舒凡君就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吃饭。
于渺渺心细,端了碗坐在舒凡君身边。她碗里的饭基本没怎么动过,只有镜头拍摄的时候才小小的吃上两口。
“真羡慕你们男艺人,不用这么控制饮食。”于渺渺哀嚎,“又没控制住,嘴馋吃了不少肉。”
舒凡君笑道,“你已经够瘦的了。再说我们也需要控制饮食啊,不过我也不拍戏,只要脸上显瘦就行。”
“你们唯翼里脸最小的是你吗?不对,应该是金紫纲吧。”于渺渺捧着脸遥望金紫纲,“真羡慕他啊,使劲吃还不胖。”
舒凡君看着于渺渺的样子,不经意的问道,“你的脸也很小啊,这么看起来你们两个还真有夫妻相呢。”
“真的吗?”于渺渺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能和金紫纲的面容有夫妻相,自己竟然如此美貌啊?
但在舒凡君看来,却觉得这是于渺渺对金紫纲有意的表示。他又状似闲聊道,“紫纲身边的那个经纪人叫……”
“傅艺尘啊。”于渺渺说,“他真是太没存在感了。要不是整天都跟金紫纲呆在一起,我实在想不到那会剧组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不过熟了之后,觉得他人真的挺不错的。”
当然不错,要是傅艺尘听到,估计又得感动一阵,不过这也难以弥补那次在ktv,于渺渺和乔笛高喊着“旁边那个太难看了!”的伤害。
“他和紫纲关系很不错吧?”舒凡君继续说,“我记得以前唯翼还没解散时,傅艺尘就是他私人助理了。两人天天都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性恋呢。”
谁知他这话一出,于渺渺吃惊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语气有点不善的说,“他们不是。”
舒凡君赔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和他做了这么久的队友,又是艺人,应该知道什么玩笑不能开。”于渺渺还未上大学就已经开始演戏,算起来也是舒凡君的前辈了。她此时口吻中竟然带了一点严肃之意。
于渺渺无心再与舒凡君聊天,便又去加入高予明他们玩闹去了。
舒凡君又被丢在一边,他倒不恼,反而看着金紫纲的背影,心中开始算计起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其实舒凡君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当初黑金紫纲,公司肯定不会还能心无芥蒂的再碰他。
所以可怜人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就孤零零的,也不受宠爱。
啊……所以我真的写不好神马打脸,因为我觉得不必刻意为之,太过想着要复仇反而磨去了心中的善意。恶人自有恶人磨,恶人自有恶报。
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duang duang duang~)
再次宣传一下我的新文!《家丁乙要做boss》,下星期要准备开始连载了~希望亲爱们关注~
☆、夜拍
游客们虽回去休息了,但明星导游们还要继续拍摄,虽然最后只剪成两期四个多小时的内容,但前期拍摄份量却是越多越好。
凤迟村在西北,典型的大陆性气候,白天温度还算适中,但到了晚上就冷了些。
工作人员都带了厚实的棉衣大衣之类的,但为了形象,金紫纲他们还穿着白天的单薄衣服。
金紫纲外面只套了一件夹克,月色照在他肩膀上的铆钉上,发出寒冷的光。
晚上最后一个项目,本应该是篝火晚会。但大学生村官说暂时弄不来木柴,现在县里管的严,禁止砍伐树木,就连掉下来的木枝也不让随便捡走。再说现在县里也严禁烧麦秆,哪个村里冒烟,就让他们祖坟也“冒青烟”。
要是有篝火,还能暖和一点,现在大家只能牙齿打颤的开始拍摄了。
其实篝火不是重头戏,重头戏应该是金紫纲和舒凡君的“敞开心扉”。众所周知,金紫纲离开艺升时,和艺升、和唯翼都闹得非常不愉快。更别说,当初扒他的贴子里,还有一条罪状是欺负队友呢。
众人都提前看了台本,知道现在该有这么一场“戏”。和好大戏的主角是金紫纲和舒凡君,但这与拍戏又不太相同,只有大概的流程和框架,没有具体的台词,实在不好把握。
开机前,导演也提前跟他们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一会要说到唯翼解散的事,你们两个都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舒凡君主动去搭金紫纲的肩膀,说,“我们俩可是好哥们。”
金紫纲看着搭在肩膀上的手,怎么看怎么像鸡爪子,便冷笑了一声。他说,“一会可要好好演,表现表现你的演技。”
“论演技,哪里比得上你,毕竟你才是专业演员吗。”舒凡君一拍脑袋说道,“我忘了,你才上了一年电影学院就退学了是吧?你就是太没长性,在唯翼也是只呆了两年就看不上我们了。”
仿佛又回到了唯翼的时期,金紫纲倒不生气,而是一脸冷漠的说,“你的粉丝才是没长性。我没长性是因为我有选择的能力。你的粉丝,是因为你太难了人又招人烦。”
“金紫纲!”舒凡君终于绷不住了,整张脸瞬间涨红,吼得连后槽牙都能看见了,“你的粉丝有长性?要不是因为你那张人妖脸,谁会喜欢你?之前差点毁容,吓死你了吧?要是人妖脸都没有了,谁还愿意往你身上花一分钱?”
金紫纲皱眉,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说上了,“人妖这个词用在你身上才合适吧?人的身体,妖精的脸。鸡妖什么的?应该是鸡精吧?可是鸡精听起来像调料。那还是猴精吧。”
“那个……”高予明拉了拉想要还击的舒凡君,“这里人还不少,你们两个注意一下。”
导演也听傻了,他的节目里来过不少偶像组合,虽然他相信什么组合情深,但他也从来没见过像金紫纲和舒凡君这样的。
导演也看出让他们两个自由发挥太没把握了,于是让编剧时刻关注现场情况,特别是金紫纲和舒凡君,及时举板提醒。
傅艺尘还主动请缨,要担当人肉举板架。
金紫纲看见了,还无语的说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爱举这玩意?”
傅艺尘用口型小声的说,“因为可以提醒你。”
“因为我必须得看你?”金紫纲撇下一个坏笑,“知道了,一会一定眼睛紧盯着你。”
这回轮到傅艺尘无语了,他又提醒道,“看清楚了字再说!不要再跟那次拍《后浪推前浪》一样了。”
导演在一旁搭腔,“对,千万不要跟那次一样。”
这位导演,不止一次听台里的同僚们说过,金紫纲耍大牌坏脾气难相处,所以这次来拍节目,他本来胆战心惊的。
但一天接触下来,他发现金紫纲只是不太爱说笑而已。再加上他属于那种冷峻的容貌,面无表情时就会觉得很凶。
看他哄小萝莉、背于渺渺、扶老奶奶……导演把这三件事联系起来一想,不论什么年龄的女性,金紫纲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导演心里一边哀叹着老天的不公,一边喊了开机。
明星导游们围作一圈,首先开腔的乔笛,她哀嚎一声,“好冷啊!不是说好有篝火晚会的吗?”
“这里没有沟,所以办不了篝火晚会。”高予明回她。
“我更冷了。”乔笛抱着肩说,“你们谁有办法温暖一下我吗?”
一天都没怎么开过口的向渠照突然说,“听说节目都会有后期特效?”
“是啊。”坐在他身旁的于渺渺好奇的问,“怎么了?”
“那后期的时候请给我们加上篝火的效果吧。”向渠照一脸正色道,“我们现在就假装中间有团火,我们在烤火。”
说完,他伸出双手,仿佛眼前真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供他取暖。向渠照感觉到的不仅是温度,还有火焰带来的光亮,照得他眼睛都亮了。
看着他失神的进入了“烤火”状态,众人皆是无话应答。
金紫纲忽然也伸出手去,边搓边烤。
于是无人再说话,而是开始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演技比赛。
“那个……小向的主意挺好的。”导演忽然开口了。
虽然举了板,但一众人仿佛都入了定,被眼前的“篝火”带入了一个光明美好的世界,没人再关注这个寒冷的现实世界了。
发现他们没人看板子,导演只好亲自开口,“谁再补上一句,来个演技比赛。然后乔笛再接着说还是不够暖,接下来金紫纲和舒凡君两人缓和关系。”
再次开机,完成了导演的指导后,又是一阵自由发挥了。
众人的话题都围绕着金紫纲和舒凡君,但明显的,大家都小心翼翼,只说一些很虚的感情问题,却不提唯翼解散、金紫纲解约等事。
在导演的反复示意下,金紫纲绷着脸,照着傅艺尘高举的板子上的字念上了,“这中间发生了不少事,但都是我和公司之间的事。……等一下,他翻下一张纸。”
众人无语,金紫纲却又念上了,“我从来没想过要退出唯翼,甚至想过,虽然经纪约不在公司了,但还是可以维持组合。又该翻了。”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心想事成,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金紫纲等着傅艺尘翻到了下一张才继续说,“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只能对所有的粉丝们说一声对不起。”
金紫纲语气越来越消沉,脸上满是不是滋味的苦笑。他说下了最后一句,“曾经有一份真挚的队友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上天给我机会再来一遍的话,我会说:别解散。如果为这三个字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金紫纲语气真诚,说到最后,竟然眼中隐隐有了泪光。傅艺尘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却不知金紫纲为何能说的这般动情,特别是舒凡君,心中更是惊讶的不行。难道金紫纲他这么重视唯翼?那为什么还一直想要离开?
就在舒凡君甚至开始检讨,是不是自己逼他太紧了的时候,却见金紫纲又冷笑着对他说,“该你了。天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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