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一会。”金紫纲抬起头,看着傅艺尘如同小狗一样眼巴巴的表情,“还有,我是去参加酒会,不是去参加花魁大会的。”
傅艺尘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说,“今天你一定能艳压全场。”
“我回去之后给你买本成语词典。”金紫纲无奈的说。
海威和图阿斯也凑热闹,双双支持傅艺尘,觉得他辞藻丰富,用词准确优美,实在用不着再学习。
“谢谢你们。”傅艺尘十分高兴的说,“你们真是能识千里马的伯牙。”
海威与图阿斯相视无语,还是图阿斯圆了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走吧。”
于是一行人都坐上了路虎。金紫纲看着也跟上来的凌羽,问,“你来干嘛?”
“我是《假如有明天》的跟组造型师。”凌羽说,“你以为我想来?尘尘说要我一起保护你。”
“保护我?保护我什么?”
海威笑道,“还不是怕登徒浪子太多,占了你金大美人的便宜。”
金紫纲无语的看着傅艺尘,傅艺尘却毫无自觉,“放心吧,一会我们都跟在你的身边,保证没人能占你便宜。”
几人说笑间,就到了酒店。
这次酒会算是h台为了招商意向,而请了一些投资商与制作公司、娱乐公司和艺人等。能出席酒会的,都是h台在下一年有意向进行合作的。所以说起来,酒会的规模并不算小,几乎占了酒店整整一层。
金紫纲最烦这种活动,整整一晚上都要站着,还要听着根本毫不感兴趣的对话,保持着假笑。
端着一杯香槟,金紫纲躲在角落里,无聊的靠在墙上,心里埋怨着傅艺尘:明明说好要一直呆在自己身边,这才转眼功夫,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惜他太过耀眼夺目,就算躲了起来,不多时还是被人发现了。幸好发现他的高予明。
高予明也同样端着一杯没动的香槟酒,看到金紫纲后兴致颇高的将酒一饮而尽。
随手将杯子放到一旁,高予明说道,“紫纲,没想到你也来了。”
高予明一开口,金紫纲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金紫纲看出高予明醉意颇重,不由心想,有谁会跑到这种地方喝醉?
眼前的高予明明显与平时不同,那种成熟稳重的感觉全都消失了,反而是一副轻浮模样。
他甚至上下打量了一圈金紫纲,末了才开口道,“你穿这身真是太迷人了。难怪会被评为男人最想要的男人。”
“什么男人最想要的男人?”金紫纲皱眉。高予明打量他的眼神太过直白,让他非常不舒服。但想到对方毕竟是戏里的男主角,又是前辈,金紫纲没有发怒。
“就是网上票选出来的啊,最能吸引男人的男人。”高予明忽然靠近金紫纲,伸出右手将他困在了墙面与自己之间。
金紫纲终于忍受不住,抬起脚来就要踹他。
“明明最想要的男人是我啊!”高予明忽然“啾”的打了一声嗝,“为什么都这么喜新厌旧?以前明明票选的结果是我啊!”
原来你纠结的是男人最想要的男人不是你吗?!金紫纲郁闷的推了推他,却发现他嘴里反复念着“明明是啊”,就是不肯让开。
实在没办法,金紫纲哄道,“是我作弊了,找人给我刷了票。不然的话,我是无法超过你的。你才是男人最想要的男人。”
高予明这才高兴起来,心满意足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就说应该是我啊。我连着两天没睡觉给自己投票来着,原来你是雇了人刷票!你太卑鄙了!”
这个高予明脑子有什么病?他真的演过秦始皇吗?演过赵高还差不多!
金紫纲趁机从高予明的“怀抱”里闪了出来,却见凌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高予明身后,正一脸恼怒看着他。
金紫纲难得的尴尬了一回,“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
“是他主动的?”凌羽冷笑,“看来我还高估你了,以为你能陪尘尘几十年,却原来你连几天都坚持不了。”
别人的误会,金紫纲从来的不在乎。但是想到凌羽算是傅艺尘最好的朋友,某种意义上自己的“大舅哥”,金紫纲还是要解释解释的。
但他还没开口,高予明却是转过身去,一把扶住了凌羽的肩膀,“你不要误会他……你以为,睡在一起就是出/轨吗?床上有用过的安/全套,就是出/轨吗?我告诉你,不是……”
高予明越说凑得越近,凌羽最烦酒味,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人不仅块头大,力气也大。
“你出不出/轨,跟我有毛的关系?”凌羽一边推着他,一边说,“再说那都不算出/轨吗?”
“当然不算,他说和你只是炮/友关系,那还算什么出/轨?”高予明干脆倒在了凌羽身上,“根本就不算出/轨!不算……”
金紫纲看戏看得开心,却见凌羽想要将高予明扔在地上不管,只好劝道,“他可是《假若有明天》的男主演,你怎么也算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把他扔在地上,被记者拍到了,对剧组实在不利。你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吧?”
“我送他去休息室。”凌羽架着开始说胡话的高予明要走,却又转过头丢下一句,“你以为尘尘喜欢你?你只不过长得太像……算了。”
这话听得金紫纲心中一动,想追上去问清楚,却被人迎面挡住了。
晏可手中端着一杯一口未动的香槟,笑意吟吟的看着金紫纲。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晏可要干啥呢?或者说,他要被干啥了...
☆、拉皮条
晏可笑得真诚,金紫纲却从中看出了一丝猥琐。他今天穿得也格外精致,脸上还架了只金色的细边眼镜,在金紫纲看来,简直太符合“衣冠禽/兽”这个称谓了。
晏可推了推眼睛,笑道,“没想到紫纲这么给我面子,竟然真的来了。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金紫纲一见他就烦,不过又想到傅艺尘嘱咐他的,抬手不打笑脸人,更何金紫纲还有求于他。
于是金紫纲也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我是《假若有明天》剧组的一员,h台的酒会我当然有责任来参加。”
金紫纲的笑容看得晏可心中发痒,他还从未得过金紫纲的好脸色。
晏可故作忧虑的说,“听说你的微博被盗用了?我看了新闻,说是你的老公家艺升干的,不过都被你的一名‘粉丝’给曝光了,包括那个ip地址发布的所有微博、信息。要我说紫纲就是与众不同,连粉丝的本事都这么大。”
晏可说的是有个自称金紫纲“粉丝”的博主,黑了艺升的网络,找到了伪造金紫纲发布那两条微博的ip的地址。那个ip地址不仅以金紫纲的名义发布过微博,还有许多艺升其他的艺人。
艺升第一时间出动公关,声明这个微博纯属造谣。然而那个博主非常硬气,和艺升隔空对阵,你要是说我造谣可以告我。
这场水越搅越浑,因为这个有关ip地址的微博一出之后,不仅是金紫纲一家的粉丝,凡是那个ip牵扯过的所有艺人的粉丝,都纷纷加入进来,与艺升对阵。这也怪艺升一向对待艺人太过苛刻,已经是粉丝群中公开的秘密了。
金紫纲对这事关注不多,但也知道这都是海威背后做的公关。若是公司对公司,途威肯定不是艺升的对手。但是海威的计谋非常巧妙,利用粉丝攻击艺升娱乐。粉丝本来就是娱乐公司的衣食父母,更别提艺升这种以偶像歌手为主的经纪公司,更是经受不住粉丝们的打击。
艺升也不是不想反击途威,可是途威一穷二白的,历史白得像是上吊用的白绫。除了金紫纲,唯一一个签约艺人就是十八线小演员向渠照,黑他等于捧他。
途威可黑的地方,都是在挂靠欧陆娱乐的时候,若是再扯上宿敌欧陆,艺升只能是腹背受敌了。
所以艺升唯一的手段,就是拼命给h台加压,希望换掉金紫纲的角色。偏偏h台早就有心脱离艺升的束缚,而晏可也有心想要“帮助”金紫纲。
晏可的帮助并不是毫无条件的。但他也并不想用强迫的手段,再说他只是电视台台长,又不是黑社会老大。
而且从心底来说,晏可有些怕金紫纲,他要是真发起怒来,才不会计较自己是不是台长,对他有没有帮助呢。
所以与其胁迫,不如主动示好。晏可不仅向李导演大力推荐了金紫纲,还为他在台里的新节目争取到了位置。
这些好处就摆在明面上,金紫纲可以选择要,也可以选择不要。晏可还没见过不要的艺人,娱乐圈都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对自己下得去手狠得下心的人。可金紫纲让他有些拿不准,但时到今日,他却越来越有信心,能拿下金紫纲了。
果然,金紫纲说起话来低伏了不少,“关于微博的事,我正想向你解释。那两个针对原作者和高予明的微博,真的不是我发的。他们两个也都接受了我的解释和道歉,关于换角一事,能不能请剧组再考虑考虑?”
金紫纲还从来没说过这种求人的话,更别提如此低声下气的。他恨不得转头就走,但想到了从艺升出走后,被艺升打压,走到今天能进入剧组拍摄连续剧,他吃了多少苦,傅艺尘又陪着他吃了多少苦。
“我也觉得你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晏可话锋一转,“不过你也知道,这部剧虽然是台里投资的,但剧组那边,也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希望晏台长能帮我和剧组沟通一下,毕竟你是台长。”金紫纲轻咳了艺升才继续说道,“谢谢晏台长了。”
晏可笑吟吟的,却故作慈祥的伸手去抓金紫纲的手,“你光嘴上说谢,我哪里知道你的诚意?”
金紫纲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端了许久的香槟全数泼到了晏可裤子上。
看着酒水浸湿了晏可的裤裆,金紫纲冷笑着说,“晏台长,你还是赶快去换条裤子吧,这么大的场合,尿了裤子可不好看。”
“你!好,给脸不要脸。”晏可抓过台面上一条方巾,堪堪挡住裤裆,低声吼道,“我看除了h台,谁还能给你机会!你就等着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吧!”
“那也比你尿裤子强。”金紫纲满脸嫌弃的说道。
晏可气得狠狠瞪了金紫纲一眼,转身小步快走了起来。躲过了众多前来敬酒的宾客,他终于冲进了男洗手间。
抽出擦手纸疯狂的擦拭着裤子,晏可忽然听到一旁有人说,“要不要对着烘干机吹?那样更快。”
晏可吓了一跳,不知道卫生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他转过头,看到一个长相秀气、一脸纯善的青年站在他的身边。
面对陌生人,晏可还是挺能装样子了。他笑着说,“谢谢你,刚才一不小心和别人装上了,酒都洒在了裤子上。”
“可是紫纲明明说你尿裤子了。”晏可眼前的人,正是傅艺尘。
晏可一听“紫纲”两个字,就怒火中烧,但还是顾着面子,挤出一个笑容,“他是和我开玩笑的,我们两个关系非常好。”
“可是他明明说很讨厌你。”傅艺尘实话实说。
晏可快被傅艺尘说得神经错乱了,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来侮辱自己。
他压抑不住怒火问道,“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是金紫纲的经纪人。”傅艺尘伸出右手,“晏台长你好,我叫傅艺尘。艺术的艺,尘埃的尘,我的愿望就是成为艺术界的一颗尘埃。”
晏可嫌弃的看了看傅艺尘没有清洗的右手,然后将刚才因金紫纲产生的怒火,全都撒在了傅艺尘身上。
“你是他的经纪人?好,你回去告诉他,他跟《假若有明天》没有缘分,元均这个角色他没戏了。他不是狂吗?以为有张漂亮脸蛋,谁都给他面子?告诉他,只要我活着,他永远都没机会参演h台的节目!”晏可吼道。
“那你要是死了呢?”傅艺尘颇为真诚的问着。
晏可吞了口口水,“你什么意思?你敢威胁我?”
傅艺尘倒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很认真的在考虑,晏可今年四十多岁,看他这脸色,顶多还能活个二三十年。金紫纲如今和自己双修,应该能保持容颜不老。
二三十年后,晏可归西,再让金紫纲参演h台的节目,可行性大吗?还是算了吧,如果金紫纲几十年都不老,大家会把他当成妖怪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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