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渣了。”傅艺尘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推开了逼近的金紫纲。
自从二人确定了双修关系,金紫纲就越来越爱贴着他。而傅艺尘却越来越害怕金紫纲靠近自己。按理说神仙不应该会生病,可是只要金紫纲一靠近,傅艺尘就觉得浑身的难受,连汗毛孔都炸开了。可是金紫纲一离开,他又觉得浑身的不舒服。
“所以这就叫渣攻啊。”海威打趣道。
金紫纲对他却从来不吝啬冷脸,“你不是要彻底解决这个微博的事吗?怎么解决?”
“当然好解决。”海威说,“还要多靠艺尘,他给拿来了那个冒充你发布微博的ip地址。不过我有些奇怪,你怎么拿到这个ip地址的?还有这个ip地址发过的所有信息和微博?你认识这么厉害的黑客,不如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傅艺尘有点紧张的抢着说,“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在构思新文的大纲。
我想问一问,大家希望看到扶兰仙君和魔君白囹的故事吗?
还有一问,闷骚ceo攻×嘴贱受好,还是嘴贱攻×闷骚ceo受?
☆、灵识
“死了?什么时候死了?”金紫纲也觉得有点不对。
“就是刚把这个u盘给我,他就死了。”傅艺尘说,“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强撑着才弄出了这些东西,然后他一激动,就彻底死了。所以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就不要再问了,让他在阴间好好过吧。”
这个黑客当然就是傅艺尘。他知道这个保存着众多艺人微博账号的ipad,就放在孙姐的办公室里。于是傅艺尘变身成腻虫,偷偷的飞进了孙姐的办公室。太高级的黑客技术他也不会,就用云储存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拷贝了一遍,然后又记下了ip地址。
金紫纲有些怜惜的敲了敲傅艺尘的脑袋,怎么办,他竟然喜欢上一个神经病。可是傅艺尘说“彻底死了”的时候,那种假装真诚的眼神,实在太可爱了。
金紫纲咬着拇指,嘴角带着微笑看着傅艺尘。傅艺尘被他黏糊糊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舍不得挪开视线,因为此刻的金紫纲温柔的一塌糊涂。
海威看不下去了,敲敲桌子说,“我还在这呢。你们俩给我控制一点,金紫纲这张脸,说他不是同性恋都没人信。要是你准备在外面也这样,那我就只能把傅艺尘调开了,让阿斯跟着你。”
金紫纲无所谓的耸耸肩,“好,那以后就跟以前一样对待他不就好了。我给你演一个。”
为了证明自己演技优秀,金紫纲拎过傅艺尘,吼道,“谁让你这么可爱的?还敢给我装傻?”
海威斜着眼看金紫纲一眼,压住心中对他的鄙视,说起了正事,“艺升也真是小气,所有的艺人的微博都用这一个ipad管理。我会找合作的公关公司,发布这些内容,就说是某个金紫纲的技术粉弄出来的。”
傅艺尘恍然大悟,“要不然阿斯说你爱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虽然洗白了金紫纲,但这一招很有可能招致艺升的起诉啊。”
“他告吧,告了就是承认了。”海威笑着说,“我还怕他不告呢。法律方面的事,就交给我来解决吧。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一想,怎么才能拿回金紫纲的角色。其实我倒是有个建议。”
海威只说他有建议,却不说建议的内容是什么,而是一幅你我都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金紫纲。
金紫纲被他看得有些恼怒,黑着脸说,“休想让我去求晏可。”
傅艺尘也想明白了海威的建议是什么,却有些为难。站在双修伴侣的角度,他当然不愿意金紫纲去和晏可虚以委蛇。但是眼下的办法,只有去和晏可求情了。
看着一脸便秘摸样的傅艺尘,海威神色郑重的说,“其实你们大可不必看得这么严重。这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别提娱乐圈了。晏可他有这份心,但是你不领这份意,他也不会强逼。毕竟是一台之长,这个分寸他还是有的。就算你拒绝了他,泼了他一身酒,人家不是还能对你谈笑风生?再反观你,人家在你面前一站,你就觉得他开始脱裤子了。”
金紫纲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情商。”海威说,“你可以讨厌他,但是不能显露出来。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没有必要说开了。你既然有求于他,还想着给人家甩脸色?你以为人人都像傅艺尘一样,无私的为你奉献?”
“他无私?”金紫纲理直气壮,“他还不是一早就迷恋我,迷得死去活来的。我给他个笑脸,他就美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傅艺尘不能认同,偷偷的对海威和图阿斯摇头,却被金紫纲逮个正着。他立刻改摇头为点头,嘴里还说着,“紫纲说的对。他的魅力太大了。”
金紫纲脸色稍缓,“总之我不想跟晏可有什么瓜葛。那个破酒会,我也不会去。”
海威知道他劝不成金紫纲,只好等他们出去之后,又将傅艺尘叫了回来。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得劝劝金紫纲。去个酒会,在他心里就跟直接上酒店的床似的。他也算遇到过不少这种事了,每次都硬邦邦的直接拒绝人家,谁还愿意给他投资?别说他还不是腕,就算真成了天王级,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人会逼他,但他得学学怎么委婉点的为人处事了。”
其实海威说的,傅艺尘也有点担心。金紫纲演艺路上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了。他做事只有一个标准:高兴不高兴。
傅艺尘婉转的将这些话说给金紫纲听,果然又招他不高兴了。
金紫纲眉毛微微挑动,但最终没有发火,而是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你没觉得自从我从艺升出来之后,已经改变许多了吗?我现在已经很少对外人发火了,说话的时候也会先考虑。”
傅艺尘心里想,是啊,你现在只对我一个人发火了。
傅艺尘身上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不过最近金紫纲对他露出的笑意、有意无意的触碰,都让傅艺尘觉得金紫纲造成的压力,都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就像现在,金紫纲一边摸着他的领口,一边低声说着,“我知道了。我去那个酒会就是了。不过你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要不然说不好我又要泼他一身酒,或者将冰雕砸到他脑袋上。”
你去酒会的目的,根本就是想打伤晏可吧。
傅艺尘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表扬上了金紫纲,“你真棒。以后你会越来越棒的。”
听了这像是逗小孩一样的夸奖,金紫纲反倒没恼,而是满脸寅邪之气的笑了笑,顺便将手滑进了傅艺尘的衣领里。
摸着傅艺尘光滑的后背,金紫纲轻佻的说道,“你真棒可不是用在这的。留到一会再说。”
一边说着,金紫纲一边慢慢压向了傅艺尘。傅艺尘无处可逃,心中怦怦跳着,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还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便有些惶恐的问,“一会再说?那你现在要干嘛?”
“你应该问:现在你要干吗?”金紫纲另一只手从衣服下垂伸了进去,“而我会回答,嗯。”
傅艺尘还是没听明白金紫纲的话,但金紫纲明显起了变化的身体,让他有些明白了。
虽然被金紫纲吻得迷迷糊糊,但傅艺尘还是坚守住了阵地。
他偷偷拉远距离,说,“你现在就想双修吗?可你还没有基础,我怕白白浪费了一次。”
“这种事还有浪费的?”金紫纲干脆用双臂紧紧箍住傅艺尘。
金紫纲特意上网查了一下“双修”的含义,结果让他大跌眼镜,也让他更加担忧起来,和神经病谈恋爱,真是不容易啊。
金紫纲闷声说,“就算你是狐狸精,被你采阳补阴我也认了。还不快脱?!”
事后傅艺尘瘫倒在床上,心中哀嚎,这根本不是采阳补阴,根本是强行被夺走了精元啊!
金紫纲将他颠过来倒过去,就差把他对折了。中途傅艺尘都有些害怕了,怕金紫纲最终修成魔障了。
不过他也有些感叹,难怪神仙本该无欲无求,却都爱找位伴侣双修。
自己刚才在欲海之中,都差点迷失了。现在他平静了下来,只觉得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而金紫纲歪在一边,早就睡的不省人事了。
湛白如水般的月光洒在金紫纲的脸上,让傅艺尘看失了神。细致的看着金紫纲脸上每一丝纹理,傅艺尘忽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眼角下面长了一颗小小的黑痣。
这颗黑痣来的奇怪,傅艺尘记得之前翻云覆雨之时,二人近得鼻息交错,他都没有看到金紫纲脸上有这颗黑痣。傅艺尘伸出手想去触碰,眼前却忽然金光一闪。
他再睁开眼睛,眼前已经多了一人。那是与正趴在床上熟睡的金紫纲,长得一模一样的扶兰仙君。
傅艺尘大吃一惊,一边慌手慌脚的给金紫纲盖好被子,好遮住他倮露的身体,一边解释道,“仙、仙君,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我们俩是……”
“放心吧,你们俩交合之时,我还未恢复意识,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扶兰仙君说完这句话,就来到窗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向外张望着。
眼睛一瞬不瞬,扶兰似乎想将这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边看边说,“想不到人间已经成了这副摸样。想我上次到人间游历,夜间哪有如此灯火通明,比仙界还要灿烂。”
傅艺尘穿好了衣服,想给扶兰仙君泡茶,可是饮水机里没有纯净水了,他只好接了壶自来水,点燃了天然气烧水。
扶兰仙君略微惊讶又带欣慰的说,“没想到你也学会了仙法,能催燃真火了。”
傅艺尘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这是人间的灶台,用的是电打火,下面有跟管子连接着天然气。和几百年前的烧柴火、煤油,道理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看来你现在比我懂得还要多。”扶兰仙君说,“水就不用烧了,我可能等不及了。”
傅艺尘不明白扶兰仙君此话何意,但还是从冰箱里拿了冰红茶与冰绿茶,放在托盘里给扶兰仙君端了过去。
他有些赧然道,“仙君,请用茶。冰红茶还是冰绿茶?”
扶兰仙君回过身来,看着那两个透明的塑料瓶,却是笑而不语。
傅艺尘这才发现,扶兰仙君似乎有些异样。
“仙君,你……这是你的灵识?”他细想了想,惊呼道。
扶兰仙君笑着点点头,“若不是灵识,恐怕我这一生,也出不了存兰山了。”
那日傅艺尘为金紫纲去求药,扶兰仙君让他在存兰山上随意拔一颗仙草,说上面有自己灵识,可为金紫纲医治。
灵识有多又少,傅艺尘本以为那只是毫无意识的灰烬般大小。却没想到,那灵识还能现身。
傅艺尘猜测,扶兰仙君可能是为了躲避那白囹魔君,才出此下策。
傅艺尘问道,“仙君为何只用灵识相见?可是有何事在存兰山上不好讲,要躲着魔君……大人?”
说到最后,傅艺尘还是加上了“大人”二字,只因白囹魔君给他造成的记忆实在太过恐怖了。
“你说的没错,却也不全对。与你说的这些话,我是要躲着他,但也市怕他听了伤心。”扶兰仙君依旧笑意冉冉,“我真身早已玉损,连灵识都已化为灰烬,散在了存栏仙山上。”
傅艺尘听得心中“咯噔”一声,眼见就要落泪,“这是为何?难道、难道是因为与魔君的那场大战?可有办法助仙君恢复真身?逸尘愿舍身相报!”
扶兰仙君并不作答,而是忆起了往昔,“那日我与文殊饮茶聊天,却没想到我的一时疏忽,差点害了你的性命。不知道为何,明明只是天地间一浮游,但看到你为了生命而奋力挣扎的样子,却是让我醍醐灌顶,苦思多日的愁云得已消散。我与文殊心意相同,便求了观音一滴雨露,祝你成了仙。”
傅艺尘听得肝肠欲断,说,“仙君有如我再生父母,对逸尘之恩,我终生不忘。只要能助仙君重塑真身,就算要我舍去仙根,我也心甘情愿。”
“我也视你为骨血一般。”扶兰仙君忽然神色一变,正色道,“若想让我恢复真身,倒也不是难事。金紫纲与我模样一样,必定与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将他作为我重塑真身的器鼎,将我灵识收全,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0_20901/37261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