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与凌羽见一面来告别。他身上还带着凌羽送他的一点混炽金粉,只要念着凌羽的名字,便可瞬间到他身边。
于是正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凌羽,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微小而持续的力量一直在捅着他的胳膊。凌羽摘下眼罩,无语的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傅艺尘。
“这是飞机,不能补票。”凌羽左右看了看说,“趁没人发现,赶快变回原形吧。”
于是傅艺尘又被凌羽带回了市里。凌羽很是赞成他离开金紫纲,但是听了他讲了存兰山上的遭遇之后,又极力反对他去存兰山。
知道傅艺尘不好哄,凌羽想了想眼睛说,“其实你应该再给金紫纲一个机会,听听他怎么想的。我觉得他这个人还是个可造之材。”
傅艺尘说,“可你刚刚不是说他是个白眼狼,冷血无情,谁跟着他谁倒霉吗?”
凌羽心想确实如此,但比起被魔君占据的存兰山,跟着金紫纲能倒霉到哪去?
他又劝道,“你不考虑金紫纲,也要考虑考虑海威和阿斯吧?像你说的,丢下个财产分配书,你在人间也住了这么久了,连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吗?”
傅艺尘这才察觉出自己这样突然失踪,又留下那么个东西,怎么看都像是要寻短见。没有办法,他便与凌羽一起回到了市里。
凌羽倒是主意明确,先带他去见了图阿斯。
虽然只是一天一夜不见,但图阿斯再见到傅艺尘时,还是几乎落泪。他抓着傅艺尘的胳膊激动的说,“小尘,有什么事跟哥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凌羽一翻白眼,“斯斯你算了吧,你还能当他哥?”
傅艺尘一千多岁,图阿斯只有三十多岁,算起来傅艺尘都能当图阿斯的祖宗了。
傅艺尘尴尬的说,“谁当哥哥都无所谓。我就是想来跟你们告个别。”
“你还是不想活啊?”图阿斯抓的更用力了,“其实人生在世,谁没有个坎?金紫纲他算什么,也就是脸好看点。当初我被阿威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还不是……”
凌羽一把捂住了图阿斯的嘴,说道,“别把尘尘往沟里带。他和金紫纲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谁都跟你们家那个海威似的,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图阿斯也觉得不该拿傅艺尘的事跟自己的比较,于是问道,“你和紫纲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从h台回来就突然闹得这么不可开交?”
其实傅艺尘自己也不清楚,他就将那天发生的事描述了一遍,“我看到他和h台的台长在说话,他告诉我是晏台长邀请他去参加酒会,他不想去。我劝了他两句,他就突然发火了,把我骂了一顿。”
图阿斯恍然大悟,“难怪他生气。你难道不知道,晏台长曾经‘追求’过金紫纲吗?那时我们还挂靠在欧陆娱乐下面,参加过一次h台的台庆晚宴。那次晏台长喝多了,不知道怎么惹着金紫纲了,被金紫纲泼了一身的酒。”
傅艺尘张了半天的口,最后终于出了声,“原来是这样。他、难怪他会骂我,我是该骂,他骂的没错,我让他伤心了。”
凌羽与图阿斯面面相觑,特别是凌羽,不知道傅艺尘这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被骂了还能为金紫纲开脱。
他们当然不知道傅艺尘此时心中所想。傅艺尘那天变成了腻虫,偷听到了金紫纲与晏可的对话,知道了晏可想要为金紫纲安排固定节目嘉宾的事。
金紫纲当然知道接受晏可的好意,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而傅艺尘竟然窜出来,让自己接受晏可的“栽培”。
节目嘉宾的事也是金紫纲第一回听说,而傅艺尘竟然也知道了。
他一定以为自己与晏可早就有交易在先,才这么清楚的。傅艺尘心中恼悔的想着,早知道就不那么口快了。
难怪他说自己是拉皮条的,就连他看自己的行为,都觉得像是拉皮条的了。
图阿斯不知道其中曲折,但想到傅艺尘失踪后,金紫纲的表现,也不免想为他说几句,“我不知道你们俩有什么矛盾,或者误会。但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金紫纲都快急死了。他整夜都没睡,骑着你分配给他的电动自行车到处跑,几乎把市里所有的河边都转遍了。更要命的是,他跑去艺升要回了自己的微博,然后用微博寻人,还公布了自己的手机号……”
图阿斯越说,傅艺尘越是心生愧疚。
凌羽还不忘适时的补刀,“看不出来他这么重视你。他这种身份公布手机号,简直是不想过安稳日子了。所以你这时候去存兰山,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在图阿斯和凌羽的双重夹击下,傅艺尘对金紫纲的愧疚更上了一个台阶。他恨不得直接迈上这个台阶,然后跳下去算了。他有心补救,想要跑去跟金紫纲道歉。
凌羽却又是一个白眼,“就算你说他是因为误会骂了你,但骂了就是骂了,你还要去找他道歉?”
图阿斯搭腔,“没错。你就这么跑过去道歉,他还不一定接受呢。”
“那怎么才能让他接受?”傅艺尘干脆忽略了凌羽的话,一心扑到了道歉上,“虽然做了很多年人了,但我还是不太会做人。”
图阿斯听得一阵错乱,从哪个角度都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义。不过他还是给予了傅艺尘帮助,“不会做人可以多看电视剧。电视剧上不是有很多教人道歉的方法吗?”
于是那天金紫纲家楼下,出现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由粉色蜡烛围城的桃心。傅艺尘站在摇曳的烛光之中,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凌羽站在圈外,无语的看着他,半响才说道,“你确定这是道歉的方式吗?”
傅艺尘点点头,“我看过电视上用的最多的,就是这种方式了。我还特意上网查了,黄玫瑰表示歉意。可惜花店没有黄玫瑰,卖花的小妹妹说红玫瑰是一样的。”
凌羽撇撇嘴,你要是知道上网,为什么不好好查查红玫瑰、心形蜡烛都是什么意思?凌羽都懒得再对傅艺尘说教了,他早就看出来傅艺尘不是真的想离开人间,根本就是等着别人给他个台阶下。他倒好,顺坡下驴,把驴赶到金紫纲楼下来了。
傅艺尘哪管得了凌羽怎么想,此时他一心等着图阿斯的信号。他们两个人说好了,图阿斯一给傅艺尘打电话,就说明他已经通知了金紫纲,让他向楼下看。
傅艺尘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连忙对凌羽摆了摆手,适宜他离开,而自己则高举红玫瑰,想让金紫纲看到。
于是秋风起,落叶飞,金紫纲推开窗户向下望去,只看到秋风卷落叶。图阿斯刚刚让他向楼下看,但是等着他的只有一片黑暗。
他给图阿斯拨回电话:“喂?你让我看什么?什么都没有啊。再看看?我现在没有时间再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傅艺尘的消息?没有我就挂了。”
眼看金紫纲要挂断电话,图阿斯没了办法,才挤着声音喊道,“傅艺尘他就在楼下!”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一阵节奏紧张的奔跑声。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认真的求评论!
☆、真·双修
傅艺尘刚刚举高手中的玫瑰,就感觉一阵狂烈的风出来,瞬间玫瑰和蜡烛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他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傅艺尘有些郁闷了,他忘记考虑金紫纲住在十八层,也忘记考虑今夜秋风四起。凌羽早就看不下去回去睡觉了,他只好一个人苦哈哈的蹲在地上点蜡烛。只可惜刚点燃一支,旁边的一支就吹灭了。
纠结和反复中,他的注意力被停在眼前的一双拖鞋吸引了。拖鞋里的脚趾,甚至还不安的动了动。
傅艺尘抬起头,看到了一脸怒气的金紫纲。他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选择勇敢的站了起来。
傅艺尘将手中的话举到胸前,再尽量推向金紫纲,说道,“送给你……”
金紫纲一把夺过鲜红而紧凑的玫瑰,看到不看到的甩到了一边。
于是傅艺尘心中更加紧张了,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嘴唇向上拱了半天,连“对不起”的“对”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副样子更是看得金紫纲气结,扔下那么一封遗书逃走,然后又跑回来点蜡烛送玫瑰,以为表白和索吻就能求得自己原谅?!撅嘴撅嘴,撅什么嘴?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金紫纲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凶狠,傅艺尘觉得乌云盖顶,原来是金紫纲向他伸出了手来。随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傅艺尘心中最可靠的猜想就是,金紫纲要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金紫纲的手一下握住了他的下巴。现在只需他稍稍用力,就能把自己的脑袋拧掉吧?
金紫纲开始发力了,而发力的方向却不是横向,而是竖向。傅艺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双脚逐渐离开了地面。直到傅艺尘脚尖堪堪着地,金紫纲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金紫纲自己开始运动了,他看着与自己平行的傅艺尘,然后用力吻上了他的嘴唇。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傅艺尘的嘴唇,像是一件玩物一样被他唇齿来回玩弄着。
这个吻无声息的持续了一会,金紫纲才拉远了与傅艺尘的距离。他静静的看着傅艺尘,然后突然松开了握着傅艺尘下巴的手,紧紧的抱住了他。
双手用力到他自己都觉得疼了,金紫纲才狠狠的发出声音,“你以后要是再敢一声不吭的跑了,我就真的让你永远离开人间!”
傅艺尘偷偷的想要挣扎一下,却被金紫纲的一个凶恶眼神吓得不敢动弹了。
说完那句话,金紫纲突然又愤怒了起来,干脆将傅艺尘拖上了楼。金紫纲的这个动作,怎么看着都像拖死狗,和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相符。
让你跑?!跑了还敢回来?金紫纲冷着脸,一脚踹开了出门时没顾得上关的门。关门时也是用脚勾上,金紫纲一把将傅艺尘丢在了地上。
不知道怎么了,金紫纲今天特别爱用脚。一路拖着傅艺尘上下电梯,金紫纲右脚的拖鞋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光裸着的脚踩在傅艺尘的肩膀上,压得他起不了身。
傅艺尘知道金紫纲脾气大,也知道他生起气来气场十足,却从来没有见过此时的他。不知是不是因为金紫纲居高临下的踩着他,此时的金紫纲忽然让他想起了魔君眉梢那株曼珠沙华。
霸气十足但又充满诱/惑。他的脚下正是自己心脏的位置,傅艺尘感觉心脏简直要跳出了胸膛。
傅艺尘双手握住金紫纲的脚踝,想要将他移开,却看到金紫纲眉梢一跳,踩的更重了。没有办法,傅艺尘才小心翼翼的说,“你能不能把脚挪开?有点臭……”
这种时候,他还敢嫌我脚臭?!金紫纲更是踩着不放,嘴里吼道,“我脚臭?我脚臭是因为谁?我一天一/夜没合眼,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你现在嫌我脚臭?”
傅艺尘更是觉得对不起金紫纲,连忙拍马屁道,“不臭不臭,啊……真香。”
他一脸谄媚,看得金紫纲更是一阵心烦,撤开了脚将傅艺尘拎到了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了沙发上,金紫纲忽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刚才见到他时,恨不得用一根手指把他碾死。可是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又让他一阵狂喜,特别是傅艺尘手里捧着玫瑰,充满期望又难逃傻气的给自己献花的时候。
傅艺尘被金紫纲一阵折腾,这才有空喘了口气。他看了眼金紫纲,说,“对不起。”
金紫纲转过头蹬着他说,“你对不起什么?”
傅艺尘气势更低了,“我不该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让你白白担心……”
傅艺尘道完歉,却见金紫纲又向他伸出手来。没想到这只手越过了他的脑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后脑上。
金紫纲缓慢而温柔的将二人的距离拉近,直到额头碰到了一起,他才开口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不要跑了,好不好?”
傅艺尘觉得今天的金紫纲有些奇怪,但他更喜欢这样的金紫纲。应该说,他喜欢任何时刻的金紫纲,除了平白无故骂他的时候。但是今天的金紫纲让他有点手足无措,他刚点了点头,就见金紫纲又将嘴凑了过来。
傅艺尘脸上有点发烧,赶快侧过头,说,“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道歉。”
金紫纲拉正他的脑袋,口气不复温柔,“一会再道歉。”
傅艺尘抢着说,“你先听我说完。那天我偷听了你和晏台长的谈话,所以才让你去参加酒会,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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