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大概是难求了!”
早就知道他会如此自信了,真是羡慕他和雪沫之间的那份坚定的感情,不知道我和幸村会不会也有那一天,像他们一样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笃定!“别人的恋情是羡慕不来的,你省省吧!”他一脸得意。
我翻了翻白眼,“只要你别一脸我们多幸福的模样,我会更羡慕的。说了半天,雪沫和侑夏到底去哪了?该不会你和她们两个都闹翻了吧?”
“你少乌鸦嘴了!”他回道,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说,“上个星期风间帘受伤了,雪沫和侑夏去医院看他了。”
我霍地站了起来,失声问道:“风间帘受伤了,怎么回事?”
“私人恩怨而已!”他淡淡地应道,似乎不想和我详谈,“这事已经解决了,那家伙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小事,但事实绝非他所说得那样简单,我认识忍足又不是一天两天,还不了解他的性格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到酒柜前,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浅酌了一口,“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至少也算是他朋友啊!”
“你这么紧张——”他晃晃酒杯,一脸兴味地盯着我,“你暗恋他呀?”
“暗恋你个头!”我没好气地说,“你少跟我玩这招,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是……是不是与我有关?”直觉上,风间帘受伤的事好像跟我有关,但会是什么事呢?
他优雅地握着酒杯,轻尝浅酌,眼神闪动着光芒,似乎在考虑着怎么回答我,好半晌,他才叹了口气,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对我说:“千寻!你就不能偶尔装得笨一点吗?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知道了也只是平添烦恼而已。”
“得了你!别一副得道成仙、世外高人的模样好吗?”我咬咬牙,“你根本就恨不得早些告诉我,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我已经忍了你好久了!”
“你从何得知?”
他还玩?我瞪着他,“从你假装不想详谈时,我就知道你故意在吊我胃口了。”我恨得牙痒痒,越想越气,“快说,不然有你好看的!”
“好、好、好!”他放下酒杯,笑眯眯地说,“那小子因为跑去退婚,被人家痛扁了一顿,才会去住院的。”
“退婚?他有未婚妻么,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嗯,他父母从小给他订下了一桩娃娃亲,对方是梶本家的二小姐,之前也没听他反对什么,他常说若到三十岁还没遇到真爱的话,就和未婚妻结婚算了。前些日子也不知他突然抽着什么疯,二话不说就跑去梶本家退婚。”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着我,“看来他说的那个真爱,好像真的遇到了。”
我心里明白,如果郊游那天,幸村没有在场的话,说不定他早就表明心迹了。想不到十几年从没行过桃花运的我,一下子就来了一双,可是我却为此不堪烦扰,真不知道如何解决才好。
而且,他居然还跑去退婚,这份情意,我、我真的是……唉!“雪沫和侑夏她俩都跑去落井下石了,你怎么没去?”既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雪沫和侑夏还天天跑去医院报到,可想而知看戏的成分比较多。
“说到这个,我就有点恨梶本家的人了!”
咦?看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还真叫人出乎意料呢,想不到他还这么有情有义——“他们干嘛不多打几下?害得侑夏急急忙忙赶去医院的路上碰到梶本家的大少爷,在梶本大少爷深情款款地向她表白时,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你们立海大的军师大人,弄得侑夏左右为难,这才想趁着进行修学旅行好避一避风头,害我要整整忙上大半年。哎,倒霉透了!”他只差没捶胸顿足以示悲伤气愤。
我翻翻白眼,真受不了他,侑夏有个他这样的哥哥才真是倒霉呢!
“我走了!”听他瞎扯呢!“千寻,等一下!”他叫住我,“听说上次你在街上被流氓缠上啦?早叫你别总是得罪人吧,你就是不听!怎样?这次没被打死算你命大了!”
“哟!忍足大少爷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啦?小道消息倒是打听的满清楚的嘛!不过,多谢关心,我是福大命大,死不了的。”明明就是很关心朋友嘛,还总喜欢讲一些反话,真是的!“喂,我可不想和雪沫有一天去给你收尸哦!”
“一百年后吧,这机会就留给你们了。”
“总之,你给我小心点就对了!”他急忙又补上一句,“这是雪沫说的。”
我会心一笑,“知道啦!”
有这几个知己好友,此生足矣!
以往我和千羽过生日,都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自从我去了大阪念寄宿学校后,就没再和家人过生日了,生日时只收到了父母和千羽寄来的生日礼物,常常都是收到了礼物,我才会想起自己要过生日了。今年的生日,我却是既期盼又不希望它到来。
期盼是因为幸村,不希望是因为千羽,总之心情是矛盾的!
明天就是我和千羽的生日了,家里会有个小宴会,千羽会邀请她的好朋友和网球部众人一同庆祝生日,而我一想到千羽打算向幸村表白,心里就觉得极不舒服。好几次我都想告诉幸村,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而且,我心底深处,总想知道当幸村面对千羽的告白,会不会动心?他会不会突然发现自己当初做了个错误的选择?他会不会……
我甩甩头,把脑中的思绪甩开,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上课的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总是在发呆,烦恼着一些有的没的。害得雪梨很是担心我,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冲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午休时,我一个人坐在教学楼天台上的长椅上,无神地望着蓝天和白云,思绪却越飘越远……明明之前自己对任何事都丝毫不在乎的,对爱情看得也很开啊!只是现在为什么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呢?
我闭上眼睛,只想抛开心中的烦恼。
“千寻!”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蓦地搭上我的肩膀,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幸村笑眯眯地正盯着我,“我刚去你们教室找你,就听雪梨说你出来了,我想你一定是来天台了。看来,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说完便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你不用去网球部看他们训练么?”
“有玄一郎在,就不用我操心了!”他长手一伸,把我拉进怀里,轻声说:“千寻!我有生日礼物要送你!”
“嗯?我明天才生日!”
“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惊喜的表情了!”
“哦?是什么礼物呢?”我眉开眼笑,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到我的手上。我疑惑地瞅着他,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眯眯地说,“打开看看!”
打开锦盒,我惊奇地瞪大了双眼,锦盒里摆着一个小小的圆柱形的水晶瓶子,看得出做工很精致。我小心地拿出瓶子,定睛一看,瓶子里面装满了蓝色清透的液体,还有一片片花瓣,几近透明的花瓣带点浅浅的粉色,美丽极了。
我惊喜地望向幸村,爱不释手地转动着手中的瓶子。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他笑着,“瓶子里面的水是在神奈川的海水,樱花是在你最喜欢的那片樱花林里摘的,经过特殊处理,不会变色,也不会枯萎的。”
我真是太喜欢了,这个礼物他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叫人感动了,一份小小的礼物,包含着他无限的情意!“幸村!”我踮起脚尖,欣喜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吻,“我太喜欢这份礼物了,谢谢!”
他环抱着我,很是满足地笑着……
最喜欢早晨那温暖迷人的阳光;最喜欢早晨那夹杂着花草香味的空气;最喜欢早晨那清凉爽朗的轻风;最喜欢早晨躺在床上那种懒洋洋的感觉……最、最讨厌早晨还不到六点,就被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吵醒。
我火大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还没看是谁打来的,就直接骂道:“如果你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就敢这么早来骚扰我的话,你死定了!”
银铃般的笑声从手别的另一方传了过来,是雪沫笑嘻嘻的声音:“哟,火气这么大呀!我以为你已经起来晨练了呢。”
我是要去晨练,但那也是六点之后的事,被人吵醒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雪沫!你被忍足甩了么?还是你把忍足甩啦?一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鬼叫些什么呀?”我没好气地说。
“哎哟哟,你嘴巴还真不饶人呢!”
“你再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我会更不客气的!”她最好有要紧事,否则就等着我把她碎尸万段吧!“好啦、好啦!今天你生日,你最大!下午你应该没课吧?下午一点过来我家别墅这哦!”
“哈?你家那么多别墅,我怎么知道是哪家?”我翻了翻白眼。她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就只是叫我去她家一趟?我磨着牙,正要发火,却听见她说:“唉呀!就是神奈川靠海的那一橦啦!如果你敢不来,我就不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啊——好困!我再睡会,拜!”‘啪’的一声,她挂断了。
我愣愣地对着手机发呆好久,真是的!起来吃过早饭,并没有去晨练,而是坐在庭院的秋千上,无聊地荡着秋千。现在还很早,离去学校还有半个多小时,坐在秋千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倒也是很惬意。
“千寻。”妈妈从屋里走了出来。
岁月似乎没有在妈妈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虽年过四十,却仍然亮丽照人,天生丽质的她和千羽站在一起时,不认识的都会误解她们是姐妹。
幸村爸爸果然很有眼光!但是我很奇怪,不是说父子一般都很相像么?为什么幸村却没有爱上比我漂亮的多的千羽呢?
“在想什么呢?”妈妈在我身边坐了一来。
“没有。”我伸手勾住她,把头靠在她肩上。好久没有和妈妈像现在这样亲昵的偎在一起了呢,早已记不得窝在她怀里撒娇是哪一年的往事了。
“千寻。”妈妈无限唏嘘地说,“一眨眼的时间,你和千羽都长这么大了!”
通常父母以这种口气作为开场白,我已经可以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天下父母心啊!但是我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千寻,你知道千羽喜欢精市么?”
她突然这样问,令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愣了愣,不敢看向她,低低地说:“嗯,知道!”
“唉!”她叹了一口气,“千羽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精市,起先我还以为他把精市当成大哥,后来才知道她对精市是男女之情!若是精市也有心于她,我倒也是乐见其成啊!”
我早就知道父母对这件事的默许了,为什么当妈妈亲口对我说出这个事实,心里为这么痛呢?好像被谁揪着心脏一样难受。
“精市这孩子非常优秀,喜欢他的女孩子也是多的数不胜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像对谁都没心似的,我真的不希望千羽受到伤害呀!”
如果千羽知道了我和幸村在一起,她能承受得了么?“千羽告诉你她今天打算做的事吗?”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我好像也只有这一句可以回答了。
“千寻!从小到大,你都是最懂事的。在和你爸爸没离婚的时候,他最疼的就是你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在个性和爱好上,你是最像他的,所以他对你总有一份偏爱,他曾跟我说过,他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很独立,对任何事情无论是看法还是想法都要比别人要清楚、透彻。”
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这些话?只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她意有所指。
她拉起我的双手,我只有抬头看她,她温柔地看着我,伸手拨开我贴在颊上的发丝,轻轻地说:“千寻!你帮千羽这孩子吧!她和你不同,她看似活泼俏皮,但是你知道,她的心灵很脆弱的,我想你也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找个时间和她谈谈吧!我不希望——”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幸村爸爸从客厅走了出来,让她去接电话了。
她进屋里去了,但是她临走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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