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我想你记住我……那么,你我不能相见的日子里,你偶尔还能想想我带给你的感觉。
他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说:让我给你……我想你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
那一刻她疯狂地想要将自己交给那个男人,哪怕明明清楚,她卑微得也许配不上这个男人。可是,当时她想了,就做了 !
自嘲滑过嘴角,莫忻然冷嗤……最终,他都没有要她,只留下了一句“留着你这最宝贵的东西,再见面……我会连同我留下的东西一起拿回。”
“阿迟……我还能等到你吗?”莫忻然口里轻轻地溢出这句话,透着期望与失望相交叠的复杂情绪,“等你拿回你留在我这里的和我最宝贵的?”
“我认为……”陆少琛清冷的声音就像鬼魅一般突然在屋内响起,“你是等不到了。”
莫忻然的心猛地咯噔了下,她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卧室门口,“你什么时间进来的? ”
“你想男人的时候。”陆少琛冷冷地看着莫忻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如果之前他还在怀疑她手里的玉鉴,那么……此刻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阿迟……有着顾家玉鉴的阿迟,在海滨市还有谁?
莫忻然暗暗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只是屏息握着手里的玉鉴,企图让自己冷静以对……这个人是陆少琛,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她不怕死,可是,在没有等到阿迟的时候就死了,她不甘心。
就在莫忻然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陆少琛突然抬步走向一侧的沙发坐下,拿出烟点燃,随 地交叠着双腿,吐出烟雾的同时看向莫忻然:“脱!”
冷淡的一个字,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他只是感叹了一下。
“你说什么?”莫忻然瞪大眼睛。
“我从不做善事,只做交易!”陆少琛轻弹烟灰,“我总是要检查检查我的货物……”他目光犀利地看向莫忻然,“是不是如你自己说的,是个处女!”
莫忻然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陆少琛那随意而淡然地弹着烟灰的动作,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因为身后就是墙,她那半步退得让自己打了个踉跄:“我不是货物。”莫忻然咬牙切齿地说。
陆少琛微微勾唇一笑,轻抬冷漠的视线:“在我眼里,任何……都只是货物。只是,货物的价值不一样。
莫忻然攥了攥手,咬牙说:“你不是对我没有兴趣吗?”
陆少琛将烟捻灭在烟灰缸,动作轻柔优雅,却透出嗜血的气息,他淡漠地说:“有没有兴趣是一回事,我的货物必须要验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着,他猛然抬眸,目光犀利地看着故作镇定的莫忻然,“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我不介意派人将你送到虎爷那边。
莫忻然牙根咬得更紧,她恨死了这样的命运,可是,却又逃脱不开。
莫忻然双腿耷拉在床边,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那好看的水晶玻璃灯将整间屋子映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她感觉不到凉意,光着身子躺在柔软的床上比她穿着单薄的衣服盖着纸箱皮躺在冰冷的地上要舒服许多。
莫忻然如此自嘲着……当然,如果忽略她此刻正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这一切也许还不坏。
有轻响传来,沉稳的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地一步一步靠近,带着极为强大的压迫力。
莫忻然紧紧地咬着唇,手也紧紧地攥着玉鉴,就在陆少琛要靠近的时候,她猛然闭上了眼睛。
陆少琛在床边停下,他冷漠地垂眸,看着莫忻然己经无一遮掩物的身体。不似他身边的女人那般有着光洁白皙的肌肤,莫忻然的身上到处都是瘀青,有些颜色己经淡了,有些还红着,肌肤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痕。
目光就像扫描仪一样从莫忻然的胸一直往下移……灯光下, 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又故作淡然的身体泄露了莫忻然此刻内心的想法。
陆少琛没有丝毫情欲的视线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俯身,就在莫忻然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毫无预兆地探手……
莫忻然瞬间紧咬了下唇,任由手里玉鉴的棱角处刺入掌心,屈辱侵占了所有的神经,可是,此刻她却只能一动不动,任由着陆少琛动作。像她这样的人,想要活着,只有遗忘什么是尊严……
陆少琛目光一凛,微微抬眸看着将嘴唇己经咬出血的莫忻然,眸子深处透出血气的同时,传来莫忻然再也无法忍住的痛苦的声音。
“啊一一”干涩的撕裂就好像有人硬生生地将她的身体掰成两半,莫忻然忍不住本能地叫出了声。
血顺着大腿滑落在灰白色的被褥上。陆少琛嘴角噙着冷漠的嗤笑起身,拿出兜里的手帕冷漠地擦掉手指上的血迹,随意地丢掉手帕的同时转身向门外走去:”三天时间,会有人来教你学习宴会礼仪,三天后陪我一同出席一个宴会! ”
“砰”
平静得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落下的同时,门被关上……,莫忻然缓缓地睁开眼睛,是时,泪水顺着嘴角慢慢滑落,将被褥染湿了一块。
突然,她觉得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都己经没有了意义,到头来,只有一个理由是适合她的,那就是……她,只爱自己!
被遗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泪在这一刻就像脆弱的堤坝挡不住狂而来的激流一样不停地溢出,莫忻然蜷曲了身体,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般,对这样的世界充满了茫然……
“关于顾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将要公开举办这一消息,让海滨市,甚至全世界一些知名人士都极为关注,各界更是以得到顾家派出的邀请函而自豪……”
电视里,是主持人干净利落的声音。顾家家宴从未公开过,这次老爷子要公开举办八十岁的寿宴,让整个海滨市的人都开始关注。人们纷纷猜测顾家人的想法,而大部分人都一致认为,顾家老爷子恐怕是要将小孙子,也就是传闻中的顾家三少推出前台了!
陆少琛看着电视上传回的关于顾氏集团公关部经理的访谈,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在看到顾氏集团logo的时候,闪过几许复杂的忧伤。
“啪!”
陆少琛关了电视起身上楼,刚刚进了卧室,电话就响了:“什么事?”
“少琛……”电话里传来轻柔而纯净的声音,“顾老爷子的寿宴你去不去? ”
“去!”陆少琛应声的同时进了屋。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我陪你!”这声音含着几分期待的兴奋。
陆少琛关了房门,径自往浴室走去:“不了,我会带一个人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他目光微闪,“筠乔,你现在不适合和我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言语里,有着几分宠溺的低沉。
“我明白……”周筠乔有些泄气,“少琛,什么时候我……我才能和你一起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
陆少琛推开浴室的门,浅笑:“不会太远……”
周筠乔听了,显然开心了几分,刚刚想要说什么,就听陆少琛说:“我冲个澡,等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很晚了……早点睡觉,嗯?”
“嗯。”周筠乔把想要说的话吞咽了回去,道了声晚安后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身材颀长而健硕的身影……
洗完澡后,陆少琛只是围了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头发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子,整个人看上去透着几分狂野,可是,就算如此,依旧让人觉得冷漠。
他拿起电话,快速地拨出一组号码,等了许久,电话那端方才接起。
“我需要买一个消息。”陆少琛淡漠地说。
“你知道xk的规矩。”对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语调。
“明白。”陆少琛目光微凛,“等下我会发任务过去,我希望能尽快得到答复。
“可以。”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陆少琛打开电脑,快速将所需任务的情况传输过去,然后便打开了音响,听着古典音乐,躺在床上等候着对方的回信。参加宴会,给老头子惊喜的时候,看来……“他要顺便附赠三少一份礼物了,真不知道……顾家要怎么感谢他!
第二天,阳光穿过玻璃窗洒进室内,温暖的光线落在床上裹着被子沉睡的莫忻然身上……
“咚咚!”
敲门声传来,长期生活在紧绷情绪下的莫忻然猛然惊醒,先是放空状态看了看四周,渐渐的,思绪方才回归。
“咚咚咚!”
敲门声再一次传来,透着不满的情绪。
莫忻然急忙起身,一把捞过一旁的睡袍穿上,光着脚就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穿着白色蕾丝衬衣、黑色窄身裙套装的女人。那女人看着莫忻然,微微扬着下巴,目光微垂,睥睨傲然地看着她,口气不冷不热地说:“琛哥给莫小姐准备了礼仪课程,请莫小姐十分钟后到楼下参加训练……”她看着莫忻然微微皱眉的样子,语气渐渐不屑,“请不要迟到,琛哥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守时的人! ”
part03 宴会
顾老爷子八十大寿在整个海滨市的关注下如期到来……这一天,对于整个海滨市来说,期待己久。陆少琛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个四方的玻璃酒杯,淡黄色的酒包裹着球体冰块,在他的轻晃下,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响。
身后的电视上传来关于晚上将在顾家别墅举行寿宴的相关报道,那被渲染出来的喜悦此刻落入陆少琛的耳朵里却变得刺耳。这样的欢乐,仿佛更衬托出他不为人知的身份在此刻是多么不堪。
他缓缓抬手,冰冷的酒带着辛辣刺激着味蕾。陆少琛冷嗤一声,目光轻抬间,嘴角露出一点点笑意,那样的笑,带着复杂的情绪,透着报复的嗜血。
“关于莫忻然的资料己经传送给你。”
xk对外负责人的声音就好像机械转动一样,“对于你想知道的那部分,我做了详细的调查……莫忻然在五年前曾经和顾迟有很大部分的时间整天在一起,顾迟后来离开,恐怕是和顾家之后发生的事情有关。”
陆少琛脑子里闪过xk传来的资料,微微地眯了下眼,转身,将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关掉了电视,向更衣室走去……
打开衣柜,他随手拿出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装开始换衣服,脸上己经恢复到了平时的冷漠表情。
xk的效率很快,将莫忻然十年间的所有经历查得清清楚楚。就和所有海滨市生活在底层的人一样平凡无奇的她,偏偏在五年前遇到了一个不平凡的人。
陆少琛嗤笑着勾了勾嘴角,换好衣服,转身出了卧室……他下到二楼,就就看到刚刚走出卧室的莫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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