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军婚_分节阅读_6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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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刺猬!”卫斯铭大掌一捞,将她的脖子连带着身体夹到自己的面前:“你就不能温顺一点,原來那几天的温顺,都是假象,骗我的福利的吗?”

    她掰着他的胳膊,却是沒有掰开,伸脚眼看着就踩到他的脚趾头了,却被他倏然躲过,她的身子不稳,直接撞到他宽大的怀里。

    “谁骗你了,我为什么要对你温顺!”她怒瞪着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的男人,他的胳膊好重,箍着她的脖颈发疼。

    “还想來一伦是不是!”说着,他伸出手便要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我输了我输了,我怕了你了!”她连忙躲闪,一夜七次郎,连续这么多天,难道还不够吗?他当她的身子是铁打的。(.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卫斯铭却是忽然又升起了感觉,但却沒有再剥她身上的衣服,而是替她整了整,她穿着米色的休闲服,和自己身上的颜色差不多,这不就代表着,他们穿得是情侣装么。

    安永远不动,任由他提着她衣服的前襟,忽然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后脑便有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向前方推力,他的薄唇便在她的眼前放大,身子低俯下來。

    清晨的吻,带着一抹薄荷的清香,他们公用同一管牙膏,同一款沐浴乳,同一个颜色的浴袍,睡在同一个床上,相互交融,卫斯铭一想到这里,内心忽然而涌上的犹疑,就会变得特别的薄弱。

    舌尖有些痛,内心想笑,这女人一如既往的幼稚,以为咬住他的舌头,他就会放弃亲吻她。

    异想天开,真是太天真。

    他反而强行吸吮,强迫着她承受自己的进攻,反抗无效,只能增加她被狠狠占有的耻辱感。

    真是十足的小笨蛋,他想,他也喜欢她笨蛋的样子。

    炽热的早安吻,持续到怀里的女人沒有了力气,卫斯铭这才满足地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尽量放慢脚步,带着她去车库,上车,系上安全带。

    驱车來到市中心最豪华的西餐早点,面包圈甜甜圈热牛奶烤肠,很简单的食材,很简单的做法,他们居然奢侈到來这样的地方,用早餐。

    吃完了刷卡的时候,她翘着脑袋看了看那些滚动的流失的数字,心头的悔恨更是浓郁。

    就算这些钱,不是自己的,那又怎样,是自己男人的钱啊!她竟然也觉得心疼。

    “怎么,这点钱就紧张成手心出汗了!”卫斯铭拉着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嘁,反正你钱多,不花白不花!”她挣了挣手,无用,只好继续装深沉,装大款,装阔太太。

    “先去超级市场,家里沒有什么吃的了,等我走了,你怎么办呢?老婆!”卫斯铭搂着她,在一群小服务员歆羡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安永远一拧眉:“你什么时候走,回部队!”

    他点头,算是默认。

    一直沒有开口询问,只在卫家听说他被降职,应该是自己牵连的他,内心忽地又有一份感动,她欠别人的债,实在是太多,太多,手指头加上脚趾头,都不够数了。

    她的心头有些沉重,感觉自己对于谁而言,都像是个累赘,对于安素巧,她就是野孩子;对于卫斯铭,她就是牵累者;对于艾薇薇林枫连海,她更是麻烦精。

    她不知道,这样活着的自己,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他沒有回答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却是能够感觉得到,他承受着的很多的未知的事情。

    车子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奔去。

    “你觉得,当一名军人,好还是不好!”她静静地开口,以前听人家说,解放军叔叔是最可爱的人,献身为国为民,实属可敬,后來又有人说,当兵的很多人都成了兵滑子,只会嘴上功夫,纸上谈兵。

    “良心,也要分等级的,当兵的也是,我有满腔的热忱,只在最需要的时候,就像两个人恋爱,你喜欢她,就会愿意付出所有!”

    卫斯铭说得郑重其事,他从來都沒有和一个女人谈过这样的心意。

    忽然自嘲起來:“怎么,这么关心我,怕我是坏人,是兵界的渣滓!”

    安永远转头,看着他:“我对你,应该说很放心!”

    “为什么放心!”

    “至少沒见你滥用职权!”

    “用私权,算不算!”

    他的眸子铮亮,看了她一眼,眨眼间便到了医院,驶进停车区。

    安永远一脸尴尬,私权,他在说,那个时候,他们刚刚结婚,把她整部队去举行婚礼的事情么,可是?他也在婚假带兵。

    地下泊车区有些阴暗,她一瞬间看不清他的脸颊,双手覆上一片温热,他牢牢地反握着她的手。

    “下车吧!”

    安永远本就不安的心,忽然间平稳下來,有多久,她沒有來这里,看老佛爷安素巧了。

    先去找了主治医生,咨询她的病情,只说她最近时好时坏,少言寡语,前不久看报纸,突然发病,幸亏抢救及时,现在又稳定下來。

    “应该是媒体报道的你伤人被通缉的事情!”卫斯铭如是说。

    安永远惴惴不安地推开病房的门,便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走进,竟然看到卫震在旁边,和面色有些苍白却满是喜色的安素巧,手拉着手。

    看到他们,老人均是一怔,随即松开手,四个人都有些尴尬。

    “妈,您最近,怎么样,好点了!”她颤巍巍出声。

    “你來做什么?我不认识你,你走,,!”安素巧脸色越加苍白,满脸怒气。

    “素巧,孩子來看你,你怎么撵走她!”卫震似乎并不知情,再一次握上安素巧的手,想要宽慰她,却完全不顾安永远身旁,站着的是自己的儿子。

    卫斯铭却是面无表情,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卫震,自己的父亲,钟爱的女人,就是安永远的母亲。

    “不管怎么样,我始终都是您的女儿!”安永远握紧双拳,胸口上下起伏着,终于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

    眼泪止不住往下淌,肩头被身后的男人握住,她不能就这样被赶走,她不可能去忌恨自己的母亲,哪怕她要赶走她,不要她,抛弃她,和她断绝母女关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你明明很想要我3147

    “我说过,让你走,走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安素巧半躺在床上,双眸红肿着,双手紧紧的握着被单,骨节隐隐地泛着白色。

    “妈,,”安永远哭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妈,您不要在赶我走了好不好?您不要在赶我走……”她挣开卫斯铭的双手,便听见咕咚一声。

    她猛然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卫震在一旁,凝眉看着安永远跪着爬向安素巧的床边,身后自己的儿子一脸疼惜的模样,心中止不住有些喟叹。

    “素巧,你这是为什么?远远这丫头,我很喜欢,她很无辜,你不能这么残忍!”

    “这里沒有你们父子的事,这是我和这个丫头之间的事,你们不要插言!”安素巧忽然忿恨出声,声音哽咽,却是强忍着心头那一抹不舍,狠下心來。

    卫斯铭的眸子深邃得泛着光芒,他向前走了一步,沒有将跪在地上痛苦的女人拉起,反而一起跪下。

    “她是我的妻子,她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她跪下乞求,我也跪下!”

    卫震彻底惊住,站起身,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大叹一声,转身走出了病房。

    安素巧的唇边忽地升起一股冷笑,她面色狰狞,苍白如纸,“好!真好!实在是太好!”她伸着手指着安永远的鼻子,“当年,若不是怀了这个野种,我也不会和心爱的男人分离!我一直以为,她是我和我爱的人之间永久的牵绊,所以才选择了离开!可是,”她的手有些颤抖,指着卫斯铭,“你却给我看鉴定报告,你告诉我,她与他沒有血缘!”

    “哈哈哈!”她的唇角愈加颤抖,声音尖利刺耳,眼角处的滚出了两滴浊泪,“我竟然都不知道,她是哪个男人的种!滚,,你们都滚出去!再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

    “她是你的女儿!安永远,她是你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卫斯铭跪在地上,抱着身旁哭得瘫软的身子,忽地大声斥责起來,“你瞪大眼睛,你摸摸良心,她不是你在街边马路上或者草丛里随便捡來的小狗小猫!她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你的亲生女儿!”

    “你以为,你就这样一味的逃避,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你就能解脱?你就能快乐?当年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你难道不想知道?不想去揪出那个男人,不想狠狠地惩罚他吗?!”

    “你为自己的女儿考虑过吗?你知道她被人陷害,到处被通缉,险些丢了命,险些见不到你了吗?你知道她这段时间,都是怎么挺过來的吗?你真是天底下,最自私的母亲!”

    卫斯铭说着,竟然浑身颤抖起來,眸子里盈满了雾气,脸色铁青,紧紧地抱着怀中还在抽噎的女人。

    安素巧已然泣不成声,她紧紧地攥着被角,低头看着泪水之中,跪在地上的哭得肝肠寸断的女儿,缓缓地伸出手。

    安永远在卫斯铭的怀里,颤巍巍地抬起头,泪水不停地滑落。她跪着向前走了两步,握着安素巧枯瘦的手,声音嘶哑着。

    “妈……你可以不要我,但你始终都是我最爱的妈啊!”

    安素巧只是握着她的手,埋下头,大声地痛哭。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她狠狠地捶着床,捶到双手发痛!

    生命就像一条滔滔不息的长河,而人在其中,就仿佛那河蚌,历经着沙石的侵蚀,流水的腐蚀,肉体的痛苦,越多磨砺,才会越有醇香的气息,才会有心中光彩夺目的温厚的珍珠。

    因着卫斯铭的那一番话,安素巧虽然沒有在赶走安永远,却也沒有承认她。她积怨这么多年,一瞬间爆发出來,所有的恨和遗憾,都责怪在本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安永远的身上。

    不过,至少,安永远可以在想念她的时候,來看望她。

    对于安永远來说,这就够了。

    离开医院,他带着她去了海边,上次那个让他们几乎发生关系的地方,让他们都心中有所顾忌有所怨恨的地方。

    这是第三次,他们來这里,看海,念念不忘,去寻找各自失去的美好。

    冬天的海面上有些凄冷,砾石光秃秃的,被风侵蚀的只剩下了一点残痕,苟延残喘着。远远的海面泛着冰冷的褶皱,仿佛时间老人的容颜。

    天空是灰蒙蒙的颜色,海天相接的地方,化成一条直线,仿佛那里,就是天涯海角,就是地之终极。

    “冷不冷,要不要到我怀里來?”卫斯铭紧了紧身旁的女人身上的风衣。

    海风带着一抹肆意,瞬间袭來,从袖口脖颈的缝隙蹿进來,剥夺身体中最好的那一丝体温。

    “不冷。”

    她却说,随即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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