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你竟敢调戏我。”说着,长臂一伸,瞬时便将她倾斜的身子揽过,扣近了怀里。
安永远的鼻子一阵发痛。他胸前的肌肉撞得她的鼻子脸颊,生疼。她挣扎着,双手轻而易举地便被他擒住,放到腰后。
“我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他突然间发问,定定地凝视着她的清澈的带着一丝愠怒的眸。
她一怔,认真地计算起來。沒等她张口回答,他便替她回答。
“半年,我们结婚半年了。”卫斯铭轻叹,将她的身子在自己的怀中紧了紧,俯视着她。“半年,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你难道,都沒有动过心?”
她只是怔怔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动心?她为什么要动心?她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是那么的强悍,就算是林枫连海那般温润知性魅力绝伦的男人,她都不曾动心。
然,对于卫斯铭,他的霸道他的阴沉他的狠戾,他对于她的隐忍,包容和谦让,是不是,会让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她想要他的庇护,想拥有她的庇护,她已经一无所有。一旦想到他的家庭,他的出身,他的父母,她就有一种愤世嫉俗和自惭形秽之感。
而,当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唯一一个想要出现在她身边的,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么,她为什么,要望而怯步?
“我……”她的唇间抖动着,头上的纱布早该扯下,却一直害怕看到疤瘌而迟迟沒有解开。
“我忘记了,那个……我头上的伤还沒有好,还不能洗澡。”
“不洗头发,不就好了?”
他拧着眉,看着她似乎有些慌乱的样子,明显得知道她在逃避自己,逃避那个话題。
“我等不及了。”他用力将她的身子契合在自己身上,她的双脚有些悬空,直接站在了他宽大修长的脚面。他火热的唇便循着她低低的唇处,擒住的一瞬间,溢出一句低迷的话语。
“我等不及你爱上我……”
唇间的火热的触感,将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扯断。意识之中,她是要抗拒的,必须要抗拒的,她不明白自己不再抗拒的原因,双手不自觉得,攀上了他的后背。
心,狂跳不已。
换吸的空挡,她低低地话语,淹沒在他时而温柔,时而狠戾的吻里。
“斯铭……我还……被……”
感觉身子一个旋转,背后有些凉意,她的喉间想要发出声音,却被她生生地压制住。
卫斯铭松开她的唇,深邃的眸子泛着一抹锃亮。呼吸急促着,胸口的起伏,将她的波澜壮阔,紧紧地抵住。
“被……通缉。”她抬眼,看着他有些柔和的脸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不喝酒怎么乱性3255
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处,有些痒,他的声音,突然之间,有些沙哑。
“不用担心,我已经拍周扬去查医院的监控了,即便是被人剪掉,也还是有办法的!”
他的呼吸似乎愈加急促,安永远被他紧紧地抵在墙面上,突然间噤了声,不知道如何将这样极其暧昧的氛围打破。
“先洗澡吧!”
他突然低低地说着,随即放开对她的禁锢,他这是,不來强的了,不知为何,安永远的内心,竟然有一股小小的失落,还是说,自己期待那样的事情,真得在她与他之间发生。
丫的,她忍不住骂自己的轻佻随性,自从遇到卫斯铭,不管是他的引诱还是其他原因,她越來越像个低贱浮躁的女人了。
“愣着做什么?想让我抱你么!”
“不是……”她的话未说完,整个身子便被他打横抱起。
“以前又不是沒有一起洗过,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沒摸过看过,嗯!”
她的脸颊倏尔一红,抬起眼角看着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的卫斯铭,他的唇角噙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
以前是以前,以前她不曾想得这么多,对于他的欺负,轻薄和调戏,她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她可以认为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欲……现在,现在似乎愈加得有所不同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竟然那般依赖,是不是最近经受的刺激太多了,以至于,她愈见变得软弱,愈见想要依靠他,却少了肆意妄为和伶牙俐齿。
直到哗啦的洗澡水放出的时候,她才回过神來,站在宽大的浴缸旁边,转而看到对面镜子里,身旁弯腰试水温的男人。
“真的,要一起洗澡!”她轻轻地问出口。
“你说呢?”
卫斯铭睥睨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瞧不起她的智商,放好洗澡水,他站起身,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忽然顿时,看向身边呆愣的小女人。
“发什么呆!”
却看见她的脸颊羞赧红润,忍不住想笑,她这是吓傻了,还是咋地,被自己的温柔感动了。(.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卫斯铭其实是担忧的,毕竟她经历生死,他却沒能第一时间赶到将她救出,时隔这么久才见到她,也从林枫口里听说她轻而易举的逃开的事,他是犹疑的。
这女人确实有从男人的虎口里逃出的实力,然,他情不自禁,他不得不多虑。
直接将按永远揽在怀中,用手指挑起她红润低垂着的脸颊,到下颌,直直地看尽她的眸底。
“脱衣服!”
他看着她缓缓抬起了手臂,作势要去解开他胸前的衣扣,内心止不住有些欣喜,有时候,她真得很聪明,哪怕不用他说得太明确,她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不给他。
上衣瞬间剥落,他又指了指他腰间的皮带,安永远眼角一抽,动作有些迟缓,他便捉着她的双手,按到自己腰间的皮带上。
皮带一解开,裤子瞬间滑落,露出卫斯铭精壮的下身,那深色的四角内裤,她迅速将目光看向别处。
“好了!”卫斯铭轻笑着,看着她转移着视线的眼眸:“该我为你脱了!”
她随即僵笑,看着他的脸:“我自己脱就好!”
“那哪成!”他晶亮的眸子一瞪:“我的最后一道工序,你还沒有完成,得先完成你的,才可以!”
安永远眼角再次一抽,脱衣服也叫完成工序,他总不会留着最后一道工序,再像猫捉老鼠一样地调戏自己,她心头一跳,感觉卫斯铭这老男人,确实阴险无比。
“想什么这么入神!”
唇角被狠狠地吸吻了一口,她低眉,看着上衣褪尽,他正弯着腰,解她的裤带。
他一如自己所料,竟然也把她的最后一道工序,留了下來。
她的唇角一绽,忽地轻痴:“你到底想做什么?留着贴身内衣裤!”
卫斯铭听她这样说,将她的裤子扯下來,扔到了一边,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睛乌黑发亮,知道安永远这个闷**,也有不闷骚的时候。
“你猜!”
猜个屁。
安永远轻笑,他想玩,她可玩不起,瞥了他一眼,她修长的长腿一伸,便要跨进浴池,手腕却被一把握住。
“慢着,我去拿点东西,等我!”他的唇角笑意盈盈。
不明所以,等到卫斯铭进來的时候,却见她早已钻进水里,被暖暖地水包围着,雪白的泡沫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愈加美丽,她闭着眸子,一脸恬静。
“你这么着急!”耳边传來一阵温热的气息。
她不动,也沒有睁开眼眸。
卫斯铭却是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唇角勾着笑,哗啦的水声响起,她的身边,便有他躺下。
水中一双滑腻的手掌,忽地攀附上她的颈间,她长长的睫毛微颤,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深邃的眸,熠熠发光。
“做什么?”她忍不住先开了口。
“佯装睡过去,可是会遭受惩罚的!”他抬起手,将一个透明的高脚杯握着,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还有,你这样,知道叫做什么么!”
“哪样!”
“不脱内衣洗澡!”
安永远瞪了他一眼,确实,湿漉漉的,不舒服,可是?为了避免某些事情,在洗澡的时候发生,还是不脱了吧!尽管,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然而她就是不想,不想第一次,就在浴室里过。
“红酒,要不要!”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看着玻璃杯内微微荡漾的红色的液体,心中有些起伏不定。
他卫斯铭,这么多年,都沒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嗅了嗅杯中的醇香,他轻轻地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瞥见怀里的小女人,沒有挣扎,沒有反抗,而是痴痴地看着自己。
酒杯被递到她的唇边,她蹙了蹙眉:“我不想喝酒!”
他了然,却是将酒杯放置唇边,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一手挑起她的下颌,吻了下去。
唇角的液体有些溢出,她的唇齿都是甜甜的酒香,她瞪大了眼,强迫着被他灌了一口。
“咳咳……”
卫斯铭宽大的手掌拍着她的滑腻的手背,轻声笑着:“怎么样,是你自己喝呢?还是我喂你!”
她的脸颊通红,向他瞥來一道轻蔑的眸光:“一定要喝!”
他的笑容,清澈而无害,见她拿起酒杯,倒上酒,放到嘴边很豪爽的一口气喝掉,他随之也将自己酒杯里剩下的酒,一仰而进。
“不喝酒,怎么乱性,真是我的乖女孩!”他的大掌抚上她的头顶,宠溺地揉了揉,差一点将她刚刚咽下去的酒,给揉吐。
“……”
打掉他放在她头顶的大手,她恶狠狠地怒视着他,嬉皮笑脸起來,无赖得很,顺手又倒了一杯酒。
“划拳拼酒,怎么样!”她满脸挑衅,她咬牙问道。
“你跟谁学的!”
“这还用学吗?我二十六的老姑娘,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卫斯铭眉间一挑:“既然如此,就以这瓶酒为限,谁先输,谁就脱衣服,你两件,我一件,我让着你,公平!”
“哼,让我是应该的!”
本以为,她会的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之间拼酒的猜拳游戏,沒想到是最低级的剪子包袱锤,第一局,平手,都是布;第二局,还是布,平手;第三局,还是布。
安永远急了,这丫的臭男人不打算换了是不是,这么沉得住气。
第四局,安永远出了剪刀,卫斯铭出了拳头。
“脱哪一件,胸衣,还是内裤!”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神,说出的话也是色迷迷的。
至少,她埋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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