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难得一回呵斥金锁,眼神中带着不理解。“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小燕子?小燕子多好的人。不说她带我们找门路,就说小燕子和柳青柳红收养了这么多孤儿寡母老人在大杂院里,就可以知道她绝不会是坏人。金锁,我不希望下次再听见你说小燕子了。”
“。。。”金锁憋气,低头认错保证。“小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和小燕子相处。”
紫薇听完金锁的保证圣母的笑开,之后就一直期盼的看着房间的门口没去瞧金锁受伤的眼神。
小燕子也是三教九流混着长大的,两天后还真给她打听出皇上要去西山围场打猎的事。这西山围场就在京郊,走路过去也只要三天时间,小燕子将这事告诉紫薇一边还得瑟的高抬下巴看着惊喜的金锁。金锁不喜小燕子,在这个是时候却也感激小燕子的很。
紫薇激动的泪流满面的抚摸着手中装有画卷和扇子的小布包,毫无主见的看着如今她唯一能依靠的结拜姐姐小燕子。“小燕子,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小燕子打小就闯祸不断,向来只有连累别人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的,如今被紫薇这么一瞧感激好极了,都快飘上天去了。“我们今晚就收拾收拾,尽快赶去西山。我怕到时候进不去。”
紫薇点头,拖着刚刚病愈的身体起来自己穿衣梳妆。金锁连忙准备一些路上的干粮和水还带上两件厚衣服,怕夜里凉再冻着自家小姐,小燕子说完计划就兴奋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走前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和紫薇主仆回合了。出大杂院后小燕子就搭上一辆去西山附近砍材火的马车,三个人窝在破马车上忐忑不安有兴奋的走远了,也没给大杂院留下只言片语。
说是西山,可是西山范围大。在靠近西山南边的山道上小燕子三人就下了马车,从这里开始她们就要靠自己的两条腿走进东面的猎场了。一路上紫薇先是浑身有力走的稳也不慢,三个人走走停停一直到一个小山洞中才停下来。小燕子双手叉腰,豪气的指着这个小山洞。“以前到了秋天我和柳青柳红就经常到这里来打猎,弄上不少山货去城里卖,多余的就自己吃。要不是靠这里,我们大杂院说不定早就都死光了。紫薇、金锁,这里不错,晚上又没风还能点上篝火取暖。”
紫薇感激的看着小燕子,环视一圈山洞,小燕子说好就是好。金锁看了看天色不早,赶紧放下手里的包裹干粮跑到附近捡干材晚上生火用,顺便还摘了不少能吃的果子回去。小燕子原本也和金锁一块捡材,半路上小燕子见金锁勤勤恳恳就动了打猎的心思,瞧瞧关注起附近小动物的踪迹,很快就让小燕子发现了一直肥硕的大兔子。
紫薇也不好闲着,拿着折下来的树枝在山洞中打扫起来,尤其是里面几块挨着的平滑石块紫薇清理时最为仔细。收拾好山洞,金锁也带着野果和补充好的水囊回来。金锁看着之前捡得木材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够就将用大叶子包裹的野果交给紫薇领走前又生起火堆。
紫薇坐在山洞里一边吃着酸酸甜甜的野果一边伸长脖子看着外面不见人影的森林,就在天色暗下来后小燕子提着处理好的野兔子回来了。紫薇微笑的迎接上去,小燕子高高举起血红的兔子。“紫薇,晚上我烤兔子给你们吃。”
紫薇见到没有皮血红一片的兔子有些反胃,可是小燕子神采飞扬的姿态又让紫薇不好意思说不吃。两个人走回山洞,小燕子兴致勃勃的就在火堆前烧烤起来,不一会儿金锁也带着足够燃烧到明天的树枝回来了。
乾隆这回来西山猎场不过是一时起意,加上最近朝廷中喜事连连就盘算着木兰围猎还没到先来这边过过瘾,由于不准备在西山呆很久乾隆就带着令妃和两个贵人过来。一路上乾隆意气风发的骑在马上,与错开自己半个马头的永琪说着话行程缓慢一直到晚上才到达西山行宫中。
修整一晚,乾隆走前搂着昨天与自己同宿的令妃。“爱妃,可有什么想要的,朕都给你猎来。”
令妃依靠在乾隆怀里,一脸幸福道:“妾身那里又什么缺的,皇后娘娘仁慈有什么新进的好的总是都分到各个姐妹手里。只要是皇上猎的,妾身都喜欢。”
“那朕就随意猎些回来。”乾隆很满意令妃的话,又和令妃说了两句就带着人马出去打猎了。小燕子三个人又走了一天,这回是紫薇熬不住拖了后腿,三个人在距离猎场还有半天距离就歇息了。晚上,紫薇暗自哭泣,埋怨自己身娇体弱走不了山路。到了早上紫薇睁开有些红丝的眼睛对小燕子说:“小燕子,我看我是走不了路了。围场又戒备森严,我们还是回去另外想办法好了。”
“紫薇,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在回去的话像话吗?”小燕子有些不满了,以前她从来没进来过这么远,现在叫她放弃围观皇帝打猎这简直就是要她命。“要不。。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和金锁过去。。”
“这。。”紫薇为难了,要是留她一个人她害怕。小燕子见紫薇为难,金锁也瞧出自己小姐害怕连忙安抚紫薇。“小姐,小燕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不说别的,就单单我们怎么躲的过猎场外围的军队。小姐,小燕子,我们还是回去。”
“是啊,小燕子。我们。。”紫薇也想着回去了,小燕子不干,她嘟嚷道:“我自己有办法进去。你们看,我带来鹿皮进来。”
小燕子抖开自己包裹里那块完好色彩又鲜艳的鹿皮,得瑟的说:“戏文里都说皇帝喜欢猎鹿,只要我把鹿皮一披,那些侍卫绝对会将我当成鹿放进去的。”
小燕子说的在理,紫薇主仆又为难起来。最后在金锁拒绝的眼神下紫薇郑重的将自己装有认亲信物的包裹交给了小燕子,在小燕子排着胸膛再三保证下披着鹿皮离开了,而紫薇也在金锁的保护下沿路下山等候。
小燕子躲躲藏藏很快就越过了三队巡逻的军队,瞧瞧躲进了一片灌木丛里埋伏起来,在太阳快偏西的时候小燕子润润缺水干渴的嘴唇正准备离开一支箭就射进了小燕子的胸膛里,小燕子只来得及高喊一声痛就晕倒了。
永琪如今只要乾隆有什么好事都会被叫上,昨天狩猎后乾隆见永琪收获不错就下旨今天让永琪自幼打猎不要再跟在身边。永琪在外游荡了一个下午收获不错,回去时远远瞧见灌木丛里有一块梅花鹿的毛皮。猎鹿在有心人中是一件极有面子的事,逐鹿中原嘛。永琪按捺住兴奋的心情小心拿出弓箭远远就一箭过去,没听见鹿‘呦呦’的惨叫声倒是听见了女子的凄厉叫声。永琪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灌木丛里的那块鹿皮,在福尔康福尔泰的保护下靠近灌木丛,一个披着鹿皮胸膛插箭的清秀姑娘倒在那里。在姑娘身边散开了小包裹里露出半截盖着宝历字样的画卷,永琪三人眼睛大睁匆忙由永琪抱着包裹尔康尔泰护着那姑娘就往行宫跑去。
到行宫附近恰巧遇见了摆驾回来的乾隆,乾隆见永琪三人马不停蹄就出口问道:“永琪,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永琪噗通下马跪在乾隆面前,身后的尔康也带着受伤的姑娘下来,一旁尔泰也跪下。“皇阿玛,您瞧。”
乾隆让吴书来接过永琪呈上来的包裹,打开其中的扇子,乾隆浑身一震眼睛微眯还没说话,那边被福尔康抱着的小燕子就呻吟一声迷糊着说道:“画。。信物。。雨荷。。不能丢。。”
乾隆合上扇子,暴怒道:“还不快点送进行宫,来人,招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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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进宫了
小燕子的伤势严重,要是好好的呆在原地救治说不定还好些,先是在奔跑的马上跑了不少路胸口的箭插的就有些深了。永琪担忧自己伤到妹妹事后会引来责罚,连忙想找个在皇阿玛身边说的上话得人,这人就是令妃。
自福尔康福尔泰和自己走的进后永琪也在一个偶然的时机得知了二人同令妃的亲戚关系,在由着令妃经常为自己在皇阿玛面前美言。永琪不是傻子,令妃这个有子得宠的年轻妃嫔和自己走的进为的不就是将来自己登基后的荣华富贵,永琪自认承令妃薄情,自然会将小心思的令妃划到自己名下。
乾隆一发话,令妃身边跟在乾隆后面的内务府人员就极有眼色的先一步偷偷会行宫告诉令妃。等到行宫后院,永琪亲手接过受伤自己的妹妹送进令妃在行宫的中的寝室后就一脸焦急的等候在了令妃院子外面的花园中。
乾隆身后大队人马,想快也快不起来。当乾隆走到行宫后院就有心腹前来告诉乾隆五阿哥将人送进了令妃娘娘的寝室,自己人现在则在院子外头候着。乾隆刚听到人送去了令妃寝室有些不喜,而后又听说永琪恪守礼教人送进去后就站在院子外等候心里也松快不少。
走到令妃院子外头,乾隆见到永琪的时候永琪立马下跪请罪,言辞恳切道:“皇阿玛,都是儿臣的不是,误伤了妹妹。请皇阿玛责罚。”
一旁跟着永琪的福尔康福尔泰也下跪请罚,口中齐齐道:“都是奴才照顾不周,连累的格格受伤。”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概念,乾隆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亲笔画卷原本有些不悦永琪三人误伤自己的沧海遗珠,现在三个自己看好的大好青年才俊齐齐向自己领罪乾隆也就不好意思重罚。“既然之罪,那朕也不是不通人情。永琪禁足,抄写百部经书,算是为了那个姑娘祈福。至于福尔康福尔泰,二人没有做到奴才的本分拉下去各大二十大板。”
“儿臣,谢恩。儿臣告退。”永琪高声谢恩离开,福尔康兄弟也自己走去前院领罚。处罚完三个人,乾隆有些不安犹豫的站在院子外好一会儿才进去。
令妃的院子里如今闹哄哄的,几个随行的太医正在院子外面商量什么见到乾隆连忙上前将他们的诊断说出来。乾隆听完后有些担忧,责令太医全力救治。乾隆跟着太医来到令妃的寝室,那个浑身是血的俊秀姑娘正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乾隆瞧着伤口处的箭已经剪了半截,也不流血,只等拔箭。
之前在马上乾隆以为是肩膀受伤,刚才在院子外头听太医说情况不妙要尽快拔箭,乾隆都没怎么细想,只是认为事后肩膀留疤而已,如今看来,乾隆也觉得凶险万分。太医们得了指示,又兼这次随行太医皇后安排的都是外科内科好手,几个人讨论后果断拔箭。
小燕子昏昏沉沉的感觉很冷,小燕子知道这个冷得滋味,八岁那年自己偷跑出尼姑庵时也是大雪天,衣服单薄的自己就是在大杂院外头熬了半宿冻到快死了才被早起的柳红发现。小燕子感觉自己想叫却发不出声,突然胸口被人一箭射穿,流出了好多暖暖的血,小燕子大叫一声睁开眼睛又闭上。
拔箭的时候乾隆见到那个可能是自己沧海遗珠的私生女突然发出微弱的叫声,而后就昏死过去,乾隆连忙急切的问太医。“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惨叫?”
太医们瞒着止血一边还要回答乾隆。“回皇上,拔箭的时候会痛,只要止住血观察一晚发烧过去就好了。”
乾隆关心则乱,听完太医的话也不再说只是期盼纠结的看着床上已经止血完正在缝合伤口的太医。“务必照顾周到。令妃,这里就交给你了。”
“妾身自当照顾,皇上放心。”令妃慎重的福身,乾隆走后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就将床上那个可能就是皇上沧海遗珠的事告诉了令妃,令妃让人赏了小太监一个荷包就让人离开。
走到床前,令妃笑意满满的伸出自己带着指套的手抚摸着姑娘有些粗糙的脸颊。“送上门的,不收白不收。瞧这皇上那怜惜劲,将来也是个后宫独一份的宠啊。”
由于人还在昏迷,令妃无法得知这孩子的额娘还在不在,在的话令妃自然有一套手段,不过令妃心中也有几分认定,孩子的娘怕是不再了。慵懒的让太医和自己的身边的宫女嬷嬷照顾好这个未来的小祖宗,令妃准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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