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模攻略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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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轻忽自己的身体?就算他是医生还是会生病,一定是没有好好吃饭休息,才会这样。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好似已经安然入梦,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

    她知道自己该离去,毕竟他曾说过不准她随意闯入他的生活空间。

    可这是多难得的机会,谁会那么笨,真的就这样离去?

    再说,他刚吃了退烧药,等一会儿会大出汗,她要帮他擦干,所以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

    她抬头看着他的卧房──干净、整洁,收拾得一丝不紊,就像他给人的感觉,没有一丝杂乱。就连床上的枕头也是规规矩矩摆正,被单也仔细地塞在床垫下,平平顺顺地展开盖在他身上,没有皱成一团的模样。

    他的人生,大概已经规化好,除了急救病人会有的忙乱之外,只会一板一眼守着他的回忆,安静地活下去。这到底是个性使然,还是心已如死水?

    最近有点忙,不过还是能按时上传,这要感谢自己有些存稿,哈

    第76章 偷吻

    看着他这朴实无华的床铺,和有如军人般简洁的房间,她不禁心生怜惜……

    昏黄灯光下的他,年纪轻轻就已经遭遇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更别提一个人从小在美国独自生活的艰苦,难怪他待人会如此清冷。

    她的手忍不住地轻触他的脸颊;可怜的男人,被迫娶了杀死心爱女人的凶手,不知心里有多恨?却还心慈地收留自己,不忍自己受委屈;这样的男人,怎舍得放手?

    不放手,不想放手,也不舍得放手……

    他的一切的的确确让她渴望;渴望能得到他的笑脸相待,更渴望……能得到他的爱。

    不知他如何爱上水蓝?这么冷清的人如何那么炙烈地爱上她?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耳朵;老早就想要抚|摸他圆圆的耳朵,终于如愿以偿,一触之下觉得好柔软,好引人手指呵,于是如饥似渴地用姆指和食指揉捻、摩挲他的耳廓,感受那里的温热与柔嫩。

    再轻轻地抚过他的鼻梁,然后再往下沿着他的唇描画,在他细致的唇肤上来回抚触,甚至摸到他经过一夜已长出的刺刺胡根……

    她一定不要被他忘记,愿意承受所有的痛苦,只求留在他身边;这个意愿一直没有改变

    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他,比喜欢那个孤苦长大,奋斗得到一切的沈恩还要喜欢。

    想到刚才梦中那种因得不到他的爱,而郁闷痛苦的心情,她就忍不住瑟缩;还好她没离开他

    她的食指沿着下颏来到喉咙的脉搏上,恋恋不舍地感受他血液流动的节奏。

    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她只想和他的节奏一起到老……

    “怎么办?我好想吻你……”她低俯朝他轻声说:“你若反对就摇头。”

    等一会儿,没反应。

    “你没摇头,这就不算没得到你的允许了喔……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就喜欢强人所难,况且你现在没有能力反抗我,所以就乖乖就范吧。”

    她说完,得意地笑上半天,然后俯下脸轻轻地以唇寻唇,轻触他温度极高的唇瓣。

    他的唇有点干、有点脱皮,她用舌轻轻抚触;划过他的下唇再画过上唇……

    那天在餐厅吻他的记忆再现;这柔软的唇多么的诱人?香甜可口……

    辗转揉压,用力地吸|吮他的唇,双手抚上他的脸庞、他的耳朵,然后是他的背……

    他是她的,谁也夺不走;这个感想突然跃上脑海──

    钟离朗是她的,永远是她的,只属于她不肯把他让给任何人,就算是鬼魂也不肯

    得寸进尺的她,干脆躺下来抱住他,把脸埋入他的肩窝,不想动了。

    没错,这个怀抱的感觉非常熟悉,她一定曾在他怀里入睡过;当年,他们也有过甜蜜的日子吧?不然怎会有这么清晰的感受?

    在他的怀里,就只觉得满腔的安心、感动和甜蜜,从头到脚都感受到的甜蜜。

    叫她如何放手?尝过这种滋味,决不可能再从别人身上得到,那么……

    他一定会是个爱孩子的好爸爸;那是不是再造成一次的事实?

    赶快伸出手指头算一算自己的排|卵期是什么时候?一算之下,不得不叹气,再两三天就是经|期,没戏唱了;真是时不予我。

    叹完气后,她凝视钟离朗,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吻:“看看,我多卑鄙啊,你在生病,我却在算计再一次把你套牢,遇上我算你倒霉,谁叫你让我舍不得放手?”

    没想到钟离朗以呻吟回答她,翻个身平躺。她赶紧坐起来摸他的额头,发现他正在大量出汗,于是找来毛巾,为他擦拭渐渐冒出来的汗珠。

    可是汗水的来势太凶猛,没一会儿他全身都汗湿了,留璃只得将他身上的睡衣全脱掉,用大毛巾全身上下擦拭,同时大饱眼福……

    “嗯,你这身材长得还真不赖,你就从我了吧……”她苦中作乐,边擦边笑。

    最后他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也不再流汗。于是帮他盖好被,关上灯,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顺手捏揉一下他的耳朵才悄悄离去。

    回到自己的床,因为累呆了,所以躺下就睡得不省人事,一夜再无梦。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她便发现自己头重脚轻,感觉很不舒服──人还是不能做坏事。昨晚偷吻了钟离朗,早上自己就遭到报应了。

    顶着昏沉的头到厨房准备二人份的早餐,才刚做好在岛台边坐下,就听到脚步和咳嗽声从钟离朗的房里,一路传到厨房。

    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但看得出来精神好多了,至少脸颊不再发烧泛红。

    “你……”他扶着门边,面有怒色,瞪着她看了半天不说话。

    她决定装傻到底,决不承认,反正他发烧昏沉应该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不是告诉你,别理我吗?”他脚步虚浮地走进厨房在岛台另一边坐下。

    “谁理你了?”她低头强迫自己将麦片粥吃完,打算回房吃药休息。

    他不说话,将手上的东西拿到她眼前。

    抬头一看,是她掉落的一根长发。

    “我在我的枕头上找到。”他蹙眉,眼里有着担心和怒意。

    “你发烧我不能不管,我当不来冷血动物,放心吧,你的清白还在。”她轻轻摇手。

    他放下手中的长发,双眼更加阴郁。老半天才说:“和我纠缠不清,只会阻碍你往前的脚步,沈恩是真的爱你……”

    “你不爱我,我可以强迫你爱我吗?别拿他说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爱谁、嫁谁都是我自主的选择,你不必多说。况且我还想不起过去,你不能逼我。”说完,她收拾好自己餐盘,上楼休息。

    吃完药,她便昏昏沉沉的睡着,又开始作梦。可是这些梦毫无章法,她根本不知自己作了什么样的梦,只觉得好累好辛苦。在昏沉当中,模模糊糊的感到自己也开始发烧;看来这个让钟离朗中招的流感相当厉害,自己也抵挡不住,有点后悔当时……自己好色的举动……偷吻了他。

    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怎么都没人留言呢?

    第77章 迷惘

    不知睡了多久,还是手臂上的刺痛让她惊醒过来,一看,钟离朗那张朴克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痛……”她嘶叫着。

    “你在发高烧,打一针会是最快痊愈的方法。”

    “那你为什么不帮自己打?”她有气无力地问。

    “我没想到这次的流感这么厉害,第二天我也给自己打针了。”他拔起针头,贴上棉花。

    她迷糊地道谢,转身又要睡着。

    “为什么……要睡在这间房里?”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扰她睡眠。

    “别吵,朗朗……让我睡觉,我好累……”她嘟哝着。

    “起来喝一点水,我怕你会脱水。”那缓慢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不由分说把她撑起,一个冰凉的瓷杯靠上她的嘴。

    那冰冷的水喝起来好舒服,她扶着杯底咕噜噜地喝到见底。

    “再睡一会儿,等一下醒来就会好很多……”温润的声音滑过她的耳膜,奇异地带来安抚的效果。

    她模糊地嗯了声,根本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话:“谢谢你,朗朗……我好爱你……”

    等那阵声音回到自己朵耳后,她才迷糊地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也可能没人听见,这一切或许又是自己的梦……

    只是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身边有人的体温,似乎有人坐在床边看她好久好久……

    是梦吧?钟离朗怎可能会留在自己身边照顾呢?他恨她都来不及了。

    ※※※

    钟离朗收拾好针筒等用品,放入他的医药箱里。

    困在枕头堆里的她,因发烧而显得脸蛋红红,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自己也生了近三天的病,直到今天早上才稍稍觉得轻松些,便发现自己好像昨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原以为是出门去了,但坐在家人活动室时,听到楼上有手机的响铃声,才知道她在家。

    上楼一看,发现她生病了,是不是因为照顾他而被传染?

    当时心情起伏跌宕──

    昨天早上起床,发现自己的病好转,爬起身却看见自己枕头上有几缕长发丝,再一掀毯子,发现自己身无半缕,登时吓住……

    自己又犯了不该犯的错吗?

    当时恨不得掐死自己,也恨她居然故技重施

    后来翻找了丢在洗衣篮里的毛巾和衣物,以及房间里的垃圾筒,没发现有任何情事后该有的味道和拭纸,才忐忑不安地穿上衣服,到厨房里找她;原本真是又气又怒又感到无措,不知该怎开口责怪她──她应该是好心帮助自己,但是……

    坏就坏在五年前那一次,她也是好心照顾自己,结果使得他犯下严重的错误──因生病而昏乱的自己,错将她当成水蓝,于是制造出一个不该有的生命来。

    不过那一次,她留在他身边等他醒来,执意要他立刻发现自己的错误,然后不得不承担起让她怀孕的后果。

    幸好这次的她,大方地坦承没对他怎样,才使得自己松了口大气。

    看着蜷缩成团,像胎儿一样抱住自己的留璃显得十分柔弱,居然让他感到有些羞愧。

    受伤醒来的她,变得容易亲近而且有人情味,居然会帮他准备餐饮,还会关心他。那样的关心一开始时,让他受宠若惊,以为她又有什么诡计要施行;可是看她这二个月来的表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错怪她了。

    只是这样的表现,还能维持多久?

    话又说回来,他何必担心她能维持多久?只要她想起过去,他们就是要离婚,这些感动和担心都是多余的,就算自己的确很在乎她生病了,因而为她注射,也是以医生的立场来做,不是吗?

    他为什么要为她的改变而感动?

    更何况这些改变也许是她的阴谋;否则她何必那么努力地模仿水蓝?

    受伤后的她,用水蓝的语气说话;用水蓝的动作行动;用水蓝的口味做饭;更可怕的是她刻意模仿水蓝的小动作来展示她的情绪──她把水蓝模仿得唯妙唯肖,若不是他太了解她的本事,也许就被她唬弄过去,把对水蓝的情感转嫁到她身上。

    他伸手抹过自己的脸,要自己清醒些,不要被她的演技给骗了,但是……转头看开始出汗退烧,而黏糊一大堆发丝的脸,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冷漠不予理会,站起来就走。

    前晚,她努力照顾他,现在自己也该投李报效,在她生病时对她好些。于是伸手轻轻捻起她的长发,塞入她的耳后,还后用医疗箱里的纱布,轻轻地她拭去汗水……

    不明白,他不明白──留璃从前处心积虑要和他结婚的理由是什么?

    她不是从以前就和沈恩很要好?为什么要来设圈套和他结婚?

    明明知道他骤然痛失水蓝,根本不可能接受她,她还是以怀孕为手段,强迫他娶了她。

    若不是她拿掉了孩子,也许这一生他会和她平淡的生活下去,一起过日子。

    而她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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