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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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比富孩子学得多,但是暑假期间,他们落后了。

    现在看看最后一个列表,它显示的是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所有暑假所获得的总和。穷孩子阅读分数涨了26分,但到了阅读技巧,在学校不开学的时候,穷孩子什么也学不到。富孩子的阅读分数正好相反,大幅度增了52.49分。事实上,富孩子胜过穷孩子的所有优势就是:富孩子们不在学校时学到了东西。

    我们从这里看到了什么?这就是我们之前在克里斯·兰根一章中谈到的家庭风格对教育的影响。我们回头再看亚力克斯·威廉姆斯,这个安妮特·拉里奥研究的9岁孩子,他的父母信奉协同培养,所以他被带到博物馆,参加一些特殊活动,还去了夏令营,以这些地方为课堂。当他在家里感到无聊时,有很多的书籍可以阅读,他的父母认为有责任让他积极地融入身边的社会。这样就不难看到,暑假之后亚力克斯在阅读和数学方面做的更好了。

    但是卡蒂·布琳德尔不是这样,这个小女孩的生活轨迹正好相反。家里没有钱送她去夏令营,她妈妈也不能用车载她一些特殊的学习班,当她无聊时家里也没有书籍阅读。也许家里有台电视,或许她仍然可以过一个愉快的暑假,交到新朋友,在户外玩,去看电影,去过那种我们都向往的无忧无虑的暑假。但这些事情不能改善她阅读和数学方面的技能,每一天无忧无虑的暑假都使她落后于亚力克斯越来越远。亚力克斯不一定比卡蒂聪明,他只不过比她多了一些额外的学习。在这几个月的暑假中,当卡蒂在看电视、嬉戏玩耍的时候,亚力克斯却正在学习。

    亚历山大研究后的意见是,美国讨论教育的方式后退了。花大量的时间来讨论减少班级人数,重新设置课程,给学生配置人手一台的掌上电脑,增加学校的基础建设——所有这些都是根本上的错误。回头看看第二个表格,显示的是9月到6月之间产生的差距。学校唯一要面对的问题是,学生没有进步,只是因为安排的作业不够多。

    事实上,亚历山大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计算,反映了巴尔的摩的孩子们如果一整年都上学将会由怎样的结果。答案就是,穷孩子和富孩子在小学毕业时数学和阅读达到同等水平。

    突然之间,亚洲人在数学方面的优越性变得更明显了。亚洲的学生没有很长的暑假,为什么他们没有呢?他们的文化认为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是通往成功的道路,所以不可能给孩子放整整3个月的暑假。美国的学年平均只有180天,韩国的学校有220天,日本的学校是243天。

    在最近给全球学生的一个数学测试中,参试者被问到的问题之一就是,在他们以前的代数、微积分、几何科目问题中有多少是学过的?日本12年级学生的答案是92%,这就是一年243天学制的价值。你必须要有时间学习所有需要学习的知识——没有时间让你闲下来什么也不学。而对于美国12年级的学生来说,问题的答案是54%。对于美国最穷的学生来说,上学不是问题,暑假却是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kipp学校需要解决的,他们决定将稻田的故事拿出来教育美国的城市孩子。

    4.

    “他们7点25分上课,”布朗克斯kipp学院学生大卫·李文说:“我们所有的人都在上了一门思考技巧方面的课程,一直到上到7点55。我们每天有90分钟的英文课,90分钟的数学课。除了五年级的学生,我们每天两小时的数学课;一小时的科学课,一小时社会科学,一小时的音乐课,而且每周至少两次。还有75分钟的管弦乐器课,每个人都要上管弦乐器课。每天从7点25到直到下午5点00。5点00之后,有课后作业俱乐部、课后留校学生和体育小组。有的孩子从早上7点25一直呆到晚上7点00。平均每天算下来,去掉吃午餐和休息的时间,与传统的公立学校的学生相比,我们这里的孩子每天要多出50%至60%的学习时间。”

    李文正站在学校主要的走廊上。此刻是午饭时间,穿着校服的学生们正安静而有序地排队,一个女孩的衬衣下摆露了出来,李文拦住了她,“拜托,帮下忙。”他一边喊一边做把衣服塞进去的动作。他继续说道:“周六时,他们上午9点到,下午1点走。在夏季,则是上午8点到下午2点。”这里所说的夏天是在7月份,kipp的学生会在这个月多上三个星期的课。这些学生正是被亚历山大界定为低收入家庭的孩子,他们在暑假里没有继续学习的机会,因此,kipp的暑假时间不长。

    “一开始很难,”他继续说:“他们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因为他们缺乏耐力和动力,而我们也缺乏能够产生鼓励作用的物质奖励,只由传统的纪律约束。在所有情绪混杂交织的时候,我们和他们谈勇气和自我控制,孩子们都懂得这些。”

    李文走进大厅,他来到八年级一个正上数学课的班极,悄悄地站在教室的后面。坐在教室前面的是一个名叫亚伦的学生,他正从思考技巧那页开始做习题,这是kipp学生每天早晨都要做的练习。男老师弗兰克·科科伦扎着马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观察着学生,偶尔参与学生的讨论并做指导。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美国的教室重复,但这里却有不同之处。亚伦花了20分钟时间认真地研究着一道题,他不仅自己思考,还参与班级的讨论。他不是只为了得到答案,而且还在寻求否有更多的解决方法,而雷妮则费了好半天的劲儿终于搞明白了未知斜面的概念。

    “增加的那部分时间里气氛很轻松,”科科伦在下课说,“我发现数学教育更接近于“下沉或游泳”的游戏。速度至上,谁第一个做出来,谁就会得到奖励。所以就形成了这种看法,有些人能够学好数学,有些人压根儿就不会数学。我认为,应该延长时间让老师多做讲解,同时也为了让孩子们有更多的时间消化这些知识。也即是要不断的复习,虽然可能会慢一点。这似乎是违反常理的,但结果却是,虽然我们速度较慢,但我们完成得更多。孩子们也会记住得更多,理解得更好。这也让我们更为放松,我们有时间做游戏,孩子们也可以问任何他们想问的问题。即使我需要为他们解释更多,我也不会觉得时间紧迫。而当我备课需要查询更多资料的时候,我也不会感到时间的压力。”增加的那些时间不但让科科伦的学生觉得数学有意义,也让他们清楚地看到努力和回报之间的关系。

    教室的墙上挂着几十个考试证书,是由纽约州考试委员会颁发的。这些都是科科伦的学生所获得的荣誉。“我们班里有一个女孩,”科科伦说。“她在念5年级时非常恐惧数学。每个星期六当我们补课的时候,她都会大哭,眼泪流个不停。 “在回忆的时候,科科伦有点儿情不自禁。他继续说道:“几个星期前她还给我发了电子邮件,她现在已经上了大学,主修会计。”

    5.

    在这所神奇的学校中有很多失败者变为成功者的事例。当然,这种故事司空见惯,就像发生在鼓舞人心的书籍和感伤的好莱坞电影里一样。回到现实,在kipp这种学校的学习生活实在非常枯燥。想像一下每天要花大量的时间学习,要比其他孩子多用50%到60%以上的时间学习时候的感觉吧,听一听kipp学生的典型的一天吧。

    这名学生的名字是玛丽塔,她生活在单亲家庭,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她的母亲没有上大学,母女二人住在布朗克斯的一个公寓里,两人挤一个卧室。玛丽塔原来是去从家里去街道的教会学校,直到她的母亲听说kipp。“在上四年级的时候,我和朋友坦尼娅都申请了kipp学校,”玛丽塔说。“我记得是欧文斯小姐给我做的面试,她告诉我kipp的学习生活情况,但听起来就好像我要进监狱一样。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但她的样子好像早就见怪不怪,好像在说你爱签不签。这时刚好我妈妈来了,于是我只好签字。”

    就这样,她的生活就此改变了。(阅读下文时,请记住玛丽塔当时是12岁。)

    “为了早到学校,我早上5点45分起床,”她说。“接着刷牙、洗澡。如果我起晚了,我会在学校吃早餐。如果我花费时间太多,我的母亲就会对我嚷嚷个没完。然后,我在公共汽车站和朋友黛安娜、史蒂芬汇合,一起搭乘1路公共汽车上学。”

    早上5点45分起床对kipp学生来说是相当普遍的,尤其是那些需要搭乘公共汽车和地铁去上学的人。李文曾走进七年级的一个班级调查,这个班有70个学生,正在上音乐课。他用学生举手的方式来统计起床时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学生承认他们6点00后醒来,其余四分之三的学生都说自己在6点00前醒来,而几乎一半的学生都表示自己在5点30分前醒来。何塞是玛丽塔的男同学,他说为了完成前一晚上的家庭作业,有时三、四点就已经醒来,作业完成之后才“可以回去小睡一会儿。”

    玛丽塔继续说道:

    “我会在下午5点离开学校,如果不浪费时间的话,我会在5:30到家。我迅速和妈妈打个招呼后,就开始做功课。如果作业不太多,我大约会用2到3个小时完成,一直到晚上9点。而如果还要写作文的话,我就可能要到10点或者10点30分才能完成。

    有时候,我妈妈会让我休息吃完晚饭之后再做作业。我说先不吃,但她要求我必须吃。此时已经晚上8点钟了,我们用半个小时吃完晚饭之后,我就回去继续学习。我妈妈总希望听我讲一些在学校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快速地讲完,否则我就不能在11点之前上床睡觉。我准备好第二天上课的东西之后上床,告诉她这一天所有发生的事情。说完这些,大概也到11点15分了,她也就很困了,然后,我们睡觉。第二天早晨,我们重复前一天的事情。我和妈妈住在同一间卧室里面,房间很大,足以放下两张床。我和妈妈离得很近。”

    她用一种孩童特有的实话实说的方式讲述这一切,他们无从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如何的不寻常。有时候,她像一个正在努力寻找合作伙伴的律师,有时候又秒年个像一个住院医师。在她有黑眼圈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正消失在咖啡杯升腾起的热气里,虽然她还只是个小孩。

    “有时候,作业没有完成还不能睡觉时,我就只能继续,”玛丽塔继续下去,“我睡觉一般都在12点,但到了第二天下午,瞌睡就来了。我会在课上打瞌睡,但我不得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我必须学习。记得有一次上课,我睡着了,老师看到对我说,‘我可以和你在课后谈谈吗?’他问我, ‘为什么打瞌睡?’,我告诉他我睡觉很晚。当时他的样子好像在说‘你需要早点睡觉。’”

    6.

    玛丽塔的生活不是典型的12岁孩子的生活,这也不是我们希望的12岁孩子的生活。我们希望孩子有做游戏,做梦和睡觉的时间。但玛丽塔有她的职责,她被要求做出类似韩国飞行员不得不做出的那种艰难选择。对韩国飞行员来说,他们要想在自己的领域内取得成功,就必须摆脱自己的部分身份,因为那种对上级无限尊重的韩国文化,仍然盛行在飞机驾驶舱内。玛丽塔也只能这样做的,因为她所接受的文化遗产与她所处的环境不匹配。中产阶级家庭强迫他们的孩子在周末和暑假的时间学习,但她的社会没有给她这些,她不得不怎样呢?她只能把晚上,把周末与朋友们相处的时间都让给kipp,而所有这些在她过去的世界里是难以想象的。

    下面是玛丽塔又一些让人辛酸的描述:

    五年级时,我和一个过去上同一学校的女孩关系很好。每到周五放学,我就会去她家呆到我妈妈下班。因此,我常常在她家做我的功课。但她永远不会有任何功课。她会说:“哦,天哪,你呆得太晚了。”她说她想去kipp,但随后又说在kipp学习太痛苦了,她并不想这样做。我说,“每个人都认为在kipp学习很痛苦,但一旦习惯那里的一切,你就不会真的觉得痛苦了。”她回答说:“这是因为你聪明。”我说:“不,我们每个人都是聪明的。”她很失望,因为我一直到五点都在做那些功课。我告诉她,有大量的功课可以帮助我们做得更好。但她对我说,她不喜欢听到这些。所以现在,我所有朋友都是从kipp毕业的。

    其实,从玛丽塔的角度来看,她与学校其实是在条件互换。她每天5:45起床,而且周六也上课,做功课直到晚上11点。而作为回报,kipp为像她这样贫穷的孩子提供一个学习的机会,这个机会会帮他们摆脱困境。这些学生当中84%的人会达到或超过同级别学生的数学能力,而且90%的kipp学生能够获得私立或教区高中的奖学金,这样他们就不用到布朗克斯那些死气沉沉的学校上学。从该校高中学生的成绩来看,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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