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里扯出来,他望着在“飞泉度假区”游弋的警车,感到思忆就像天上的乌云,只要所有雨积云慢慢地向中央靠拢堆积在一起时,倾盆大雨就会陡然而下。这时候他的所有记忆将全部恢复,那时就会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但冷睿的记忆 偏偏还有一丝空白,就像现时天上的乌云般东一块西一朵,就是不能聚拢在一起,形成强大的降雨云。
在丽江公园逃脱警方的追捕后,自己为什么要重返金三角?刘局安排他做卧底的终极任务是什么,难道是为了摧毁金三角的华沙贩毒集团?但道理上说不通,他不是国际刑警,刘局没有理由要他打入华沙贩毒集团的内部?难道任务是为了国内的神秘太上老君贩毒集团?但自己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打入金三角的华沙集团内部呢?国内的太上老君和国外的上帝究竟是谁呢?华沙集团背后神秘人上帝的信息网络令他吃惊,国际刑警联合了三个国家的特种部队围剿华凌的武装,危买这个漏网之鱼不但敢使用他知道的电话号码,还敢大摇大摆地在金三角的一个小镇上明目张胆地追捕自己。而国内的太上老君的巨大能耐也让他吃惊,太上老君幕后的黑色与万能的上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冷睿在网上查阅到华凌已经在鏖战中被现场击毙,那么幕后指挥危买追杀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呢?难道是上帝亲自出面追杀自己?但上帝和自己素未谋面,到现在为止他根本不知道有上帝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上帝为什么会苦苦追杀自己呢?难道自己手中无意中掌握了上帝核心资料?抑或太上老君和上帝是合作伙伴关系,太上老君借助万能上帝的力量在国外追捕他,而太上老君则负责国内对他的追杀任务?
冷睿最后思考的问题是:刘局在和自己秘密接头时被人所杀和玉石夫人的被杀,彰显警方的内部肯定有鼹鼠,自己怎样才能揪出警方内部的蛀虫呢?自己怎样才能为冤死的刘局报仇和恢复警察的身份呢?
一系列问题就像烈火在焚烧着冷睿的脑袋,他的头脑再次撕心裂肺地疼痛起来。
深夜两点,夜冷风寒。r市除了警方的巡逻人员,街上清冷一片。
身穿黑色夜行服、背着一个背囊的冷睿轻易地撕破警方巡逻线,秘密来到城乡结合部的“握手楼”,继续他寻找失落的记忆之旅。
昏暗一片的小巷没有人迹,冷睿凭借着地图上的提示,矫健的身躯极速地穿行着。他不是直奔e街24巷,而是直奔g街24巷。他在g街24巷35楼处停下,抓着每层如蜘蛛网一样的防盗网,就这样徒手往上攀登。
只见一条修长的人影在黑暗中快速往上升,攀,爬,腾,挪,跳,跃,跨的动作不断变换。当他的手攀着楼顶的楼面时,他双手用力一按,身子直冲而上,如怒燕穿云。在空中,他把腰身一拧,一个灵巧的筋斗,落向楼面。他双足甫一接触楼面,就向前打滚,然后整过身子伏在楼面上,就像一只蝙蝠趴在楼面一样。
第142章 危机四伏2
冷睿弓着腰在楼面向东奔跑,跑到东面最后一个楼梯房时才停下来。他把身子依在楼梯房,拉开背囊,取出红外望远镜,跪在楼面观察e街24巷35楼的情况。
e街24巷35楼801房窗户露出淡淡的灯光,这儿是冷睿和危买在r市的秘密窝点,除了他和危买,还有徐坤知晓。
是太上老君的徐坤还是华凌集团的危买在此守株待兔,张开布袋口等候冷睿来钻?抑或是警方在此严阵以待?还有可能是这套房子已经出租转让?
出租转让的可能被撤销,因为两条淡红色的人影趴在e街24巷35楼楼顶的楼梯房附近。一明一暗的烟头就像魔鬼在眨眼睛,那是埋伏之人在无聊地吸烟。
冷睿观察了这两条淡红色的人影很久,一丝冷笑浮上他的脸。他得出埋伏的人不是警方的人而是太上老君的人的结论。原因有二:原因一、太上老君活捉冷睿要急于警方,既是想取出还有近两亿美金的货,也是想杀人灭口,保护其神秘的幕后黑手。太上老君在警方有内线,怎会把这个秘密地点透露给警方,让警方捷足先登呢?
冷睿分析原因二是警方深知冷睿的厉害,即使埋伏人手也是安排战斗力最强的武警特警,武警特警在执行任务时怎会吸烟呢?面对精通特种作战和警方运作的冷睿,特警怎会不穿上防红外的作战服和涂上迷彩液呢?
冷睿没有急着进入e街24巷35楼801房,而是一直趴在g街24巷35楼楼顶盯梢那两个潜伏之人。蹲点,盯梢,乔装改扮是刑警的必修课,所以他的耐性一向很好。他躺在还滚烫的楼面上,洒上驱蚊水,干脆翘起腿——睡觉。当天际快露出第一丝曙光时,冷睿准时醒过来,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当天际变得灰白,两个潜伏之人打着呵欠一脸疲惫地拉开801房楼顶的暗门,消失在冷睿的视线里。从这两个人的举手投足,冷睿百分之百肯定这两个潜伏之人不是警方的人,令冷睿奇怪的是这两个人也不是“迎宾”大酒店出现过那三个身手不凡的日本忍者杀手。
太上老君不是急于击杀自己吗,为什么不安排重兵把守自己为了寻回记忆一定会到达的地方呢?太上老君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冷睿趁着绝大部分的市民还没有起床,双脚的脚板像猪八戒的九齿钉耙般钉在楼顶的拦河上,一个倒挂金钩,整个身子就这样倒挂在八层楼高的楼顶,像蝙蝠一样轻轻摇晃。
每道楼梯的东西方向都有一户住户,住户门口楼梯的转弯角都有一个大大的圆孔,是用来采光的。有许多线沿着墙壁穿进圆孔中,是有线电视的线、电话线、电线等等,各种由不同部门负责的线凌乱地、心平气和地混杂在一起。
倒挂着身体的冷睿认真听着,楼梯没有声息。他的脚板放松伸直,他的身子就头上脚下地直坠下去。在空中他一个翻滚,就变成头上脚下,翻滚动作完成后他的身体恰好滑过八楼的圆孔。在电光石火间,他的右手倏伸,抓住那一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线上。随着身形一顿,他的左手如钢爪,倏忽之间已经攀在圆孔上,左手再一用力,他的身子飞起,就像灵燕穿云般穿圆孔而过,落在楼梯上。
呼吸在这一刻窒息,心脏在这一刻停止跳动,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这一组就像影视作品中电脑特技的镜头活生生地在冷睿的身上施展出来,没有轻灵的身法,没有敏捷而强悍的身手,没有视危险如儿戏的豁达心胸,这组超高难度的动作根本完成不了。
第143章 危机四伏3
乔装改扮过的冷睿装扮成这幢住宅楼的住户,施施然地走楼梯而下。冷睿如“百变真人”,伪装化妆的技术炉火纯青,令人叹为观止,简单的事物在他的手里化腐朽为神奇,成为伪装化妆绝好的装饰品。
人是要吃饭的,无论是英雄还是狗熊,经过连续三天三夜的“火力侦察”,冷睿通过快餐的件数确定801房*有5人,冷睿非常技巧性地询问送盒饭的小伙子,通过外形的描述,冷睿确定其中一人就是危买,而在“迎宾”大酒店出现过的超级杀手一个也没有在此现身。
冷睿为了把所有记忆寻回,有许多的问题要问危买,危买也是冷睿要揪出太上老君和上帝的唯一希望。冷睿清楚地记得在“迎宾”大酒店,已经有人向杀手下达对冷睿的必杀令。危买只有五个人,冷睿即使重返故居,危买也奈何不了冷睿。
危买在这儿做什么呢?难道危买是诱饵,诱惑冷睿上钩的饵?
冷睿拿出手机,想拨打警方的电话,想通过警方打草惊蛇。警方内部有太上老君的人,只要他报警,危买他们就会收到风声撤离。危买离开了摄像头满布的房间,冷睿才有机会生擒危买。冷睿拨了“11”两个数字,他就挂断了电话,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打草惊蛇的后果之一是太上老君会杀掉有力证人危买。
再过半个月,就是中国的农历新年了。深夜三点,圆月高挂,冷辉遍洒。
冷睿身穿黑色城市作战服,脚踩软靴,在“握手楼”狭窄h街的小巷里穿行,他背上除了背囊还背着一根棍子。他来到h街24巷西面的尽头,再跑向e街24巷。在e街24巷西面最后一幢楼,他徒手在防盗网上攀爬,敏捷地地上升,一会儿就爬上了楼顶。
冷睿上了楼顶,放下那根棍子。这根棍子应是跳高运动员撑高跳的撑杆,撑杆的柔韧性强。冷睿要跳高用的撑杆干什么呢?
冷睿就像猎犬一样向着暗哨藏身之处潜行而去。两个暗哨一个躺在楼梯房东面,一个躺在楼梯房的西面,正盖着军用被蜷缩成一团。冷睿无声无息地摸到西面的暗哨附近,那个暗哨正裹紧棉被,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吸烟嘴里还一边不满地唠叨着。
天寒地夜夜冻孤身寡人在楼顶进行“月光欲”,谁也没有好脾气。
暗哨正在嘀咕着不满,忽觉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巴,跟着颈动脉剧痛,他的昏迷过去了。冷睿把这个暗哨捆绑起来,除下他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巴,再用棉被盖着他。
冷睿如法炮制,在悄无声息间一会儿就把两个翠鸟级的暗哨制服。事情进展越顺利,就表示事情越不简单,太上老君设置的陷阱就越诡秘,杀伤力就越强。
冷睿从裤兜掏出手机,在数字“1”键上轻轻一按,孤寂落寞的几盏路灯熄灭了。冷睿预先在这个住宅区供电箱上的安装了微型炸弹,现在炸弹爆炸了,就切断了整个住宅区的电源,电源切断了,那么所有需要用电的监控设备全部“*”了。
第144章 危机四伏4
监控设备全部在35梯801套间,阳台面向e24大街,面向e24窄巷的是厨房和卫生间。高层楼房的阳台大都没有安装防盗网,而35梯的801、802房和33楼梯的801房都安装防盗网。冷睿记得以前是没有防盗网的,应是新近安装的。
冷睿他从背囊里取出把大剪刀,把背囊放下,在35楼梯801房的阳台楼顶使出一招倒挂金钩,身子就像蝙蝠倒挂般悬下来。冷睿的上身向着阳台方向摆动,松开双脚,身子就掉向阳台,一个翻身就落在防盗网上。他用大剪刀把防盗网剪开一个能穿过身子的口子,他就从口子跃入阳台。下地时,冷睿接连两个翻滚,已经把下坠的副作用力成功地化解掉,做到落地无声。
冷睿静静地感受屋内的声息,靠近阳台的房间有手电光从铝合金窗中透出,隐约传出有人怒骂为什么停电的声音,但没有那种萧杀的气息。他轻轻拧拧阳台连接大厅的铁门,铁门上锁了。这可难不倒冷睿,他从裤兜里取出一条万能钥匙,把万能捅进钥匙孔。他把耳朵贴在铁门,轻轻转动钥匙。锁头没有锁上双重保险,“咔嚓”一声轻响,锁被冷睿打开了。
冷睿没有急着打开铁门进入屋内,而是继续把耳朵紧贴着铁门,静听里面动静。他打开铁门,身子闪入屋内,再轻轻地把铁门关上,如狸猫般滚进大厅。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大厅里,屋里朦朦胧胧一片,大厅的一切宛如披上件银纱。大厅没有人,若一个酣睡的少女般静悄悄的。银辉泻地,在诗人眼中充满诗情画意,但此时在冷睿的眼中却是说不出的诡秘和阴森。
冷睿机警地摸近靠近阳台的房间,这间房间就是监控室。一个人骂骂咧咧地推门而出,走向卫生间,骤然迎面撞见一身黑衣服的冷睿,他的嘴巴怒张,惊天动地的呼叫声即将从他的嘴巴井喷而出。冷睿手轻扬,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准确地砍在此人的颈动脉处,使他张着的嘴巴还来不及呼喊就昏迷过去。冷睿猿腰一闪,虎手轻揽,轻轻拥着此人,然后把他轻轻地放在地下。解下他的鞋带捆绑他的双手双脚,除下他的袜子塞住嘴巴。动作娴熟而快捷,不用三十秒就处理完一个人。
冷睿把耳朵贴在门口听听,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粗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他蹲在地上,几个翻滚就扑进房间。只见监控室的床上高高隆起,睡着一个人。看来监视之人是分两班制,一人值上半夜,另一人值下半夜。呵呵,在房间值班的两人可比在楼顶进行“月光浴”的两人舒服多了。
冷睿几乎毫不费劲就把此人照顾得“舒舒服服”,所有的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冷睿知道危买住在主人房,主人房的房门锁着。冷睿全神贯注地倾听房内的动静,感受空气中的危险因子。一切正常,他从裤兜取出一根铁丝,把铁丝捅进钥匙孔,耳朵紧贴房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铁丝轻轻撩动。
“咔嚓”一声微响,锁被打开了。冷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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