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分子在丁老三的斥责下,背好枪支,嘴里不满地嘀咕着,骂骂咧咧地弯腰为冷睿解皮带。
冷睿这时候突然动起来,双手神奇地从手铐和绳索里挣脱出来。
他左手一伸,用腋窝狠狠地夹住这人的脖子,左手则压在对方的头顶右侧,右手托住对方下巴左侧,然后左手向左方拧转掰动,同时右手将对方下巴向右上方引,动作干脆,力量骤然爆发。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这人的颈椎被拧折,顿时丧命。
丁老三和另外一个武装人员背好枪,笑嘻嘻地望着眼中的猎物,上面有严令不准动司空紫晴,但天赐良机饱饱眼福,也能望梅止渴。
丁老三是小头目,为美女宽衣解带的美事当然由他来。他把手电塞进裤兜,在另一把手电的强光的照耀下,他从后面拥抱着司空紫晴,故意在紫晴身上摸索,磨蹭,慢慢解开紫晴的裤子。才把紫晴的裤子拉下一半,他的眼珠子就几乎要掉下来,就像饿了三天的狮子看见一只又肥又大的绵羊一样。
司空紫晴的臀部肥大滚圆,嫩滑雪白,嫩如羊脂,白得耀眼,白得令人头晕目眩。丁老三和另一个武装分子的喉结上下急速地动着,在狂吞口水,一米开外发出的“咔嚓”声他们充耳不闻。
突然,丁老三感觉有一道人影宛如九天战神从天而降,一股劲风从后面袭来,如飓风卷起千丈浪,令他呼吸不畅,有窒息之感。
丁老三毕竟是久经战阵的人,他感受到了异样,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体会,他再熟悉不过了,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战友倒下,哪怕四周没有炮火。
丁老三暗叫不妙,反手想抽背上的m16突击步枪反抗,只觉得狂风灌耳,太阳穴被人狠狠地踢上一脚。他如遭千斤重锤狠击,身子被踢得飞起来,他眼前顿时繁星点点,跟着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冷睿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一脚踢昏丁老三后,身子在空中奇异地扭曲,在身体极速下坠之时,左手倏忽猛探如钢爪,堪堪捏在最后一名武装分子的喉结处。最后一名武装分子眼前一花,条件反射地想有所动作,猛觉喉结被人捏着,呼吸骤然不畅。
冷睿狠狠一捏,“咔嚓”一声轻响,这名武装分子的喉结被冷睿捏得粉碎。武装分子扔掉手电,骇然地用双手抚着咽喉,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张大嘴巴狂吸就是呼吸不到丁点儿的空气。书包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70章 惊魂之路12
这时,冷睿为他解除了痛苦。冷睿左手捏碎了他的喉结后,右手成拳,用尽全身气力,一拳猛捣在他的太阳穴上,将他打得横飞出去。
冷睿在落地的瞬间,迅速滚动,借着手电的光芒滚向晕倒的丁老三处。滚动中的他一个翻腾,犹如鹞子翻身,骑在丁老三的背上,“咔嚓”一声,扭断丁老三的脖子。
冷睿连杀三人,动作兔起鹘落,妙如巅峰,流畅如水。
冷睿杀了丁老三后,用最快的速度解下丁老三的步枪,抓在自己的手上,并把丁老三格斗军刀、急救包等物品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还把另外两名武装分子的弹匣退下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他除下一个武装分子的衣服,把手电裹起来,这样手电的光就黯淡起来,辐射的范围就很窄。
冷睿忙完一切,回望司空紫晴,不禁苦笑不已。司空紫晴可能吓坏了,站着一动也不动,裤子就褪在双腿的膝关节处,让令男人流鼻血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冷睿苦笑着用最快速度弯腰提起司空紫晴的裤子,弯腰背起还在梦游的紫晴,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持枪,无怨无悔地纵身投入到莽莽的亚热带丛林里。
冷睿亮着经过包装过的手电夺命狂奔,他所经之处,惊起无数动物,草丛发出阵阵窸窸窣窣的异响。地下有什么蛇虫鼠蚁,前方有什么致命陷阱,已不在冷睿的考虑范围,他要离这伙神秘的武装分子越远就越安全。如果他是单兵作战,在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里,这伙武装分子奈何不了他,但现在他有司空紫晴这个累赘,他忘不了伟人的告诫:打不赢就跑。
背后传来吆喝声,怒骂声。
“轰隆”,地洞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跟着响起杂乱而尖锐的枪声。爆炸声、枪声、吆喝声、怒骂声狠狠地撕破森林老人的酣梦,粉碎了森林的宁静,惊飞无数宿鸟。
骤起惊变,敌人在胡乱开枪,宿鸟惊飞,这可帮了冷睿的忙,使他不用这么快就暴露行踪。
原来,冷睿的手表看上去只是件落后的装饰品,但其实是他救命的稻草。他早就偷偷地从手表里抽出一根铁丝,在手铐的锁眼里捣鼓几下,手铐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他伏在司空紫晴的耳朵轻声叫紫晴为他解开绳索,因为捆绑他双手的结很有技巧,紫晴解不开。冷睿不得不使用最后的救命绝招,他在手表上轻轻一按,手表盖打开,表盖的边沿如刀子般锋利,两人轮流慢慢割断了绳子。
冷睿把绳索抓在手上,看上去还紧绑着他,但其实是虚绑。只要能出洞,冷睿就有办法逃脱。什么借口能出洞?当然以大便的借口最方便恰当。
洞里的爆炸是什么回事?原来冷睿出洞前被丁老三狠打一拳,他就乘机倒伏在丁老三怀里,右手妙手空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丁老三作战服的裤兜里偷了一枚手雷。他借被丁老三推开之机,倒在肥彪的身旁,弹开手雷的引线,让肥彪的身体压着,只要有人移动肥彪的身体,手雷就会爆炸。
肥彪在拷打他时,他不施展救命绝技,因为他深信他的身份没有暴露,若他的身份暴露,肥彪早就暗中干掉他,他就像几个前辈一样无影无踪地消失。肥彪拷打他,只是借题发挥,想印证心中的疑虑罢了,所以他就任由肥彪拷打他。
看来,冷睿的侦破方向对了,肥彪是他完成神秘任务的一个关键人物,知道许多内幕。谁知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挖空心思绑架司空紫晴和肥彪、冷睿也想从肥彪的嘴里听出点端倪,谁知肥彪这人挺硬,也挺聪明,严刑拷打下死不开口。肥彪也是聪明人,他知道只要透露了秘密,就没有利用价值,就真的要死了。
既然解救不了肥彪,冷睿在离开前,只能忍痛割爱,干掉藏有很多秘密的肥彪。
肥彪是真小人,但绝对比披着羊皮的狼可爱多了,最起码肥彪不会沽名钓誉。
正宗的黑道人物嫖赌*吹,五毒俱全,但很奇怪,这些人很讲义气和信用。正道人物往往满嘴仁义道德,但往往假公济私。
对于冷睿来说,肥彪比这些道貌岸然之辈有用得多,但为了顺利完成任务,他只能把这个最有用的证人除去,这是冷睿痛苦的抉择,也是冷睿的无奈。
第71章 惊魂之路13
这不是所有人的无奈,却是冷睿的无奈。世间上的人往往要干违心的事情,所以这次无奈不会是他的第一次,也绝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
肥彪也很配合冷睿的工作,在冷睿最需要的时候翻一个身,手雷爆炸了,把肥彪炸得支离破碎,再也不用受人间的苦楚了。
洞里莫名其妙的爆炸,使洞里的武装分子短时间懵懂,他们以为遭受武装袭击。良好的训练,使他们第一时间卧倒,寻找掩体。等他们反应过来,在洞外暗哨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交替着扑出洞口,找到丁老三等三具尸体时,他们终于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回事。
首领的脸色铁青,他在金三角纵横多年,第一次吃过这种暗亏。他怒骂着指挥手下沿着冷睿无论如何小心谨慎也会留下的痕迹狂追,冷睿身边有一个司空紫晴,逃跑的速度不会太快。
这伙武装分子是丛林战老手。尖兵用他的鼻子、眼睛,如猎犬般沿着冷睿留下的痕迹跟踪追击,倒伏的杂草,新断的树枝就是最好的路标。前面的树枝断了几根,断枝的树叶掉了很多。
尖兵毫不犹豫地沿着这个方向追,突然,尖兵一个趔趄,一根蔓藤差点把他绊倒。亚热带丛林蔓藤遍布,尖兵丝毫不放在心上。
蔓藤是普通的蔓藤,但蔓藤上绑着的东西却不普通。断枝的上空挂着一个球般的小东西,“小球”用绿叶包裹着,垂吊下来。如果在白天,如果尖兵凝神观察,就会发现这个诡异的“小球”原来是一枚手雷,手雷还绑着一个m16弹匣。
没有拉开引线的手雷不会爆炸,只是一块能吓唬人的废铁而已。但偏偏手雷的拉环用蔓藤绑着,绑着手雷拉环的蔓藤还偏偏是几乎绊倒尖兵的那条蔓藤。
蔓藤在尖兵的作用力下拉开了手雷的拉环,手雷吞云吐雾起来。尖兵鼻子的嗅觉不错,他翕动鼻子,皱起眉,很奇怪为什么闻到熟识的硝烟气味。
“轰隆!”
手雷爆炸,发出巨响。绑在手雷上的m16弹匣首当其冲,成为手雷爆炸第一波承受者。30发子弹从弹匣了脱匣而出,它们蹦跳着,翻滚着,欢跃着,在空中兴奋地划出各种千奇百怪却蕴涵物理学道理的运行轨迹,划出充满着跳跃动感而诡秘的抛物线,划出任何最杰出的画家也画不出的抛物线,向四周激射而去。它们连带已经破碎的子弹壳,四处乱蹿的子弹头,一起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以辐射状向四周扩散,死神大爷终于自豪地宣布附近的几平方领土成为他的绝对领域。
武装分子鬼哭狼嚎地倒下,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冷睿怎么会威力如此强大的“空爆”子弹。他们在冷睿眼中可能先天性“缺金”,长久缺铁、缺铜或者缺钙,他们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得到直接而充盈的补充。只可惜他们“虚不受补”,一下子承受这么多的金属元素和微量元素,身体吃不消,或者嗷嗷呼疼,或者直接做了“饱死鬼”。
紧跟尖兵的几个武装分子鬼哭狼嚎地倒下,他们也想不到能够在原始森林里能享受得到“空爆”子弹的光顾。
首领的脸黑如锅底,命令没有受伤的手下救死扶伤,他却亮着手电拿出冷睿那张通缉令认真地看,仿佛那张纸忽然能变成金币一样。
武装分子虽惊不乱,忙完救死扶伤的“伟大任务”后静等首领的指示,从这些小节可以看出这批武装分子是真正的军人、兵者,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散兵游勇可比拟。
首领对着等候他最新指示的手下说:“报告伤亡情况。”
一个军人越众而出,挺胸,收腹,立正,敬个有力的军礼,道:“报告队长,猎犬一队20人,伤三人,阵亡四人,报告完毕。”
队长紧绷着脸,沉声说:“这个叫冷睿的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特战精英。难道大陆的警察都这么厉害?如果冷睿警察出身的身份确定,那么大陆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以后我们和大陆警察打交道要提起十二分精神,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大陆警方硬拼。”
“是!”
猎犬一队随后的搜索行动缓慢,果然破解了几个显然是匆忙布置显得很简陋但很有杀伤力和艺术性的陷阱,他们的搜索就更加缓慢了。
第72章 惊魂之路14
冷睿把特种兵出身的义父、三叔的特战手法发挥到淋漓尽致。他深信,如果猎犬一队遇上他的二哥冷剑,伤亡更加惨重。可惜他自小所猎甚广,野外特战并非他的强项,他做的陷阱,无论是质量还是杀伤力,还比不上二哥冷剑的三分之一,但就是这半桶水,也吓唬得这队以战争为生的猎犬一队心惊胆颤。
冷睿大汗淋漓,他看着四周的树影在眼前闪挪变化。他背着司空紫晴在森林里飞跑,一如在战场上和生命赛跑,生命的真实和永恒的虚伪都难留住,所有的一切都将恢复平静,包括他那颗热血的心,一颗从一个战场走至另一个战场的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亡命狂奔,冷睿感到喉咙发甜,那是体力透支的前兆。讨厌的野狗还在身后猛追,他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睿大哥,放下我,我能跑。”司空紫晴的魂魄可能附体了,终于清醒过来,开腔说话。
冷睿放下司空紫晴,依在一棵上狂喘粗气,只觉四肢乏力,唇干舌燥,喉咙就像火烧似的,又干又疼。他解下包裹着电筒的外套,凭借丰富的野外作战知识,用格斗军刀挖了一棵水分充足而无毒的小植物,刮掉外皮砍断,把一截树根放进嘴里狂嚼。
树根多汁而味苦,苦味之后却清凉,能生津止渴。
司空紫晴瞪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冷睿。冷睿把手上那截树根递给司空紫晴,紫晴只轻咬了一下,就龇牙咧齿,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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