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浅夏流年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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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视线如遇无物般地穿过几个身影,如烟般地轻然飘渺,知夏停顿一瞬,才朝他点点头。

    “啊!” 突地,旁边一声叫喊让她转过头去,看到慈郎有些颓丧地趴在围栏上,可怜兮兮地说着,“什么时候才能和丸井正式比一场?我都等不及了!”

    知夏嘴角轻轻扬起,心下想到,网球的世界,果然只有网球和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分别 同路

    这次练习赛的对手学校实力并不突出,因此立海大除了丸井桑原这对双打其余的都是低年级的部员参赛,不出所料,比赛在毫无悬念的情况下结束了。

    观赛的人群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慈郎还是趴在铁栏上撑着头望着立海大的区域,施施然抱怨着:“太快了,对手太弱了,都没看过瘾。”

    “那就等全国大赛吧。”虽然对网球不关注,可身处这个网球世界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全国大赛开始的时间。

    靠在围栏边的人眼内闪过一丝异样,喃喃自语:“全国大赛呢,真是令人期待。”

    知夏看着无精打采靠在围栏边的慈郎,虽然极力掩饰,而眉宇处那抹失落还是让人清晰可见,他们的实力也并非不能参加全国大赛,只是遇上了青学,冰帝,真的很可惜。

    “清源,清源,接下来去哪里?”恢复精神的慈郎伸手在知夏眼前摇晃几下引起她的注意。

    “呃——”知夏停顿了几秒,望向这个又变得嘻嘻哈哈的人,问,“你不回东京吗?”

    慢步离开网球场,慈郎手托着头,看了眼有些西挂的太阳,“也差不多了,哎,一天没睡真是累,等等在车上补一下眠。”

    “真是辛苦你了。”专程为了看丸井而舍弃宝贵睡眠时间,实在——不容易。

    慈郎笑嘻嘻地摸摸脑袋,却一下子伸长了脖子朝她身后望去,“呐,出来了。”

    “……出来?”知夏疑惑地转过身看见朝她身后走来的几个人才明白过来,原来又是看到偶像了。

    慈郎见立海大的人收拾包袱走出来了,就更加没有要走的意思,索性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还未等丸井走近时已经声音响亮地提前打招呼了,“丸井!丸井!”

    “啊,是你啊,芥川,”丸井上前几步对慈郎说道,在瞄到慈郎旁边的知夏时,指了指,问,“清源,你怎么在这里?”

    还没等知夏开口慈郎便凑到丸井前边,回道:“幸亏清源告诉我你们要下午才过来,不然我早就回去了。”

    仁王似笑非笑地望向知夏,说:“我还以为清源你对网球产生兴趣了呢。”

    “仁王学长——” 作为话题人物的知夏也没多做解释,朝几个前辈问了好。

    另一边,慈郎抓着微卷的发丝苦恼地说:“哎,我得回去了。”

    “路上注意。”知夏略微思索一下,含蓄地说。

    慈郎朝她摆摆手,反指着自己,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怎么样的。”

    “不是这个,”知夏笑了笑了,索性直接挑明,“路上千万别睡过站。”

    听见旁边的几道暗笑,慈郎无奈地翻翻白眼,求饶地说:“你可以不用讲出来的,多不好意思,真是。”

    丸井低笑了几声,朝慈郎安慰道,“没事,我们部里也有个经常睡过站的,都习惯啦!”

    慈郎扁了扁嘴,朝那个仍在笑的人道别,“好啦,你别笑了,我走啦!”

    走出老远,慈郎转过头朝知夏招招手,大嗓门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喂喂!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有趣,”仁王趴在丸井肩上,看着越走越远的慈郎,笑道,“清源,你从哪里认识这么个有意思的家伙?”

    有点不服气将自己给漏了,丸井抢声说道:“我也认识他啊!”

    “有一次在街上碰到的。”知夏挑了最简洁的话概括了一下。

    “哦——”仁王音尾处转折了一下,挑挑眉心,“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清源有男朋友了,害我担心了好久。”仁王声音不大,却已经让该听见的都听到了,缩了缩脖子,极力地忍住笑没敢回头。

    熟知仁王性格的知夏对他这能归类为调笑的话权当是玩笑罢了,所以只是配合地笑了笑。

    没等来满意的反应,仁王似乎不尽兴,抚额叹息地说:“这反应,真是伤我心!清源,你应该表现的再热情一些才对。”说完还伸出手指朝自己嘴角两边比划这弧度大小。

    “好了仁王,别再闹了,该回去了。”幸村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出声说道。

    “嗨嗨,知道了,”看了有点神出鬼没的部长一眼,仁王耸耸肩拍了下丸井,“走吧。”

    走出校门口时,网球部的人都已经往自家的方向分开了,知夏对打算与她一起走的柳生说道:“柳生学长,我今天回外公那边。”

    柳生点点头,“我先走了。”转身之际,朝旁边的幸村看了一眼才离开。

    “走吧。”幸村走近几步说道。

    知夏奇怪地看着幸村,重复了一遍,“学长,我回外公家。”她记得幸村家不是那个方向的。

    嘴角噙着浅笑,幸村开口解释:“我今天也回本家,同路。”

    一路上,两人都有些少言寡语,走了很长一段路,幸村打破了此刻的沉默,“以后都不用住在那个地方了。”

    “那边,应该谁都不会喜欢。”每次去总有种幽冥恐惧的感觉,她也是非常排斥。

    幸村摇头低笑,补了一句:“东西真的很难吃。”

    “是学长的味觉挑剔了吧。”她也在那边住过,虽不能说是美味,但也没像他说的这般不济。

    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幸村轻浅一笑,“或许吧,可能是我将就不了,好像有点固执了。”他没否认她的说辞,换了一个话题,“小千就要和她爸爸一起去国外了,本来城户医生打算她出生后去国外进修,但小千的妈妈生下她后就去世了,所以耽搁了,本来城户医生想把她留在这里,不过发生那件事后决定将小千带在身边。”

    “孩子总想待在父母身边。”就如那时的她一样,这是天性。

    幸村点点头,笑笑,“是啊,孩子依赖父母,父母也不会遗弃自己的孩子,亲情让人很温暖。”

    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黯淡下去,嘴角的笑容渐渐蔓延出苦涩的味道,知夏的眼睛看向一旁,“如果,有些人的出生只是个意外,或许就无法获得那份亲情。”

    无法看清她此刻的样子,没来由地,幸村觉得知夏这些话好像含着一些悲伤,却令他捉摸不透,心思一顿,开口问道:“……有些人,是谁呢?”

    “那些很渴望亲情的人,”看向幸村,迎上那对带着关心的眼眸,知夏回答道,“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总会有遗憾发生。”经历让她知道,人们总以为平常不过很笃定的事总有意外情况。

    认真带着浅笑的神情浮现在幸村精致的五官上,“知夏,想要讲故事给我听吗?”

    对他的直白知夏怔了怔,随后摇摇头,习惯隐忍的性格再加上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述。

    “没关系,以后再讲,”她的反应在幸村的意料之中,他没勉强,望着那张侧颜,轻声开口,“遗憾的事不能改变却可以弥补,慢慢填满这个遗憾。”

    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莫名的蛊惑夹杂着温热的海风慢慢吹散至她的耳边,拂进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挑衅 附碍

    写完最后一个字,知夏合上手中的日记本放入桌边的抽屉内,许多事不能与人倾述便只能寄予纸上,每隔几天或是突感而发便会记录下发生的事或是自己的心情。

    人们常说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但是,爆发与灭亡她都不想选,就只能找个折中一点的办法。

    这段期间真田为了练习方便搬回了本家,藤山回来住了几日又匆忙出国了,日子平静无波地过去,忙碌却也充实。

    这天轮到知夏值日,在班级所管辖的区域打扫卫生,一个学生匆匆忙忙赶来,像是报告新闻地对在场的人说:“哎哎,知道吗,听说今天有个东京来的家伙到网球部挑衅呢,扬言要打败学长们呢!”

    “找网球部挑衅?谁啊,这么有胆量?”

    这个发出轻蔑的声音的女生,知夏认出她是网球部的忠实追随者,好像叫池田,每次话一说到网球部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告知消息的女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看上去很狂妄。”

    池田嗤笑一声,摆摆手,她对那些学长们的能力可是深信不疑,“放心啦,狂妄的家伙来到立海大可占不了便宜,走吧,去看看。”

    几个女生往前边走时发现知夏没跟上来,那个池田随口问道:“清源?你不去吗?”

    “不了,也没什么好看的。”见她问到自己,知夏摇着头淡笑地婉拒了,对那颗小黄球无爱,自然也不想花费时间在这上边。

    谁知,池田不依她,“怎么可以不去呢?学长们可是需要鼓励的啊!”快步走向她拉着就走,无奈之下,知夏只得跟着她们一起去了。

    一走近网球部,围栏外边已经有许多人占据有利位置了,围栏里边的低年级部员在大声应援。

    池田找到一个中间的区域的位置,立刻放下了知夏的手全副精神投入到场内的比赛中。知夏抚了抚被拉红的手臂,这热情的方式还真让她有点不大习惯。

    场上的真田气势凌厉地回击着对方的发球,那个对手穿着连帽衫,帽子将头部和表情遮的严严实实,只是那不输于真田的气场让人不可小窥。

    对决许久,那个人已是气喘吁吁,节奏变慢,明显处于下风了,立海的皇帝又是一记冷厉攻势,对方没有接住,有些体力不济地半跪在场上,大声呵着气。

    周围顿时为真田发出一阵喝彩,真田神情冰冷,姿态倨傲地说道:“敢单枪匹马直闯我立海,你的本事就只有这么一点?”

    那边的人垂下了头,过了许久,在众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时,突然发出了狂妄的笑声,缓缓站起,“就在刚才,完成了……”好似自言自语地轻声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真田嗤之以鼻地下了结论:“哼!困兽之争。”

    又一轮的拉锯战开始了,就在刚才处于下风的人此刻却能将真田所有的击球准确无误地回击,速度也大大提高了许多,看不清明的脸上汗流不止却带着一丝闲适浅笑。

    场边的立海正选部员脸上一闪而过某种不明思绪,当对方又从真田手中拿下一分时,立海部员有些难以置信,底下都起了窃窃私语。

    正当两人还想继续比赛时,一个修长身影走进场中央,伸手放下了网绳,走入场地中心,比赛被迫中止。

    “幸……幸村部长……”观赛的部员认出来人后,紧张地叫出了声。

    那个闯入立海的人见是立海的部长,声色自若地挑挑眉:“怎么?幸村,你想要做我的对手来一局?”

    听见这人不仅单挑真田副部长,还对部长如此的言语,立海的部员不由得倒抽一口气,“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向立海大的皇帝和神之子下战书?”

    幸村不以为意地笑笑,拒绝了他的要求,“下次吧,我说过了,很期待和你们正式的比赛。”

    那人也没多勉强,冷傲一笑转身留下一个孤高背影便离开了。

    见好戏完结,围观的学生渐渐散开了,知夏走时看见真田表情有些难看地和幸村在说话,另一个仍是那副天塌下来都可以微笑的表情,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在书店转了一圈,本想买的书没有找着,倒是从宗教类那个书架上拖出了一本佛学。外公本就是佛教徒,她从小耳濡目染,所以对这个在印度发源却在中国发展的宗教有着浓厚兴趣,而外公也常常说佛学能使人修身养性开阔心境。

    “知夏。”

    身后响起熟悉的温雅嗓音,知夏转身便看见那道修长身影跃入视线,“幸村学长。”

    看见她手中拿着的那本,幸村绕有兴趣地挑挑眉毛,有些诧异,“佛学?”

    “只是有些兴趣,”知夏扬了扬手上那本书。

    幸村轻浅一笑,拿过她的书随意翻阅了一下,停留在一页上,读出上边的句子:“ 情不附物,物岂碍人。”字正腔圆地读出这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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