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喂
门内,10+狱寺关上门,转身背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双头埋在习惯除,隐约有晶莹从脸庞划过。
另一个自己也一定会心疼这样的狱寺吧!那个十年前的自己,所以……
纲边走边做自我安慰,试图减少难受的愧疚感。
“kufufu……”眼前靛蓝色的烟雾渐渐聚拢成型,十年后的骸挂着诡异的笑容出现了。
纲下意识做了点防备,骸的性格太偏激,那时候纲喜欢云雀,他都能故意和云雀纠缠不清并伤害他以此惩罚纲,这次纲要离开这个世界,很难保证他不会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走极端。
骸当然看出来了,异色的眸子黯了黯,随即仍旧是诡异的笑容“打算回去十年前?”
纲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会把十年前的我留在十年后的身体里。”
骸猛地用力将纲推到一旁的墙上,吻或者说咬了上去。
纲感觉嘴上一片刺痛,血腥味蔓延开,看着狠狠咬自己的骸,他伸手抱住骸的腰,舌头温柔的回击闯进骸的口腔里细细扫荡□,没一会骸软软靠在纲怀中,狠狠的用异色的眸子等他“彭格列,你到底对这种事情又多熟练啊!”技术这么好!
厄……纲能怎么说,都活了三辈子,他一个正常男人,这方面的事情绝对做得不少,要是技术还练不出来,就纯粹是智商问题了!不过,比起这个……
“骸,你不打算强留。”不想要打的样子啊!
“抱我!”骸瞪着纲,一开口就是个猛料。
“哈?”纲差点没被口水呛到,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这个行为诡异难以预料的雾守。
“干嘛?就当一夜情不行吗?”骸瞪大异色的眸子。
纲伸手摸了摸骸的头,对待小孩似的用无奈的口气说“骸,你明知道我可能那样对你啊!”只发泄性|欲的一夜情什么的,他怎么可能那样对待骸?
“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固执的古董!”骸碎碎念的样子显得很可爱。
纲不禁失笑。
骸撇开眼神“算了,反正十年前的你被留下了,大不了这次我慢慢的小心点好好养成!”
所以这是养成游戏吗?纲好笑的想着,然后怀中一空,自家行踪莫测的十年后雾守如同来时一般凭空消失。
纲慢慢收了笑,垂下眼帘,骸故作潇洒的样子很让人心疼,眼底的挣扎不舍和强迫性的让自己放手的样子,让纲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这是十年后的骸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试着对纲温柔吧!
然后山本就从转角处走来了。
纲有些愕然,怎么一个一个的,他们都提前说好了怎么着?“厄……山本!”
“哈哈哈,我排在骸后面呢!”山本很天然的笑道。
“什么?”纲疑惑。
“来见你啊!十年后的我们猜拳决定的,第一个来见你的是骸,然后是我,之后是狱寺、了平前辈、蓝波,最后是云雀,里包恩和瓦利亚不打算参与呢!正好减少了数量,不然一群人一起猜拳好麻烦的!”
结果因为他最先去找狱寺,所以把狱寺提成第一了吗?
纲听得囧囧有神,话说他们当然不会参加了,里包恩和瓦利亚要是都参加这种猜拳的话,他才要惊悚了好不好,事实上骸和云雀竟然参与就已经让他惊悚了有木有!
“不过骸是由库洛姆代替来猜拳的,云雀强迫所有人隔三米远才能猜拳,不然就要群聚咬杀呢!不过猜拳完后,他还是说我们群聚然后抽拐子了!不知道是不爽我们群聚还是不爽他是最后一个啊!”山本继续非常天然的转播状况“然后骸告诉他既然是最后一个,就正好可以夜|袭了!”
oiz……这是纲最真实的心情。
“对了,纲,你打算留到这个世界还是去十年前世界啊!”山本用像是在问你出去买菜吗的口吻问道。
“厄……不,我打算回十年前,十年前的我则留在这个世界。”纲说完,猛地反应过来了,吃惊的看着山本“山本……你刚才叫我什么?”
山本笑容稍稍带点苦涩“纲啊!说起来,好久没这么叫你了呢!”
纲愣愣的看着他。
“嘛嘛……今天我不是来让纲难受的哦,所以回忆糟糕过去然后反复道歉之类的情节就先放放好了。”山本脸上是纲好多年没有见到过的坦然笑容。
“嗯。”纲点头,觉得有点讽刺,曾经他那么希望山本能重新接纳这个自己,现在他不再叫自己boss,而叫自己纲了,却是在自己决定离开的时候。
“那,总之就是。”山本似乎有些费力的想了想“嗯……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告别话语呢!本来想说点很帅气的话的,
那就,在另一个世界也要精神哦!厄……好老套,不过我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希望纲你能一直很精神!那么,我先走了!还有好多资料没整理呢!”
说完他笑着挥了挥手“拜拜!”然后跑开了,转过头时神色却瞬间暗沉下来。
【“如果十代目想要回去十年前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做?”决定好去见纲的顺序后,狱寺抽着烟冷冷的问】
【“哈哈哈,狱寺是打算说什么?”山本天然的笑着】
【“如果谁要是有即使伤害十代目也要让他留下的想法的话,我会现在就杀了他,你们伤害他已经够多了,起码现在,如果十代目决定离开,就给我乖乖放手。”狱寺神色冷漠决绝的说。】
【“kufufufu……这种事情,不用你说,也知道。”骸诡异的笑着,却掩饰不去眼里的黯然“并不是只有你,才在乎他。”】
【“只是想要,极限的给泽田道歉而已。”了平大声道,然后沉默了。】
【“蓝波大人不想要纲走。”蓝波咬着下嘴唇“不过,如果纲真的不想留下的话,蓝波大人……”他忍不住抽泣起来“蓝波大人会放手。”】
【“草食动物。”云雀直接转身离开。】
他们也是会长大的
【“草食动物。”云雀直接转身离开。】
纲算了算,按照他们猜拳的顺序,接下来就该轮到了平了吗?
才这样想着,了平就已经跑马拉松架势的跑了过来“哟,泽田!刚才听狱寺说,你打算回十年前是吧!”
厄……这么神采熠熠的十年后了平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纲有点愣神。
“在那个世界也要极限的努力啊!”了平热血澎湃。
虽然纲压根不知道他到底在热血澎湃个什么东西。
“锻炼也要加油!”了平喊道。
为毛这么近的距离你要用喊的?纲囧囧有神。
“极限的要每天坚持锻炼!”了平仍在继续。
其实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纲满头黑线。
“所以,泽田。”了平突然严肃了面容。
纲汗,大哥,其实你很不适合严肃的真的!你比较适合脱线!
“在这个世界发生的很多不好的事情,我很抱歉,非常对不起!”了平认真鞠躬道歉。
“啊?”有些没跟上对方那诡异的跳跃思路,反应过来后,纲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我从来没有怪过大哥啊!再说,也确实怪不得你。”
了平仍旧保持鞠躬道歉的姿势。
纲无奈“我原谅大哥了!”
然后了平站了起来,开心的笑了“是吗!哟西!今天也要极限的开始锻炼!”
所以说这前后到底有什么关联性?纲风中凌乱的看着了平走远,然后不禁笑了,这么精神的十年后大哥,能再次见到真实太好了!
其实十年后的所有人的心情都算不上好,但是在这极大可能是离别的时候,已经让纲有了那么多灰暗回忆的他们,实在不想让纲的回忆中的灰暗记忆再添一页了,试着对一直温柔宠溺他们的纲,也温柔一次,这样的事情,相当陌生,却也在极力去做。
“然后就是蓝波了吧!”纲想着,但旋了一大圈也没看见牛郎样的爱哭小牛,不禁无语加黑线,蓝波不是在这个基地里迷路了吧!
想着四处开始找他,然后在柜子与墙壁的夹缝中看到了躲在里面的蓝波,巨汗“你在这里干嘛?”
蓝波咬住下唇扭过头“笨蛋纲,你什么的我不知道!”
这又是哪跟哪?纲黑线“不管如何,你先出来,缩在里面都不会挤得难受吗?”
蓝波鼓着脸坚持了一会有些泄气的说“难受,好挤啊!蓝波大人要出来!”说着开始挣扎起来。
蓝波虽然是守护者中最弱的,但到底也是个守护者,把这个大大的柜子推翻的力气还是有的。
于是柜子开始摇摇晃晃,纲黑线,赶紧把他拉了出来,然后伸手稳住差点砸下来的柜子。
“呐!纲。”蓝波缩在他怀中扯了扯他的手,仰着脸看着他“蓝波大人以后不会再避开纲了,不会再不懂事的怕纲了,蓝波大人会很乖很听话,糖果也分给纲一半,纲不要走好不好!”
这样的蓝波,让纲觉得有些心酸,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蓝波开始摇晃着纲的手臂耍赖。
纲只是沉默的抱着他。
过了好一会,蓝波也停了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纲什么的……纲什么的,我最讨厌了!”说着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蓝波!”纲心疼的抱紧他,这是他宠了整整十年的孩子啊!
“哼!”蓝波扬起脸,勉强露出笑容“骗你的拉,笨蛋纲!”
他眼睛红红的却在极力露出一贯的恶作剧笑容“蓝波大人最喜欢纲了,才不会讨厌纲呢!就算……就算……纲要走。”
蓝波哽咽忍哭的继续说着的话语听着模糊不清“蓝波大人,也不会,讨厌纲的,偶尔……偶尔……蓝波大人也会……像大人的!”
纲沉默的抱着他,十年后的也是他的守护者,十年前的也是他的守护者,他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种必须二选一的糟糕境地的!
“要忍耐!”蓝波眨巴着眼睛极力忍哭,却忍不住有些哽咽,最后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泪水,露出有些比哭还难看的笑“蓝波大人这次有忍住,没哭哦!”
“蓝波……”纲心疼的看着怀中第一次忍住不哭的孩子,这个孩子在试着成长,首要篇章确实他的离别。
陪着蓝波,哄了他好一阵,最后蓝波红着眼睛睡到床上可怜兮兮的缩成小小一团。
纲走回自己的房间,感觉心口针刺般的疼痛。
这些人,都是他一直疼着宠着保护着纵容着,愿意为他们变成一个彻底的黑手党boss,只求他们不要受伤的人啊!结果似乎自己的离去伤他们最深,可是留在这个世界,伤害也只是会变得更大而已!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夜□临,纲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入睡了,然后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袭来。
纲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睁开眼,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
他手上燃起死气之火,然后清晰的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十年后的云雀前辈,袭向纲的自然是那副他从不离身的拐子。
想起山本所说的,骸告诉云雀最后一个正好可以夜袭,他不禁黑线,云雀前辈你别让那只该死的凤梨给带坏了啊!!!!
就是这么看到是自家守护者而放松的瞬间,云雀就将拐子一压,直接架到他脖子上。
纲黑线了,好吧!看到是云雀,他应该更警惕才对,怎么就放松了呢!
熄掉死气之火,纲伸手去摸台灯,然后手背一痛,被另一只拐子狠狠砸了一下,条件反射的缩了回来,纲纠结了“云雀前辈?”
“不准开灯!”云雀脸红红的,夜袭什么的,到底应该怎么做啊?他对此感到很茫然,又不想纲看到自己无措的样子,所以不准他开灯。
云雀的挽留
“不准开灯!”云雀脸红红的,夜袭什么的,到底应该怎么做啊?他对此感到很茫然,又不想纲看到自己无措的样子,所以不准他开灯。
“好吧!不开灯。”纲无奈的说着,习惯性的纵容云雀,实在不知道对方又抽的哪门子疯。
云雀压在纲身上什么也没做,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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