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扯着嘴角鄙夷的看她一眼:“谁说我要睡觉的。”
焦闯一怔,咬咬唇也冷哼:“随便你,反正被子就一张,你要脱了衣服被蚊子叮了我可不理。”
说着自己就翻了个身背对着身后那脱衣的人,自管闭着眼睛睡觉去了。
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将衣服脱下,解开皮带的时候那金属的皮扣发出“叮当”的金属声音。
乡下晚上因为没有大城市的夜生活,少了喧哗嘈杂,也没有车辆经过的车鸣,只有外边树上虫鸣蛙叫的断断续续响声。
窗子一般紧闭,墙壁口打了几个通风处,此时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是那种圆滚滚的大灯泡, 垂在上面招惹了一堆的蚊子跟飞蛾。
焦闯毕竟以前住过这边一段时间所以心底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可太子爷就不行了,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住在这穷山僻壤的土屋里,还得跟人挤一张单人床,而且现在旁边的女人连被子也独占了,他心底有些别扭甚至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格格不入。
焦闯见后面的人似乎已经没了声响,于是伸出一只手摸到她枕头旁边的一根线,那是房间的电灯开关,这是特意牵到床头这边的,王芳以前有看书的习惯,每次睡觉前习惯看会书,又因为懒得下床关灯就干脆将开关的拉线牵到这边。
太子爷刚想趟下来就发现灯关了,面对忽然的黑暗有些错愕,可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待适应了黑暗也能够看清楚房间里的东西后转身躺下。
其实房间里没他想的那么暗,反而因为通风口洒入的月光照的地板有些光白。
焦闯是靠墙的这一边,感觉旁边的人已经躺了下来便守卫往里面缩了一下身子,想要尽量空出多一点的空间给他睡得舒服点。
其实她哪里能不知道太子爷的别扭,想他那样一个人到哪儿都是用最好的,吃最好的,如今在这种简陋不便的环境下没发火就不错了。
这张床虽说两个人睡是足够的,可要四仰八叉的睡得舒服那还真不太可能,况且男人身材高大便占去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偶尔听到旁边的人发出轻微的咳嗽声,两分钟的时间里焦闯就发现旁边的人翻了有七八次身子,显示是极度的不习惯这边。 太子爷原本一直紧盯着她,可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后便转过了身子,心底却莫名的烦躁起来,眼睛望着上边白色的蚊帐顶,耳朵听着外边那高低起伏的虫鸣却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按理说一路上开了七八个小时这会儿应该很疲惫才对,可却因为没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而失眠起来,最让他心情不爽的是旁边的那人反倒是睡的香甜。
乡下气温比城里一般要低好几度,这月份已算是深秋,乡下气温白天虽然也跟城市一样有三十度,可到了晚上却只有十五六度,必须要盖上毛毯子才不至于受凉。
虽说男人身体比较结实硬朗,但那么低的温度里光着膀子躺在床上还是会觉得些微的冷意。
他猛地撑起身子探过焦闯那边,发现她似乎真的睡着了,神情平静不像是装出来的。
其实被子很大,太子爷其实也能盖到,只是他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本来他睡在这木板床上已经很勉强了,若要他盖别人的被子是怎么也不肯的。
想要抱着旁边的女人却又必须掀开被子挤进去,紧蹙这眉头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掀开那被子将高大的身子贴在焦闯的身后。
被子里面异常的温热,太子爷有些微惊讶,随即一股香甜的气息冲入鼻尖,他展开眉头小心翼翼的将焦闯的身子转向自己这边。
又用双臂拥着她,让她的双手枕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感觉到她潮湿的呼吸每一下都均匀的喷洒在他沁凉的皮肤里。
焦闯穿的是自己带来的睡衣,前扣式的灰色棉质睡裙。 忍不住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下,让她娇软的女人完全纳入自己,太子爷才俯下脸吻着她的发丝跟脸庞。
其实焦闯压根就没睡着,旁边多了一个人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入睡,况且太子爷翻来覆去的她想要睡的安稳也没办法,可又不想被他知道自己没睡于是就干脆睡着算了。
额头贴着那柔软异常的唇瓣,温热湿濡的点点滑过她的眉间、眼睑以及鼻头。
唇瓣冷不防被轻轻咬了一口,焦闯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那乌黑的眸子正带着控诉跟对面那双有星点火苗的细眸对上。
“你在装睡?”太子爷脑子也转得快,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丫头原来是装睡吧,怪不得那么快就醒了,眼底丁点睡意都没有。
“还不是某个人大晚上翻身子,我能睡得着么?”焦闯叹了一口气。
“竟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反正我也睡不着。”太子爷这般说道。
焦闯自然明白他说大半夜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嘴里打着哈哈刚想转身子缩角落里就被扣住了腰。
在她身子的上已经娴熟的抚摸到裙子里,隔着她双腿间那薄薄的底裤抚弄,感觉到她双腿夹紧自己的手,太子爷干脆将她转过去,让她背脊靠着自己,他的手好更方便的探入她衣服里。
这晚上将她折腾了好几遍才放过她,焦闯是被他用着睡下的。
临睡前又吻了吻她被吮吸的肿胀的嘴唇,他才对她带着依旧浓重的喘息与止不住的愉悦说 道:“睡吧。”
72 太子妃?
次日早晨,焦闯起来的时候太子爷还在熟睡中,昨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凌晨一点后焦闯倒是先累的闭着眼睛就能睡了,可太子爷不同,对这边的环境很不习惯一直到差不多四点才勉强有了困意。
这会儿一睡着就绝对起不来,至少没有日上三竿是不会起的,焦闯忙着穿衣服跟洗漱。
整理好后回房间看见太子爷仍躺在床上,嘴角忍不住牵起弧度,眼底含着笑走过窗边,给他捻好了被子才拿自己的皮包离开,在房间里留了字条跟绿豆粥给他,万一他要是起来了可以当早饭,不至于空着肚子。
今天是到乡镇政府办公室工作的第一天,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已经跟王蓉说好了,王蓉搭她一起去,为此王蓉还特意借了一辆女式摩托车,有了这摩托车至少比骑自行车要轻松多了。
路上王蓉问起了她跟太子爷的关系,焦闯笑着不回答王蓉心底也自然清楚,只是没点破,又以为她跟之前那个男人(段毅)离婚了,这又跟另外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这反倒是觉得有些同情焦闯,以为她感情上受过重创呢。
两人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镇上,王蓉照旧去诊所,而焦闯则要去乡政府办公楼,分别前焦闯拉着王蓉询问这边卖衣服的地方。
“你要买衣服?”王蓉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之前见她行李箱也带了不少衣服,怎么会想到在 这边买衣服呢?未免有些不理解。
焦闯尴尬的笑道:“不是给我买,是给他。”谁让之前跟军区请了三天的假,即使太子爷现在回城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可偏偏太子爷就是不愿意离开,反倒是有留下来住几天的意思,况且一逮着机会就让她回去。
所以焦闯这才不得不准备一两套换洗的衣服给他,心底也打着主意怎么劝太子爷早点回去。
王蓉忍住笑一脸暧昧的笑道:“哦,原来是买给那个人的啊,行,那你下班后直接到诊所找我,我带你去这附近的服装店,不过我先声明啊,这毕竟也只是个小乡镇,没什么高昂的牌子货,也就一些普通的牌子,可做工质量都不错的,我们镇上的一些领导平时都是去那家店的,只有特殊需要的时候才会特别到城里定制那些衣服。”
“不需要什么大牌子,反正他也住不久,够换着洗穿两三天就成。”焦闯说道。
“那就成,你要下班就到诊所找我吧,我先搜了,怕诊所已经有人开始排队了,我爹肯定一个人忙不过来,最近生病的人还真不少。”
焦闯点点头,也笑道:“那你早点去吧,我也走了,下班会过去找你的。”
两个人分别之后,焦闯朝着前边那栋红色的办公楼走去,找到三楼的书记办公室,刚想敲门就看见里面一个红色的影子正忙碌着。
王圈圈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桌子,抬头的时候见到焦闯站在门口也不惊讶,反而说道:“麻烦帮我拿底下那个小桶过来好么?”
焦闯怔了一下,刚想往前走却发现地板上搁着一装满水的红色小提桶,便弯下腰提到她面前。 “谢谢。”结果水桶王圈圈道谢一声又继续埋头苦干,跟桌子上灰尘奋战中。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桌子,她仿佛一身轻松似的倒在椅子上,手指无力的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坐这边。”
焦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她到办公室侧对面的黑色沙发上,眼睛在办公室里打量着,发现办公室多了很多绿色盆栽,有仙人掌跟仙人球,甚至还有兰花跟吊兰,办公室的门口两边还放着两盆金桔树,就她俩自己的办公桌上都放上了白色的小花瓶。
此时花瓶里正插着一支淡粉色的月季,旁边对折一大叠的文件,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焦闯猜想大概是这边部门的人刚送过来的资料文件。
就连书架上也一次摆放好工作需要用到的书籍跟一些其他专业的书籍,办公室的窗户明亮剔透甚至可以反光出人的身影。
焦闯对这王圈圈的印象又有些不一样了,只觉得这王圈圈年纪到底轻做事肯定有几分鲁莽骄傲,却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她 赶过来确实为了布置自己的办公室,这点焦闯是比较欣赏的,至少这间办公室在她眼底认为比那张富贵的要舒服富许多,再也没有办公室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增添了绿色后变得生机勃勃,人在这里工作也会比较有动力。
“你来这么早就是为了布置这些?”焦闯抚着沙发旁的一盆不知名的小盆栽笑着问道,那盆栽绿色的叶子里有好几朵粉白色的花骨朵,煞是惹人喜爱。
王圈圈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水,才吐出一口气笑道:“怎样,我布置的还不错吧?我可是花了一个多小时弄的,昨晚上又跑到这边种植鲜花的农家弄来的。一来一回可是够折腾 的。”
焦闯笑着放好那盆栽,“那我今天的工作是什么?”
王圈圈看着她,蹙着眉问道:“你能帮我将这边文件录入到电脑里么,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不过量可能有些大,也不着急,一个星期后再给我吧,反正我来这里工作也只是挂着实习交流的名目。”
“一个星期是没问题的,不过我用了电脑,那你怎么办?”办公室也只有一台电脑,焦闯要用了王圈圈就不能用。
“没事,你用,我坐在旁边看看其他资料,况且我对这些工作不熟悉,也没什么大用处。”
她把自己闲人的身份说的一点也不委屈,反倒理所应当的样子。
之后,王圈圈曲着腿靠在沙发上,办公室里的窗帘跟门都关上,她也就大大咧咧的没了个形象,偶尔咬着手指头看手里的文件,遇见不懂的还会询问焦闯,虽然她说自己是闲人可看得出也是认真去工作的,很快把文件分类好后就递给焦闯,将不需要打印的全给塞回 抽屉里。
焦闯还打着字,旁边的王圈圈忽然问道:“对了,你跟高铭是那种关系?”
焦闯打着字的手一顿,惊诧的看着她。
王圈圈见她那副呆怔的样子才扑哧笑道:“别误会,我不认识他,不过以前在饭局的时候见过他好几次,印象深刻的原因是有一次他喝醉动手打了同部队的一个上校,当是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看到的,觉得这人还挺横的,之后又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才知道他也是人物。”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焦闯习惯性的皱着眉,眼底闪烁不定,就跟是她自己惹了麻烦一样,其实心底担心太子爷呢。
“瞧你吓的,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只是对这人记忆犹新加上好奇你跟他的关系才提气的。”王圈圈揶揄道。
焦闯一怔,脸颊慢慢的红了起来,低着头便不再说话,剩下王圈圈继续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其实只要有眼睛不瞎的人都能想得到,不过……你打算跟他结婚么?”
“结婚?”焦闯将最后一份文件打完,一边整理一边说:“我跟他的关系其实也没几个人知道,发生太多事我也不懂怎么解释清楚。”
王圈圈倒来了精神,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凑近焦闯身边,焦闯双手背在身后站着斜靠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啊,难怪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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