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养品了。
“就,我没送过花给别人……不对吗……”阿金有点着急,买花的时候就不知道要买什么,这下子好象闹笑话了……
“对对对……”干干笑着点头。
“那干干~你喜欢什么花?”阿金暗自下决心,这次先问好,下次就不会再送错了。
“我吗?”干干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头,坏坏的看着阿金,“阿金~你还想送花给我哦~虽然呢~你长的一般的帅,不过还算合格啦,最关键是胜在做的菜很好吃~算了,勉强接受吧~”
“什,什么接受……”阿金慌着红了脸,好像知道干干在说什么,又好像不太理解。
“好啦,不闹你了~帮我拍照吧”递过相机自己跑到礼堂门前专门为今天戴帽式搭起的红十字前面,站好位置,笑着对阿金挥手,“阿金!可以了!”
一身护士服的干干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是世界上最美的护士,弯弯的卷发服帖的待在圣洁的护士帽下,白皙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在阳光下闪亮,臂弯中捧着的向日葵和康乃馨在镜头中竟异常和谐的映衬这个美丽的瞬间定格。
“阿金?阿金!”好久没有动静,干干跑过来推了推还在愣神的人。
“啊?啊?”
“拍个照也会走神哦~你经常这样吗?那在厨房里不是会很危险?”想到厨房里不是菜刀就是旺火,干干不禁担心起来。
“啊?不,不是……”拜托,厨房里又没有这么漂亮的小护士可以看,走什么神啊。
“明天你开店吗?”
“嗯,开啊。”
“那我明天去找你。”
“找我?”阿金想了想,这算是一种邀约吗?
“不行哦?”
“行!当然可以!”
“嗯!那就好!”听到阿金说可以,干干甜甜的笑开了。
只是,忙乎了半天,照片还是没有拍,干干拉着阿金跑到红十字前面。头靠着阿金的头,执起拿相机的手:“阿金,笑一个!”
听到指令的人想也没想对着镜头傻笑起来。纤细修长的手指叠在有些粗糙的手指上按下快门。
“嗯,这张就叫厨师阿金和护士干干的阳光笑脸,你说好不好?”干干对于这张合影很满意,开心的问阿金的意见。
“嗯”虽然照片里的阿金傻了一点,干干淘气了一点,但是,真的很阳光。
“阿金!”午饭时间刚过,干干就一脸笑容的出现在餐厅,手里还提着个白色的小药箱。
“咦?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昨天干干说要过来,结果等了一个中午不见人影,弄得阿金以为他昨天只是随口说说的,结果害的好几个客人吃到了咸死人的“糖醋排骨”。
“午饭时间不是你最忙的时候吗?我怕过来影响你工作,所以就这个时间过来咯~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干干笑着凑到阿金面前,一副等待表扬的乖宝宝模样,看的阿金面红耳赤。
“没,没有……怎么会……”阿金往后退了退,再这样多保持几秒钟他实在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那就好,这个给你!”说着,把手中的小药箱递过去。
“什么东西?”这个算是礼物吗?阿金接过药箱,来不及细看,先兴奋起来。
“是一些常用的烫伤药,还有纱布酒精什么的。”干干示意阿金打开药箱,然后自己一样一样拿出来给他看,“如果不小心把热油溅到手上了,就先用冷水冲,然后涂一点这个就可以了。如果是刀割伤了手,伤口不深的话呢,就用酒精消一下毒,啊就是这个瓶子里的”举起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在阿金面前晃了晃,“然后贴上这个就可以了。”
阿金就这么看着干干像变戏法似的把各种各样的药瓶拿到自己面前,眼前的东西在不停的变,阿金的眼睛里却只有那张认真而温柔的脸。
“好了,没了,都记住了吗?本来还想多拿点给你,想想又觉得你送那么多药给你好像在咒你天天受伤一样,希望这些东西你一样都用不上……”干干的兴致很高,一抬头不小心撞上阿金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顿时红了脸颊,“阿金!你看我干吗?刚才跟你说的都记住了没?”
“……”很诚实的摇摇头,换来干干一声长叹,“其实不用给我准备这么多啦,就算有点磕磕碰碰,我也习惯啦~”
“胡说!什么叫习惯了!”干干生气的瞪圆了眼睛,“我知道,你们厨师要是被烫伤了,都会用酱油涂在烫伤的地方,对不对?其实啊~那样很不好的!……”小护士干干开始了他的护理学扫盲。
阿金生平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没完没了的说话,因为觉得很烦,更加讨厌别人对他苦口婆心的说教。通常对待那些人的方法就是吼对方一顿,然后掉头走人。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眼看着干干已经叭啦叭啦说了快半个小时了,阿金竟然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更奇怪的是,好像还喜欢上了这种被念叨的感觉。
“干干~”实在不忍心打断他的“讲座”,不过,已经说了半个小时了啊。听的人不累,说的人也该累了吧。
“啊?”干干用眼睛表达着和语言同样的疑惑。
“喝口水吧,你说了那么久,不会觉得渴吗?”阿金滴了杯水给他,看着他回过神然后一饮而尽的样子,心里悄悄的笑开了。
“啊!”看了看表,干干惊叫了一声,“我怎么说了这么久……阿金啊,你是不是听的快睡着了?”
“不会啊!”虽然阿金不记得干干刚才说了些什么,但是,光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很开心了。
“哦,那就好~”干干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你以后要是不小心受伤了,知道要怎么处理了吧?”
“啊?啊!”阿金心中暗暗叫苦,他根本不知道啊,万一干干要考他,怎么办啊……嗯!先下手为强,“受伤?受伤了就找你啊!”
“啊?”干干还以为自己刚才说的阿金都记得了呢,谁知道他一开口说出的竟然是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好快,脸也发烫了,说话好像也不利索了,“是,是,找我,是没错啦……”咦?他要说的是这个?
“那你去把这个收起来吧~”阿金笑着把药箱推倒干干面前。
“啊?我去收起来?这里可是你的店哎!”干干莫明的睁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笨手笨脚的说不定把小伤弄成大伤了,所以啊,要是真受伤了,我就找你来帮忙,你自己去收起来倒是比较容易找到嘛。”阿金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什么不妥的地方。
“也对啦……”干干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转身准备去收药箱,刚走两步又回头,“阿金……我不知道你的后堂在哪里哎。”
“哦,我带你去!”阿金开心的拉着干干去“参观”后堂,然后两个人一起找了个放药箱的好地方,容易找,又容易记的地方――卧室的床头柜。
“湘琴~你惨了~~”下午茶时间,湘琴一行人照例出现在阿金师傅的餐厅,远远的,就听到妮娜半带看好戏的语气说着。
“我,我怎么会……”湘琴反驳着,只不过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十分不足。
“湘琴~你应该不会把事情弄糟的,哦?”跟妮娜比起来,智仪似乎更有姐妹感情一些,对要多一点信任嘛。之前不是还担心她考试都通不过的吗?现在还不是可以一起去医院实习?
“对,对啊~而且……我,我还有干干陪着呢!”一想起自己是跟干干分到一个组,湘琴顿时就来了精神,大不了就是找干干求助嘛,之前什么抽血打针的忙都帮了,善良的干干是一定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哦!干干!原来是你哦!刚才我还在猜,哪个倒霉蛋跟湘琴分在一组呢!原来是你哦!”妮娜说这话的时候,同情打过惊讶。
“真的是你啊?”启泰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几乎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的干干,运气也太差了一点吧……
“启泰……没错……就是我……”干干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点头,“启泰~我跟你换吧~”
“呃?啊?不行啊!我在复健科,那里很辛苦的,经常要帮医生搬东西,还要照顾行动不方便的病人,干干你不行的~”启泰很认真的拒绝。
“没关系,没关系的启泰!我可以的!”边说边拍拍自己的并不怎么厚实的胸膛,“你看,其实我很强壮的!而且……在哪个科会比跟湘琴一组辛苦啊……”
“不行不行!”启泰继续摇头,“等你把身体养壮实一点再说!”开玩笑,就干干这个小身板,让他去复健科?说什么都不行!
“智仪~~”一个不行,换一个。
“不行哎~干干~我被分在外科,你也知道,我多喜欢手术台上动刀的感觉,虽然不能亲自动手,但是,看着医生划开病人的皮肤,拿出内脏……”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换了!”天啊,智仪的兴趣是干干永远无法理解和共享的,这么刺激的工作还是留给她慢慢享受好了。
“哎?干干~你不要看我!”还没等干干说话,妮娜就先开口了,“我好不容易才能跟传津分在一个科室,你不是准备棒打鸳鸯吧?”虽说那个第二名是郁闷了一点,但好歹怎么说也算是个人才,勉强接受相处看看也是不错的。
“你们都没同学爱!”干干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了。
“干干~你不要泄气嘛~还有我陪你啊!”湘琴倒是很有义气的拍拍干干。
“就是有你陪我才糟糕啊……”哭。
“啊!我到时间去接直树下课了!先走了,姐妹们~bye~”快实习了,护理系基本上没什么课了,湘琴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等直树下课,然后一起回家。
“啊!那我也差不多了!”直树下课,意味着传津也一起,妮娜也起身告别。
“我约了老师上人体解剖,也到时间了。”医学系的老师只有下课以后才有时间接待智仪这个好学的护理系学生。难得人家老师愿意教,智仪是怎么样也不会让自己迟到的。
“启泰~你不会也要走吧?”干干无力的问,今天已经够不顺了,现在还没人安慰,不是太惨了点?
“不好意思啊干干~今天跟我妈说好了回家吃饭……”启泰很不忍心,早知道今天这种状况,怎么样也不会选择今天回家的。
“算了算了,你快走吧,别让妈妈等急了~”笑了笑,总不能打扰人家享受天伦啊。
“那,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没有关系吗?”启泰还是不太放心。
“走吧~又不是什么大事,等下出去大吃一顿就好啦~^_^”
“那我走了,bye~”
“bye~”
“走吧走吧都走吧!留下可怜的我独自伤心~”
“他们怎么都走了?”
“阿金?你忙完啦?”刚才还看到阿金在忙着招呼客人,这会怎么就有空了?
“嗯,我的动作很快的。”阿金才不要承认,因为看到只剩干干一个人了,所以把要点餐的客人全瞪回去了,“怎么就剩你一个了?”
“哦,他们回家的回家,谈恋爱的谈恋爱,都有事约走了。”
“你没事吗?”阿金小心翼翼的问,心里带着隐隐的窃喜。
“没有啊~”干干摇摇头,突然觉得自己满凄凉的,“我好像应该找个人追追,或者找找看有没有暗恋我的人,谈场恋爱也不错!”这个想法让干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咳咳……”刚喝了一口水的阿金差点被呛的够呛。
“阿金?你没事吧?”一边拍着阿金的背帮他顺气,一边问。怎么搞的?好好的喝水也能呛到。
“没,没事……”阿金一边摇头一边享受背上温柔的安抚,气终于顺了,阿金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干干,“你不可以找别人谈恋爱!”这个要求很奇怪,阿金好像隐约知道这种要求代表什么,但这种模糊的感知好像并不那么确定,可是……
“嗯?”这什么意思?干干不是笨蛋,如果这句话是任何一个男生对智仪或者妮娜说的,那么他一定会告诉她们,这代表着……喜欢……可是,这话,是阿金对自己说的,意思也是自己理解的那样吗?
“我,我是说,你是护士啊!那么纯洁的职业,怎么可以谈恋爱?”这什么理由啊?阿金自己都开始暗骂自己嘴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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