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行_分节阅读_1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身下是魔王,花花意气风发地站在魔王身边凝望着前方。看……”水东流温柔的声音带着我望向了前方,一轮红日正从海天之间慢慢生起,金色地阳光洒向了海面,我*在水东流的胸前,伸出手抚摸那金色的阳光,阳光在五指之间倾斜下来,将我的手彻底包裹在那片温柔中。

    另一只手出现在我的面前。纤长的五指缓缓插入我的五指之间,在阳光中,合而为一。溶入那一片金光。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水东流温柔带沙的声音流入我的心里。我不禁轻声重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山上过了三天神仙眷侣一般快乐地日子,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打猎烧烤,一起晚上在月光下玩跳水。

    如此悠闲的日子在下山的时候就让人依依不舍。

    好在那天之后某人知道了节制,才让我有力气自己下山。

    “该回去看黑漆漆了。”某人意气风发地骑在魔王地身上指着下山的路红光满面地说着,我白了他一眼,收紧了花花地缰绳:“比一比,谁先下山。”

    “好哇。”水东流拍着身下地魔王,“魔王,你精神怎么这么差?”

    魔王甩了甩头,无力地长叹了一声。

    花花侧过脸,咧开了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花花是在笑魔王,莫非它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花花一声嘶鸣,就飞奔起来,轻盈地步伐就像是腾飞在空中。

    在太阳逼近西山的时候,一白一灰两匹马就奔进了水云皇宫。水东流坐在马上遥望着水逍遥居住的那座小山,淡淡地笑了笑:“是时候了……”

    “是现在就去,还是明天?”

    “当然是明天。”水东流回答地很干脆,顺手刮了刮我的鼻梁,“谁让你这么关心他?就让他多跪一个晚上。”

    “哈,你吃醋就虐待黑漆漆吗?”

    “谁叫你花心,哎……我怕是管不住你哦。”水东流说得自己像个哀怨的小媳妇,我看着他脸上那副小媳妇一样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水东流和我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倒是越来越丰富了。

    而到了晚上,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让水东流更加哀怨了,他抱着我躺在床上哀声连连。

    “哎……没几天能在一起的日子了,怎么就这么巧呢?”

    我躺在他怀里坏笑,我月事来了。

    “月,你这样是害了我啊……”

    我继续笑。

    “月,别碰我。”

    我摸着他的胸膛,故意挑逗他。

    “月……住手……”他无力地哀求,但我依然不放过他。

    “好了好了,你有什么要求吧。”

    我笑了,放过他:“这样吧,五百万两。”

    “什么?什么五百万两!”水东流被我挑起的**瞬即消失殆尽。

    我伸出右手:“五百万两,赔偿我们影月的损失。”

    “月,你这是在打劫!”

    “在你退兵之后,我会再次邀请你们参加四国大会,到时,我就会列出这个条件,我和你交情非同一般,所以提前通知你,让你有所准备。”我笑着,欣赏着水东流渐渐僵硬的神情。

    “月,你这就叫关系非浅?算是在照顾我?”一个字一个字从水东流的嘴里蹦出,隐隐的,似乎还带着颤音。我很是热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当然,别人我都不通知,就通知你一个,可见我对你多好,多么为你考虑,这样你就有时间准备啦……”东流打断了我,将我的手臂从他的脖子上拉下,看着我收紧了他细长飞逸的双眉,挣扎了许久才憋出了四个字:“你太狠了。”

    我坏笑着继续往他怀里钻,然后听见他长长地叹息声:“这个条件并不过分,既然打烂了别家的大门,赔偿是理所应当,但是月,能不能再降点?”

    “降?”我扬起了眉,“不行。”

    “那个……你看水云近年水灾为患,良田失收,国库紧张……”

    “水东流,你果然小气。”我冷声打断他,“那个老臣六十大寿你都开国库赞助了,你竟然好意思跟我说国库紧张?”

    水东流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我,估计在懊恼让我替他批阅奏折。

    撞了一会脑袋,他再次转回身:“降点吧。”

    于是,夜半三更之时,我与水东流在他的那张大大的圆床上进行了长达一夜的讨价之战。

    果然我rp有问题,千年不出门,难得出去一趟染上了病毒性感冒。郁闷啊……头痛,睡觉。

    -------------------【第五十四章 相认】-------------------

    黑漆漆跪在竹园的门口,在我和水东流到了那个世外竹园的时候,他就那样直直地跪在竹园的门口。

    憔悴的脸上满是胡渣,如果再过两天,我想我会认不出他。

    我与水东流相视一眼,一同带出了一声叹息。水东流走到黑漆漆的身边,抬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体怔了怔,缓缓抬头,看见了我和水东流水东流缓缓蹲下身体与黑漆漆平视:“沧海。”水东流好听的声音不用刻意修饰就能带出一丝温柔,“你再坚持一会,我们进去劝劝他。”

    黑漆漆愣愣地看着水东流,水东流站起身拉住了我的手,我对着黑漆漆笑了笑,然后跟着水东流进入了竹园。

    踏入竹园,我下意识地先是望向了左侧,看向那水逍遥总是躺着的石榻,但今天,那上面没有人,只有那水东流凿刻的竹简。

    水东流带着我走到了那座楼阁前,楼阁的门今日紧闭着,整片竹林静寂地连风声都没有,静地让人有种心痛的感觉。水东流叹了口气,放开我走上前敲响了门。

    “我不会见他。”里面传来了拒绝的声音。

    水东流看向我,我想了想上前:“水逍遥,我们没有告诉沧海进入这里的方法,他在寻龙绕了三天四夜才找到了出口,直到现在他都滴水未进,你忍心吗?”

    我说完看着面前紧闭的门,依然没有打开的痕迹,但里面却静得让人揪心。

    “皇叔。”水东流轻声唤着,“沧海很努力,皇叔。那些竹简其实是沧海刻的,不是我“原来是沧海刻的。”我不由得笑了,“难怪我觉得那字迹不像你。”

    水东流悠然地微笑着。我们彼此地眼中,映出了对方的身影。第一次,我感觉到了与水东流之间的感应,那是一种特殊地默契,就像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看来,你们之间似乎进展地很顺利.”淡淡地声音从我们身旁传来。我与水东流一起望去,房门已经大开,水逍遥站在了门槛后,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层特殊的温柔的暖光。

    我听着水逍遥的语气他似乎知道水东流喜欢我,水东流在他身边幽幽而笑:“还在努力。”说完便深情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容中带出了我对水东流地情谊。

    水逍遥缓缓扬起了手:“那孩子呢……”

    “在外面,我去叫他进来。”水东流正欲离去却被水逍遥再次拉住:“别。别……我还没准备好……”

    眼中映入了一个身影,我和水东流往同一处望去,只见水沧海已经偷偷地进了院子。远远地再次跪下凝望着水逍遥,激动的心情让他的嘴唇颤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噙着泪水。“我……我……”水逍遥挥摆着手。“我没脸见他……还是算了……”水逍遥转身再次逃回他的小屋。

    “爹!”忽然,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喊让水逍遥顿住了脚步。他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嘴里带出了他的轻喃:“沧海……”(某廉很不cj地感觉逍遥和沧海像是父子恋,爬走……“爹!”水沧海跪行而前,滑落在面颊上的泪水让我和水东流都哀伤地垂下了脸,水沧海一把抱住了水逍遥的双腿:“娘说,如果找到爹就告诉他,我们都很想他,我们等他回来……”

    “纤尘……”水逍遥仰天长呼,两行清泪从他紧闭地双眸中滑落,几千个日日夜夜,水逍遥都无法走出心中的阴影与妻儿团聚,而水沧海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们等你回家……

    人生或许就因为个人地选择,而错过了许多幸福,水逍遥就这么错过了那千百个日夜,错过了许多本来属于他的快乐。

    水逍遥与水沧海地团聚让我不禁陷入沉思,下意识看向水东流,他正凝视着我,眼中带着与我同样地哀伤和感慨,我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但是,我与他会一直在一起吗?还是也会彼此错过……

    “沧海,我地孩子……”水逍遥已经转过身抱住了跪在地上的水沧海,双手颤抖地抚过他的眉眼和轮廓。

    水沧海惊愕地抚上自己父亲的双眼:“爹,你的眼睛……”

    “瞎了,没关系,让为父好好摸摸你。”水逍遥微颤的指腹上满是水沧海的泪水,他要看到自己的孩子,将自己孩子的样貌刻在心底。

    “孩子,你怎么这么憔悴啊。”他摸到了水沧海的胡子,“都老啦……”

    听见这句话,我和水东流都忍不住笑了,的确,水逍遥显然保养地非常好,这或许跟水东流的悉心照顾有关。

    而相对于黑漆漆的不羁颓废,那满脸的胡子就让他看上去老了十岁。“还不快去收拾干净!”我大声打断了他们父子团聚,水沧海恍然大悟般看向我,我笑着:“逍遥,你儿子三天四夜没睡了,不如让他先歇歇,顺便收拾收拾干净再来让你看。”

    水逍遥擦了擦泪水,抚着水沧海的头发:“真是傻孩子,也是为父不好,若是能有勇气早日踏出竹园,也不会让你……”

    “爹,千万别这么说,沧海看见您如此健健康康就已经很高兴了,娘也会高兴的,沧海这就去收拾干净,再来陪爹爹。”

    “好!好,东流啊……”水逍遥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一边,水东流紧紧握住了那只手:“皇叔,有何吩咐?”

    “谢谢!谢谢!”

    “皇叔,您谢错人了,是月告诉了沧海一切,不是我。”

    “女皇?女皇陛下!”见水逍遥将手伸向了我,我慌忙握住,他满是泪痕的脸上带出了复杂的神情,他用那双紧闭的,但却不断涌出清泪的眼睛看着我许久,许久。然后,他颤抖的双唇里,带出了他的感激:“谢谢……”

    “逍遥言重了。”我紧紧地握着他微凉的手,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女皇?”忽的,一声疑问从身边而来,我顺势望去差点吓了一跳,只见水沧海原本就被胡子快要遮住的脸因为泪水的关系而变地黑白交加,整个变成了一张大花脸。

    看着他迷茫的神情,我无语地看着他:“黑漆漆,你还是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吧。”

    “哦……”水沧海茫然地说着。

    水逍遥原本想跟着我们下山亲自给自己的孩子洗澡,但被我们阻止了。一是他从未下山,出现地过于突然,而且他视力不佳,行动不便;二是水沧海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不再是六岁的娃儿,让自己父亲洗澡过于奇怪。

    下山的路上,水沧海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0_20832/37223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