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体有些力气了。
“德拉科,你太过分了!”
昨夜吃了三回总算弥补了过去损失的德拉科殷勤地服务着,乖乖地挨批,却依然没有能浇熄戴纳的怒火。
早餐的时候,戴纳和潘西聊一把扇子都能聊半天,就是不理会德拉科。一个上午,戴纳都拒绝和德拉科讲话,甚至调换座位去和布雷斯搭档。德拉科的脸色还处在昨夜的狂风暴雨中,一点没有今天的阳光灿烂。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布雷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嘿,伙计,男人和女人一样,都需要哄。”
德拉科甩开布雷斯的手,阴沉地说:“不用你教。”然后,德拉科大步追上似乎想甩开他的戴纳。
布雷斯停留在原地,轻笑一声:“骄傲的马尔福,嘿……”
德拉科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人影,再瞧瞧前面拥挤的下课人流,皱紧了眉头。“让开,韦斯莱,缩小你庞大的体型,不要堵在过道上。”
正在和哈利畅谈欢快的罗恩,一下子火了:“你说什么,马尔福!谁体型庞大了!”
德拉科看着前方已经不见的身影,也怒了:“说你呢!你母亲在照片上的体型,呵,可真巨大,那是你未来的写照吧。不知道你家的门是否比人家大一倍?”
“那你妈妈呢,嘿,总是皱着鼻子,是不是她鼻子底下总有陀屎?”
罗恩的反击更加激怒了德拉科。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你敢骂我妈妈?”
“你先骂我妈妈的!”罗恩也不甘示弱。
哈利皱着眉头,对着德拉科:“闭嘴,马尔福。”然后,转过头去,正想对罗恩也说些什么。
“砰”的一声。尖叫连连。
德拉科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只纯白色的雪貂。
罗恩和哈利都惊呆了。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从楼上下来,手上紧握的魔杖指着那只雪貂。“该死的家伙,我最讨厌背后暗算的人了。”又是“砰”的一声。小雪貂高高地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光洁的地板上。
穆迪教授那只硕大的蓝眼滴溜溜地转着,用厌恶的口气说着:“令人讨厌的胆小鬼。”然后魔杖又是一指,小小的雪貂再一次飞舞在半空,四肢和尾巴无助地挥动着。
“他没伤到你吧,哈利。”
穆迪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哈利的回答。哈利还处在吓傻了的地步。虽然他很讨厌马尔福,但……这样……哈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穆迪教授,你在做什么!”麦格教授正在下楼梯。她旁边就是凤教授。
“教学。”穆迪显得很无所谓。
“梅林啊,那是学生吧。”麦格教授惊叫起来,跑下楼梯,魔杖一挥。德拉科-马尔福在雪貂位上缩成一团,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着愤怒、委屈、不平。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和你说过吗?我们不能用变形术惩罚学生的。”麦格轻声控诉着。
而穆迪显得一点都不在意:“也许提过吧,但我认为一个合适的惩罚……”
“我们可以扣分,关禁闭,但不能体罚!”
“好吧。那么,马尔福,过来,现在到我办公室去关禁闭。你可以告诉你父亲,卢修斯-马尔福,穆迪是如何对待他的儿子的。“
穆迪伸出手去抓德拉科,却被凤教授挡住了。穆迪的魔眼转得飞快,语气阴沉地说:“怎么,凤教授要帮助这个食死徒的儿子吗?”
凤天翔冷冰冰地说:“同样的错误,教授没有资格惩罚两次。还有,霍格沃茨只有教授和学生,没有食死徒和奥罗。既然你已经是一个教授,就要放弃奥罗的那套。”
穆迪恐怖的脸狰狞地对着凤天翔,周身阴森森的,手中的魔杖一直高居着没有放下。凤天翔则面无表情地站着。一个高大的面容全毁的男巫,对上一个容貌秀美的清冷少女。身高上,穆迪占据了优势,气势上,也更像是穆迪压制着凤天翔。
过了良久,凤天翔冷冷地吐出一句:“你不是我对手,不要自不量力。”
穆迪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离开了。
围观的小巫师们刚才都惊呆了,一直鸦雀无声,直到穆迪的离开才开始唧唧喳喳起来。
罗恩庆幸地说:“幸好穆迪教授最后放弃了,不然就惨了。毕竟能有一个教训教训马尔福的教授,也是很不错的啊。”
哈利看了一眼罗恩,还没说什么。罗恩倒先叫了起来:“哈利,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我又没说错,你想想被凤教授爆扁的匈牙利树峰龙的惨相。穆迪教授敢对上凤教授,真的是勇气可嘉啊。”最后一句在喉咙口咕噜了一下:“当然,你追凤教授的勇气更可嘉。”
哈利还是听到了罗恩的低咕,笑了笑,跑到凤天翔那去了。
那边,凤天翔才冷着脸和德拉科说:“你的实力太差了。”打击得德拉科几近绝望,就看到哈利颠颠地跑过来“邀约一起去大厅用餐”。凤天翔点点头,和抛弃同伴罗恩的救世主走了。
德拉科颓然地从地上爬起来,默默转回寝室。
两分钟后。
“德拉科!德拉科!”戴纳像一阵风卷进了寝室,一下子扑上德拉科的身体。“你没事吧?我听说……”
“我没事。”冷漠颓废的少爷打断了戴纳惊慌失措的言语。
戴纳看着呆呆地抱膝坐在床上的德拉科,心里酸溜溜的。
一向狡猾高傲的灰蓝色眼眸失去了神采,变得死气沉沉的。爱惜如命的宝贝头发乱糟糟的,不再顺滑柔亮。银绿色的袍子皱巴巴脏兮兮的,最爱干净整洁的德拉科却依然穿着,坐在整洁的床上。
戴纳愤愤地说:“我不会放过穆迪的。”
木偶似的少爷机械地摇摇头,并不言语。
戴纳轻轻吻上苍白无血色的唇,心里感觉在滴血。
“德拉科,对不起。”
对不起,在你最难堪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
汹涌而出的泪水打湿了德拉科胸口的衣袍。
突然遇袭的德拉科,在惊魂失措中,第一时间建立了厚厚的坚硬外壳来保护自己,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尤其是戴纳,这个他最想保护的人。
“你能出去一下吗?”
泪眼婆娑的戴纳,痛苦地心都纠结在一起了。他感觉他的呼吸在德拉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窒息了。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我出去?”
木然的德拉科没有一丝反应。
戴纳血色全无,摇晃着站立起来,一步步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沉重而凄厉。他握住门把,最后不死心地再问了一次:“德拉科,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身后依然一片死寂,戴纳绝望地拉开门。
身后一个冰凉的躯体紧靠上来,两只同样冰凉的手臂死死地环固住戴纳的腰,低沉痛苦的声音说着:“别走,戴纳,别走……”低低的哀嚎,如同受伤的野兽在悲鸣。
戴纳的天空一下子从黑白变成了彩色。他回抚住腰上的手,轻声说:“我不走,德拉科。”
……
戴纳抱着德拉科,两个人团在床上,默默地流了一夜泪。
德拉科的泪,缓缓流出,内心的痛苦则一点点变成了坚定。经验是由痛苦中萃取出来的。失败是用鲜血换回的教训。他只允许自己软弱一晚,就在爱人的怀中。明天天亮,他依然是最高傲最尊贵的马尔福,不容人侵犯的马尔福。而穆迪……
马尔福家训之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
马尔福家训之五:真正的猎人是善于等待的,禁得起猎物狡猾考验的人。
所以,德拉科拒绝了傲润的“替他报仇”计划,也拒绝了戴纳“恶整一回穆迪”打算。
“戴纳,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第六十九章 谋划
校长办公室。
桌上摆满了德国各种知名甜食,巫师的,麻瓜的,琳琅满目,邓布利多乐呵呵地陶醉在甜腻的食品中。
“哐当”一声,门开了。
金发女孩一脸不耐地走了进来:“阿不思,找我什么事?”
实际上,要不是邓布利多要求金发女孩称呼他为“爹地”这么恶心的叫法,金发女孩更想叫他“老蜜蜂”。只不过,她的姓氏挂上了“邓布利多”,血缘上又有格林沃德的一丝血脉,不得不对这个她曾经的“死对头”妥协。妥协的结果就是,墨提斯叫邓布利多“阿不思”,不论人前还是人后,而邓布利多则必须叫她“墨提斯”而不是该死的“汤姆”。
只不过……
“亲爱的墨提斯,要来一个黑森林蛋糕吗?味道甜而不腻,棒极了。”
好吧,邓布利多和格林沃德修好后,就开始致力于搞好“父女关系”了,这让冠冕少女讨厌得要命。你听听,“亲爱的墨提斯”?!冠冕少女恨不得一个魔咒过去让邓布利多永远哑巴。她辛苦地做着心理建设安慰自己:冠以邓布利多的姓氏,只是为了她进入霍格沃茨的暂时之举。一旦本尊消灭,她会立刻改姓,就算姓格林沃德也比姓邓布利多强!【可怜的墨提斯忘了,以格林沃德和邓布利多现在的关系,她姓格林沃德其实和姓邓布利多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用,阿不思。废话少说,我一会还要去上课呢?”金发少女皱着眉头低声呵斥,精致的脸庞却让她的不爽神情变成了小脾气发作的淘气。
邓布利多依旧乐呵呵地说:“呵,看来亲爱的墨提斯很喜欢再上一次学的感觉呢。菲利乌斯对你表现可是大加赞赏啊。”
金发少女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不耐烦的态度明显放缓了几分。“说吧,阿不思,到底找我什么事,是魂器的事吗?”
“是的,墨提斯。现在确认的魂器一共有七个了。日记本,被哈利用蛇怪的的毒牙解决了。冈特老宅的马沃罗戒指,回魂石已经收回,魂片也送东方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凤教授也说明白了,寒墨先生也找它谈过了。嗯,乌鸦先生表示,他是一只绝对忠心不二的宠物,不想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拉文克劳的冠冕,成了我们亲爱的墨提斯。”
听到“亲爱的”这个词,墨提斯反射性地又皱了一下眉头。“本尊那条宠物蛇呢?傲润也和你说明去处了吗?”
因为伏地魔即将归来,已经消去食死徒标记的卢修斯不得不绑在了邓布利多这边的战车上。狡猾的马尔福,绝对赌不起,在那个已经近乎疯狂思维紊乱的lord心中,马尔福是否能在几个“钻心剜骨”后还有利用价值能戴罪立功存活下去,还是一上来就被黑魔王以叛逆的罪名直接“阿瓦达”以显示lord的不可违逆。而权衡再三的卢修斯,为了能在和邓布利多的合作中占据一定的有力优势,毫不客气地出卖了傲润——一个来自东方东海的为了完成一位马尔福祖先的托付来保护马尔福家安全的龙族。于是,邓布利多在没多少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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