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跷起二腿,横了她一眼,“不愧是恢复身份的人。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况家千金小姐的味道了?”
“你说谁呢?”谢万维打抱不平地跳出来。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况家的千金大小姐,你昨天不是说,要搬去未婚夫家的吗?麻烦请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动身哪?”
“你……”况怡瑞顿时被她活生生的“挑落马下”。
哼!这是谢家,岂容你况怡瑞,反客为主的在这儿撒野。
万万拽着丛珊瑚到一边,小声告诉她,“况太太,一大早上就出门了!我估摸着,是去找况铭浩了!”
骑着单车,一起去上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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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浩有消息了?”丛珊瑚触电似的反应道。
“没有呀!”万万本能地摇摇头。
没有消息,茫茫人海,她能上哪儿去找?
丛珊瑚想着,昨天晚上,简泓茜没头没脑抛出的“离开尘世”四个字,手心里不觉捏出一把冷汗!
不会的!
这个狠心的女人,不会因为羞愧,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的。
她身上唯一值得人,称道的地方,大概就是对铭浩的爱吧!
为了铭浩,她也不会寻死觅活的!
“咦?这不是我妈的首饰箱吗?怎么会在你手上?”况怡瑞话音还没落地,已经一把将箱子抢过去。
“喂喂喂,”谢万维活像被抢的是自己,当即咋咋呼呼地叫起来。
“算了。你拿去正好,就当还给你妈了!”丛珊瑚像甩脱一个大包袱似的,一身轻松地说,“反正,我也不想要这些东西!”
“你什么意思?”况怡瑞还没打开箱子看看,已经恍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她咄咄逼人的追问里,带着赤裸裸的嫉妒,“你说,我妈把这些珍藏了一辈子的珠宝,都送给你了?她竟然把这些,都送给你了!”
“是啊!”谢万维神气活现地说。
摆明了况怡瑞怎么不舒服,她就拣着什么说。
“我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又吵起来。
谢无天顶着自己的书包,穿越烽火线似的,从俩人的“枪林弹雨”下走过去,
“珊珊,还有那个……”
那个没名没姓的,指的就是况怡瑞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去了。如果你们还不打算走,那我先走了!”
“不要!”况怡瑞甩开万万,黏人的贴上来,“我早就准备走了,你正好载我去学校!”
“你和无天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他怎么载你去!”谢万维幸灾乐祸地说,“而且,我们家就一辆车,被我爸爸开去上班了!”
狗开始咬狗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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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况怡瑞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那……那你要怎么去学校?”
十分钟后。
当她看到谢无天,从车库里拖出两张单车,虽说是弯把的,几乎全新的公路车,她的眉头,依旧皱得跟“川”字一个样!
“我从未骑过这种东西!”她扭扭捏捏地说。
而且,她今天穿得,可是浅紫色的小洋装,骑单车,也未免太不协调了吧!
“你不会啊!那你自己走出去,坐出租车好了!”谢无天还是不懂得怎么哄女孩子,回头大大咧咧地叫了一声,“珊珊,你快一点!”
“我只是说我没骑过,又没说不会骑!”况怡瑞抢过车龙头,霸道地跨上去。
生怕谢无天又把车子推回去了。
她回头瞟了眼,磨磨蹭蹭的丛珊瑚,酸溜溜地嘟哝道:“她跟你又不是一个学校的,干嘛要和她一起走?”
谢无天没有回话。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单车座上,她大腿间,那一小块若隐若现,勾魂的地方……
又换紫色的了!
她大小姐的色彩,可真是丰富多姿呀!
鼻子里,好像有股黏黏的东西,不受控制的淌下来。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况怡瑞惊慌失措地跳下车子。
“啊,有吗?”谢无天连忙仰起头,做贼心虚似的辩解道:“天干物燥,天干物燥,是天干物燥造成的。”
他这是怎么了?
又不是没看过,今天怎么被紫色,刺激到了!
“快快快!”况怡瑞掏出纸巾,手忙脚乱地往他鼻孔里塞。
“那个……”谢无天却仰着头,突然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她,“你……你还是不要骑单车了,我陪你一起坐单车吧!不,我陪你一起坐出租车吧!”
况怡瑞低头看了眼,及腿的裙子,恍若明白了。
(ps:好吧!我承认,越到最后,我越是卡得销魂!哎哟喂,卡死我了!)
狗开始咬狗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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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样!真是和铭浩一个德行!”她羞臊地拧了谢无天一把。藏在他胸前,低声曼语地说,“我上楼去换条裤子,马上就下来!我还没骑过单车上学呢!”
谢无天盯着她奔进大厦的背影。
披肩的长发,划出一道如瀑似的美丽波浪。
啧啧,他心里头一次,感谢起一个人!
谁?
况老太太!
多亏她翻脸无情,把况怡瑞赶出了况家。
让褪去大小姐光环的况怡瑞,活脱脱的,变成一个亲切可人的邻家女孩。
他傻乎乎的嘿嘿一笑。
连头顶上,从若干云层后,懒洋洋地探出半张脸的太阳公公,都在他眼里,变成紫色的蝴蝶,在他眼前飞呀飞……
“无天哥!”
丛珊瑚郁郁寡欢的脸颊,突然冲破蝴蝶群,闯入他眼中。
他有点扫兴地收回神,发自肺腑地安慰道:
“珊珊,你才多大点呀。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个怨妇似的,会老得很快的!”
她苦苦一笑。
没有爱情的滋润,再年轻的女孩,也会变得像茶渣一样,索然无味吧!
“无天哥,你们俩先走吧!我……今天不想去学校了!”
“你要去哪儿?”
谢无天的反应,还没有换上牛仔裤,从大厦里,重新走出来的况怡瑞快。
“茫茫人海,又没他的消息,你想去哪儿找他呀!”
她很高兴听到,谢无天用“怨妇”这个词来形容丛珊瑚,“而且,我不认为,你在铭浩存心躲着你的时候,还有本事能找到他。”
“他只有十块钱,除了我们,他举目无亲,所以,他去不了太远的地方。”丛珊瑚一边分析,一边毅然决然地说,“只要他还在这座城市里,我就有本事找到他!”
找到又如何呢?
死丫头,为什么总是固执的,像个傻子呢!
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藏在墨黑的挡风镜后,盯着街对面的三个人,骑上单车,缓缓地离开了。
狗开始咬狗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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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正准备拐弯的丛珊瑚,猛然回过头
恰好扫到街角一个身穿红色t恤,戴着公路车头盔的男人。
他身后,是一辆托着红色外卖箱的单车。
他是谁?
麦当劳送外卖的小弟吗?
可为什么藏在挡风镜后的眼睛,在与她对视了一秒后,却迅速回头,躲开了呢!
铭浩!
从珊瑚脑子里,本能的闪出两个字,身下的单车一歪!
一辆东风小货车,几乎是擦着她的前轮,飞快地驶过去。
“你魂不守舍的不要命了!”况怡瑞揪住她,把她朝这边拽了下。
只这一下,等她再回过头,定晴看去。
那个派送员和单车,都不见了!
“真是的,都有两个孩子了,做事还这么毛毛糙糙的。麻烦你的心智成熟点,好不好?”
况怡瑞板起面孔,教训丛珊瑚的样子,让谢无天觉得特像他妈!
“你就很成熟吗?”丛珊瑚心浮气躁地驳斥道,“明明心里喜欢无天哥,还和别的男人订婚呢!”
“我……”虽说,这样打起精神来的丛珊瑚,让人倍感欣慰。
但况怡瑞可不喜欢,别人当众揭她的伤疤,“哼,算了,本来,我还想说下午没课,带你上铭浩以前常去消遣的地方,看看的。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气……”
“带我去吧!”丛珊瑚顿时变了脸,扯住她的胳膊,央求道,“你带我去,我就再也不说你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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