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起来,再把他们俩咬得粉碎,杀个片甲不留!”
“你少罗嗦!”况铭浩把他的脑袋,当木鱼似的,敲了两下,“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怕到时候自顾不暇,所以……”
他凑近了谢无天的耳朵,低声交待了几句。
他要保证死丫头和澄澄和安全,他要杜绝任何可能危害到他们的隐患!
“姐姐”我害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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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天一无所知地看着他,揶揄道,“那你要干什么去!参加第三次世界大战!”
“非也,但也亦不远矣!”况铭浩文绉绉地卖了个关子。
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像利用完的包袱,又推进了谢家的大门。
在谢无天愤愤不平的注视下。
他大大方方地敲响了丛家的大门。
“爸爸,你怎么又回来了?”显然以为是父亲回来了的丛珊瑚,拉开门,张口就问。
一见是他,越发错愕,“怎么是你?你还没回家吗?”
他避而不答,反手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大叔,还有我小姨,都不在吗?”
“对呀!”丛珊瑚轻描淡写地说,“爸爸说,他今天晚上,要在简姨那边,不回来了!”
“哦……”况铭浩的脸上,顿时挂起一个轻浮的笑容,“啧啧!枯木逢春,铁树开花,况家的最后一个老处女,终于也要守得云开……”
“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邪恶!”丛珊瑚嫌恶地睥睨着他,“她是你的小姨耶!”
他笑得很邪恶吗?
况铭浩用手搓了搓,发烫的脸颊。
然后,探头探脑,心怀鬼胎地问,“两个豆丁,都睡着了!”
“嗯,是啊!”丛珊瑚不以为然,没察觉他脸上的笑容,更邪恶了!
“对了,我问你呢,你为什么还不回家?”她怕况家的保镖,又会成群结队,从天而降地冒出来。
“我怕我回到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况铭浩好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眷恋不舍地搂住了她。
只有失去过,才更懂得失而复得的珍贵!
“铭浩,你……”丛珊瑚黯然神伤。
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略显疲态。
青灰的胡茬,在他性感的唇边,若隐若现的冒出了一圈。
他长大了,成熟了!
不再是那个落拓年少,野蛮狂放的况铭浩了!
那他,还在害怕什么?
“姐姐”我害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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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吗!
傻瓜!
他就这么害怕,失去自己吗?
丛珊瑚抬起手,眷恋不舍地摩挲着他的下巴。
这火热的温度……
“你……好像又烧起来了?”丛珊瑚猛然抬起另一只手,紧张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况铭浩却顽劣地低下头,用粗糙的胡茬,猛扎她贴在下巴上的手。
“不许再胡闹了!”丛珊瑚像吼孩子似的,把他强行摁在沙发上。
然后,急冲冲地抬来了白开水和药。
“你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去了?没回家,难道,连药也没吃吗?”
“忘了!”况铭浩满不在乎。
如果,能一直被死丫头,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该多好呀!
“死丫头,面对我早上那段倾家荡产,抛头颅,洒热血的爱情感言,难道,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这一次,他依旧只负责张嘴,而丛珊瑚,依旧司职喂药,端水。
“表示什么?”
要她像上次一样宣誓,永远地爱他,永远也不离开他吗!
丛珊瑚抬着水杯,懒洋洋地站起身,“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可你应该知道,就算我说了,也可能是假话!”
“死丫头,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况铭浩在她背后,用力扯了下她的头发,让她恰好跌进自己的怀里。
尔后,像袋鼠爸爸似的,把她紧紧地拢在怀里,“死丫头,如果,你再敢不告而别,我就要把这一次,没忍心实施的惩罚,加倍付诸在你身上了。”
什么惩罚,揪她的辫子吗?
丛珊瑚揉了揉发涨的头皮,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况铭浩,请你以后不许再揪我的头发!否则,我迟早会变成秃子的。”
这话,让况铭浩突然想起了,龙菁那个近乎秃子的古怪脑脑壳,禁不住,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丛珊瑚狐疑地看着他。
“姐姐”我害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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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况铭浩可不想在这么甜蜜的时刻,去提龙菁,那个扫帚星。
他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丛珊瑚,“死丫头,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丛珊瑚当然知道。
可她假装懵懂地摇了摇头。
“一旦我回家,向我奶奶提出,要和你结婚。她肯定会先礼后兵,拿支票来收买你的……”
“我不会要的!”
如果她需要钱,两年前,学长妈妈的二十万,她早就收下了!
“然后,她会向你和大叔施压,想尽一切办法的打压你们……”
“她会派你们家的猎狗,来追杀我们吗?”丛珊瑚难得有心情,跟他冷幽默一把。
“那倒不会!”况铭浩气定神闲地笑了笑。
死丫头对即将席卷而来的暴风雨,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感到惶恐,这样,他就安心多了。
“不过,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切断你们的经济来源,让你们在这个城市,难以生活下去,甚至……有可能,把你从学校里赶出去!”
她即将新进的大学吗?
丛珊瑚一脸愠怒地坐直了身,“你奶奶,和学长的妈妈,还真是一个德行!连整人,都喜欢耍一样的手段吗?”
“因为她们俩,本来就是母女呀!”况铭浩不偏不依地说。
“哼!是啊,仗势欺人的两个典范,以强凌弱的一对标兵!”丛珊瑚忿忿地咒骂道。
“呵呵呵,”况铭浩被她刻薄的形容,逗得开怀大笑。
忍不住抱紧了她,在她脸上,大口大口地亲了几下。
“放心吧!死丫头!”他拍着胸脯,向丛珊瑚保证,“我根本让事情,进展到后面的。只要你没在第一关,她软硬兼施收买你时,乖乖的缴械投降,就行了!我自有办法,不让她威胁到你和大叔。”
“什么办法?”丛珊瑚条件反射地问。
“姐姐”我害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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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告!”况铭浩故弄玄虚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会证明,我有能力,保护好你的!”
尤其,要证明给姜启凡,那个自以为完美的大众情人看!
“我还需要你保护吗?我已经成年了!”丛珊瑚从他腿上,滑到沙发上,不悦地抱起一个角边起毛的旧抱枕。
况铭浩的大腿一空。
身上,顿时像少了一道最保暖的屏障,冷得他直打哆嗦。
“切!成年了,就了不起吗?”他不屑一顾地哼了声,“是谁掉水里,连个泡泡都没冒一下,就变大石头,直接沉下去了,还有谁,傻乎乎的,被人骗到游泳馆……
他闭嘴了。
不是因为,丛珊瑚摆出一付“再不住嘴,看我怎么撕烂你嘴巴”的神情。
而是,他不想让丛珊瑚想起龙菁,想起龙滨,想起贼眉鼠眼,想起一切痛苦,一切不愉快的名字和事情。
还好,丛珊瑚是单细胞动物,似乎没从游泳馆,联想到那么多。
“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遇事就手足无措的小女生了!而且……”她倨傲地瞥了况铭浩一眼,“说不定,我比你还大,是你姐姐呢!”
“切!”况铭浩轻嗤,“死丫头,我们俩是一天生的……”
“一天也有先有后啊!”丛珊瑚强辞夺理,“就算是双胞胎,也有几分钟的差距!我可是剖腹出来的……”
“呵!这还巧了,听我妈说,我也是剖出来的!”况铭浩跟着她偏离的话题,瞎起哄。
“你知道什么呀!”丛珊瑚轻蔑地撇了撇嘴,“我肯定是先剖出来,交给医生,才好等着调……”
天啊!丛珊瑚心惊胆战地打住了。
差一点……
她只差一点点,就说出“调包”两个字了!
她心虚地咽了下口水,“你……你看着我干嘛!”
况铭浩瞪着她的目光,有点怪,直勾勾,还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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