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一张床,四个人,一个梦2
**
又想赶他走吗!
况铭浩不悦地板下脸,翻了个身。
他今天,还偏不走了!
“死丫头,你不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吗?还有力气,洗澡吗?当心腿脚不支,昏倒在浴室里了!”
明明是关心她,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相悖的讽刺。
“我没你说的那么虚弱!”丛珊瑚白了他一眼,翻出两件衣裳。
“算了,儿子不嫌母丑,我也不会嫌你臭!”况铭浩惬意地闭着眼睛,拍了拍澄澄身边的空位,“快点来躺下,一起休息吧!”
啐!
当着两个宝宝,和外面的简姨,以及爸爸,还敢这么厚颜无耻,大言不惭!
丛珊瑚啐了他一下,“你就省省,留着点力气,待会开车回家吧!”
这句话,对付况铭浩最有效。
他果然闭上了嘴巴,再不说话了。
不过……
当丛珊瑚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下一身臭哄哄,汗湿的衣裳,回到卧室时。
况铭浩已经拥着澄澄,睡着了。
唉!
她就知道。
死皮赖脸的人,就算你拿着扫帚撵,他也不会离开的!
丛珊瑚坐在床边,又轮番摸了摸三个人的额头。
两个宝宝的体温,还算正常。
只是况铭浩的体温,比刚才在车内时,要烫多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毋庸置疑,她自己也烧了起来。
呵呵!
她们又不是一家人。
为什么,连发烧,都会碰巧烧到了一块呢?
丛珊瑚拖着疲倦的身子,配好药,倒来一杯白开水,放在床头柜上。
尔后,跪在床前,轻轻摇了摇况铭浩,“喂!醒醒,你快醒醒!”
“嗯……”况铭浩迷迷糊糊地哼了声。
他现在的脸颊,已经烧得比澄澄和果果的,还要红了。
“况铭浩,别睡了!先起来,吃点药再睡吧!”丛珊瑚忧心忡忡地扶着他,坐起来。
一张床,四个人,一个梦3
***
死丫头,不赶他走了吗?
况铭浩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眯起眼睛,看着她抬起杯子,拿着药,递到了自己嘴边。
体贴入微的样子,真像一个举案齐眉,尽心尽力的小媳妇呀!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笑什么?快吃药!”丛珊瑚以为他烧糊涂了,干脆把药一颗颗塞进他嘴里,再强行灌了他几口水。
见他老老实实地咽下去。
丛珊瑚才放下杯子,又扶着他,再次躺下去。
“死丫头!”况铭浩反手拉住,转身要走的她,“你呢!你不吃药吗?”
“我已经吃过了!”丛珊瑚没精打采,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那正好!”况铭浩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手上稍一使力,让丛珊瑚正好跌坐在他身上,“那你也快点,躺下休息吧!”
香喷喷的,抱在怀里,正好入眠。
“你干什么?”丛珊瑚急忙挣扎着,站起来。
提防地瞟了眼,客厅里的爸爸和简姨!
“你发烧,我也发烧。我们互相取暖,才能祛寒退烧呀!”他的借口,千奇百怪,还总能言之凿凿。
“大热天的,取什么暖!”她嘴上抱怨着。
可精疲力尽的身体,也快撑不住,只想尽快找个地方,躺下来。
“死丫头,不用担心大叔和小姨了!我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躺在一张床上,天经地义!”
拖着沉甸甸的腿,准备走出的丛珊瑚,愕然一愣。
一家人。
他们是一家人吗?
她回过头。
看到况铭浩俊朗的脸庞,洋溢着幸福美满的笑容。
丛珊瑚不想承认,心里那根绷得紧紧的弦,好像被他触动了。
自己封闭得紧紧的心门,好像被他脸上的笑容,开启了。
握着门把的手,不受她大脑控制的,把门关上了。
一张床,四个人,一个梦4
****
只是,她不如况铭浩所愿,在他身边躺下来。
而是……
绕到了床的另一半,学着他刚才那样。把果果往床中央挪了挪,随后,和他一样,搂着果果,躺了下来。
她困了,很想睡。
可已经小睡了片刻的况铭浩,却兴奋的怎么也睡不着了。
好久了……
有多久,他都没碰过她,甚至,连女人都没有碰过。
偎在两人之间的宝宝,散发着让人舒心的乳香气。
相对而眠的两个人,却只有一臂之距。
她光滑的臂膀,像朵灿然的莲花,在他眼前一个劲的招摇。
让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摩挲,她裸露的胳膊。
丝绸一般的肌肤,总能轻易勾起他的欲念,引人无限遐思……
“啊……”
突然,他的头皮一麻。
丛珊瑚的手,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他头顶上去的。
而且,还揪住他的头发,报复性地扯了扯。
“别碰我!”她依旧紧闭着双眼,微启红唇,吐出警告的三个字眼。
不碰?
心爱的女人,就躺在身边,却让他不要碰她,除非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柳下惠!
况铭浩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把手霸道地伸到她腋下,连着中间两个碍事的小豆丁,一起搂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的头皮,又是一麻。
丛珊瑚插在他发间的手,也变本加厉的揪紧了。
“嘶——死丫头,你的报复心,能不能不要这么强!”他吸了口气,愤愤地说。
“那你的脑子,也能不能正常点!”丛珊瑚反戈一击。不要总是冒出一些怪邪恶的想法,尤其是现在。
“难道,你的头皮还疼吗?”况铭浩的另一只手,识趣抚过她滚烫的额头,穿过她微湿的长发,贴着她的头皮,揉了揉。
一张床,四个人,一个梦5
*****
“疼!”丛珊瑚的声音,有点发酸,“你在监控室里,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上,至少有一撮头发!”
这么狠心的,这么变态的事情,只有你况铭浩做的出来!
有那么夸张吗?
况铭浩瞟了眼,插在她发间的手,孩子气地诡辩道:“如果不是你把拖把桶,扣在我头上,我才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呢!”
“如果你不砸了我的化妆品,说我是凤姐,骂我厚颜无耻,我也不会丧失理智!”丛珊瑚倏地睁开眼睛,烧得发红的眸子,好像真的向外,在喷着火苗。
“我又不是故意的!”况铭浩皱着眉,撅着嘴,嘟哝道,“当着那么多的人,说你甩了我。好歹我是那里的大老板,你叫我的面子,以后往哪儿搁!”
这时,偎在他怀里的澄澄恰好,翻了个身,一只小短腿,放肆地耷在果果的肚皮上。
丛珊瑚连忙把他的腿,拨了下去。
他好像不太乐意,皱了皱小眉头,又撅了撅小嘴。
这付表情,和况铭浩刚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卟嗤!
丛珊瑚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澄澄特别像我!”况铭浩没有放过澄澄的表情,大言不惭地一笑。
“可他们是龙……孩子!”丛珊瑚晦涩地咬住下唇,实在不想提那个人名字。也实在不想在这种和乐融融的时候,扫他的兴。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我的了,包括你,也是我的了!”他霸道的示爱,总是与众不同,“你们全都是,属于我况铭浩的私有财产!”
“可是……”丛珊瑚还想说什么。
“不许可是!在我高兴的时候,最好别说可是!”况铭浩惬意地闭上眼,那只搂着丛珊瑚的大手,迅雷不及掩耳地罩在她丰隆的胸部。
“你……”丛珊瑚又羞又急。
男人,都是一刻都不能不防的色狼!
一张床,四个人,一个梦6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0_20829/3722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