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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闭着眼睛,暗暗骂道。
是谁这么缺德,把她捂在被子里,让她一身臭汗。
是该洗个澡了!
她这样想着,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一边脱下汗湿的衬衫,一边顺着浴室的光线,走过去,拉了拉浴室的门!
可是……
竟然拉不开?
被锁住了。
是龙菁,在里面吗?
她烦闷地敲了敲,“龙菁!”
还是,没有人回答。
她自言自语地喊了两声,宿醉的痛苦和眩晕,依旧控制着她的神经中枢。
让眼前,一阵金花四迸的她,赶紧又爬回到床上,阖上眼,睡了。
况铭浩陡然惊醒了。
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叫!
浴室的门,也似乎被谁敲了敲!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子,瞟了眼,没有动静的门。
呵!
刚才,一定是他在做梦!
半梦半醒的他,只觉得眼前,红的,黄的,绿的,黑的,发光的,立体的,圆锥形的……混杂一团,在那儿跳啊跳,转啊转……
不过,浴缸里的水,好像凉了。
让他浸在水里的身体,感受到了阵阵彻骨的寒意。
他扶着把手,磕磕碰碰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连浴衣,都来不及抓上一条,遮遮羞。
一瞬间,漫无边际的黑暗,吞噬了他。
他昏倒了?
彻底的昏死过去,还是……
停电了?!
(今日到此,明天直播!)
倾“错”情2
**
这是什么破酒店,竟然还会停电!
如果这是个梦,这个梦,也未免太荒谬了!
他踩到了自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
脚底板有个硬邦邦,长方形,还有点硌脚的东西,如果没猜错,那是他裤兜里的打火机。
他蹲下身去,摸索了一会,掏出了打火机。
叭嗒!
点燃了。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火苗在偌大的房间里,发出幽幽如豆的光,让他只能看到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看到床头柜了!
还有,床头柜上,还剩着小半杯的白开水。
他正好渴得厉害,也不管是不是龙滨喝剩下的,拿起来,一口气喝干了。
又是“叭嗒”一声
他熄了打火机,趴在床上,把打火机顺手扔在了地毯上。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么热,浑身像笼罩在桑拿浴房里似的,从内向外,不停地冒着热气。
可那又不是汗,好像沸腾的血液,在拼命的往毛孔外钻一样。
眼皮子好像粘在了一起,丛珊瑚不想睁开,也懒得睁开。
她翻了个身,把脚惬意地搭在,堆在床中间的被子上。
不!
那大概不是被子,因为那东西,没有被子的软度。
管它是个什么东西!
反正这不雅的姿势,让她觉凉快,舒服多了。
他妈的!
况铭浩的屁股,好像被什么踹了一脚。
他已经热得大汗淋漓。
已经觉得浑身的血液,火烧火燎似的,向外冒着泡泡。
尤其是他的小腹,好像有团火在那儿,勾撩着他埋藏最深,也最隐秘的情欲。
这是怎么回事!
他无从追究,也无从考证,身体内的变化,只是心烦意乱地伸手,要扯下搁在他屁股上的东西。
但他的手……
摸到了什么?
光滑似玉,柔若无骨,形状似藕一样的东西。
倾“错”情3
***
这东西,好像一瞬间,触发了他体内早已引燃导火索的炸药。
“嘣”的一声。
让他的身体,山崩地裂似的爆炸了。
他没心思去理会,搁在屁股上的那个东西了。
翻了个身,去摸,去探索,去发现……
那是女人的藕臂,接着是女人滑腴,柔软的腹部。
这触感,该死的,真像死丫头呀!
接着,他的指尖,继续往上游走……
一层薄薄的,带着诱人形状的软布,挡住了她身体浑圆高耸的部位。
那……
一定是纹胸。
呵!
他在做梦!
他一定是在做梦!
他确信无疑自己是在做梦!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这是,接着那天在小木屋里发生的一切,想把那个美妙无比的梦,继续做下去。
既然是梦,那他就不怕睁开眼睛!
既然是梦,他就不用再畏惧内心的罪恶感!
既然是梦,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
他要好好地看一看死丫头,把她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印在瞳仁里。
他要亲眼认证,他身边的人,就是让他如痴如醉,魂牵梦萦的死丫头。
可眼前,依旧是一团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呵呵!
他又笑了。
看不见更好!
即使是梦,如果看见死丫头的容颜,他可能仍然会被伦理道德,击退吧!
身边的人,轻吁了一口气。
连气息,都软腻的和死丫头一模一样。
他已经克制不住,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唔!”丛珊瑚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谁?
动作这么粗野,竟然直接的坐在了她的腿上。
不是!
是坐在她的大腿根部!
一双大手,带着烈焰般的温度,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最后,定在她胸前,放肆地抚弄。
“死丫头!让我爱你……让我好好的爱你,好吗?”
倾“错”情4
****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洞穿了她的耳膜。
是她听错了吗?
这声音,好像况铭浩!
可是……
不会!
绝对不会的。
况铭浩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更不会这么张狂的,骑在她身上。
难道,她是在做梦?
她睁开,好像缝在一起的眼皮子。
这是哪儿?
为什么会这么黑!
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呀——!”
下一刻,她就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
因为,况铭浩抓住她纹胸的两条肩带,嫌它碍事地扯了去。
动作,粗野的一如那天!
他的大手,毫不顾及地覆上她浑圆的胸部,那种熟悉的,软腴,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的眷恋。
他再度俯下身,轻噬她的小耳垂。
什么都看不见,他竟然也能准确的,咬住死丫头的耳垂。
除了梦,他无法解释。
“吻我!死丫头!”
他需要,她的回应。
他要确定,她没有睡着。
他要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如痴如狂地渴望着对方。
沉醉的气息,径直喷在丛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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