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佟易无奈地扶了下眼镜,其实酱菜的神经大条是从叶老头那遗传过来的吧。
而且据叶桐生说,除了他俩没人知道这件事,就连最亲近的家乐弟弟也不知道。佟易不由地想起叶家乐不善的眼神来,原本消下去的气又噌地一下又窜到了胸口。
这时叶桐生打了个哈欠睁开眼,近距离看到这张脸不管看几次,那种怪异的感觉都没法消失,明明这是巫鹏的脸巫鹏的身体,可却让他无法和巫鹏联系起来,不过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他瞧着叶桐生用迷茫的睡眼看了看周围,然后开口。
“这是哪?”
“赌场啊。”佟易捏了他的脸颊助醒,然后给他戴上了眼镜。想他把酱菜从床上拉起来帮着刷牙洗脸然后一路杀来赌场足有两个小时了,期间他竟然一下都没醒!这其也算是一种才能吧?
“哦。”
佟易瞧着叶桐生两眼发直还没彻底醒过来,便伸手从一旁的小袋子里掏出牛奶,插上吸管后塞进他嘴里,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让一旁不小心看到的人连连摇头感叹:竟然带着残疾弟弟来参加比赛,实在是太感人了!
吃过了早饭,叶桐生才彻底醒来,清醒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家乐怎么受伤了?”
佟易停住帮他擦嘴的动作,原本不错的心情立刻消失不见,
“……我也受伤了。”憋了半天,佟易才说出这话。一提到叶家乐,那句“你满足不了他”也跟着出现折磨着佟易的自信,他轻哼了一声,在心中反驳耳边不断出现的声音:毛!酱菜昨晚可是很满足呢。
“哪受伤了?严不严重?”不疑有他,叶桐生的注意力立即转移,顺带着伸手在佟易身上东摸摸西摸摸,一脸担忧。
佟易见状得胜似地挑起嘴角,随后又撇下,问道“话说,你生前和你弟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叶桐生眨巴两下眼睛,理解佟易的问题后突然爆笑出声,还安慰似地拍拍佟易的肩膀。
“哈哈,佟仔你想到哪去了,我们都是男人还是亲兄弟,而且我还有老婆唉。”
佟易无语凝咽,除了兄弟那条外,其余的他俩也适用好不?如果他没误解叶家乐到目前为止敌意及各种挑衅的意义……佟易叹了口气,他忽然有些同情那个家伙了。
小两口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可没法阻止比赛的进行。
第二日的赛程一直顺利进行至中午,虽然能熬到第二天的人大多有点本事,但对叶桐生来说依旧是小菜一碟。
到了中午,原本还算悠闲的比赛突然激烈起来,家底丰厚的参赛者从第一轮的下注圈起,开口就是十万几十万的大注,筹码不多的人没几轮就输的精光被淘汰出局。赛事进程也因此加快不少。
比起赌得畅快淋漓的叶桐生,佟易则感觉自己几乎要心脏病病发而死。到最后他只能将那些筹码想成津巴布韦币,这么着在心里兑换成rmb,才让他这个穷小子心里舒畅不少。
叶桐生突来的喊声让佟易回神。
“啊!你不是和林玮一伙的么??他们人呢?竟然偷了我们的钱落跑!”
上一个赌局刚刚散掉。这时正是小憩和等人来凑桌的空档期。
“又见面了,看起来你收获颇丰啊。”蒋子豪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脸上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废话少说,他们人呢?”叶桐生呲牙裂嘴道,可蒋子豪却一脸镇定。
“我只和他们吃过一次饭而已。”
在蒋子豪的打死不承认和佟易的安抚下,叶桐生好不容易才消了火。
除去林玮的事,叶桐生其实和这个蒋子豪之间也有点渊源。两人年岁差不多,在他初次参加扑克大赛时,蒋子豪是万人瞩目的新人赌王,那时候玩的并不是德州扑克而是四人梭哈,两人之间紧张刺激扣人心弦的对决甚至能列入澳门的赌坛历史上最精彩的比赛之一。
想当然那次比赛时叶桐生大获胜并即刻取代了蒋子豪的新人赌王位置,而那之后媒体舆论也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再加上叶桐生随后被叶家收养等一系列爆炸性新闻,让蒋子豪的消息从头版大幅消息变成了只会偶尔出现的方块字。
再后来,蒋子豪断断续续参加了几届比赛,都是中不溜的成绩,上一届当了第三名据说也是因为对手中途发病退出。
怀旧完,叶桐生没有把这个曾输给他的对手放在心上,而将目标转向了坐在他们不远处一直边观察他们边偷笑的性感辣妹身上。
他隐约觉得这女人眼熟,可想了半天也记不起对方的名字。排除了生前暧昧过的女人,叶桐生觉得有可能是在赌场上见过她,不过,他并不确定。
荷官见牌桌已经人满,便走到位置宣布。
“牌局开始,请大小盲下注。”
一开始,池底便积累了十万,这也预示着接下来的比赛将会相当激烈。这时候的参赛者已经摈弃了各种小动作,正儿八经的准备以实力赢钱。
荷官为每人发出两张底牌。有趣的是除了四个筹码并不是很多的人低头去看牌外,其余五人则连眼都不低一下,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给他人施加以无形压力。
“请各位叫注。”荷官出声,在他看向身穿低胸性感紧身连衣裙的辣妹时,脸蛋变得通红。
“嗯~~~是要人家下注咩~?”女人故作为难地往前靠了靠,顺便把自己胸前的一对大杀器堆放在桌边。一旁登时传来几道吞咽口水的声响。那凶器不论形状质量都可以说得上是极品,也难怪能引去不少人的注意力。
“人家~~要加~这么多吧~”辣妹嗲声嗲气地说完后没用手,反而用凶器将面前的筹码往前推推推,凶器也在这么三蹭两蹭下若影若现。
这大胆的行径让众男人不由地坐直了身体随即又像是掩饰什么似地弯了腰,不受影响了似乎只有蒋子豪以及叶桐生。
不过不同于蒋子豪的无动于衷,叶桐生则是扭转身体边用手捂住了佟易的眼睛边在心中猛念少儿不宜,在赌桌上使出色v诱招数的不是没有,但这么大尺度地倒是首例。
牌局暂停了不止一小会,等辣妹伸手整了整衣服,荷官才回过神局促地说:“咳……请、请各位继续。”
辣妹的色v诱及其有效,赌众昏昏沉沉,也没空弄什么心理战了,毫不考虑地推了筹码跟进,反倒是蒋子豪和叶桐生像是约好似的弃了牌。
这么过了几轮,被迷了魂的人瞧见辣妹面前珠穆朗玛峰似的筹码才回过神。再转头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博命一天赚来的筹码几乎见底,顿时哭天抢地,心中大骂红颜祸水。
九人的桌子瞬间变成了叶桐生、辣妹子和蒋子豪的主战场。
“呵呵,小兵卒都差不多偃旗息鼓了。”蒋子豪掐灭烟,挺了挺身体,大有现在开始的意思。
“说的是。”叶桐生往辣妹那边看了眼,高低起伏的筹码刚好把她胸口挡住,这才放心地放开手让佟易恢复视力。
第四轮开始。
大小盲的两人一边流泪一边投入了可怜的筹码,和开局十万的池底比起来,此刻零星的几枚筹码凄凉无比。
荷官发了底牌,铁三角依旧不看牌。接着的下注掏空了三人,轮到蒋子豪时,他大手一挥推出一摞筹码为池底增色不少。随后蒋子豪看向叶桐生,微微一笑,仿佛在说:你可以不跟。
“跟了。”叶桐生也递回一个微笑,开局就放弃这种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的事他怎么会做?更何况弃了几轮他几乎毫发无损,底气十足着呢。
下完注,荷官发出三张牌,摊放在了桌子中央。
梅花a,红桃7,方片6。
对没有看牌的三人来说,这牌面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然而对他们来说,胜负的关键是谁先承受不住压力弃了牌。
叶桐生故作烦躁地用手指在桌子边敲着点子,有时候传染紧张的情绪可以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辣妹的表情出现了动摇,她已经下意识地瞄了自己的牌面三次。
叶桐生又不着痕迹地观察了蒋子豪,心想他紧张时下意识撇嘴的动作,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克服。
这一仗,胜券在握。
又一轮下注,轮到辣妹的时候她又使出迷魂大法,把凶器左揉揉右弄弄,发现对两人无效后啧了一声拨弄起头发。
“哼~~人家不跟了~~”那娇滴滴的模样让一旁的男人立刻忘记前仇旧恨,恨不得围在她身边哄她。
“再加十万。”蒋子豪直接忽略辣妹的娇喘,对叶桐生下了战书。
叶桐生戳了下眼镜,说:“跟。”
荷官发出第四张牌。梅花3。
四张公共牌越来越扯淡,这时候还忍着不看底牌的两人在旁人看来神经是出了问题。可两人神色自若地又掷了二十万到池底。
第五张牌是张方片5。
公共牌已经全部出现,这哑巴仗也算是打到了最后。以这个牌型,最好的能凑成一副顺子,或是三条a,可他们的底牌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刚好有张4或一对a?如果他们没法凑成顺子或是三条,只要能凑出一对a或是小对也能赢,再不济,只要手里有张比7大的牌面,都能收回池底那华丽的筹码山。
就在叶桐生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胜率时,蒋子豪忽然伸手翻起了底牌的一角,表情虽然没有变化,可叶桐生捕捉到了他嘴角一丝不经意的抖动——那是他突然发觉并制止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后才会出现的神态,他在掩饰。
“请下注。”荷官提醒道。
叶桐生迟疑了一下,随即推出筹码,现在正是杀对方锐气的好时机,只要赢了这一局,那么接下来蒋子豪的打法也会改变,会变得更加谨慎,对于他来说就更加有利。
“三十万。”
“嘿。”蒋子豪忽然嘿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跟注,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瞧着叶桐生说,“你这打法真是莫名熟悉。我记得有个老熟人也喜欢虚张声势逮着机会就把人往死里踩的打法。看你的年纪,你不会是那个人的粉丝吧?”
“哈?粉丝?”叶桐生突然见对方和他开始闲聊,忍不住挑起眉头。
“作为前辈我不得不警告你,那种打法并不是适合所有人。你还是谨慎点好,要不你会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蒋子豪说完指了指叶桐生的牌,说:“开牌吧。”
叶桐生翻牌时忽然停住动作,他不想输,尤其是输给一个曾经输给自己的家伙,可他想起幸运女神已经好久没有眷顾自己……叶桐生不由地瞄了一眼佟易,心中安慰道,有佟仔这个幸运男在,没问题。
38
38、胜败乃兵家常事 ...
叶桐生发觉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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