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的性格惹人生气的同时也让人羡慕不已。
一切尽在不言中,佟易抬手抓起覆在嘴上的手,将自己无法言语的感情化作一吻,落在他的掌心,似是告白似是承诺。
叶桐生弯起嘴角,低下头也在佟易的指尖落下一吻,随后咯咯笑了起来,你一下我一下似乎在比谁亲的多一般玩闹了起来。渐渐的,这玩闹的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内心的渴求,互相凝视的灼灼目光中愈发浓厚的情愫在流转,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直到唇舌以及心中浓烈的情感都纠缠在了一起。
(河蟹来袭,关灯屏蔽音效)
26
26、上部完 ...
(河蟹很恐怖,点灯须谨慎,不过根据不he不h的原则,他们只是互相摸了下小手=v=)
在身边的佟易吐出平稳的呼吸陷入香甜的睡梦中后,叶桐生悄悄坐起身,从扔在一旁的衣服里拿出名片,托腮长叹了一口气。
“好。”挣扎了良久,他以不惊扰对方的动作坐了起来,迅速穿上了衣服。是男人就要负起责任,既然和佟易进行到了这一步,那么他就有责任让他过上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生活。叶桐生握拳,而他的思考方式已然切换成了一个有责任感却任性而为的丈夫。
“等我回来。”他走到床边低下头亲了一下佟易的头发,低声做了承诺。
林玮接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时,正在看一场踢得极其无聊的球赛。
“哦?你已经决定了?”听到是电话那边的声音,林玮因球赛皱起的眉毛立刻舒展。“好,你在那等着,我去接你。”合起手机,林玮哼笑了一声,虽然他不知道他之前的挑拨离间让两人回去后有没有大吵一架,可这个电话说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吹了一声口哨,林玮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外表,便准备出门。
“……林哥,你要出去?”常亮黑着走出来,提问的时候脸上似乎还带着些怯意,林玮的去向,本不是他该过问的。
“嗯。”林玮的心情似乎很好,很意外地回应了这个用看就知道的问题。他的反应让常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鼓起勇气再问。
“你要接那个同性恋来家里?”
林玮停住了动作,转头时眼里尽是冰冷。
“亮子,你回家去吧,把钥匙留下。”
“林哥……”被下了逐客令,常亮这才发现他的提问方式有问题,可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只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回来的时候不想看到你。”林玮说完便甩手离开。
常亮看着冰冷拒绝他的门板,手足无措逐渐变成了愤怒,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电话。
“喂,小姨,你快回来吧,林玮他外遇了。”
话刚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尖高的谩骂声。常亮将手机拿远了点。
“啊?不、不是女人。是个男人。”
电话那边突然静了下来,随后女人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常亮看着手机呼了口气,虽然高密的内疚让他坐立不安可也的确出了一口恶气。在他暗爽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他的这通电话即将掀起一股超频飓风,想当然地将林玮卷离他的身边。
*******
常亮嘴里的小姨,是个年近四十,极富有的泼辣女人。
巍薇气势汹汹的按掉电话,看了眼盘子里的奶油虾球却没了一点胃口。
“甜心,怎么了。”坐在对面的男人擦了擦嘴,柔声问道。
“老娘走了没几天,后院竟然起火了。”巍薇咬了红唇,把那虾球当做了林玮,使劲地戳弄。
“讨厌~竟然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男人嗲声道。
“哼,嘴可真甜。帮我订回国的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子大的敢挖我墙角。”
“啊呀,别那么急嘛,今晚的party我约了叶氏兄弟哦,机会难得你可别错过。”男人抓住巍薇的手说道。
“哦?就是前赌王的……”
“没错没错,这可是你进入这个圈子的好机会。”
巍薇做梦都想进入这群控制澳门博彩业的富人圈,此刻有了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她来澳门这么多趟,认识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这个机会么?而她的最终目标便是那个继承前赌王事业的男人。
“说得也是,可……”巍薇还是有些犹豫,只是那被人翻了的后院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就这么放着不管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哎呀,”从巍薇脸上看出她的踌躇,男人喝了口酒露出坏笑,“关于你那电话,我有个主意。”说完便伸头覆在巍薇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巍薇在听完后,忍不住弯了红唇,这果然是个两不误的馊主意。
“就这么办吧。”她挑唇一笑,拿出电话打按下一串电话号码。
******
根据名片给林玮打完电话后,叶桐生便蹲在小商店门口一袋袋吃着软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让叶桐生越来越急躁,心里的内疚感就算连吃了甜蜜的糖果都没法纾解。不知道佟易醒了没?发现他不在后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跑出来找他?叶桐生脑子里全部都是这种问题,他一向自我惯了,这样在意某人的想法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这位小哥,我看你天庭饱满双目有神,第一眼就觉得你气宇轩昂甚是不俗,嗯,帝王之相帝王之相!”一中年黑瘦男人面带笑容吐沫横飞,恨不得把成语词典都拍在叶桐生脸上。
一般人见这情景就知道又是伪半仙来忽悠骗钱了,可对曾有御用风水大师的叶桐生来说,却十分受用。
“哦呵呵,大师有眼光。”叶桐生摸了摸新发型,被这好久没听到的溢美之词弄得飘飘然,倒是有些怀念他的那些部下了。
“那是,我可是这带有名的神算。遇上在下小哥你也有福了,不如让在下算上一算?”
叶桐生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也好,他即将踏上征途,是该算算。
半仙摇头晃脑闭目掐指嘴里念念叨叨,过了半响睁眼道:“小哥你命里桃花泛滥,若在古时估计你也是三妻四妾想尽艳福……当然现在也不会差……”
话还没说完,叶桐生就摆摆手阻止,虽然他说的很准,毕竟他还有七房太太摆那看呢,可他想知道的运势可不是桃花运。
“帮我看未来的财运就好。”
“好好。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行帮人看姻缘那是积德,看财运窥探天机,那个是要折阳寿的。”半仙露出一口黄牙,措弄手的意思不言而明。
“哦。”叶桐生将口袋理仅剩的一张老人头递了了出去,出手也算是大方。半仙拿着票子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低头塞进了袜子里。
“来来让我给你一算……”半仙一把抓过叶桐生的手,煞有介事地看起掌纹来。没一会,半仙就摇头咂舌喃喃自语:“不妙,不妙……”
“啊?这话怎么说?”就再叶桐生皱眉等答案时,一辆印着x市精神病院标志的白色面包车鸣着笛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随即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住。
“找到了!就是他!”一个白大褂跳下车,喊完后连同三个警卫二话不说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这阵仗让叶桐生不由得后退两步,难道是因他不告而别,佟易就打了电话叫人来抓他?可那也该报警而不是找精神病院吧。就这么胡思乱想时,那几个警卫越过他将那半仙抓了起来。
“抓到了,撤!”
“等等,等等。我还没算完呐。”几乎被人拖着走,半仙还掐着指头朝叶桐生大喊。“不妙,不妙啊!”
“靠!怎么个不妙法你倒是说啊。”
“破财!会破财!”半仙撕声大喊直到他被塞进车里,随即,面包车一会都没有停留,拉起刺耳的笛声扬尘而去。
叶桐生愣再原地半天才回神,靠,说得还真准,他的一百块啊!
叶桐生抓了抓被封一吹就发凉的头顶,又气又无奈,他刚吃完最后一颗糖,这下可怎么办?
当林玮到达约定的地点时,路边异常热闹一堆人里三圈外三圈都快挤出了人行道,他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该等再那里的人。本想打电话,可一摸口袋却发现出门太急将手机忘在了家里。
没办法,林玮只好下了车朝那群围观的人走了过去,越过人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立刻傻了眼。
“这位小朋友你来抽一张。”
叶桐生头顶一个老式破帽,熟练地将扑克扇开,而明显是破帽原主人的乞丐则拿着铁罐在旁笑得似朵花。
小男孩羞涩地抽完牌后躲在了妈妈身后。
“小弟弟的手气真不错!一下就抽了张红a,这可是抓钱的小香手啊。”叶桐生嘴巴像是抹了蜜似地,说得小孩他妈嘴巴都快咧上头顶了。他拿过那张牌,举起来让围观群众看清楚。
“现在,我把这张牌放进牌堆。”叶桐生好似一个专业的街头魔术师,以夸张娴熟的表演吸引了人群的视线。
林玮站在人群中扶着下巴在考量着什么,总觉得见了眼前人这副模样,那个计划的决心竟然有些动摇。
“好,大家都看到我把牌放进去了,接下来我要洗一洗。”叶桐生边说边展现华丽的洗牌,引得人群中一片惊呼暗叹。
“最后,我要在三张之内翻到那张红a。啊,你说我洗牌作弊?那你再来洗两遍吧。”叶桐生表演期间还不忘和他人互动。
“第一张,啊?老k,差了一点。”翻开第一张,人群传来倒嘘声。
“哈、哈,不要急嘛还有两次机会。”叶桐生故意似地抹了把汗,“第二张,啧啧,又多了一点。怎么是小2……”
叶桐生像是苦恼似的皱了眉头。似乎露出对最后一张牌能翻出什么一点也不确定。
人群里好事的小伙子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出声嘲笑。
“靠,什么破魔术。回去再练练吧。”
一有人带头,便有不少人纷纷附和起来,而没动静的人则默默等着看他丢人,他人的失败似乎总能带来莫名的快乐。
林玮则是哼笑了一声,他没看错人,眼前这个年轻人极有天赋,并不是说魔术,而是掌控人心的天赋。平时看起来傻不拉叽不知所谓,可只要手上有牌,他似乎便能洞察掌控周围的人心,而在赌桌上,这则是能上对手陷入心理地狱的法宝也是制胜的关键,而这也是他想拥有却无法拥有的东西。
他掏出烟,一边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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