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虽然在那瞬间“巫鹏的记忆”对这个朋友的感觉有点不大一样。
“嗯嗯,真不错。”多难得的兄弟情谊,叶桐生也没多想地点点头。这时他才想到,他虽然活过来,可“叶桐生”已经死了,不知道他那些朋友们会不会难过到食不下咽痛哭流涕?
千里之外的澳门,一群刚得到叶桐生去世的消息的男人围在一起开小会。
狐朋a惊道:“啊,就这么死了?他还欠我一架飞机。”
狗友b叹气:“死了啊……lisa说被他发现了,我还担心要怎么办,这下好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倒是没见着有多伤心。里面唯一一个沉默不语的人是叶桐生的干弟弟,想来叶桐生的遗产虽然分给了他的妻女,可赌王的产业却终究是叶家人的。
等人都散去后,这个叶弟弟才面色阴沉地开了书桌抽屉,将怀里的全自动手枪放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下,加了最后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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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家吧,小伙子们! ...
当那个气喘吁吁的年轻男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叶桐生脑里的“巫鹏记忆”立刻自动匹配,认出来人正是佟易。不过他觉得奇怪,在关于佟易的记忆片段里,以偷窥角度的画面怎么那么多呢?
“你……”佟易脸色青白变换地把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发现他没少胳膊断腿后长长地松了口气,扶着门框一脸无奈,刚询问护士时,对方怪异的神情吓到他了。“你没事啊。”
“不算什么大事。”叶桐生点点头,心想佟易的外貌水准似乎比记忆里要低一点?记忆里的小伙子像是那种经过美化,眨一下眼都能看到浓密长睫毛,身后飘着花朵的青春偶像剧男主角,而实物的长相则普通了点,也有鼻子有眼的看起来蛮帅,可没“巫鹏印象中”的那么夸张。
“没事就好,回去吧。”佟易说道,顺便推了推因汗水有些滑落的眼镜。叶桐生视线不由地晃到佟易的脸上,发现那无框眼镜下倒是有双及其漂亮的单眼皮,与直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配起来效果相当不错,就是近视可惜了点。
真是个阳光清爽的小伙子,叶桐生用自己的眼光又将佟易评价了一番。然后下了结论,佟易没他年轻时帅。
“巫婆,你快换衣服啊。”佟易见他没反应,忍不住皱眉催促。
被人叫巫婆,叶桐生怔了一下,随后才想起巫鹏的外号就是巫婆。这在他听来攻击性的外号让他很不爽,不是只有娘们才能当巫婆吗?但这不是重点,他本来就不是这小伙子认识的朋友。“我不是巫婆。”
“……”佟易抬了抬眉毛,似乎对他的反应很奇怪。“巫婆你真没事?”
“不准再叫我巫婆。”叶桐生压低声音厉声道。如果是以前,他只要这么一下就足以让部下心惊胆战屁滚尿流,而现在,叶桐生似乎忘记算上换身体后产生的效果差异。
“要不要叫大夫再来看看?巫……咳,你不太对劲。”佟易眉头紧皱,他记忆里巫鹏别说会因绰号生气,还会嬉皮笑脸地求人这么叫他。怎么住了个院性格突然大转弯?
“最后一次警告,不准再犯。”叶桐生上了瘾,非得端起以往的架子压一压眼前的小伙子不可。
“好好,先回去再说吧。”佟易敷衍了一句,虽然他觉得好友怪到不行,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不知什么时候同房病友都偷偷摸摸地探头出来看热闹,两个大小伙“你是巫婆我不是”的你来我往的确是滑稽了点。
“快穿衣服。”佟易再次催促。
“没衣服。”叶桐生理所当然地回道,他从停尸房出来时身上就一块白布,现在多了一套病号服还是他努力争取到的。
佟易人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把身上的外套脱给了他,随后拿起划价单,瞄了一眼忽然瞪大眼睛。
“这两千停尸费是怎么回事?”
“住了一晚感觉很差。”叶桐生心想这小伙很有前途,很有眼色。他穿上稍显松垮的外套后继续端坐在床上保持威严,等着这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低头哈腰地请他下地。
佟易在划价单和佛爷一样端坐在床上的人之间来回这么看了几次,他很想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可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他心里直打鼓,明明认识了二十多年,佟易却是第一次没法懂他这个竹马在想什么。
*****
突破门口记者的包围圈,佟易悻悻然地瞄了一眼还在继续纠缠的记者和院方人员。经过和收费处的讨价还价,佟易凭借各种实力总算把昂贵的费用砍掉了一半,重点是把那个渗人的停尸费从单子上划了去,不过经过这么一闹,他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巫鹏死了近十小时又复活了!
佟易干笑两声,这又不是科幻小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又想了想死了十小时这件事,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冷。
他偷偷瞄了眼跟在身后东张西望的巫鹏,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宅男十足的眼镜,脸色也很正常也不像死人。可是……怎么就那么怪呢?平日里偶尔看看恐怖小说的佟易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这时,身后突来的一拍吓得他差点大叫。
“你、你干吗突然拍我。”
佟易转身抱怨,可随后不由地吞了吞口水,现下两人正走到医院后街,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闪一闪坏了的路灯,而他总觉得微抬头看着他的巫鹏……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就在佟易陷入恐怖幻想无法自拔时,被他幻想成嗜血僵尸的巫鹏开了口。
“你干吗大惊小怪?”
佟易的乱想确实猜中了事实,此时巫鹏的身体确实被某个“恶灵”强占了去。“恶灵”叶桐生对眼前这个小伙子的举动有些不解,那讨喜的帅脸怎么像是强忍尿意似的?叶桐生换上体贴下属的微笑,问道:“车停在哪了?”尽快回家,被佟易传染的他也有点尿意了。
“马上就到。”佟易扶扶眼镜,继续疾步前进。穿过一条小巷,他们在一排车前停住。“快回去吧,今天太晚了。”他的语速听起来比之前快许多。
“高尔夫gtr啊?还凑合吧。”叶桐生见佟易走到一辆蓝色小车旁,心想对于一个大学生二十来万的车也不错了,他走过去开助手席的门,可一拉车门不仅没开,却引的刺耳报警器吱哇乱响。“唔啊,怎么回事?”
“……你在干嘛?”又从车另侧出现的佟易一脸惊异地看着叶桐生,手里还握着非机动车的车把。
“这车不是……”叶桐生慌忙跳开,有些尴尬,“咳,这车很不错。”
“快走吧,一会别把保安引来了。”对行动诡谲的好友发怵,佟易二话不说跨上自行车,示意他上车。
叶桐生看着光秃秃的钢架座位,说真的,他还真没有坐过自行车,这体验对他而言真是新奇到令他感动莫名。他伸手拍了拍佟易的后背,感激涕零道:“小伙子,辛苦你了。”说完跨坐上去,有些兴奋地说:“开车吧!”
佟易后背跑过一阵寒战,他无言地蹬起脚踏板,犹如赴死一般载着披着人皮的“恶灵僵尸”晃晃悠悠地朝夜里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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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奇害死猫 ...
明明到了自己的陌生的地方,身体却很自动地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开灯换鞋,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得诡异,叶桐生抖抖身上因不和谐感而起的鸡皮,转头看向正准备进门的佟易。
“谢谢你送我回来,很晚了,慢走不送。”他露出微笑,完全没想让佟易进门。如果是个美女,他还会拿出绅士风范请她进来喝杯酒谈谈心,男人嘛,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佟易一怔,跨出的脚又收了回去,怎么看脸上也没有被赶走的尴尬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那我回了,明天别忘去学校。”
“嗯嗯。”叶桐生笑着敷衍两声,心里则是偷笑他上什么学啊,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回澳门继续他的豪赌生涯了。他兴致满满地掏出手机拨号,准备关门时忽然停了动作,慌忙把佟易喊住,说:“等一下,怎么打国际长途?”
佟易一脸见了怪人的表情,他踌躇半天才开了口:“你、你号码前加个12xxx试试。”说完扭头就奔下楼,活像是在被鬼追。
“哦。”叶桐生完全不在意佟易的模样,关了门转身走到客厅里,大咧咧地坐在了沙发上。他按下电话号码,等待接通期间,叶桐生拿手边的木乃伊娃娃,心想这个巫鹏的兴趣还真像丫头。
“……喂?”电话那边传来满是的低沉男声。
“家乐啊,我是你哥,我现在在xx市,派人来接我吧。”叶桐生笑说,他这个干弟弟虽然小他十几岁,可关系却很近,所以这种事找他准没错。
“……”电话那边沉寂下来,还没等叶桐生再开口就挂了电话。
“喂喂?家乐?”叶桐生有些惊诧,那个事事都听他的乖弟弟竟然挂了他的电话。心里没由来地不爽,叶桐生又拨了过去,没想几声就又被挂断,就在他坚持不懈地想继续骚扰时,手机哔了声,没电了。
叶桐生望着不争气的手机咂了下舌,在巫鹏的记忆里搜寻了下充电器的位置气势汹汹地朝卧室走去。刚推开门,叶桐生又猛地关上,瞪大两眼直愣愣地望着门板上的“非请勿入”,不得不说刚那一眼把他给吓到了。
那个异空间是怎么回事?
叶桐生再次打开门,不由地感慨人和人的印象竟然能如此不同,还是说巫鹏的印象体系是超出常人的?明明在巫鹏感觉里是“温馨舒适能让他放松”的卧室在他看来怎么和“诡异博物馆似的”?
叶桐生战战兢兢地走进去,房间四个角落里的橘色蜡烛式台灯把整个屋子染成暗橘色,墙壁上挂满了像是从原始部落里找来的奇怪挂饰,书桌书架上则是佛像基督像甚至还有印度教的雕像大杂烩,连睡觉的床……
这小伙子……没问题吧?叶桐生看着床单上用红色画出的恶魔纹章打了个寒战。
“咳,找充电器,充电器在哪呢?”叶桐生咳了一声故作轻松,视而不见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叶桐生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充电器,正准备关上时突然瞄见里面摆着的一本日记。
瞧见日记本的黑色封面时,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硕大的警示牌——不能看,会有可怕的事发生!
叶桐生瞧着那个本子眨了眨眼,这个本子究竟有什么蹊跷地方竟然连拥有者都不敢看?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可偏偏有人不相信,叶桐生就是这么一号敢于挑战未知事物富有探究精神的勇士。
他以“巫鹏的身体是我的所以日记也是我的”这个理由,冲破了偷看他人日记的不道德感后,便拿着日记本哼着小曲回到客厅。把手机充上电,给自己倒了杯水,才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翻开日记,完全对脑中不断闪烁的警示灯视而不见。
翻开第一页,是篇短小的日记,叶桐生看到尾,也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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