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液就像是奔涌的河流,此时全乱了方
向。
雷正抓着他的腰部,一路暴风骤雨般地舔食老男人干瘪的身子,温润的吻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小腹。老
男人微闭着眼睛,难耐地扭动着,发出细碎甜腻的声音,像只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得雷正心痒难耐
。老刘迷迷糊糊地想,他不是要在浴缸里就……
却忽然发现雷正停住了,不由得睁开眼睛看看他,雷正此时正怔怔地盯着他的腹部。老刘看看自己的
腹部,这里因为孕育过两个孩子,已经长了扭扭曲曲难看的斑纹,而且松松垮垮的,不像他,那么健
康平坦的小腹。老刘有些沮丧,忙用双手遮住,又觉得自己这行为太傻,他总是要看到的不是吗?他
不能强求他喜欢。老刘垂直头,羞愧得不敢看雷正的脸。
雷正一言不发地弄了沐浴露,擦到老刘身上,还是那双手,还是抚摸的动作,老刘却知道他的动作也
变得冷清了。大概谁看到这么一副又老又丑的身体,都不会有兴趣了吧?可是这个人是雷正,前不久
还说过爱他的雷正,老刘觉得胸中酸涩的情绪浓得要喷涌出来,不由紧紧地按住心脏部位。你老得连
这样的打击都承受不了了吗?他在心里给自己一个涩涩的苦笑。
雷正匆匆忙忙把老刘洗了,把毛巾给他,自己连身子都没有擦干,就套上衣服出去了。老刘说不出此
时的感受,这是干什么呢?厌恶自己的话,只要说出来来就好了,走得那么急,仿佛慢一秒,自己就
会抓住他跟他做一样。虽然不可否认,他很渴望身边这年轻健康的身体,可是他也是会看眼色的,如
果他不愿意,他又怎么会勉强呢?
老刘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慢吞吞地走出去,就看到雷正已经自己解决了,他旁边的卫生纸,还有那一
大股子的味道。老刘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不听话地往外面冒,不由轻轻遮着眼睛,走到床边,背对着
雷正坐着。他是宁愿右手解决,也不要我了。
“晚了,快睡吧。”雷正柔声说。
老刘始终侧着身子,躺进被子里,满脸的泪水,只能用袖子擦擦,怎么也擦不干似的。白天还好好的
,到了晚上就不行了,他一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原来,只要这个人露出半点厌恶他的神情,他都
会痛到不行啊。
静静地躺了一会,身边的人一动也不动,仿佛睡熟了。老刘挨着床沿睡着,半个身子都麻木了,他翻
了身。脚一痛,抽筋了,怎么用力伸直脚都没用,痛得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他不由得抓着雷正衣服,
寻求一点安慰似的。谁知他刚伸出手挨着雷正,雷正便触电似的,连忙的一翻身,到床边去了。老刘
又痛又气,同时还有一点羞愧,为着雷正的冷淡。他不由得一个翻身爬起来,脚还抽着筋,刚一落地
痛得他眼冒金星。老刘愤愤地想:你挨不不愿意我挨着你,我也不要在这床上睡了,省的你睡觉不安
稳。他腾腾腾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嘭地扭开门往外面走。
雷正听见他起床了,以为他是去洗手间,谁知他打开门往后面走,摸着打开床头的灯,说:“干什么
去?来躺着,我去就行了。”
这声音又是温柔,这意思又是体贴的。
“你到底……到底要怎么样?”老刘哽咽着说,声音颤抖着,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抽抽噎噎地孩子似
的咬手指头。
雷正见他哭了,急忙走到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忙忙地给他擦眼泪:“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是哪里难受吗?”
老刘使劲挣开他,指着自己胸口:“这……这里难受,难受死了!”要难受死了,偏偏这个罪魁祸首
还一脸着急地问自己怎么回事。
“胸口痛吗?我马上给白叔打电话,你快去躺着去。”
老刘这会儿被他弄得不难受了,直想翻白眼,这不是明摆着揣着明白装糊吗?还要给他叫医生!老刘
愤愤地说:“我不用医生!你既然有了右手,我就不用睡在这里了,明天就带着孩子走。”
雷正愕然,而后就笑了,狠狠搂住他,亲了一通,这个人力气大如蛮牛,老刘一旦到了他的手里,就
变得小鸡一只。尤其被他亲了以后,刚刚那点气势就完全没有了,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肩上
,说:“你不喜欢了,尽管告诉我,我自己能走,不用你赶。”
雷正摸着他的头发:“好不容易才回来,随随便便的就说走。我喜欢你,一辈子都喜欢不完。白叔说
你身体不好,不能莋爱,没看见我忍得辛苦吗?一点也不体谅你老公,还动手动脚勾引人。”
老刘红着脸说:“我身体好得很。”
雷正却说:“真的,白叔说你身体不好,不能再有孩子了,可是那晚我们没有任何防范措施,也不知
道有了没有?但是现在又不能测出来,我现在不能动你,万一伤着你,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其实没有告诉老刘,白愚白天打电话给他,他近些年一直在研究男人生子这个事情,男人产子对身
体伤害极大,如果不好好保养,是要折寿的,他的医院也有过这样的人,第二胎的时候,身体难以承
受,各项机能退化,最后生孩子的时候死了。因此他今天很严厉告诫雷正,性生活一定要节制,而且
千万不要让老刘再怀孩子。所以当雷正告诉他,他们有过一次没有保护措施的性生活以后,狠狠骂了
雷正一顿,吓得雷正的心跳都不正常了。他不能失去老刘。
雷正又编了些甜言蜜语,哄得老男人多云转晴,两个人才回到床上,又切切擦擦地说了很久的话,才
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63章
一夜好眠,起的迟了。
老刘还没睁开眼,先被阿黛“啪”地跳身上坐了一屁股,而后又被小雷灿“啪”坐了一屁股,还印了
一脸热乎乎的小嘴巴印子。两姐弟嘻嘻哈哈在大床上跳来跳去,把两位父亲饱饱蹂躏了一通,又一阵
风似的跑了。不久,楼下就响起他们活力无限的嚷嚷声,像什么刚出笼的小兽似的。
日子过得这样热闹,心里又是这样安静,这不就够了吗?
老刘嘴角自然流露出点笑意来,转过头看看雷正,雷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说:“以后一定要把门锁
好。咱们家这些小鬼,性格也不知道像谁,跳的连猴都比不上了。”
性格像谁?反正不像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倒像你,老刘顺口说:“又不做亏心事,好好的睡觉还锁什
么门?”
雷正轻巧地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咱们干点事。”他是个大个子,老刘觉
得自己完全被他给盖住了,那紧紧挨着自己的肌肤,也是结实而又弹性的,不由得想起自己,年纪越
来越大,身子反而倒像是缩水似的,四处都有点皱巴巴,不知道再过几年又怎样?他是正当青春年少
,自己就变成干巴巴的一颗老豆子,嚼都嚼不动了。大概要始乱终弃也是容易的,老刘仿佛看见雷正
淫笑着露出口大金牙,在那左拥右抱,心里那个酸水哗哗往外冒……呸呸呸,想的什么东西,老刘骂
自己,孩子都有了,他还能怎么样?老子就是要走,把阿黛灿儿都领走,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去。
此时老刘心中又冒出一副雷正孤身垂泪图来,立马得意了,他知道雷正舍不得阿黛和小宝宝,说不定
那时候他还会抱着自己的腿,说:“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雷正那么抱着他,下面磨蹭着他,这老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都跑到天外去了。好啊,出息了你
,这样对着我都能瞎想了。雷正故意扭动身子,下面磨蹭着,威武地戳着老男人,就是魂飞到天外也
叫他招回来了。雷正色迷迷地朝他脖子里吹口气,声音低低缓缓地挨着他耳边说:“亲爱的,在想什
么?”
老男人被他那口热烘烘的气吹的魂儿都轻飘飘的,又得了这个“亲爱的”,脊背都发起麻来,他下面
又是生机勃勃的在那顶着,不由得头皮都麻痒痒地一紧。
“没……没想什么?”
雷正欢乐地看着他那副黄花大闺女的表情,自己真是捡到了宝了,这老东西,每一次情事,都生涩得
像第一次一样。
他上下其手,同时轻咬着老刘的脸颊,说:“没想什么,那想想我吧。我下面好难受,摸摸。”他这
话是从鼻子里轻哼出来的,带点调笑,又带点孩子气的撒娇,从眼前这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来,弄得老
男人真是从脊背麻到每一个脚趾头。老刘被他摸得骨头都软了,只能期期艾艾地说:“不是说了我身
体不好……”
雷正一路啃着咬着,整个人都弓起来,被子被他剧烈动作滑到了一边。本来被子遮着,老刘自欺欺人
觉得雷正在那亲亲咬咬的就是温馨,相互抱着,也不错。这会儿被子没了,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自己
这么摊手摊脚地躺成个大字,雷正趴在自己身上干那些羞人的勾当,这怎么看怎么不符合老男人的道
德信仰啊。正经人大白天的早起床干正经事去了,谁还在躺在床上黏糊个没完?
老刘伸手抓住他的四处点火的嘴,一边把自己身子往外面挪,最后直接连脚也用上了,脚掌抵着他扑
过来的胸膛,用力往后踹。“嘿,停下停下,该起床了。”雷正抓着他的脚,在那嫌弃地呸呸地说:
“这都什么脚啊,臭成这样也跟我睡了一晚。” “臭你还亲?没你嘴臭。”老刘笑骂,同时有些疑
心自己脚真臭,那就要招人嫌了,恨不得马上推开雷正,自己凑上去嗅嗅脚味儿,一个劲地往后抽脚
。雷正看他那担心的表情,也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在他脚背上亲了一口,这一口亲得老刘脚一抖,
一脚把雷正踹下床去了。
黎小冒正打开门,就看见他那凶悍的大哥被一脚踹下床了,一时呆若木鸡。一时反应过来,飞奔下楼
,嘴里边嘎嘎怪笑边狂喊:“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哈哈,大哥被大嫂踢下床啦,哈哈
。”
老刘黑线:以后睡觉非得锁门了。
雷正威武高大一男人,本来兴致高昂,就这么踹下床了,还被弟弟给参观了,这会儿一定嚷得一定全
屋子人都知道了,说不定还要给他按个什么妻管严。老刘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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