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茬好不好?小米气结,指着李俊浑身颤抖,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原医生趁着这个空隙换好了鞋进了房间。李俊冷冰冰的看了原医生一眼,拉过麦哲的袖口:“我们走。”
“我不走。”麦哲往后一坐。把自己的长手长脚都伸开,占住了宽大的沙发:“我要在这里看电视。”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原医生和小米。看你们坐哪里?!
“原医生,上我房间坐坐吧,。这人上次摔腿,把脑子也摔坏了。”
小米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进房间谈?!谈什么?什么还需要进房间谈?!麦哲大惊,一跃而起奔过去挡住了小米房间的门:“你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
小米抬头看着麦哲。好不容易有的一点耐心快要被他一进门就孩子气的举动给磨尽。麦哲支吾了两声,求救的看着客厅的另一头,靠着窗台,冷冷的看着窗外风景的李俊。可惜后者不接招。麦哲一咬牙:“因为你的房间我和李俊下午用过了。还没有收拾!”
小米的眼睛里瞬间集聚起狂猛地风暴。瞳孔微微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房间……下午……我们用过了……”
麦哲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小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从脚底被抽了上来,全部涌上大脑。脑子里代表理智,约束,冷静的筋啪啪啪全部断掉。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以前只是和这个男人亲近,对他没有别的什么非分的想法。日前脑袋被驴踢了突然发现自己对他有好感。心软收留他,还要收留那个自己看了就不顺眼,同样看她也很不顺眼的“情敌”。这个男人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玩床上自助游戏玩到她的床上去?!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自己还没有滚过床单呢,属于她的床单先让两个大男人滚了?!
麦哲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小米的拳头。从小到大,每次他把小米惹火了之后,她都只会给他一拳了事。从初始的软绵绵到后来越来越痛到吃不消。可是她是小米。无论怎么生气,她都不会真正的伤害他不是吗?
可惜有个知道了小米厉害的人不这么想。小米抬手去抓麦哲胸口衣服的同时,李俊神色一冷,没有受伤的手在窗台上微微一撑,身子一弹,劈腿就踢了过来。
这个地方要插播一下关于李俊的情况。自从听懂了小米关于媳妇吃袜子的笑话之后。李俊同志每天都坚持洗刷刷。小米和原医生回家的时候,我们的无敌美男李俊同志刚刚从浴室洗刷刷完毕出来。因为当时只有他和麦哲两个人在家,所以他就比较人体美。只是为了一条浴巾,大摇大摆的在房间里晃了半天。
话说李俊同志围着浴巾一记飞踢,眼看就要袭到小米。按照我们国家的现行法律规定。跆拳道高手(黑带)在争斗中用脚伤人等同于持械伤人。非常凑巧的事情是小米在黑咖啡听说了李俊同志正好是黑带。当下满腔怒火完全转嫁到持械伤人的李俊身上,转身一记猛抓。预料中结实的脚腕和沉重的手感并没有传来。只觉得手中一软,身子因为用力过度还往后蹬蹬蹬退了好几步跌进原医生的怀里。小米对着原医生说了声谢谢,回头看李俊,顿时满屋一阵沉默。犹如白斩鸡一般的李俊同志,脸色冰冷的屹立在客厅的中央,瞪着小米手上那条本属于他的,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原野无声的,慢慢的抬起了双手盖住怀中小米的眼睛,将她手上的那条毛巾拿下来递给依然屹立的李俊:“晚是晚了点,总比没有好,挡上吧。”
第一章 男人的尊严问题
第一章 男人的尊严问题
男人最在乎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xx的能力,然后就是oo的长短。事关男性尊严,每个男人面对这个严肃到不能再严肃的问题时都特别的慎重。而李俊同志在经历白斩鸡事件之后发现一个严峻而残酷的事实。他,在冲动的时候只要不小心联想到吴小米这个人及其相关的事物,就会迅速的偃旗息鼓,再无半点动静。
对于李俊来说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虽然他是一个零号,貌似他的oo没有实际的用武之地。但是人就是有这样奇怪的心理。好比女人怀孕。不能生和不想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对于李俊而言,不能用和不想用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不过李俊同志是接受了新时代教育的好青年,遇到问题会想办法积极解决,既然身体上出了毛病,那就不要讳疾忌医。三个字,上医院!
于是周一的早上,三医院的顶楼,贴着大幅的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标语的男科入口,出现了一个男人挺拔的身影。与大多数鬼鬼祟祟或者小心翼翼或者腼腆万分来此的患者不同,李俊依然保持着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没有想过易容或者用口罩眼镜一类的物体遮挡一下,就那么裸奔着一张俊脸去挂号,然后继续在走廊外的等候区裸奔着脸排队。
说起来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群体,具有群体趋向性。也就是说,当大家都这么做而你不这么做的时候,你就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李俊很快就发现自己坐在一大群口罩眼镜帽子中间显得过于坦然和格格不入。他身旁的两个男人时不时地偷瞄他一眼,而他对面的男人则假借着看报纸,上下打量着他。李俊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动了动身子。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把脸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也是一种很寒的行为。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小时。天使一样的护士小姐终于出现在诊室门口叫了他的名字。李俊在众目睽睽下站了起来,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带着一种慷慨就义的心情,走进了病房。
李俊挂的是专家门诊。医生姓陈。男性,本身年纪四十出头,微微有些谢顶。见着李俊进了房间他对着护士小姐点点头,于是护士小姐很乖巧的出了房间,反手带上门,将空间完全的留给房间内的两个人。
“怎么了?”
接过李俊交过去的空白病历本,陈医生拧开了钢笔帽,和蔼的开了口。这么年轻这么坦然地患者说实话很少见。看他绝对不到三十。二十几岁的男人应该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会患上了这样的难言之隐,陈医生怀着无比同情的心情在病历本上写下了日期时间:“最近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嗯……
李俊低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慢慢的开了口:“我,不行了。”
对于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长得如此一表人才,如此年轻的一个男人,要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是多么艰难而痛苦的一件事情啊!陈医生越发的同情,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严肃的看着李俊:“怎么个不行法?”
怎么个不行法……李俊难得的有些窘。可是他的万年冰山扑克脸成功的掩盖住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李俊偏头想了想:“本来还正常。就是一想到某个女人,突然之间,就不行了。然后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恢复状态。”
陈医生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毛。这么严重?其实男人这方面的毛病。纯粹的生理问题反而好治,最怕的就是心理问题。很多男人生理状态完全没有问题,可就是因为心理的原因成为一个完全的萎男:“你认识那个女人多久了?”
李俊抬头想了想,虽然不明白医生这么问他的用意,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不到两个月。不过之前听过很多有关于她的事情。”
“你和那个女人常常见面吗?”陈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了头,拿着钢笔在病历上不知道记着些什么。李俊点点头:“我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陈医生抬头。李俊想了想,加上一句解释:“她是……我的房东,就这样。”
“嗯。”
陈医生严肃的又记下了一些什么:“你以前的(性)生活频率如何?最后的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成功吗?你是怎么发现自己这个毛病的?”
李俊发挥了超乎想象的耐心,认真的回答:“以前大概是一个星期三到四次。最后一次是在上个星期,然后再想温存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你现在有固定的(性)伴侣?”
李俊点点头。
“是那个女人吗?”
李俊摇摇头。
陈医生看着李俊:“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在你和那个女人之间?”
李俊的脑海里顿时出现自己屹立在客厅中央的那一幕。沉默半晌,缓缓地开了口:“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扒光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骠悍的女人!?陈医生大惊。随即更加同情的看着李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这应该是属于心理上的问题。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陈医生想了想,补充说明:“我个人认为。问题的关键在那个女人身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话。过度的否定等于肯定。你想到那个女人之后就出现了不行的状态。很有可能是因为,你在潜意识里很想收服这个女人来满足你的男性自尊,然而现实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对你造成了一种打击。两相冲突下就表现成为生理问题。”
“什么意思……”
李俊听得脸色发寒。
陈医生耸了耸肩膀:“心理学上的东西我不太懂。纯粹从一个男性的男性科医生角度出发,我认为你联想到那个女人就不行,完全的反应出了你对她一种强烈的征服心理。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面对所有的人都不行,惟有真正和她交手满足了你的征服欲和报复欲,你就行了。”
第二章 男性的尊严问题续
第二章 男性的尊严问题续
李俊回到家里的时候小米正在厨房里做饭。麦哲依旧坐在轮椅上霸着阳台在晒太阳。白斩鸡事件之后,小米对着李俊心怀歉疚,李俊完全的,毫无条件的服从麦哲,麦哲又惧怕小米。于是三人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听见李俊开门的声音,麦哲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俊面前。李俊这小子早上表现很奇怪。今天一大早。麦哲尚在睡梦中便感觉到了湿糯的吻。半梦半醒间他有了回应。谁知道就在他要提枪上马的时候却被人一掌推翻在地。等他清醒过来只看见李俊一个扬长而去的孤单背影。
想破了麦哲的头,都没有想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李俊换过了鞋站在门口,视线绕过麦哲,百感交集的看着厨房门口端着菜小心翼翼看着他的小米。医生的话仿佛还轰隆隆的回响在他的耳边:“惟有真正和她交手满足了你的征服欲和报复欲,你就行了。”
李俊仔细打量着小米。嗯。个子不高(按照男人的标准),皮肤太白(男人标准),身上软肉太多(依旧是男人的标准t_t)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欲望?李俊安了安自己的心,只想仰天长笑三声。
庸医。这是绝对的庸医!
李俊动作利落的脱下身上的外套甩到沙发里,径直走向小米。小米傻乎乎的端着菜,被李俊迫人的气势给压得愣住了。李俊走到小米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半晌,突然,伸手。拧住了小米的半边脸颊。
李俊仰天大笑。庸医啊,你个庸医!说什么自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征服欲和报复欲。看。他现在捏着她的□,身体不还是没有一点异样的情况产生?!
小米满头冷汗的任由李俊捏着脸狂笑。以前读书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当一个人遭受了太大的刺激和打击之后,就会出现一些异常的心理和行为,学名叫作创伤后遗症。看来自己真的是在李俊的心里划下了很深的伤痕啊~~
小米愧疚万分。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神经了。
李俊笑完迅速回复冷漠的神情。堪比川剧的变脸速度。房间里的另外两人摸不清楚状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头鹅一般傻傻的占着。李俊收回手,轻蔑的,仿佛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拿过桌上的纸巾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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