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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aquarion温和的说道。
“你会?”eileen想,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麻瓜口中所谓的:男护士?
“嗯,我会。”aquarion先把snape抱到了最暖和的房间里,然后又让eileen打了一盆热水。aquarion动作娴熟的把小severus的衣服脱下来,直到光溜溜,用湿热的毛巾轻柔的擦干净了婴儿充满了汗渍的身体。忽然很好笑的想到,snape教授一世英名,何曾在他人面前如此‘坦呈’过。
aquarion伸出手指,挠了挠婴儿肥肥的小下巴,脸上是温润的笑意,从摇篮边上舀起了干净的小衣服迅速的帮小severus换上。snape教授被伺候得很舒服,腆着小肚子咯咯的乐了两声。
“snape夫人,孩子一天要换一次衣服,因为潮湿的衣服不仅会让孩子着凉而且还会起痱子呢。身上痒又抓不了,孩子当然会哭了。”刚才他帮小severus擦身子的时侯果然看到了许多的红色点点,全是痱子,这么难受孩子当然要哭了。
eileen自己闻言也很心虚,毕竟她这个当妈的还没一个外人细心,怎么看都太失职了。
“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我非常喜欢孩子,对这方面也很有经验。”aquarion这样说道,一步一步慢慢来,不用着急,距离小severus长大还有很多年呢。
eileen不点头也不摇头,沉默着,后来跟aquarion随意客套了两句,就把人送走了,eileen不喜欢麻烦外人。
aquarion就知道eileen绝对不会因为孩子的事情来找他,不过幸亏他就住在snape家旁边,小教授只要一哭,aquarion绝对能听到,所以每次一听到小教授哭了,aquarion就会去snape家‘送饼干’,顺便交流一下育儿心得。
tobias每天都要喝酒打人,snape家一闹起来,aquarion就给保全办公室打电话。aquarion天天给保全办公室打电话,tobias天天被人找谈话,后来被人管得烦了tobias就干脆不回家了,倒是aquarion每天都要出现在snape家,不知道的还以为aquarion是这家的男主人呢。
tobias离家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侯甚至半个月一个月不见人影,eileen的心情也越来越差了,在爱情方面她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女人,急切的希望找到丈夫的心情,让她好几次带着年幼的小severus到外头找tobias,大冬天的吹冷风。小孩子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转眼就发起了高烧。
eileen为此破例熬制了魔药,因为他们家没有钱去医院看病。aquarion找上门的时侯,小severus刚刚喝下魔药,魔药恶心的味道让他哭得满脸豆花。
“snape女士!”aquarion真的生气了。
“您要出门找您的丈夫,我无法反对,但是如果你再这样对待您的孩子,我就要到社会福利部去举报了。”
eileen讷讷说不出话来。aquarion抱起了小severus,哄了半天才让他停止了哭泣,也许是魔药的药效起作用了,小severus闭上眼睛睡着了。
“snape夫人,希望下次您出门之前,可以把小severus送到我家里来,就当为孩子好。”aquarion这样说道,其实aquarion还希望tobias不要回家呢,现在tobias时不时的就发疯打人,万一伤着孩子可怎么办。
“你为什么对severus这么关心?”eileen终于忍不住问了,对陌生邻居的孩子,平常人应该不会这么用心吧。
aquarion一楞,天使不喜欢说谎,更不擅长说谎......难道说,小教授就是我的任务吗。
“我喜欢这孩子,他太可怜了.......我想让他过得好一点。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做他的教父。”是的,可怜,天使对世人的怜悯,仅此而已。
eileen没有说话,只是下次出门之前,却真的把小seveurs送到了aquarion家......
教父神马的虽然没有做成,因为eileen跟aquarion真的不熟,但是aquarion的蜘蛛尾巷12号却成为了小severus童年记忆中的第二个家,那里没有疯子一样的父亲,没有歇斯底里的母亲,没有饥饿、寒冷、哭泣、悲伤,只有一个像太阳一样的男人,他就是年幼的小severus生命里全部的光和热。
收养前奏曲
1966年,早春
黑发的小男孩木着脸看着眼前的房子,干瘦苍白的小手轻轻敲了敲蜘蛛尾巷12号的房门,大门打开,一个黄金色头发的男人出现在视线里,他身上的气息很柔和,蓝色的眼睛总是给人温暖的感觉,令人联想到天使。而在那个黑发的小男孩看来,他也的确是个天使,从小就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给了他许多帮助的天使。可是......
“小severus!”aquarion有些意外这个男孩竟然会来找他,要知道最近小severus突然开始躲着他了,这令他很苦恼,是他做错了什么吗?这样他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迄今为止,aquarion依然将拯救severus snape当作一个不期的任务,喜不喜欢只在其次,只是不得不完成。
snape冰冷的黑瞳很矛盾的看了一眼aquarion,如非事态紧急,他也不想麻烦这个好好先生,他们家已经给st.leger先生添过太多的麻烦了......
“st.leger先生,我母亲刚刚晕倒了,我父亲他不在家......”snape低着头说道,他看起来根本不象个六岁的孩子,反倒像个六十岁的老人。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到童真和希望,只有一片漠然和麻木。
aquarion闻言,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稍等我一下,我送她去医院。”aquarion匆匆的穿上外套,又舀了钱包和车钥匙牵着小severus走了出去。
snape家的房门敞开着,severus临走的时侯没关,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小偷光临他们家,即使是小偷也比他们富有。
aquarion看到了倒在房厅地板上的eileen,她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的麻瓜没有两样,她完全的放弃了魔法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假装她是一个麻瓜。而此刻她正发着高烧,满脸通红。她是一个prince,可是她甚至不愿意在无钱医病的情况下喝一点救命的魔药。
aquarion将晕倒的eileen扶起来,背在背上,snape给母亲披上了一条大围巾。他安静的跟在aquarion身后,六岁的snape已经开始有了一点自尊意识,aquarion是个好人,小的时侯经常抱他,还带他出去玩,给他买新衣服,吃好吃的东西。也许aquarion是觉得他可怜吧......snape眉峰微微的隆起,双眸中的矛盾越来越深刻,因为severus snape真是个可怜虫,所以aquarion给他施舍吗?
“上车。”aquarion并没有注意到snape看着他矛盾的眼神,只是焦心的将eileen放在自己的二手吉普车后座上,然后对snape招手。
snape平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拉好安全带,车子一路飞驰了出去。snape一路都在煎熬着,担忧母亲的病情,但又不想再麻烦aquarion。也许,也许aquarion是因为喜欢他母亲所以才对他们家这么好吧?呵!snape想到这里,又自嘲的笑了一声,那怎么可能!
“little severus?”aquarion习惯性的叫道。
“你最近的精神很不好,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
snape听到aquarion这样问,脸色更加阴沉了。是啊!麻烦......他最近已经开始显露出跟妈妈一样的那种奇怪的力量了,经常失控让父亲感到害怕,为此母亲没少打他。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会超能力的怪物,这就是为什么父亲总是辱骂殴打她的原因所在,而现在看来,自己......恐怕也是一个怪物......这也是他决定远离aquarion的原因之一,与其让他发现真相后讨厌他,不如现在就离他离得远远的。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snape维持着冷脸,尽管他心里很难过,aquarion是他唯一的朋友.......
“又开始闹别扭了啊。”aquarion觉得自己已经尽量在改变snape偏执的个性了,不过可惜的是一直没什么成效,虽然他从小就教育这孩子要豁达一点,但是snape的性格渀佛是与生俱来,也许对巫师而言真有血缘牵引这种神奇的现象吧,他跟eileen的脾气一模一样。
“你母亲最近的病情又严重了,你真的不考虑将她送到疗养院?”aquarion始终不放弃劝说snape,在他看来,eileen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按照人类的精神病学角度,她必须接受治疗。eileen完全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走近snape的生活后,aquarion开始对eileen越来越不满,当然对tobias更恨得牙痒痒,这对极品父母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
“不了,她在家还能偶尔看到我父亲,如果她去了疗养院,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snape说道,也许,母亲会把整个疗养院炸掉吧。母亲是个危险人物,他们一家子都是疯狂的怪物,但这点,他却不能跟aquarion明说。
aquarion叹了口气,snape的固执真让人头疼啊,一个合格的监护人,倒底怎么样才能完成这个任务呢。
aquarion开车载着这母子俩来到了伦敦中心医院,eileen长期精神抑郁,营养不良,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更严重的是她身体里长着一颗肿瘤,对于巫师来说也许那算不得什么,只要一副适当的魔药就能解决问题,但是对于麻瓜而言,却是致命的疾病,eileen这次晕倒就是因为那颗肿瘤作祟。
交完eileen的住院费,aquarion终于听到了那个沉默的男孩主动跟他说了话。
“对不起,我们家欠你的钱,等我长大了会还给你的。”snape不想欠别人什么,可是现在只有六岁的他却只能对生活妥协,如果没有aquarion,他和母亲恐怕很快会饿死街头。
“没,没关系的......”aquarion闻言一楞,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snape决定疏远他?
“你放心,我都有记账,这些年欠你的钱......”snape自从意识到自己只是aquarion的邻居,而aquarion也没有义务养着他的时侯,snape就开始有了自己的小账本。这个男人从他出生开始就在他身边照顾他,渀佛他不是一个好心的邻居而是他的父亲一般,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但是却不能因为习惯,而把这当作理所当然。
“那,就等你长大再说吧。”aquarion说道,他也不反对severus说要还他钱,因为他以为那只是说说罢了。况且男孩子懂得自尊是好事,他也蛮喜欢snape这种一板一眼的个性,起码为人有原则有坚持,这很难得。
ei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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