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厚道，然后发展为奸诈，最后定义为流氓。

    哎，不就是买票的时候疏忽下嘛。怎么就流氓……

    估计躺在隔壁上铺的孩此时此刻正感叹自己时运不济，自认倒霉呢吧！

    和谨坐在下铺，边吃东西边聊着。从诗经聊着聊着就到汉赋，转到汉代的礼仪制度，正聊得兴起，旁边直注意们话的夫妇开口。

    “们是西安人吧？”那的问。

    “啊？算是吧！”笑，心想东北口音挺重的呀？难道还夹杂着西安口音？

    “哎，古都来的，就是不样啊！”

    和谨顿时无语，面面相觑。心想有什么关系啊？

    “们是要去西安旅游的，哎，西安是有名的古都啊！听好几代都在那定都！”

    “13朝！”拿个苹果咬口，谨看见，也要吃。把苹果递给，故意装作脸嫌弃。笑笑，双手用力，把苹果从中间掰成两半，把没咬到的半递给。

    谨先是愣，紧接着又笑，向翘翘大拇指。

    “汉代都城就在那吧！”那位上车就没怎么开口的妻子问道。

    “嗯！”谨笑着头。

    “哎，就喜欢汉代的电视剧，感觉那个时候中国真是挺强大的，刘邦也真挺厉害的！”那人道。

    “是啊，毕竟是汉高祖嘛！”谨笑着应答，完，看看，发现脸不屑的大啃苹果。

    “怎么？不满啊？”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到手里。

    “不喜欢刘邦！”嘟嘟囔囔的道。

    “知道啊！高中的时候就针对个跟辩论过。喜欢项羽嘛！现在还觉得项羽是英雄？”

    是个很老的典故。高中的时候有次语文课，谨要班里分两组进行讨论，中心就是——刘邦和项羽哪个是英雄？所在的组是赞扬刘邦的，可惜个人对刘邦没什么好感。整整节课，都没怎么发言。最后，谨发现，于是要站起来自己的看法。就公然地背叛所在的小组，分五把刘邦大贬番。以致们小组的最后惨败。

    “是啊，还是那句话，王侯将相成百上千，但是霸王，古往今来就个，难道他不算英雄吗？”

    “没他不是英雄，但是也不能味的赞扬项羽贬斥刘邦吧。作为今人，看古人的时候要看不同的侧面。英雄有很多种，像项羽那样的，是英雄。但是毕竟刘邦最后建立统的王朝，他是进步的！”

    “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最后统是历史发展的潮流，是必然，他刘邦就是个偶然！”擦擦嘴，把纸巾扔到纸篓，坐直道。

    “么不是个搞个人英雄主义和个人崇拜的人啊。但是为什么对项羽搞个人崇拜呢？”谨反问道。

    “不是崇拜，只是种赞扬。项羽身上的那种大悲大爱，不是般人能超越得的。”坐在对面的夫妇愣，有想不通和谨怎么就争执起来。

    “项羽广施杀戮，失民心者失下，坑埋降卒，不是过失吗？”谨笑着反问。

    “有战争就有杀戮。长平之战，秦国白起坑杀赵国40万人，官渡之战，曹操也灭袁绍的8万人。再，项羽哪有失民心啊？他起义的时候，带的八千子弟兵，如果他没有那么高的权威，也没有那么多人跟随他啊！”笑着道。

    “歪理！”谨笑着戳戳的额头，“喜欢他，估计就是因为跟他样，心高气傲，刚愎自用！”

    摸摸戳痛的额头，自然不甘示弱，“刚愎自用也得有能力啊，凡是刚愎自用的人，都是某方面特别突出的人，要是个平凡的家伙，个词他还用不上呢！”

    谨沉默地看着，若有所思。喝口水，不禁长叹。

    “就是觉得挺可惜的，他力能扛鼎，叱咤声，千人皆废，睁目倒须，敌人手不敢发，目不敢视，还谈什么对手？儿情长却英雄气未减，最后却闹得个爱姬马相伴乌江自刎，觉得挺悲哀的！”

    谨摸摸头，转过头来看眼，相视笑。

    “可能人人都只是知道他是英雄，却不知道英雄也有寂寞的时候。不知道高处不胜寒的是不是个道理！”谨叹惋地道。

    本来心情有些压抑，听谨样，反而笑。“呦，算是同意的观啦！”

    “啪！”谨拍下的脑袋，佯装不理，径自去包里翻杂志。

    愣神好久的夫妇面面相觑，干笑几声。

    “呀，看们知识真丰富啊！古都就是好啊！”对面的人感叹道。

    狂晕。位老先生就盯上古都没完，刘邦和项羽的事儿，跟古都有毛钱关系？

    “兵马俑在西安吧？”那人问道。

    “呃……临潼，不远！”正着，谨又坐回来，手里多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

    “不过好像没什么看的，都是陶人嘛，而且，长的不都样？”那妻子拍拍丈夫，看着道。

    “哇！”惊，“呃……怎么呢。欣赏角度的问题。兵马俑那是世界八大奇迹之啊，而且，陶俑是千人千面，每个陶俑的神态是不样的，就站在陶俑跟前，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能透过他那陶制的面具，看见他背后的鲜活的灵魂！”

    “还有段他自己的属于他那个时代的人生！”谨接过的话，完。转过头，们相视笑。

    “哎呀，们是学什么的呀？”那人终于意识到不是古都的问题，真是欣慰啊！！

    “中文！”谨笑着。

    “语言文学！”本来想外语，听见谨中文，多少也得扯上关系，反正外语就是外国言文学专业嘛。

    “还以为们是学历史的呢！”那人感叹道。

    “文史不分家！”和谨异口同声答道。

    ……

    1

    第四卷

    迥异的两家老人

    五，西安人多到爆，走到哪都会融入到无尽的人潮中。阿姨已经出院，在家里悉心调养。谨自然是要回到家里陪伴，两人在个城市，却难以共处室，真是够折磨人。

    们回来的第二，礼哥待着妻儿和扬扬也回来，难得的团聚时光。

    把在杭州买的纪念品发放完毕，阿姨笑着问和谨买什么。俩相视笑，都摇摇头。

    “哎，小铭可真懂事！”阿姨笑着拉住的手，让坐在的身边。

    “小铭，过来，到的咖喱肌鸡肉南瓜煲！”礼哥在厨房大喊。

    “好嘞！”笑着站起身。阿姨次生病算是把的厨艺彻底练出来。虽然是以差引起厨房火灾为代价……

    没用多久，和礼哥礼嫂备桌饭菜。扬扬对的糖醋排骨赞不绝口，吵着以后等回去工作要住到家里吃。

    阿姨听闻，不住问：

    “小铭啊！工作找好？”

    “嗯！”抬起头，看着阿姨，“订下来，回高中！”

    “哎，样也好！毕竟那边有亲人，都有个照应啊，不像小谨……”阿姨看看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没事啊，您放心，爷爷都要杜老师当干孙，爸还有姑都把当成自己家人呢！”看着谨欲言又止的样子，赶紧把阿姨的话接过来。

    “是吗？哎呀，小谨学生多好！”阿姨感叹道。

    谨看看，笑笑。

    “哎呀，看人家小铭，学习工作都不耽误，事情都处理的明明白白的。谁要是能娶……”

    “噗……”和礼哥同时喷饭。礼哥捂着嘴，狂笑不止。

    “笑什么啊？”阿姨不满地看礼哥眼，然后又和蔼地看着，表情变化得太快，时间还有不大适应。

    “铭啊，有朋友没啊？”

    囧！长么大还是第次被问种问题。确确实实的第次啊。

    “没！”赶紧低下头往嘴里扒饭。

    “也年龄，可以开始找个啦！”阿姨还在热心地劝着。

    “！”继续低头，哎，话茬怎么还不过去。要赶紧想个办法转移话题才行。

    “有中意的要和家里商量啊，要是不好跟家里，跟也行。毕竟是过来人，让少走弯路！”阿姨还在热心地劝着。

    “妈，放心，小铭走的不是您的那条路！”礼哥在旁接句。然后满怀深意地看看谨，又笑着看看。

    晕！礼哥太能添乱。

    “什么？什么路？”阿姨头雾水。

    “没，哥的意思是，您的那辈人多数都是家里做主，们现在都是自由恋爱！”赶紧把话接过来，生怕礼哥在节外生枝。

    “！”阿姨头，笑。

    “妈，就别跟着操心！人家现在小孩的择偶标准没听过吗？”礼哥放下筷子，掰着手指道，“人家讲究张文凭、二国语言、三房厅、四季名牌、五官端正、六六大方、七千月薪、八面玲珑、九烟不沾、十分老实。”

    礼哥话音刚落，礼嫂的话就接上：“哎，真是走眼！”

    顿时，桌上笑成片。焦下子从身上转移到礼哥身上。

    心里顿时落下块大石头，赶紧跟着礼哥的话题走，生怕阿姨再提起什么“朋友”。

    朋友？啊，雷死吧！真是二十四年目睹之怪现状。

    吃过饭，礼哥开车送回家。

    车上只有们两个人，气氛有压抑。礼哥不开口，也没有什么要的，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出个字，礼哥又停住，欲言又止。

    “怎么哥？”看看礼哥，把车窗打开，支烟慢慢抽着。

    “还抽呢？”礼哥瞥眼，道。

    “回去之前定戒！”笑笑。晚上的风有凉，刚上车的时候身上见汗，被风吹打个冷战。

    “看样子把该安排该计划的事情都弄的差不多！”礼哥笑，大概是烟味呛到，咳嗽两声。

    “算是吧，家那边没有任何问题。工作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们次旅游……”

    “玩的挺好！”大概是心虚吧。不知道礼哥在问什么，故意装蒜。

    礼哥看看，笑着摇摇头。

    “回去住起？”礼哥停顿会，继续问道。

    “有房子，也有房子，好像不成问题吧！到时候再，听的！”扔掉手里的烟头，把车窗关起来。还真是有冷。

    “哎……”礼哥叹口气，“们家边，慢慢来吧！”

    听到礼哥样，再想想晚饭时的情形。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谨的家庭能否接受们依旧是个未知。阿姨和伯伯对越是信任，心里的自责越是加深。如果有真相大白，他们会不会伤心……

    慢慢来，也就只有慢慢来……

    回到家里，坐在桌前思考刚刚和礼哥讨论的话题。无意间，看到放在桌上的相机。从杭州回来之后，直也没有看看。路上都不怎么拿，倒是谨，总喜欢拿出来拍拍风景。

    打开相机，张张的看着，越看心里越是觉得感动。每张相片里，都找得到的背影。难怪路上谨总是趁不备地走在的后面。

    对于爱情，总是高调地颂赞，而，却是默默地爱恋。

    也许，在未知的未来里，们会遇到很多的麻烦。会有来自身边的理解和误解。们的力量来自于彼此，相扶相伴。

    打开笔记本，看着自己写下的故事发呆。往事好像都浮上心头。桩件，都历历在目。从与相识直走到今，还有四个月就是整整七年。而真正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正想着，家里的电话响。想得出神，被电话的铃声吓跳。

    “喂？”低声地问下，发现电话的电池没电，来电显都看不到。

    “个臭小子，好几都找不到，跑哪野去？”电话里，老妈怒吼着“是不是又泡吧醉死到什么地方去？个不让人省心的玩意……”

    就服老妈种不搞清楚状况乱开枪的人。

    老妈还在絮絮叨叨地着对的“劣迹”的构想。“喂，话啊？”老妈够，才意识到直都没吭气。

    “什么啊？给机会辩护吗？”没好气地道。

    “吧，干什么去？”

    “去杭州！”

    “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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