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看着谨,颜面窃笑。
“干吗?我像民工?”谨把自己大量了一番,也禁不住笑了。
“不像,像咱们学子食府卖凉皮的!”一手捂着嘴,一手搭上了谨的肩,笑得近乎于气毙!
谨无奈的看着我,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捏在我的耳朵上。
轻轻一拉,我顿时惨叫,谨也笑了,哎,这人怎么喜欢把快乐建立在我痛苦之上呢?
随手整整了衣领,谨看着自己的迷彩上衣未免有些崩溃,袖子很长,甩了甩,像唱戏的。
头发披在肩上,一绺探到了外套里,我看见了,探身过去,帮她把头发顺了顺,从衣服里轻轻拉出来。
姿势未免有些暧昧,有点冲动。昏黄的路灯下,偶尔会有车子从身旁呼啸而过。这世间太过于匆匆,唯有我们独享了这一分钟的静谧。
摸了摸谨的脸,有些凉,大概是江边的风太凉了吧,慢慢的探过去,把脸贴在了谨的脸上。
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伏在谨的耳边,一丝发香,闭上眼睛,轻轻的嗅了嗅。
谨的手慢慢抚上了我的背,虽然隔了两件衣服,依旧感觉得到那一丝温热。
有些恶作剧的吻了一下谨的耳根,感觉得到怀里的她一阵轻颤。悄悄的转了一下头,灯光下,微红的脸,气息变得急促。
摘掉了眼镜,额头相抵,觉得心跳到了嗓子眼上,灯光洒在车里,增添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轻轻的吻住,探入,渐渐变得不由自主,急切,微喘。
好像有一根神经操纵着我,有些慌乱和迷失。伸出双臂抱着谨,贴得更近。
嘴唇沿着脸颊而下,一路吻到了脖颈,馨香蔓延,欲望无边。
瘫软在我的怀里,听得见她的喘息,一时间忘情的狂乱,让我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燃烧了我的五脏。
热,非常的热,风吹在脸上,却觉得自己已经葬身火海。
轻轻的拉了拉谨的衣服,吻到了谨的锁骨,刚吻了几下,感觉到背上的手似乎在拉我的衣服,试图把我拉开。
心里有一丝犹豫,不知是何原因小腹一紧,自己倒觉得有些惶恐不安。
慢慢转移开,抱住了谨。耳畔,小女人沉重的喘息。
脸颊相贴,谨的眼镜硌到了我的脸,我笑了,把额头抵在谨的肩上。
谨也笑了,哎,又是眼镜!只记得摘自己的了,怎么就忘了她的?真是崩溃。
抱了许久,从驾驶倾斜30度到副驾驶是个难度系数很高的姿势,有些酸痛的感觉,动了动,然后坐直。
身上见了汗,脸上也变得潮潮的,想拿纸巾擦一下又觉得矫情,干脆用袖子抹了抹,把眼镜戴上。
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在车里坐了一会,觉得有些难为情,哎,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巨大的色狼,汗颜啊,还以为自己是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现在可不敢夸下海口了。
有人害羞的比我还厉害,眼睛看着窗外,却忘记了自己正对着倒车镜,一脸的意乱情迷。
嘿嘿的笑了两声,被某人听见,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低头不语,这个时候,还是卖卖乖吧,不然下次想得便宜就没那么容易了。
下次?哎,我还真是得陇望蜀啊,竟然开始想下次了。
吹了会风,看到谨拉开了外套的拉链,看来热的不光是我一个人啊,又窃笑了一会。这次谨没有转头,还是脸朝着窗外,不言不语!
身上的汗渐渐消了,启动车子,送她回家。
一路无语,谨的不开口,我倒是试图说些什么,可是又怕什么暧昧的话会溜出来,哎,真是对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车子开到了楼下,熄火,下车!谨依旧不说话,心里有些忐忑,会不会是我做的过分了些?惴惴不安起来。
谨不理会我,径自上楼了,走在谨的后面,有些担忧,哎,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开了门,随手打开客厅的灯,我站在门口,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退,就傻傻的在那里站着。
“行了,你回家吧!”连头都没有回,冷冷的说。
完了,这是真生气了,我滴天!连门都不让进了,真把我当成狼了!
“我…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明天早晨再说!”说完就进屋了。
站在门口有些恍惚,哎,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啊?不像是谨的一贯作风,奇怪!
不敢进去,也不想走,看着房间的灯灭了,看样子,是真不想理我了。
轻轻的关上门,跺了跺脚,楼道里的灯亮了,看着关闭的大门发呆,还是想不通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走了两步,转过头再看看,脑子里一片混乱,哎,算了,先走吧!
小惩大诫的经历
坐在车里抽烟,一根又一根,不知道抽了多久,烟盒里的烟抽完了,把盒子捏成一团。
整座楼都被黑暗笼罩着,从车窗伸出头去向上仰望,只有偶尔一两户还亮着灯光。
启动了了车子绕行到楼后,卧室的那一侧。窗帘拉着,从窗帘的缝隙里,似乎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不像是日光灯的亮度,应该是台灯吧。
看着窗子发呆,谨还没睡?看了看表,已经快午夜了。
从车子上下来,靠着车门站立。看着那
意思光亮发呆。谨的骤然冷漠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想不到缘由。前后的态度相差了太多,一时间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想打电话,却又担心她不会接或者是拿起电话却不说话,反而会更加尴尬。一定是我刚才太冲动,吓到了她吧。
手机攥在手里,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把手机揣在了口袋里。仰望夜空,黑的深沉,稀稀落落的星星,未免有些寂寥。
“我有一个恋爱;——
我爱天上的明星;
我爱他们的晶莹:
人间没有这异样的神明。
偶让想起了徐志摩的诗——星空之下,诗人忆的是童年,是祖母的怀抱。而我,又在怀念什么?
是我的童年吗?还是那些年少情况,或者都不是,只是简简单单的爱,即使那爱里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谨总是沉默,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上次喝醉是这样,这次又是如此。是我对谨了解的太少,还是我做事情太莽撞?有些想不通……我只知道,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是生气了,那么此时去问,是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要给她时间去想,相信这时间不会太久。
人与人相处总是要不断的磨合,即使是相爱也并不代表不会发生状况。我想,关于磨合的事情,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交流。
上了车子,把车又开到了门口,找了个位子停下。谨留给我的钥匙安安静静的躺在上衣的口袋里,前一分钟还是情意绵绵的我们,后一分钟就这样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的会想揣测。
爱情,就是虐人和自虐!而偏偏两个人却乐此不疲。就这样纠结并快乐着,难怪人们都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
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钥匙,一狠心一跺脚就奔楼上跑去。一口气跑到了门口,又觉得这样自己开门而入似乎是有点不太合时宜。毕竟谨把钥匙给我不是让我这样偷偷潜入的。哎,想那么多干嘛?直接进去抱住不就得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心里又开始犹豫了。愤怒的想拍死自己,这么优柔寡断,真是没前途!哎,换作是别人家想进去还不简单,就是没钥匙我也能想办法踹开,偏偏现在是纵你有天大的本事,力拔山兮气盖世也无计可施。
钥匙插在门上,人在门口晃来晃去。思前想后也没有一个合适的方案出现,哎,一定是最近健脑的食品吃的太少了,脑袋都不够用了。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三国演义,能想到的计谋加方案全都想了一遍,还是想不出来。
翻了翻口袋,才想起来烟抽完了,只剩下一个打火机还孤零零的躺在里面。拿在手里摆弄着,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谨睡下了没有。反正我睡不着了,昨夜一夜未眠,今晚再熬上一个通宵,明天估计我就得道成仙了。最后还是掏出了手机,忍不住拨了电话,果然,手机关机。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不开心就关机的习惯,真是让人崩溃!拨了座机,站在门外的我甚至听得见座机的铃声,只一扇门,就把一向自信头脑发达的我给难住了!这人生啊,真是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无计可施了,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看着门发呆。钥匙还插在门上,听得见屋子里的电话响,还有就是手机里的等待音。打了很久,直到我觉得无望的时候,电话意外的通了。
“手机关机了?”心情一下激动了起来,拼命按奈住。
“嗯,关机充电呢!”语气淡淡的,不像是睡眠中被打断的语态,估计还没睡吧。有点心疼,这小女人啊,你虐我成吗?别一个人闷闷的自虐!
“还没睡吧?”多次一问,哎,问了也就问了吧。
“没,你在哪呢?怎么还有回音?”晕,这耳朵还怪好使的。
“我?在我该在的地方!”
“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外面闲逛什么啊?赶紧回家睡觉吧!”语气还是淡淡的,听的我心里绞成了一团。
“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不管是什么事,你高兴也好,难过也好,你能说出来吗?”说的很急,心里有点生气了。我不怪谨,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她,我只是恨我自己不够聪明和敏锐。
“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还是避而不答,多年养成的隐忍,对我来说真是个巨大的障碍。
“你一个人在家里,不睡觉,看着天花板发呆,你觉得,我就是回家了,我能睡的着吗?杜谨,我陪着你,你不想睡,不想说话,你想一个人安静!那好,我等着你,我不去找你,我让你安静!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你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到你身边!”
不等谨回复,我就把电话挂了,心里好像毛线球一样缠绕在了一起。
靠在墙上,感觉有点冷,这楼盖了很久了吧,墙看起来有些旧,一股凉气从后背渗透到体内,有点累,还有点困。想看看表几点了,连胳膊都懒得抬起。算了,几点都无所谓,我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我相信,我一定能等到她。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所有的冷漠和无望都熬过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战胜的呢?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谨的手机打来的。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和号码,笑了笑。
“怎么了?”
“你在哪?”
“想好了?”
“你在哪?”
“想跟我说点什么了?”
“你在哪?”
我笑了。晕,哪有这样的人嘛,不带这么说话的!一个是坚持的问,一个是旁敲侧击的问,都够阴险的。
谨也笑了,大概是觉得我们对话有些太没营养了。听见她的笑,松了口气。真是被这个小女人吃定了,七情六欲都围着她转。
“你在哪呢?”哎,真是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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