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公子_分节阅读_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许抢!啊——”

    某人惨叫,倒下的身躯压住玉澄佛双腿,他急促喘息,心头陡凛,感觉温热的血液从那人身上流出、濡湿他的衫摆和里裤。

    “敢跟老子抢,死你九遍都不够!”有人将那具身体踹开。

    庞大身影笼罩过来,那人一把扯住他脚踝处的捆绳,另一手持著大刀见人便砍,已连连砍翻十来人。

    玉澄佛披头散发,下意识扭动身子,却如何也挣不开那人掌握,硬是被拖了一段,刀剑相交中,点点鲜血溅染他早已脏污的青衫。

    “刀疤熊!把‘佛公子’留下!”涂二娘紧声一斥,解决两名小喽啰后立即赶将过来,堵在那黑大汉面前。

    “留下?嘿嘿嘿,那就得问老子手里的大刀许不许?应不应?”

    玉澄佛被暂时抛在一旁了,刀疤熊嘴上说得豪气,倒不敢小觑涂二娘,凝神与她对斗,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

    有人打得不可开交,有人便得利。见“佛公子”被抛至墙角,三名不知哪帮哪派的家伙乘机欺近,其中一人割开他腿上捆绳,余下二人挑眉问道:“大哥,怎么替他解开束缚了?”

    “是啊,还是绑著妥当些啊!大哥,咱们赶紧带他走吧?”

    当大哥的劈头便斥:“走哪儿去?这‘苏北十三路’的总堂也不知把门藏在哪里?咱们适才进来全蒙著眼,东绕西拐地走了十数个弯,没十三路的门人领路,一时间走得出去吗?”

    “那、那……那怎么办?那些人杀红眼了,这墙角虽不显眼,一会儿也要被发现的。”

    当大哥的双目一瞠,气息陡浓。“帮我守著!守好了!”

    强而有力的粗掌压住腰侧,玉澄佛感觉下身一凉,里裤竟已被扯掉,他双腿的束缚虽松开了,但有谁正高高抬起他的大腿!

    “啊?你……”吞吞口水,两人终于弄懂大哥的意图。“这么干成吗?大哥……都是汉子,能上吗?”

    “‘佛公子’就算神佛加持,也得生个小屁眼吧?啰嗦个啥儿劲?守好!我先上,咱们流轮,当大哥的不会忘记你们的!”说著,吐了口口水在掌心。

    “可是,只有夺他童子身的那个人才能青春永驻,大哥搞完他后,只有大哥一人独得好处,咱们两个还能分得什么——”

    “什么也分不著!”这一方,涂二娘终于了结强敌,她阴恻恻地笑了声,风也似地扑来,手中柳叶刀“唰唰唰”连三式,把那三人一并除去。

    大量的温稠液体夹带腥味洒了玉澄佛一身。

    他神智陡凛,双目厉瞠,看到的仍是无数黑影。

    黑影们此起彼落,窜飞扑腾,而他头又疼了,剧烈的疼痛教他忍不住弓起身躯干呕起来。

    “你终究是我的,呵呵呵……待杀出重围,我就能永世青春,永世不老了!涂二娘独占‘佛公子’,青春恒驻,永世不老啊!”

    血腥气味里再添一笔浓香,玉澄佛呕得更厉害了,满身泛寒,额与背尽出冷汗。

    “走开……”干涩喉中勉强挤出声音,嘶哑难听。

    “走开……”他抬起双腿欲踢,毫无目标地乱踹,有人不知使什么法子压住他的腿。

    他动弹不得了。

    “俊俏小哥哥,走哪儿去呀?这里吗?”五指朝他胯下探去。

    语中媚笑,他摆脱不掉那股媚香,被反绑的手腕已磨得见血,那绳子好似越束越紧,深深陷进肉中。突地,他周身一震,下身遭人握住,那只手如狼似虎……不!是野蛮更胜狼虎,以弄得他疼痛得忍不住颤抖的力道上下摩挲著。

    “晤;:”好疼……

    “瞧你,兴奋得脸都红了!佛也会脸红吗?你自个儿没做过这样的事吧?呵呵呵……我那儿有西域胡商弄来的神油,神油抹在‘佛’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待一切安稳,姊姊我再好好疼你,疼得你欲仙欲死,把好东西全送进我身体里,让我也欲仙欲死,永世不老;:”

    湿热的嘴含住他耳朵,他牙关咬紧,紧得咬伤自己,血丝从唇边溢出。

    这是怎样的势态?

    为什么非得如此迫他、逼他、欺凌他?

    他不愿献世,甘于淡薄,这些人却死缠烂打、不依不挠,贪婪地追求所谓的青春不老;;

    青春。

    不老。

    然,心中无情,活也白活。

    活也白活!

    “涂二娘打算吸出‘佛公子’精血啦!大伙儿上啊,别教那臭婆娘得逞!”

    “他娘的!老子的‘货’也敢动?!上啊!”

    “咬一口就好!给我、给我啊!分我一口肉、让我吸点血!我要武林第一、我是武林第一!我是第一!”

    鬼魅般的影子如江潮打岸、急扑而来,玉澄佛快要无法呼息,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虚迷中坠落魔道,他未成魔,却成众魔口中之食。

    颈侧、胸腹和大腿剧痛难当,全身皆剧痛难当,他们分食他、且相互争食,这些魔……一个个的魔……活也白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向温和的长目暴睁,如几要被勒断颈项之人、可怕睁突的双目,目中血丝万千,他再也瞧不见那些黑影。

    神魂远飞的前一刹那,他只记得那声撕天裂地的怒吼,自他丹田而出,冲出涩喉、冲出薄唇,持续许久、许久,气劲不歇。

    或者,这将是他有生以来,任天赋发挥得最彻底的一次……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bsp;***

    血泊。

    殷红稠液聚作一滩滩,再如何小心仍要弄脏莲靴、溅上罗裙。那样的血红,教她生平首回想换下穿惯的镂花琥珀红纱衫。

    心痛。

    这滋味原来是这么回事。以往她挂在嘴边,想说便说,对他脱口便出,那是极简单的事,真彻底体会了,才晓得之前对他的怜惜总是肤浅,不若这一次,当真要剜出她心头肉,痛难当,怒亦难当。

    怒不可遏啊!

    她一生至此,从未真正怒至极处,或者可说,她其实甚少发火,惯于笑看一切、疯疯癫癫、我行我素地过日子。

    她是“浪萍水榭”之主,是世人眼中烟视媚行、不知礼教矜持为何的风流女子,如今萍心不再随浪,她已种下情意,温婉的芽儿才钻出一小丁点儿,孰知短短时候便茁壮生长,无数的情蔓缠绵于心。

    “怎么办?”应是在开敞且无任何格局的所在,女子的声音穿荡,若远若近、似左似右,教人不好抓住准确方位。

    “什么怎么办?”声细细,辨不出底蕴。

    “瞧你这模样,真喜爱上他了,童叟无欺、货真价实,这可如何是好?”

    “这样很好。不怎么办,就继续喜爱下去。”

    四周静默片刻,方才串先说话的那女子又一次打破沉寂,叨念道:“真会被你给气出病来!好歹你也是咱们家一朵花,受我调教多年,又经长年的耳濡目染,没本事也变得有本事了,见到好东西就得下手啊!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倒好,左耳进、右耳出,把我的话当屁话,前两次都把人劫到手了,却不乘机吞喽,这么磨磨蹭蹭的像话吗?我这张老脸全教你丢光了!”

    “大姊的脸一点儿也不老,还是一样光滑细致。”

    “你……你这个小贱人……我花夺美怎么有你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小妹?”

    “小贱人”三字,若家人骂出那是亲匿,要是从旁人嘴中吐出,就得大动干戈、绝不能委屈了自个儿的。

    花余红唇微勾,不若以往巧笑嫣然,仅淡淡瞧了大姊花夺美一眼,眸光又落回平躺在蒲草软垫上、仍兀自昏迷的玉澄佛脸上。

    她柔指爬啊爬,爬到他眉间的小红痣,在那处留连。

    花夺美见状,摇头直叹:“完了,完了,没得救了……”

    “能救的。咱们已把他救回来,没事的。”眉眸多出执拗。

    花夺美倏地起身,与小妹灿亮金红全然不同的黑罗裙迤逦飘逸,她一手插在腰上,一手头疼地抚额,道:“我是说你动了情,傻到没得救了!再有,这男人救回来我这儿是一回事,能不能救得活算另一回事,他都发作过五、六回了,再不用我教你的法子帮他散功,就等著看他把自个儿撑爆吧!”

    “我允过他,不对他用强的。”凤目一抬,花余红轻嚷。

    “该用强,就得用强!”

    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花夺美尽管恼火妹子的不争气,仍道:“我吩咐婢女送汤药和吃食过来,你不让旁人碰他、服侍他,坚持亲自照料,就得把你的小肚子填饱喽,这才生得出气力。”

    不待有所回应,黑墨墨的窈窕身影已然掠出。

    屋中无声,静得像能听到外头雪花漫舞的谧音,天巧能开顷刻花,银白雪花落在屋檐、落在石阶、落在薄霜小池上,那声音皆不相同。

    花余红不知自己又坐了多久,指尖来到他的唇,那张玫瑰般的薄唇咬破多处,有可能是他咬紧牙关时自个儿弄伤,亦不排除是旁人啃食下的结果。

    不单单一张唇,他全身上下几无完肤,大腿外侧甚至少掉一小块肉,左边耳垂险被撕下,颈脉差点被咬断。

    秋天,她与他在霞光盈溢的水畔一别。带他走、送他回,她明说要劫走他的,又何曾认真过?

    从没把他当成世人所说的“佛公子”,在她眼底,他玉澄佛仅是个单单纯纯的浊世佳公子,不单纯的是,他待她好,不以世俗目光评断她,把她瞧作能在一块儿品茶饮酒、赏景谈话的朋友。再一个不单纯的是,他教她给喜爱上。

    什么“青春恒驻、永世不老”,她一开始只想弄明白传言的虚实,想独占玉家“佛公子”,而今,她依然想独占他,独占的理由却从以往的无情到如今的多情,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心里总是有了他。

    那些碰他、伤他的人,个个都该死!九死都不足惜!

    倘若他们没死,即便她花除红以寡敌众,技不如人,一腔热血既给了他,就该为他力拚到底,最终不过与那些人同归于尽,便又如何?

    男人的唇在此时掀嚅,似是吐出一个“水”字。

    他醒了?!

    花余红心陡促,立即从一旁的托盘上端来温茶,扶高他的颈背,将茶徐徐喂进他涩喉中。

    她不说话,喉中堵堵的。

    眼看他昏迷整整三个日夜,终于有所反应,会讨水喝了,她揪紧的一颗心稍见松弛。

    尽管渴得难受,玉澄佛饮茶的姿态仍慢条斯理、不慌乱粗鲁。

    他微喘著气,将杯中茶水静静地、一小口一小口地饮落,润过唇腔和干喉,而后又连饮两杯,这才松懈地尽吐胸中闷息。

    他再次躺落,这一次,枕在后脑勺的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0_20590/37149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