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柳堇,刚松了口气,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拉近距离给弄的一懵。
只见,二师姐的唇角荡漾开一抹看上去非常淫 邪的笑容,这个笑容是如此地熟悉……
唐心湖张开双臂,就像老鹰抓小鸡般朝柳堇扑来,她水润润粉嘟嘟的唇撅起,整个人就这么笔直朝他压过来!
柳堇惊得全身一抖……却仿佛像被下了定身咒般不能动弹,在他的眼中那唇的贴近像慢动作,一寸寸地移,近了近了……
当只差毫厘马上就要碰触时,就见心湖双眼一闭,脸一偏,直直晕倒在他的肩头,被他接了个正着。
她的身后,是大师兄一张阴恻恻的脸,和刚点了穴还没来得及搁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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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湖迷迷瞪瞪睡到半夜,只觉得膀胱憋得非常难受。
她眯着眼爬起来,只觉得全身像中了软筋散一样的绵软无力,而且半边屁股和腰还隐隐作痛。
坐起来以后她只觉得精神恍惚头痛欲裂思维停摆,好不容易摸黑下了床,又慢腾腾摸到隔间茅房去如厕,刚解下罗裙,就开始江河奔涌,一阵窸窸窣窣的嘘嘘声绵延悠长,觉得畅快了,她连裙带都没系就出来了。
心湖步出茅房,又觉着喉咙干渴,于是她又自然朝桌子方向摸过去。
“哎呦!”
一声惊呼,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到,心湖叫了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
本来已经准备好跟坚硬的地板做亲密接触,可是垫在身下的却是软软的,还暖乎乎的,摔在上面一点都不疼。
依旧醉气熏天神志不清的心湖趴在那东西上面,双手好奇地一边摸索一边嘀咕,这什么东西呢?
还没等她摸个够,爪子就被握住了,她捏了捏,温热的,软软的,还有点粗糙,手感却很好,很舒服。
而且,这垫在身下的东西也好舒服,比那木板床要好多了,这一下的感觉,让她根本舍不得爬起来,腿还抬起来缠上那物体紧了紧,接着……觉得舒服了惬意了的女侠,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因为口干舌燥,原本沉睡中的心湖又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之前的酒劲已经稍稍缓了些,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瞧见外面的天光微微作亮,应该是清晨时分。
咦,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怎么窗户变得那么高,而且位置也不对啊!
心湖坐起身,往周围一打量,这一瞧,愣是把她给惊了一大跳……这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会睡在地上?!
为什么大师兄三师弟小师弟在她屋里?!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跟她一起睡在地上?!!!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啊!!……
脑壳疼啊……心湖伸手抵住额头揉着,记忆倒转到她昨天半夜起来出去觅食然后寻到酒窖她偷拿百花酿在屋里喝……接下来的事情……却零零碎碎只剩下一些画面片段……
昏昏沉沉中,她似乎隐约看到了洛冉初,酒壮怂人胆,一见到洛冉初,她借着那酒劲儿发作将连日来那郁积纠结着的情绪一股脑喷薄宣泄而出,她倾身抱住师父啃了上去……
当想起那模糊又断断续续的片段时,心湖悔恨丧气地猛捶了下自己的头,天啊!!地啊!!作孽啊!!!
她昨天……该不会是把谁错当成师父给那啥啥了吧……
低头扫过躺在身旁沉睡中的三个人,大师兄、三师弟、小师弟……
美男的睡颜很美好,而且还摆在一起,这视觉冲击力可想而知的刺激……
o(>﹏<)o
可素……她怎么涌起一种一个头无数个大,灰常不想面对现实的感觉呢……
69.jq四射
正当唐心湖皱脸抚额头痛不已时,噔噔,门被轻轻叩了叩。
门外响起一个略微低沉,清和淡雅的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心湖是打死她都不会想到。
“心湖。”
竟然……竟然是师父啊!!她虎躯一震,登时有一种天崩地裂的颠覆感觉!!
“心湖。”
门外的洛冉初又唤了声,声音听来飘渺,清清淡淡,就像轻风拂过湖面,卷起层层涟漪。
屋内的心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低头看地上的几人,好家伙,三个人醒了两个。
白恒之和陆谷书都眼眸晶亮,抬眼看着她,里面盛着的内容很复杂,心湖咬着唇,对他们摆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三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选择沉默,只有小师弟这个超级白目的小家伙抱着桌子腿蜷着身子,睡梦中小红嘴翘起,仿佛没有任何烦恼忧愁般,让人嫉妒地呼呼大睡,那两排浓密的睫毛还随着均匀的呼吸颤了个颤。
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背脊,大腿就跟冰棍样的冷,还起了层鸡皮疙瘩,心湖目光鬼祟地往下游移,这一看不打紧,她差点就一个没忍住惨呼出声来。
她她她她……为啥亵裤褪在腿间,两条腿就跟两根大白萝卜似的暴露在空气中,长期不见阳光的肌肤泛着白嫩青葱的朝气,视觉冲击极大……
随着她的目光注意到腿的另外俩人,心湖明显感觉到左边右边,将她夹在中间的白恒之和陆谷书身体也是一震。
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可是……可曾有过这样的亲密无间啊……眼前这玉体横陈,jq四射的画面……
尼玛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刺激!!
而门外的师父唤了几声没人回应,脚步声轻响已经准备离开了,可室内起的轻微的响动怎么可能逃过他的法耳。
“心湖?”这次,洛冉初的声音带上几分焦虑。
“心湖,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在。”
情急之下,唐心湖脱口而出,可突兀的结巴让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你不淡定,摔!
“为师有话跟你说。”
听到她的回答,洛冉初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喔,师父,等徒儿先穿好衣服。”
压制着内心的慌乱,心里就跟数个战鼓猛擂得心惊肉跳,心湖一个窜起。
可是,腿软得跟两坨泥一样,她一个身形不稳,啪地一声倒栽葱,被白恒之和陆谷书接了个正着。
这下好了……上半部分摔在白恒之怀里,下半部分横搭在陆谷书身上,三个人正儿八经是抱作一团。
显然,人倒霉起来是没有下限的……
原本沉睡着的小师弟这个时候竟被动静闹的悠然转醒,揉了揉惺忪睡眼,人还没清醒,模糊看到身旁的三人,一一将他们都嘟囔出来。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你们在做什么?”声音还带着糯糯软软的腔调,很萌也很暴力!
然后……门就被推开了……
“师父!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心湖手臂撑在白恒之身上,惨呼一声。
洛冉初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从地上的徒弟们身上一一扫过,落在心湖脸上,阻止她的焦急解释。
“先把衣服穿好,再说。”
说完这句,洛冉初将门关上,脚步声由近至远,四周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湖登时血液蹭地飙升,头顶青烟阵阵。
所谓先发制人!无耻之人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推卸责任!!心湖猥琐地抱定决心……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恒之目光幽深的望进她眼里,朝她伸出手,心湖以为他想要揍她,惊得身子一颤。
孰料,白恒之的手落在她的领口,将她的衣领整了整。
“先把衣服穿好。”
“喔。”
心湖恨不得将头埋到胸前去,她气愤难当时脑海中反复萦绕着一个焦点,简直万般纠结……
为什么衣衫不整的只有她一个人,呜呜呜……不公平不公平!!
为什么被看光的总是她!哼哼,以后找机会一定要看回来!太特么吃老亏了!!
看了看神色都很复杂的师兄姐们,柳堇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状况外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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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冉初的房门外。
心湖杵在门口,伸手欲敲门,几次抬起,又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她咬得唇死白,一种非常想逃走的冲 动。
败坏门风逐出师门,心湖越想越觉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恨不得一头撞在门上,让自己昏过去算了。
“进来。”
屋内传来洛冉初沉静如水的声音。
“是,师父。”
心湖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一走进去,心湖女侠就扑通一声跪倒在洛冉初的脚下,死死抱住他的腿。
“师父!徒儿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成,就是不要把心湖逐出师门……呜呜呜……”刚开口,她的眼泪就跟小瀑布样唰地奔腾而下,气势恢宏,哭相极惨,声音悲伤欲绝。
“为师说过要罚你么。”相较于心湖的激动,洛冉初表情平淡,语带疑惑。
心湖仰脸看着洛冉初那张温润淡雅的清隽容颜,让她深深迷恋觊觎多年的脸,一种忧伤默默爬上心头,喉头只觉酸涩,如鲠在喉的难过。
“师父,你有话直说好么……这样拖泥带水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闻言,洛冉初先是一愣,然后长叹了口气,很无奈。
抬起手,抚上心湖的头发,温柔地揉着。
“你这个丫头。”
一个不重的爆栗敲在她的额头上。
心湖摸着额头,傻呆呆的看着唇角弯起的洛冉初。
那抹笑容,是如此的清雅好看,就像腊月天里梅花枝头摞着的白雪,纯净得不染纤尘,让人焦躁的心都被洗涤的干干净净。
“师父你不生我的气?”心湖一脸惊愕。
洛冉初将跪在地上的心湖扶起来,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表情舒缓柔和。
心湖被这个动作给成功抚慰了,小时候,每当难过受伤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抱着她安慰。
“生气。”
这两个字,把刚缓过劲儿来的心湖又打落谷底。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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