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莫小青了,她偶尔打电话给我,由于我很忙,更主要的原因是可可在,我就说暂时有事,有空再去找她玩。
可可没在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莫小青,说我很想她。莫小青说,她暂时有点事,过几天就来看我。由于有时可可在,我就叫莫小青来的时候先打电话给我。莫小青问我为什么要先打电话,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怕她过来后我不在,让她跑冤枉路。
其实我和可可在一起时,莫小青打过很多次电话给我,而我的电话是调成”静音”状态的,我听不到,可可也听不到。然后我再找个地方悄悄给莫小青打回去,撒谎说我睡觉睡得死,没听见电话响,或者说我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或者说我在外面办事不方便说话,等等,就把她敷衍过去了。
这一招很有用,让我在可可、莫小青、韩娟及其他女人之间游走自如,我得到了可可,也得到了莫小青,得到了我想得到的女人。
但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一招也会露馅---
那天是星期六,由于不上班,可可过来陪我,早上十点了也不起床。当然,之前我没有忘记把电话调成”静音”状态。但要命的是,我在约十点起床后,并没有去看电话,也就不知道莫小青在早上一连打了十六个电话过来,还发了三条短信来。最后一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短信是:死猪,你又在睡懒觉吗,电话打坏了都不接,饿不饿,我立即给你买点早餐送过来。
这下糟了,我正在洗脸时,就听见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收水电费的,就大叫一声:”谁啊?”门外传来声音:”死猪,真还在睡呀。”我一听是莫小青的声音,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我没有再说话,心里咚咚直跳,感觉血液一下就冲上脑袋来。
这种电视剧里的情节,没想到会突然发生在我身上。
几秒钟后,我意识到心慌是没有用的,得想办法解决问题。为了在可可面前掩饰我的心慌,我牙也不刷了,不慌不忙地穿好鞋子,轻悄悄走到阳台上输了口气,然后走进卧室去穿衣服。可可就问我是谁在叫门,我说没有谁。可可没再说话,但我能看出她的一脸狐疑。
我不慌不忙地找了件衣服穿上,对可可说我要出去一下。可可问我去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说完我就直接走出卧室。如果再和可可说话,我想我的心肯定会更加慌乱。
由于心里的防范意识,我走出卧室时,顺手把卧室的门关了,然后去开客厅的门。莫小青正好站在门口,她见我开门出来,就又大叫了一声:”啊,死猪,叫了半天都不答应,真睡得死。”我急忙嘘声示意莫小青不要说话,拉着她就走下楼。莫小青一脸疑问地看着我,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我只想赶快带莫小青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但是事情并不如人所愿,可可已经冲了出来。
我和莫小青刚走下一层楼,可可就开门从楼梯上冲下来,死死抓住我。可可质问我莫小青是谁,我没说话,可可就冲过去拉住莫小青,扭打起来,我赶快把她们分开。莫小青问我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可可像发狂一样,冲过来使劲打我,我一把就推了她回去,她又冲过来抓我咬我。我没有还手,我知道自己毫无办法了,事到如今,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平静地对可可说:”你杀了我吧。”可可突然停下手,不打我了,蹲在地上抱头大哭,哭声响彻了整个居民楼。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我急忙把莫小青送下楼。
我叫莫小青先走,我等会儿打电话给她。莫小青说:”不用打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有再理会莫小青,心想大不了就失去她们两个女人,无所谓。
莫小青一走,我就回到楼上,把坐在地上的可可抱回家。我对可可说:”我没有背叛你,是她自己来看我,我只是好几个月前和她耍过朋友,但没有发生任何肉体上的关系,况且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是她自己来找我,可可,我现在爱的是你,不是她。”
可可还是大哭大闹。我说:”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没有和她发生什么,我是爱你的,可可。”可可仍然不说话。我又说:”如果你不信,就打电话亲自问她吧。”
可可哭了半天,也许是累了,终于抬头说话:”你自己去打,你自己去问。”
我知道她们两个发怒的女人,会像敌人一样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就算可可会问莫小青,莫小青也不会告诉可可什么。所以,我就大胆撒谎,还拨了莫小青的电话假装递给可可,没想到电话连连被莫小青挂掉了。
没有办法,我又向可可解释了大半天,又是央求,又是认错,又是发誓,几乎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这样做,只希望能把可可留下来,让我在苦闷、潦倒的时候,还有个女人陪我。我心想,能留住可可就留住可可,能留住莫小青就留住莫小青,最好是两个都能留下,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两个都不能留下,也没什么,所以我很坦然。
我还萌生出龌龊的念头:要知道,在这个城市,你贫困、潦倒的时候,想泡个女人是多么不容易,就是找小姐也是要花钱的,所以我很想把可可留下来。
在我的苦苦央求下,可可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了。我忙争取时机对可可说:”我和莫小青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不计较我的从前吧,我现在爱你,行不行,我赌咒发誓我和她没有肉体关系,就算有肉体关系那也是以前的事了。你以前不是也有男人吗,而且到处都是,我不也没计较你嘛……爱情是需要互相体谅的,互相能理解双方,才能幸福的,才能快乐……我爱你,你回来后,我就永远没见莫小青了,她只不过是前几天打电话给我了,没想到会跑来看我,我没欺骗你,如果我要欺骗你,我就不让她过来看我了……可可,我是爱你的,你应该看得到我对你的爱,我没有去追莫小青,而是回来找你,就是因为我在乎你……”
苦心没白费,终于”铁树开花”。我从早上十一点一直攻到下午三点,终于让可可原谅我了。可可要我写下保证书,我写了。
可可说她是爱我的,要我不要再辜负她,如果这种事再发生,她就永远离开,不再回来。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连点头说是。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莫小青,莫小青也没有联系过我,我们都好像在对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我竟然没想到,忘掉一个人为什么那么容易。
第8章 坠落之姿1
其实可可是一个很爱玩乐、放纵的人,我之所以这么说她,是因为她敢”义正词严”地说:”日子无聊,如果你不在,我就每天晚上出去嗑药。”
我对此下过无数次”禁毒令”,她也曾三番五次地向我保证她是爱我的,只要我每天陪着她,对她好点,她就不再去了。但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她的欲望,她经常偷食,然后被我发现,让我彻底失望,我只好让她放任自流。我知道,人无论如何都会找到做事的理由。
可可跟我说过,她以前很讨厌读书,初中没读完就开始混社会,正事不做,和一些男人在大街上打打杀杀,感觉很风光。由于家里有老爸老妈支撑着,她当时很为所欲为。
可可十六岁混社会,十七岁开始玩传奇,迷恋传奇三年,一直玩到二十岁,把大把大把时间花在了网络和传奇上,并在游戏中认识形形色色的男女,到处鬼混。
可可二十一岁时,由于她长时间坐在电脑面前,疯狂吸烟,使她迅速失去了青春。可可注意到自己容颜的变化,同时也因为传奇中美丽的爱情在现实中破灭,就发誓不再玩传奇游戏,却干起了卖粉的行当。可可那时赚了很多钱,当然也不忘记自己也品食。可可说:前些年不像现在这样严查,只要有两万块钱,一周跑一趟货,轻易就能赚五万块以上。
可可说,这些东西本来就很昂贵,加上有人掺假,简直是暴利,如果”货”紧张,利润还会翻倍。
由于查得严,可可一年前就金盆洗手不做这个生意了,跑去福建帮亲戚卖药材。
可可在和我谈这些时,仿佛她自己又回到从前风光的日子,似乎有些春风得意的味道。
可可也许不知道,我一听这些东西的名字心里就发毛,就显得非常的烦躁和厌恶。我说:”那时候没'嗑'死你真是便宜你了,弄得你现在像个白痴,脸上全是毒素疱疱,浑身都是毒素散发不出来而引发的红痘痘,要多丑有多丑。”可可白了我一眼:”哎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我爱情受伤,一天到晚都很无聊,找点事干也很正常嘛,况且这是时尚。”
我有些气愤,就大骂:”不准再去了,还有理由,从现在开始,你再和你那些什么姐妹去混,就不要再回来了,老子说到做到。”我这样发脾气,可可立即表现出后悔的样子,连忙答应:”是,是,我不去了,就是要你多陪着我。”
可可刚回泸城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和她以前那些姐妹出去混,不到三更半夜不回来。为此,我很火,打了她一耳光,她终于答应我不再出去。
第8章 坠落之姿2
人要做一件事是肯定会找到理由的。
比如说可可,只要我和她稍微有点争执,她就偷偷地跑出去和那帮以前的姐妹混在一起,半夜三更才回来。虽然可可保证不再去,说违反了,她就不回来了。但是,当可可违反的时候,她却跑回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不说一句话,让我下不了决心赶她离开。我只有和可可大吵大闹一阵了事。
我和可可这样吵吵闹闹,却不分开,或者是她爱我,或者是我爱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暂时是分不开的。
有一次,强哥叫我出去玩,说是有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叫我去会会。我想,反正经济拮据,那边说不定有什么事做,赚点小钱,也宽裕,就去了。
如果是平时,可可一听我出去,就会大吵大闹,说我独自找乐,无情地把她抛弃在家里,说她也要出去疯狂,还拿要出去混来威胁我。但是那天可可却没有,我觉得奇怪,就故意对她说我可能要玩到天亮才回来,可可也一反常态,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要玩到天亮,她只是说:”好吧,你小心点,早点回来。”对于可可的反应,我感觉蹊跷。由于强哥催促,我没有多想,匆匆赶了过去。
那天我们正好在”逍遥村歌迷俱乐部”玩,啤酒喝多了就频频上洗手间。大约晚上十二点,我上洗手间的时候,突然之间看见了可可。可可正和平时经常一起混的、名叫小幺的女人在一起,穿过大厅向门外走去。我当时没叫她,看她走远了,我又回到ktv包房,一直玩到凌晨四点才回家。
回家后,我就有意无意地问可可:”可可,对不起,今天晚上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自己去找点玩的没?”可可说:”一直在家等你。”
她没有发火,往常要是我玩到这个时候,肯定会闹翻天的。
我说:”哦,你没出去和她们玩啊?”可可说:”没有,我一直在家,不信你问你妹妹。”我暗自偷笑,心想:哼,我又没说你出去了,什么信不信的,今天先到此吧,明天再问问,看你承认不。
第二天吃中午饭时,我又问她:”你昨天晚上没出去吗?”可可说:”没有,不信你问你妹妹。”我说:”没有去,那我的朋友怎么说他在'逍遥村歌迷俱乐部'见到你?”可可有些故作镇定:”哪个朋友呀,我一直在家,哪个兔崽子的眼睛花了乱说。”我说:”我也问了朋友几次,他确定是你。”可可说:”你朋友到底是谁呀,我真的没有去。”
我没再继续追问,可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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