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谈不上做饭。在外面吃的比较多,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只有家里才能做出来的味道。
贝青云啊,你到底有多厉害啊。
许岩不怀疑他已经将自己的家底都翻出来了解了一个遍。
贝青云亲自盛了一碗汤递过去,说:“尝尝。”
许岩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竟然……很不错。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而对面的人显然知道这个结果,正自信的含笑看着他。
“好喝。”
许岩真心夸赞。
贝青云笑笑,心里是高兴的,许岩的一举一动都显示,他今天的决定是正确的。
贝青云很少这样放低姿态去讨好一个人,不过,对于他想要得到的,他从不吝啬给予,给予对方真正想要的一切。
吃完饭,贝青云带着许岩参观了一下别墅,庭院,阳光暖房,泳池……外围的一圈逛完,贝青云又带着许岩参观起室内来了,从客房,卧室,书房……
许岩被那满墙满柜的书吸引的走不动了,那是他喜欢的,阳光充足的房间内,四面墙壁上全是书柜,书柜上面放满了书,就连地板上、书桌上、椅子上都放着书。
贝青云笑着停下来,看着那个对满屋的书发呆的人,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静逸安详,柔和的如那二八月的太阳。
他就是喜欢许岩身上这种俊逸、淡雅的气质。舒服,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一个人如果长久的待在黑暗中,他比平常人更加渴望阳光。
许岩回过神,就看到贝青云站在自己身旁,用那近乎溺爱的眼神看着自己,许岩的脸,没来由的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却躲不掉那个慢慢靠过来的人。
贝青云将人困在双臂中,伸出手,抬起他的脸,不等许岩回应,吻轻轻的落下,盖住了那个欲说话的人,极近缠绵的舔舐着他的唇,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让许岩从最初的震惊中渐渐回过神来,慢慢闭上眼睛,细细体会这个让人沉醉的吻。
一个渴求阳光,一个渴求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狭路相逢
时间一晃而过,待发现,已经接近年底了,许岩忙着他的实验项目,而贝青云忙着公司的事情,两人自上次别墅约会后,已经连续半个月未见。
电话倒是不断,贝青云其实很无奈,时间不对,他也没办法,公司的事情多到他头疼,而且上次得罪了贝青峰,那家伙在美国给他找了不少事,要不是顾忌他家那位,贝青云直接就杀到美国找人算账了。
周五晚上,榕城最好的西餐厅,贝青云带着许岩来到老位置就坐,刚坐下,还未来得及点菜,就听到一个暗含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贝总。”
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着太多的内容,尤其在那张绝美的脸上还闪动着隐藏不住的倾慕及期盼。
那是一个很美的男子,许岩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相貌比较起那些电影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美,而这种美无关乎性别。
这样一个大美人的出现,贝青云的表现却是淡定甚至是冷漠,只是轻微点了点头,再未做其他表示,而那名主动过来的男子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上前,他似乎不敢,可走开,又有些不甘心。
感受到两道冷光打在身上,许岩回过头,朝那名男子露出友好的笑,然后再转过来,就看到贝青云将手中菜单递给他,让他点菜。
许岩接过来,认真的研究起西餐菜单来。
那名男子终于是站不住了,用笑掩饰住尴尬,说:“贝总,我与朋友过来吃饭,遇见您,过来打个招呼,那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微微躬身,算是行礼,然后保持完美的微笑,转身离开。
贝青云坐的位置其实算是餐厅比较隐秘的,很好的保留了隐私的一个空间,所以这边发生的事情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许岩低头研究菜单,贝青云笑了笑,招手唤来服务生,点了牛排、红酒,要了一些辅食。
待服务生出去,许岩放下菜单,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很少吃西餐,对这没研究。”
其实他哪是研究菜谱啊,分明就是掩饰不自在。
贝青云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餐巾,突然倾身过来,手指挑起许岩的下巴,唇随即覆盖上去,轻轻的,缠绵之极的,纠缠着欲躲避的人。
服务生拿着红酒进来,敏锐的发现这个雅间的气氛变了,变得有些燥热,而那个紧紧抓着餐巾的人,耳朵、脸全红了。服务生赶紧放下红酒,去查看空调是否正常,未发现异常,又赶紧回来,低声询问:“先生,是否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许岩将头低下,只希望地板上有个洞,他好钻进去,太丢人了。他从未在公共场合做出过类似这样出格的事,就算是以前跟沈磊热恋的时候,别管在家如何,他们在外连手都很少牵,更别说……
许岩婴儿时期是个乖宝宝,上学了是个好学生,工作了是个好员工,他做过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跟家人坦白他与沈磊的感情。
所以,他暂时还无法适应贝青云动不动就吻他这件事情。
服务生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客人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他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
倒完红酒,服务生出去了。
贝青云端起红酒,晃了晃,透过玻璃杯,看到的,是那张俊秀的脸。
纯情这个词,用来形容26岁的人,未免有些牵强,可,许岩身上就是这种干净的气质,让贝青云有种冲动,想要在这个人身上尽快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可是,还不到时候。不想勉强这个人一丝一毫,呵,贝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正想要一个人的时候,要的,是心。
当牛排上来,许岩终于恢复了正常,刚拿起酒杯小口喝了一点,就见贝青云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这边,然后拿起他的过去继续切,动作优雅娴熟,许岩看着自己这边切好的这盘,拿起叉子,不客气的开动。
他已经习惯了贝青云对他的好,这种人,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不愿自拔。
可是啊,无情的时候,却也是真真的无情。
吃完饭,时间还早,冬天的榕城天黑的早,出来的时候还未到八点,天已经黑了,贝青云让许岩在这里等,他去停车场将车开过来。
贝青云前脚刚走,就有一个人朝许岩走来,姿态与刚才见到的完全不同,盛气凌人,而那人身边的两个朋友更是将许岩来来回回扫视了一遍,表情很是不屑。
许岩不想惹事,所以当做没看见,反正他也不认识他。
可惜,对方并不这么认为。
“你是谁?跟贝少是什么关系?”
美人挑着眉,高傲的问着,那眼神有着蔑视。
许岩嘴角抽了抽,这人,哎。
被人这么堵着,一个大活人站在自己眼前,虽然不想搭理,可良好地教养让许岩还是回答了:“朋友。”
这个答案是比较安全的,许岩想,他真不想惹麻烦。
“什么样的朋友?”
对方不依不饶。
许岩有点头疼,这种人,明显就是被人宠坏了。
刚想开口,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
“小言?”
抬头,就看见沈磊站在自己的面前,许岩很想扶额,感叹一声。
抬起头,看着他,笑着问候:“沈磊,你好。”
而美人见有人打断他,有些不悦,可见到沈磊,声音明显低了两度。
“姐夫。”
好吧,这下热闹了。这个美人就是榕城蒋书记的小儿子蒋风逸也是沈磊的妻子蒋风雅的弟弟,难怪那么目中无人。
沈磊点了点头,问:“你怎么在这?”
这话,明显不是问蒋风逸的,许岩仍然客气的回答:“跟一个朋友过来吃饭。”
沈磊很了解他,不是非常情况,他一般愿意窝在家里看书,也不会出来吃饭。
许岩这个时候极度的盼望贝青云别那么快来,等到这些麻烦都走了再来也不迟,可惜,停车场距离这里实在太近,就算贝青云是龟速,这个时候也到了。
贝青云将车停在餐厅台阶下,走下来,看到许岩身边站着的这些人,眉微皱,但神色依然淡定,带着一贯的漠然,虽然他在笑。
许岩对沈磊说:“抱歉,朋友来了,改天再聊,再见。”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快步步下台阶,朝贝青云走去,他可不想等人上来。
贝青云见许岩往下走,就停下脚步,但视线却一直没从沈磊身上离开,而站在台阶上的沈磊,也是从贝青云下车开始,就一直看着他,眼神说不出的深沉。
贝青云率先收回视线,只是唇边淡淡一笑,伸手打开车门,让许岩坐到了副驾座上,然后转身回去进到驾驶座,还没等许岩回过神,贝青云俯身过来,绕过许岩将安全带给他系上,却并未离开,将许岩困在双臂中,低头擒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霸道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遇险
沈磊看着贝青云载着许岩离开,看着他那么嚣张的吻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人,看着他……所有的一切,如今都只能是看着,他不能说,不能动,甚至,不能显露出任何情绪,他必须装作无动于衷,必须装得事不关己。
他痛恨这种必须!
蒋风逸双眼都要冒火了,可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走掉。
“姐夫……”
蒋风逸见沈磊看向自己,接着说:“那个,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沈磊皱眉,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说:“你这么晚还不回家,还打算去哪里?”说完,看了一眼蒋风逸身后那两个狐朋狗友,那两人一吓,赶紧跟蒋风逸摆摆手,跑了。
蒋风逸天不怕地不怕父母姐姐也不怕,这个世上,他只怕两个人,一个就是这个刚成为他姐夫不久的人,还有一个,就是贝青云。
“我刚吃完饭,正打算回家呢,那,姐夫,我回去了,你忙吧。”
说完,蒋风逸就闪了。
他感觉出了,那个叫什么言的人,姐夫一定认识。
沈磊看着蒋风逸走远,转身进了餐厅。
而榕城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悄然而至。不出半个小时,地上已经能看见白色了。
许岩盯着车窗外的鹅毛大雪出神,可脑海里出现的,依旧是贝青云吻自己时,不远处沈磊那看向自己的绝望的眼神。
那样让人心疼的眼神,许岩闭上眼,不愿去想。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
砰——
一个紧急刹车,许岩还未回过神来,一道刺目的光射过来,本能的伸出手去挡,却见一道黑影照过来,将他紧搂在怀中,随即一声巨响,车子被一股大力撞倒,许岩只来得及听到一声脆响,那是玻璃被砸碎了。
车身已经侧翻,不远处传来警铃声,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平静。静得那样的可怕,可怕到他能清楚的听见压在他身上的人的心跳,还有,那缓缓流下的血,一滴一滴的打在他的脸上,染红了他的视线。
心就那样慌乱了起来,看到那个为了保护自己现在昏迷不醒的人,许岩艰难的想要伸出手抱住他,可是,他动不了,哪怕一下。
榕城第一场雪,带来了一场血雨腥风。
本市第一中心医院,急救室正在抢救一个车祸重患者,而手术室门外,一个手臂缠着绷带的男子正在焦急等待。
这个人,就是许岩,只受了轻伤,而手术室的人,自然是贝青云。
闻讯第一个赶来的,是贝青云的万能秘书艾迪,瘦高美女的艾迪带着一个光头的外国老头匆匆赶来,一来就直奔手术室,许岩站了起来,看着那两人进去,不到一会功夫,就见那个戴眼镜的冷漠女子走了出来,见到他,上前,问:“请问是许岩许先生吗?”
许岩点点头,说:“我是。”
艾迪说:“你好,我是贝总的秘书,你可以叫我艾迪,贝总的父亲已经在返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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